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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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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口号是 ：Laziness, impatience, and hubris.
呼 。 吴涛你最近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 ？
呃 ，因为现在是早上 6 点钟 ， 然后是星期天的早上 6 点钟 。
嗯 。 呃 ， 我们现在就要卖个关子 ， 为什么吴涛要这么早起来呢 ？ 是因为今天我们邀请到一位特别的嘉宾 。
为什么我这么淡定节律呢 ？ 就是因为今天我们邀请到了我们的恩主 。
哈哈哈 。OK， 今天我们邀请的嘉宾就是 V2EX 的 Livid。
呃 ， 大家好 ， 那个 ， 很高兴能够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在一个我很喜欢的一个节目里头和大家说说话 。 呃 ， 我是 Livid， 大家可能听说过一个网站叫 v2ex.com， 那这个网站呢 ， 基本上是我做的大部分 。
对 ， 然后呢 ， 呃 ， 吴涛他们希望我在今天的节目里头一开始做一个自我介绍 ，但是其实我回忆了一下， 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了 ， 所以一下子不知道有种从何说起的感觉 。
所以接下来的就交给二位提问吧 。
呃 ， 这个非常可以理解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 ， 呃 ， 我遇到什么 " 请用一句话介绍自己 " 的时候 ， 我就会填 " 我是一个没有办法用一句话介绍自己的人 "。
哈哈哈
。
哎不过说到 Livid 啊 ，其实知乎上有一个问题是问那个 " 问你是谁 "， 然后下面其实有很多人写了还不错的答案 。
哦 。
呃 ， 所以下次如果你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的话 ， 可以 refer 他们到那个问题下面去看 。 偷懒的办法 。
我觉得这也是知乎的一个很可怕的一个用途 。
嗯哼 。
就是我猜想啊 ， 这个世界上可能会有很多人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上一下知乎 ，但是用法是说在里头输入自己的名字 ， 或者说自己公司的名字 。
嗯哼 。
然后去看一下 。
别人如何评价 。
别人是怎么说的 。
哎对对 。 我我我就是属于经常干这个事的人。
What。
我经常 。
我也有这么自恋的人吗 ？
怎么怎么样 。 不是不是 ， 我我我就因为那个知乎上有 ， 我在那个上面有像 IPN 啊 ， 像每个节目啊 ， 都会有那个有相关的问题和话题嘛 ， 然后我就关注一下 。
OK。 这让我想到有些人在那个名片上面 ， 上面第一行是自己的名字 ， 第二行是就是该写什么细节的地方就写一个 Google 名 ，Google my name。
哈哈哈 。 好吧 。 啊 ， 刚才提到那个 V2EX 啊 ， 然后 Livid 是这个 V2EX 这个网站 ， 如果大家还没有上的话 ， 现在可以赶快去上一下 。
应该是目前为止中国就是在呃 ， 就中国大陆哈 ， 限定一下， 这个这个这个社区里面 ， 程序员聚集度比较高的一个社区了 。
嗯对 ， 当然它本身并不仅限于一个程序员定位的社区 ，而且嗯 ， 我不知道 Livid 的初衷是什么 ，但我觉得就是整个网站的本身的创意构想 ， 应该是希望能够把它做成一个比较嗯 ，general purpose 的网站 ，但只是目前呃 ， 程序员普及的程度比较高而已 。
哎我基本上同意 ， 就是说二二位对对对这个网站的一个理解 。 呃 ，其实这个网站在一开始的时候 ， 就是说它其实它其实现在的这个算是三周目了 。
不做什么3:40
那但一周目我们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讲到 ，但我们可以先从二周目开始讲起 。 那二周目的话 ， 它实际上是从呃 ，2010 年 4 月份的时候开始的 。
那一开始就是说这个网站在构思的时候 ，其实其实那个时候我在想的并不是说我要去做什么 ，而是说其实首先列出来的第一个列表是说我不要做什么 。
嗯 。
对 ， 就是我不要做什么 ， 就是说我不希望这个网站上有哪些东西 。 那这个其实就是一个一种类似像 Dogma 一样的一种一种一种列表 ， 就是说你不能什么 ，不能什么 ，不能什么 。
那那这个不能什么这些列表里头包括的东西 ， 包括比如说第一条是说我不希望这个网站上有任何的盗版 。
嗯 。
因为其实这么多年就是说我观察到一个现象 ， 就是基本上很多很多的论坛 ， 尤其是使用的语言是简体中文的论坛 ，他们很多其实是靠是靠盗版 ， 然后把第一批用户然后聚集起来 。
哎主要是盗版是什么 ？
所谓盗版是指软件还是指就是抄袭或者是 ？
对 ， 很多啊 ， 比如说可能一个关于古典音乐的论坛 ， 大家为什么会去上 ，是因为上边会有很多比如说古典音乐的 FLAC。
啊 。
然后因为早在更早的时候 ， 比如说 2000 年 2000 年左右的时候 ， 那个时候大家都开始玩 Palm 的时候 ， 最火的 Palm 论坛是因为上面可以提供 Palm 软件的破解 。
哦 。
对 。
OK。
然后 Windows Mobile， 呃不 ， 那个时候还叫 Windows CE 的论坛也是一样 。
对对对 。
因为上面可以提供盗版的 Windows CE 的游戏 ， 盗版的 Windows CE 的的的音呃软件 。
对对对 。
然后同样的 ， 比如说一个一个可能关于音乐或者关于游戏的论坛 ，他们很大程度上就为什么大家会来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说 ，因为它上面可以有最新的破解版的游戏 。
就所谓的资源啊 。
去看对所谓的资源 ， 现在甚至就是说你去看很多的很多的国内的比较有历史一点的关于电视游戏的网站 ，TV game 的网站 ，其实他们很多到现在依然在提供盗版下载 。
那这里有一个可能要就区分一下情况 ， 你刚才提到了几种情况的几种情况的盗版 ， 就有几个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太一样 。
首先第一个 ， 比如说呃 ，有些软件盗版 ， 那国内买得到那个呃是毫无疑问它肯定是有问题的 。 但刚才你提到有两个 ， 一个是古典音乐 ， 一个是这个 TV games，因为据我所知 ，在很多情况下， 国内是没有办法通过合法的渠道获取到某些类型的这个音乐或者是这个 TV game 的 ， 对吧 ？
对 。
所以这里面就有点灰色的地方 ， 就是说你如果你呃不幸身处在中国大陆 ， 然后你又想听某种比较小众或者这种没有被正式引进过中国市场的软件 ， 或者是想玩日本的一些这个呃原装的这种 TV game 的话 ，其实是除了盗版你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
对 。
嗯 。
对 ，而且我我想就说可能每一个上网的人 ，其实他都在他上网的过程当中不可避免的下载过盗版 。
嗯嗯 。
这个是一个这个是一个事实 。 对 。
对 。
但是但是当时我就在想 ， 就是说 OK， 我认为我承认这个是一个事实 ， 然后我也觉得就是说这个确实是一个事实 ，但是 anyway， 就是说我不希望就是说我的网站上面有任何关于盗版的东西 。
嗯 。
就盗版它可能会作为一种合理的存在 ， 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面 ，但是 。
但不要在我这里存在 。
不要存在于一个就是说我我做的地方上面 。
哎所以所以我很好奇 ， 就是说因为就是就为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这样一种坚持 ， 就是有有有什么原因触动了你要做这么一个决定 ， 说我这里不要出现这种资源型的社区 。
呃我觉得这个是一种是一种好奇心 ，因为就像我刚才说我说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列表 ， 那这个列表上的第一条是说它不要有盗版 。
嗯 。
那接下来的接下来几条的话呢 ，是说我希望它不要有顶沙发露在不明觉里 ， 陷上我的膝盖 ，360 度什么翻滚 。
冰天雪地裸身 360 度跪求准 。
哎对对 ， 就是说不要或者什么嗯嗯嗯 ， 就不要不要不要有这些东西 ， 就是说然后再再之后的话呢 ， 当然就是说不要有那些什么骂人的那些东西啊 ， 或者说那些什么什么先先什么不是中国人， 就什么是中国人就要转啊什么 ， 就是说不转不是中国人。
比如说就是说如果我当时的一种纯粹的一种好奇心 ， 就是说因为我没有见到就是说一个简体中文的网站上面没有这些东西 。
嗯 。
哼 。 所以我在想 ， 就是说如果我可以做这样的一个网站 ， 然后用一种自己就是说类似一种西西弗斯般的一种一种努力 ， 就是说去去做这样的一个地方 ， 然后就它没有这些东西 ， 它真的就没有这些东西 ， 它那那那会怎么样 ， 就是我很好奇 。
嗯 。
所以当时就是说在开始的时候想的是说不是说我要做什么 ，而是说我我想的是说这个网站上它如果它没有什么的话 ， 它会怎么样 。
这让我想到就是其实我在想说你刚才说呃 ， 中文网络世界上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但呃 ，在 BBS 系统被整改之前 ，其实大学里的 BBS 系统很多都像你说的这样 ， 就是是相对来说比较呃纯净的一个地方吧 。
但呃必须承认 ，在一个公众可以打公众可以访问的网站上面 ， 或者说相对来说比较有规模的网站 ， 的确没有这样的社区存在 。
就其实刚才 Livid 说的那些情况 ， 就现在在一些就所我们目前所就在中文语义上理解的论坛 ， 是一个普遍的现象 ， 甚至说它是它存在的基础 ， 对吧 ？
资源分享 ， 然后那个发资源的那个人会得到这个获取这样的一些呃这个你说赞美也好 ， 回馈也好 ， 响应也好 ， 让他觉得他还有一种这个成就感 。
但整个这个社区从它的本质来看是一个比较恶恶恶恶性的嘛 ， 对吧 ？ 可以这么说 。
嗯哼 。 我不想用一个就是说一个 negative 的一个词去形容 。
OK。
我只能说那种情况是我不想要 。
OK。
因为因为上网那么久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那种说 OK， 你你对一个东西很好奇 ，OK， 你去 Google 里头搜 ， 然后呢 ， 结果你往往可能会把你搜了之后， 然后带到一个论坛 。
对对对 。
然后那个论坛里头的会有一个帖子 ， 然后那个帖子说你要先注册 ， 然后发满那个 10 个水滴 。
然后亲手报到区域的什么审核之后 。
对 ， 然后你才可以下载你感好奇的那个东西 。 也就是说对很多人在过程当中， 我觉得是在做一件很变态的一件事情 ， 就是说比如说把一句特别无聊的话 ， 然后复制十遍 ， 然后每次改几个字 ， 然后然后发发十遍 ， 然后说然后只是为了说要去一个论坛上面下载一个什么东西 。
为了赚那个积分或者什么经验值之类的任何的东西 。
对啊 。
但这个很好奇啊 ，因为其实呃 V2EX 到目前为止 ， 那个它就它上面也是有这个积分和经验值系统的 ，但这个你当时设计的是怎么考虑的呢 ？
货币之喻11:05
嗯 ， 我当时其实最早开始设计那个经验值系统的时候 ， 那个时候那个就是山口山 World of Warcraft 其实还是一个非常非常有影响力的 。
你看 KP 是吧 ？ 从这来的吧 。
呃 ， 所以你会注意到就是我们网站上边有那个有货币系统 。
对 。
然后那个货币系统分成了三个三个 tier， 就是说最低的一档是叫铜币 ， 那 100 个铜币等于一个银币 ，100 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 。
然后其实这个这个系统的这个设计是当时从那个是看到了魔兽世界它这样做了之后， 所以最早在 V2EX 里头 ， 就是说如果当我要设计一个货币系统的话 ， 然后想到的一个最好玩的一种做法 ， 那就是金币银币铜币 。
那每个人在开始的时候就是说它会有 2,000 的铜币 。
嗯哼 。
但是呢 ， 它每发一个帖子 ， 它会花掉 20 个铜币 。
嗯哼 。
然后它如果去回复别人的帖子 ， 每回复一个的话呢 ， 会消耗 5 个铜币 。 因此的话呢 ， 就是我们可以看到最简单的一种计算是说 ， 如果一个人发了一个帖子 ，但是收到了 4 个回复的话 ， 那它就 break even 了 ， 它就就说就就收支平衡了 。
那这个时候如果有第五个人回复它的话 ， 那它就赚钱了 。
所所以你你设计这一套机制的初衷 ，不是这这起码到目前为止看起来跟之前那个有点不太一致 ， 就是说你不觉得这样会鼓励那些人发那些无意义的内容吗 ？
嗯 。
发无意义的内容很难吸引到 5 个以上的回复者呀 。
其实发无意义的内容这件事情 ， 就是说你是很难通过一个一个体制来改变它 。
嗯哼 。
因为就是说一个人他会发什么样的内容 ，其实取决于取决的就是说是他他 so far 为止的人生 ，他摄入了什么东西 。
OK。
而不是说他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一个当前的系统 。
OK。
一个人就是如果他之前他看过很多书 ， 看过很多电影 ， 写过很多程序 ， 去过很多地方 ， 那他那他发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是很有意思的 。
这种时候是任何的系统其实都都影响不了他的 。
OK。
所以我我一直觉得就是说我们有这样的一个系统 ， 就是说它充其量的意义只是说它好玩 ，而我并不指望就是说我靠这件事情 ， 就是说去来影响就是说大家发帖的初衷 。
所以你设计这个货币系统并不是说要去引导这个社区从某一个方向 。
不是 。
OK。
我只是觉得好玩 ， 我只是觉得很好奇是说如果如果就是说能够有有这样的一个海量的一个数据 ， 相当于说它它每一次的一个交付 ， 它其实背后都会涉及到的 ， 比如说一个一个可以说一种资源 ， 就是说一个钱从从从一个人 A， 然后转到一个 B， 然后中间就是说它会它们其实背后就会有非常非常多的 transaction， 就是说我们的现在其实那张叫 transaction 的那张数据表 ， 会背
后现在已经有可能几千万条这样的数据 。
对 。
是一个很很好玩的一个东西 。 而且而且就是说如果我们这么想 ， 就是说我们因为在现代文明里头 ，其实它会经常有一种一种隐喻说啊 ， 时间就是钱 。
嗯哼 。
那反过来也可以说钱钱有类似时间的属性 。 那你想就是说当你在 V2EX 一开始 ， 比如说拿到了二两两千个铜币的时候 ， 你可以认为比如说你每次发帖的时候是要花你的时间的 ， 对不对 ？
对 。
那你的时间 ， 那我们假设说我们把你花掉的时间进行一个简单的一个量化的话 ， 那就是说你会花掉了 20 个铜币 。
而这个时候就是说如果没有任何人来回复这个帖子 。
你就时间就浪费了 。
那我们可以认为它就 wasted 了 。
啊 。
它就 wasted 了 。 那如果是说它收到了很多的回很多人的回复的话 ， 你就会发现说嗯 ， 我的这个时间回来了 ， 我花掉的时间回来了 。
为什么 ？ 因为别人也花了他们的时间 ， 然后来参与这件事情 。 然后我们就可以在这个里头看到了一种好像一种类似时间或者说钱在互相流动的一种关系 。
而这种流动的本质是因为是说别人对你发的东西好奇 ， 别人对你有这样的好奇心 ， 所以他们愿意花这个时间 ，也就是说愿意花他们的钱来参与你的这个这个帖子 。
所以其实虽然你没有你的初衷并不是说想用这个来来引导一个社区的行为怎么样 ，但是起码从一个后验的这个这个角度去看它 ， 它是在某种程度上去呃 ， 或者说不叫鼓励吧 ， 去去去去让人家让人会让用户哈 ， 会从一个嗯这个角度去思考它是否就是它写的内容是否是值当的 ，是否是值得它那个 20 个铜币的 ， 会这种效果吗 ？
嗯 ， 可以这么理解 。 对 ， 可以这么理解 。 就是说它是否会 ， 就是它可能它投入只是投入了 20 个铜币 ，但是它后续触发的比如说时间的流转超过了 20 个铜币 。
哼 。
而这些如果触发了这样的事情的话 ， 那我们是可以从后台的数据里头是可以看到的 。
啊 ，有意思 。 所以其实通过这个铜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货币这个系统 ， 你是在给所有的 V2EX 用户打一个分 ？
不是 ， 它只是说在记录他们消耗的时间 ，不是打分 ，是在记录他们消耗的时间 。
对 ， 就我是我我是从这个角度去理解 ， 就是说如果我我是一个所谓的这个高叫做高产出用户吧 ， 可以这么理解这个概念 ， 就是说我我提供的都是很有用的内容 ， 或者说我在这个呃 V2EX 上面激发了一个很有意义的讨论 ， 那别人下面可能很多人在回复这个事情 ， 对吧 ？
或者我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
你就会变成一个财富 。
对 ， 我就会变成一个很有钱的人 ，在 V2EX 体系里面 。
嗯 ， 对对 ，其实你会看到就是现在很多其他的产品里头 ，他们有类似这样的其他的设计 。
嗯哼 。
比如说那些特别火的那种网上的各种主播 ，其实他们里头会有一个类似的这样的一个东西 ，因为他直播的那个东西有趣 ， 可能是一个游戏 ， 可能是他唱歌跳舞 。
对对对 。
然后的话 ，但是就会有很多人就是说愿意把自己的时间也好 ， 钱也好 ， 然后的话呢投投入进来 ， 然后的话他们背后有这样的一个系统 。
哎 ， 那我想问一下， 就是 V2EX 上面的最有才最最富有的这些用户都是一些什么样的角色呢 ？
其实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一个特意的一个统计 ，因为同样的 ，因为我们的那个数字 ， 就是说数字本身就是它对于不同的人是一样的 ，但是每个人的时间究竟就是说映射成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数字 ，其实每个人会有自己的一个标准 。
就比如说可能一般在讨论编程的人， 那他们会在他们讨论编程的那个圈子里头 ， 然后进行非常多的这样的 interaction，但这些 interaction 就是说在一个就是说可能对编程不感兴趣的人来看的话 ， 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没有感觉 。
这个道理我明白 ，但是就是如果你有就如果有一个财富排行搒的话 ，在 V2EX 上面最富有的人， 呃 ，他们大概的行为模式是怎么样的呢 ？
就是会在一个固定的圈子里面与很多人交流 ， 还是他会发一些比较比较硬的东西 ？
他会很认真的写写字 ，他会很认真的写字 ， 然后的话呢 ，他写的字会收到别人的回复也好 ， 或者说是呃感谢也好 ，因为我们这个里头还有一个感谢的一个系统 ， 就感谢也是要花钱 。
嗯 。
就是比如说如果你看到另外一个人写的一个帖子很对你很有用 ， 那你可以就是点击一下感谢 ，而感谢的话就是说会发送就是说 10 个铜币给他 。
所以的话就他也可以收到这样的 。
对 ， 就这其实就挺有意思的一个系统 ，因为是我当时觉得因为呃我就其实试图去理解他的时候 ， 我总是看不明白他背后的这个呃初衷或者逻辑是什么 ，但现在你说的话我大概明白了 。
就是如果如果可以作为对比的话 ， 啊 ，因为之前我我也在用这个知乎的一个众多用户嘛 ， 对吧 ？ 知乎上它有这个其实有三种资源吧 ， 叫做关注者和哎 ，不对 ， 那个不算资源 ，V2EX 有这个资源 ， 它有一个叫做感谢和赞同这两个资源 ， 对吧 ？
然后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 这两个这两种呃对一个用户的一个 ranking 吧 ， 或者说是一个一个技术怎么样 ， 我们或者不叫排名 ， 就是一个对用户的一个过往行为的一个反馈 ， 最终在 V2EX 上是反映成铜币这个概念了 。
因为不管你是受到的你制造的活跃的话题也好 ， 还是说你受到的别人的这个呃感谢也好 ， 最终会体现在你的货币这个这个体系下面去嘛 。
然后在知乎上的话 ， 就体现为这个赞同和这个呃感谢数 。
但知乎最大的问题就是它的那个赞同和感谢数是没有办法交换的 。
对 ， 对 ， 就是说所以所以就是说 Livid 在这个系统上， 它是把这两个东西呃进行了一个某种程度上一个呃换算的比值了吧 ， 合一了 ， 就把它加权 。
对 ，而且就是知乎的赞同有个问题 ， 就是它会它存在一个呃通货膨胀的问题 ， 就是目前的赞是越来越多了 ，而且 。
啊 ， 对对对 。
而且以前就是比较高的一篇高赞的一篇答案 ， 可能一两百就很了不起了 ， 现在可能要两三千 。 然后那 V2EX 的金币有没有这个问题呢 ？
就是金币 ，因为我记得 V2EX 金币的产生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只要你持续每天登录 ， 你就可以不停的获得金币 ， 对吧 ？
这个是一个后来在我们上线三年之后才做的一个改改动 。
啊 ， 所以 OK。 所以一开始金币的确是比较稀缺的资源 。
一开始金币是会有的人是会用完掉的 。
用完了那他怎么办呢 ？
用完会怎么样 ？
会用会用完掉 。
不用就不能发了 。
真的会用完掉的 。
不 ，他用完掉 ，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用完掉 ？ 对 ，他用完了之后他就没有办法发东西了 。 但是他在什么样情况下会用完掉 ？
比如说如果一个人他上来之后 ，他从来不发帖子 ，他就不停的都是回复 ，但是他回复的那些事情的话呢 ， 就是说都是回复一些比如说很短的一些句子 ， 比如说可能有人说 OK， 我昨天买了一个机械键盘 ， 然后他上去回复一个说我也买了一个机械键盘 ，但是你觉得会有人去为他的这条回复点感谢吗 ？
不会 ， 对 。 但是如果是他的几百条回复都是这样子的 。
对 。
那他的钱就用完了 。
所以其实这个机制很好 ，因为如果你没有引入这个货币铸造这个 ， 就通过连续登录来引入这个活跃度 ， 来来活跃度转换成金币的话 ，其实这种机制是有效阻止了这种无意义的参与者的制造更多无意义的内容嘛 。
对 ， 某种程度上它会有这样的效果 。 但是嗯 ，但为什么后来就是说我们加入了那样的一个一个系统 ， 我觉得也是说 ，但是首先想的是说如果我加入这样的一个系统 ， 会不会很好玩 ？
嗯哼 。
然后的话呢 ， 所以我们大概是在 2013 年的时候 ，2013 年夏天的时候 ， 然后加入的这样的一个就是说相类似于签到的一个系统 。
OK。
然后的话它在因为我我我我一直就是觉得是说我们的货币系统这个东西 ， 你在很多时候其实你把它想象成时间就对了 ， 就它其实只是时间的一个隐喻 。
那就当你在这个网站上的时候 ， 那你事实上就是说你在这个网站上你是花了你的时间的 ， 那你把你的时间投入进来的话 ， 那这个时候就是说你的你的在这里的货币就会增长 ，因为你在这里投入的时间变多 。
所以的话就是说他如果假如果他每天上来登录的话 ， 那这个只是说他每天确实证明说他在这里就是花了一些时间 ， 那他因此可以得到一些铜币 ，但这个铜币是一个随机的 ，他每天签到获得的这个铜币是随机的 ， 是一个应该是 1-50 之间的一个随机的一个 。
所以其实就是说在整个体系里面 ， 这个通货膨胀好像全全是因为参与者的持续参与 ， 使得这个社区不断下去 。
如果有一天说没有人登录这个网站了 ， 那个这个整个通货膨胀就停止了嘛 。
对 ，其实在我们引入这个系统之前 ， 我当时在我们后台里头有一个指标 ， 就是叫做平均财富值 。 平均财富值就是说是把那个所有活跃用户的钱数加起来 。
然后除以 。
然后除以他们的人数 。 然后的话呢 ， 我会看到这个值是低于 2,000 的 ，也就是低于他们的初始值 。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在某种程度上引入一种就是说让它通胀 ， 让它膨胀的一种系统 。
必然通缩死掉 。
我当时看到的趋势趋势是说这个值一直在缩 。
对对对 。
就整个 。 那一直在缩的话 ，其实它到了一定程度上它肯定会出问题 。
对对对 。
所以当时在想说不管怎么样 ， 就是说就像比如说我们现在大家都知道说中国的人人口是有问题的 。
嗯哼 。
那你肯定就就是你现在如果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一个趋势的话 ， 那那肯定很多人想的是那我们必须在某个时间点上就说来做点什么 ， 就是说来来来逆转这个趋势 。
对 ， 这个跟真实世界的这个经济是一样的哈 ， 通货紧缩比通货膨胀可严重 ， 后果严重得多 。
对对对 。 所以当时看到了就是说它的这个值一直在减的时候 ， 当时在想 OK， 我必须想想一个办法 ， 就是让它可以可以可以膨胀 ，但不是恶性的膨胀 。
嗯哼 。 哎 ， 所以我我刚才又又检查了一遍 ， 所以从哪里可以看到我自己还剩多少金币 ？
啊 。
点自己的头像就可以了吧 ？ 不是吗 ？
好像没有 。 我记得以前是在 。
在应该是在右页面的那个右边吧 ， 就是在你的提醒的右侧那里 。
对 ， 提醒 。
但是呢 ， 你知道我们有一个选项是这样的 ， 很多人告诉我说我只只想上这个网站 ， 我我不 care 就说我有多少钱 。
OK。
所以的话我们提供了一个选项 ， 就是说让他可以把这个这个东西可以关掉 ， 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
点自己的钱数就可以了呀 。
对啊 ， 就可以看到自己的 transaction。
有有一个选项叫显示余额 ， 我刚好我似乎把它关掉了 。
哦 。
OK， 我我现在把它打开看一下我还剩多少钱 。 哈哈 ， 吴涛你也看一下你还剩多少钱 。
啊 ， 我还有 39 铜 ，39 银 ，51 铜 。
我还有 48 铜 ，65， 呃 ，48 银 ，65 铜 。 所以我知道 100 个铜币等于一个银币是吧 ？
呃 ， 对 ， 呃 ， 对 。
所以我还是 better off 的 。 哈哈哈 。
对 ， 理论上来说只要大于 2,000 的话 ， 那就是说明就是说你一直在持续的在在参与这个网站 。
OK。
当然现在的模型跟跟跟三四年前会不太不太一样 。 对 。
嗯 ，有意思 ，有意思 。 哎 ， 所以刚才你提到这个 V2EX 其实是你一个人在做吗 ？ 还是说有别的人在帮你参与管理 ， 还是一些内部的工作 ？
有 ， 我目前我们有三个小伙伴在和我一起参与管理 。
服务迁徙26:08
但是开开发只有你一个人是吧 ？
啊 ， 开发的话呢 ， 目前是我和罗凯 ， 然后我们两个人在做 。
OK， 所以其实这个系统我知道也是迭代过好几次了 。 最开始的时候你是在以太这个 VPS 上面去 ， 后来有一段时间是挪到了那个叫 Google App Engine， 对吧 ？
然后 。
呃 ， 二周目其实一开始就是在那个 Google App Engine 上面 。
OK， 然后后来在 。
也就是我在 2010 年的时候 ， 就是说从头开始的那个 ， 当时当时就是跑在那个 Google App Engine 上面 。
OK，是 ，但是后来又又又又把它因为那个 App Engine 的那个计费体系的变化 ， 我记得然后你又把它变回了这个一个呃在 VPS 上面跑的那个程序了是吧 ？
对 ， 这个其实是一个蛮蛮蛮好玩的一个故事 ， 就是当时当时就是说 App Engine 它最早的时候 ， 就是说它的一个计费的一个模型其实非常容易理解 。
我说的这个它最早的时候的这个计费模型是指那个确切来说应该是它 2011 年的 11 月份之前 。
嗯哼 。
的 ， 它的计费模型是如果你做过网站的后端开发的话 ， 那你知道就是说有一个最简单的就是说衡量你的网站性能的一个指标 ， 就是说你的一个动态页面的生成花了多长时间 。
对对 ， 就很多那个 。
那一般这个值的话呢 ，是几十毫秒到几百毫秒之间 ， 对不对 ？
对对 。
那当时 App Engine 的计费模型的话呢 ，是说你每天有 6.5 个小时是免费的 。
嗯哼 。
那你可以认为就是说你有 6.5 乘以 3,600 乘以 1,000 毫秒是免费的 。
嗯哼 。
哎 ，是 3,600 吗 ？ 不对 ，6.5 乘以乘以 60， 然后乘乘以那个 。
乘以 1,000 嘛 。
乘以 1,000， 对 ，是是免费的 。 那也就是说你每天有这么多毫秒是免费的 。 所以的话呢 ， 你大致就可以算得出来 ， 就是说当你的网站的流量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的时候 ， 你会到达这个这个免费的这个额度 。
嗯哼 。
然后的话再之后的话呢 ， 你实际上是根据你有多少额外的 PV， 然后的话呢 ， 就是说来来付这个钱 。
就每 1,000 个请求多少多少钱嘛 。
啊 ， 每应该是说每一个小时多少钱 ， 我记得他当时是 。
OK。
就是说比如说你一个页面生成 ， 比如说要要一秒 。
嗯哼 。
那你其实就是说你买一个小时的时间 ， 只够你服务 3,600 个页面 。
对对对 。 就当时这个这个计费模式模式特别好的一个一个原因 ， 就是说当时我们觉得首先啊 ， 我们觉得这个系统是公平的 ， 对吧 ？
就是我我有多少 。
它容易理解 。
对 ， 容易理解 。
它容易理解 。
而且而且它是会激励你去说你去优化你这个呃这个页面生成 ， 减减少它的这个开销嘛 。
对对对 。 所以的话就是如果你能够把一个比如说 100 毫秒生成的一个页面 ， 比如说优化到 5 毫秒的话 ， 那实际上就是说你用同样的时间 ， 你就可以生成比如说 20 倍更多的页面 。
对对 。
嗯 ， 所以当时我这个是一个特别容易理解 ，而且挺我觉得还蛮科学的一个值 。
嗯哼 。
然后我们当时第一次第一次爆掉 ， 就是说第一次爆掉的时候 ， 当时 。
爆掉是要要解释一下， 就是说 App Engine 它当时给了一个免费的配额嘛 ， 对吧 ？
对 。
然后爆掉就是说你超过免费配额 。
超过那个配额 。
对对 ， 就是我们当天跑的时间 ， 就是说超过了 6.5 个小时的时候 ， 第一次爆掉的时候 ， 当时我才发现说我的那个 Google 账号没有绑信用卡 。
哈哈哈 。
然后我们网站就停了 ， 那时候 。
想救都来不及 。
对 ， 然后那个时候为什么爆掉呢 ？ 好像是因为那天我们我们发的一个帖子 ， 然后同时被两个大 V 何菜头和那个冯大辉然后转发 。
嗯哼 。
然后于是那天就爆掉 ， 应该是 2010 年秋天的时候 。
OK。
当时对 。
哎 ， 那所以所以后来为什么呃就是又从那个就就是那个 App Engine 的什么的变化 ， 使得你就决定把它啊改过来 。
后来他们做了一个变化之后的话呢 ， 把那个计费的那个模型变成了一个很复杂的一个模型 。
嗯哼 。
它就会考虑比如说你的你的邮件发送了多少封是要单独算钱的 。
嗯哼 。
你的数据库的读取和写入的 IO 数多少是要单独算钱的 。
嗯哼 。
你启动了多少个不同 power 的 instance， 每个 instance 跑了多少个小时也是要单独算钱的 。 那 OK， 很复杂听起来 ，但是很简单的事实对于我们当时来说就是在它的那个新的计费模型切换之后的第一个月 ， 然后我们的当时成本应该是扩大了 10-15 倍 。
嗯哼 。
就是说之前 。
也就是说我本来可能一个月只需要付几十美金的一个 ， 然后一下子变成几百 。 而且那时候是在 2011 年 。
嗯哼 。
也就是说那个如果是现在的 V2EX 跑上去的话 ， 那我估计我们可能真的得得得有很多钱 ， 可能才能把这个网站继续 。
哈哈哈 。
所以所以当时就是说就很恐怖 。 那个时候在它切换完计费模型之后， 也就是在 2012 年初的时候 ， 那个时候我一个月差不多要付 400 多美金给 Google。
哇 ， 这么多 。
是相当贵的啊 。
对对对 。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的网站一天只有几万的 PV 哦 ， 只有几万 ， 就是说很很小的一个网站 ， 那一个月要付 400 多美金 。
然后就然后当时就是说如果同样的钱你拿去买 AWS 的话 ， 你会发现说哇 ， 你可以拿到的是一台很不错的机器 。
对对 ，因为这个事情我印象特别深刻 。 因为就刚才提到你说的那个情况 ， 就说在它那个 Google App Engine 采用之前那种计费模式的情况下， 很多开发者是愿意为其这个计费模式进行优化的嘛 ，也比较去节省， 就考虑节省资源 。
但是它突然这个改了一套计费规则 ， 然后当时有不就不止 V2EX 一家了 ，其实有很多很多这个呃之前依赖这个 App Engine 的开发者都突然发现自己那个账单 bill 可能是暴涨 10 倍或者是 100 倍的都有 。
然后很多人都有一个就是有一个迁移浪潮嘛 ， 对吧 ？ 大家又回到了这个传统的这个 VPS 的这个虚拟机部署的时代 。
但我不知道现在 App Engine 后来是有没有有没有这个呃改善过哈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还是那么严重呢 ？
嗯 ， 后来其实在 2012 年初的时候 ， 当时我记得 Google 他们在在在上海办了一个开发者的一个活动 ， 然后当时我去了 ， 然后见到了当时 Google Google China， 然后负责那个 developer relationship 的叫 Bill Luanyue 好像是 。
对对 。
然后那个时候我给他讲了这个 App Engine 提价这个事情 ， 然后他问了我 ，他问了我两个问题 ， 特别好玩 。他问我说你有多少用户 ？
这是第一个问题 。 第二个问题是说你的每个用户付你多少钱 ？
哈哈哈哈 。
所以其实 Google 的假设是你开你在这上面跑东西 ， 如果你要为跑的这个东西付钱的话 ， 那你应该是能够通过 revenue 来赚钱的才对吧 ？
对对 。其实 somehow some way 这个 Google 的理念和你在上面设定货币的理念差不多 。 你觉得 。
呃 ，其实他问了我三个问题 ， 这个只是他后来问我的两个问题 。在那个之前他还问了一个更好玩的问题 ，他说 App Engine 在国内是被封掉的 ， 你们怎么会在用它 ？
哈哈哈
哈 。 对啊 ， 你们怎么用 ？ 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 ？
那那这个其实 HTTP 协议嘛 ， 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搞得定的 。
哈哈哈 。
这个我们稍后可以具具体说 。
OK。
嗯 ， 所以所以其实到现因为我知道现在就包括你如果我们把时间点拨到现在 ， 然后往回看这个三年的时间 ，App Engine 就是 Google 在云服务上面其实花了很多的这个心思在想办法去和这个 AWS 竞争哈 。
所以我不太清楚说在这种因为它而且它也提供了包括除了这个 App Engine 这个叫算叫什么来着 ，SaaS 这个叫 PaaS 吧 。
SaaS。
呃 ，PaaS 对 ，Platform as a Service 之外， 它也提供了传统的叫那个 ISMA， 就是 Infrastructure， 像类似于租用这个虚拟机的情况 。 那么这种情况下你还会考虑说把这个 V2EX 不管是以现在的形态也好 ， 还是说呃又改回这个 App Engine 的形态也好 ， 迁移回 Google 的这种呃云服务上面去吗 ？
其实我们确实迁移过 。
你迁你试过那个 Google 的那个服务 ？
对对 ， 我我就是那种真真的又去吃回头菜 。
哈哈哈 。
当当然吃过 ， 只能说吃过 ，但是但但我们后来还是又又迁出来 。
呃 ， 所以这个 。
V2EX 曾经有一段时间 。
啊 ？
曾经有一段时间 ， 大概三个月左右吧 ，其实是跑在那个其实是跑在那个 Google 的后来它叫什么 ， 应该是叫 Compute Engine。
对对对 。
Compute Engine 它当时在台湾有一个有一个 region。
对 。
然后的话呢 ，因为你知道台湾它位于美国和中国中间 ， 理论上来说的话 ， 它应该说到那个美国和中国的那个延迟都是非常低的 。
呃 ， 对 。
所以当时我是基于这样的一种假设 ， 然后的话呢 ， 当时把 V2EX 迁移到了 Google 台湾 。
实际效果 。
但后来发现说它到美国是很好的 ，但是它到中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就是说说当然现在有很更好的工具去分析它 ，但是我当时就是说确实不知道什么原因 ， 就是说它当时到上海电信的延迟有 200 多 200 多毫秒 。
嗯 。
而正常情况下就是说可能只应该有三四十毫秒 。
对 ， 跨一个台湾海峡 。
它当时到上海电信有有有 200 多更高的延迟 。
这个真的很奇怪 ，因为我记得那次就是台湾地震的时候 ，不是把海底光缆震断了吗 ？ 然后中国很多人出呃出国的出口都受到了影响 。
那按理说应该这个反过来 ，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 ， 应该比较快才对 。
那很可能就是说它自己接了一些比较奇怪的一些上联 。 然后我当时甚至会有一种一种猜想 ， 只是纯粹的一种猜想 ， 就是说它为什么把对中国的线路完全不做优化 ，因为它其实可能不一定希望就是说中国大陆的用户来用它 。
啊 ， 明白 。
OK。
因为或者说大陆的用户来来用 ， 对它来说不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
嗯哼 。
所以它没有必要就是说把 Google Compute Engine 在台湾和大陆之间的延迟优化到 50 以下 。
但这 。
技术上来说是做得到 ，但这个对于它来说可能不是它最重要的事 。
但这个是说这个主要的责任是在这个 Google 台湾那一方呢 ， 还是在 Google 在 Google 他们的网网络 。
OK。
对 。
OK。
所以因为不然大大家可能会有比较腹黑的猜想 ，是不是我我国又又相反 ， 对吧 ？
没有没有 ， 这个这个我只是就是我国我国没有做任何事情 ， 或者说你国没有做任何事情 。 但是就是说它它这件事情纯粹只是说因为 Google 没有做这样的一个优化 ，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化 ， 现在什么时候可以找时间再测试一次 。
但是当时我们看到的是到大陆有 200 多毫秒延迟 。
OK。
如果有听众有这个在台湾的呃机房上呃有这个 App 的话 ，也可以跟我们反馈一下 。
对 。
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 ？
所所以 Livid 当时那你你测试完这个新版的这个 Google Compute Engine 之后， 为什么你又把它决定迁出来了呢 ？
嗯 ，其实我们一直就是在折腾呗 。 然后的话呢 ， 每次折腾的话就是说会总是可以学到一些新的一些东西 。
而且而且其实我一直做这个网站的过程当中， 我觉得是一个满足好奇心的一个过程 。 所以当时就说看到有一些很好奇的一些事情 ， 然后肯定就会去试一下 。
因为当时看到就是说 OK，Google 居然有台湾 ，因为台湾根据我的一个一个经验 ， 就是说台湾到大陆的网络一般都是非常好 。
比如台湾中华电信在大部分时候就是跟上海电信之间直连的延迟应该可能只有 30 左右 。
对 。
所以基于这样的一种假设 ， 然后当时就是 OK， 如果真的是只有 30 那么低的话 ， 那迁过去就太少了 。
对啊对啊 ， 所以跟在国内没什么区别了 。
对对 。
但实际并非如此 ， 所以 。
实际实际上不是这样子 。 但是不得不说 ， 就是说 Google 的那个 Compute Engine 的那个后台做得非常非常的好 。
嗯哼 ， 对 。OK。 所以现在的 V2EX 跑在什么样的服务之上呢 ？ 因为下面有个角标是在那个 Digital Ocean， 对吧 ？
啊 ， 那个只是因为 Digital Ocean 会每个月付我们钱 。
啊 ，OK， 那那 。
哦 ， 所以它是它是你们的 friend。
哈哈哈 。
啊 ， 那个是一个确实行之有效的一个 refer。
因为很多这个开发者在上面嘛 ， 然后就是我有时候也会去点两下 。 哈哈哈 。
啊 ， 对 ， 然后呢 ，因为我们我们其实在 Digital Ocean 当时刚刚上线的时候 ， 当时在 V2EX 上有一个帖子 ， 然后介绍 Digital Ocean。
嗯哼 。
然后估计可能是因为那个帖子给 Digital Ocean 带了非常多的流量 ， 结果我就收到了一封那个 Digital Ocean 创始人给我发的一个邮件 ， 然后是反正就是 say hello 啊 ， 跟你哈啦一下这样子的 。
嗯哼 。
然后呢 ， 我们就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 然后他就往我的那个 Digital Ocean 的账号里头充了 500。
哇 。
然后附言是说 "You guys are cool"。
哈哈哈 。
对 ， 然后所以当时他就现在用这样的一种方法 ， 然后邀请我们去去去用它 。
对对对 。
对 。
因为因为那个刚刚好今天哎 ， 昨天我看到一篇文章是报道这个 Digital Ocean 的 ，因为他们最近几年的那个增长确实不错 。
好像现在数一个数据是说 Digital Ocean 是除了这个 AWS 之外， 就是拥有最多的这个 host 这个数量的这个云提供 ， 就是公有云的提供方了 。
嗯 ， 很有可能 。
他们这个 growth hack 做得还相当不错 。
对 ， 我觉得那时候美国有很多这样的这样的公司 ， 就是说你会看到说它做的都是一个特别简单的一个产品 ，但是它真的是说把一个特别简单的一个产品的每一个细节里头都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去思考 ， 然后去打磨 ， 然后最后做出来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东西 。
比如像 Digital Ocean， 还有像另外一个做 DNS 的一个公司叫 Dyne，他们只做 DNS，但是他们真的就是把 DNS 这件事情做到了极致 。
OK。
啊 ， 那所以其实刚才那现在的那个 V2EX 是 host 在哪里的 ？
呃 ， 我们放在中国大陆 。
哦 ， 所以是迁回去了吗 ？ 因为这个我我是从那个页面最下面的那个 ICP 备案号那里能反映出来的 。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是在这个美国 ， 然后你迁到台湾去折腾过一段时间 ， 然后这个迁去大陆 ， 这个是怎么样的考虑 ？
哦 ， 这个啊 ， 这个会涉及对敏感词哦 。
哈哈哈 。
OK。
就这个你都备案了 ， 没有什么敏感词 。
就是当时当时对 ，其实当时你大家知道 ， 就是说今年的时候 ， 我们在大概 2 月份的时候 ， 当时变成过一个关键字 。
对对 。
OK。
当时是被强调的 ，但是因为两位都在国外， 感觉这个事情应该对当时你们是没有影响 ，但是当时就是说对国内的用户确实是有影响 。
嗯哼 。
就是虽然说我们可以用一些技术手段 ， 让一个被强调的网站在中国可以被访问 ，但是那样子的话 ， 就是说在那样子的一种情况下， 意味着就是说我没有办法用最好的方法去优化这个网站 。
没错 。
也就是说我们当时的大部分努力只能够做到就是说让这个网站可以被打开 。
嗯 ，而就体验就 。
所以当时我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说 ， 如果一个网站打开会很卡的话 ， 那大家是不会想去上这个网站 。
对 。
所以当时的选择就是说我们要把它搬回国内 ， 然后的话呢 ， 就是说必须要把它的性能优化到极致 。
嗯哼 。
然后同时也要让就是说虽然说它被抢了 ，但是在海外也要能够打开 。
嗯哼 。
所以那个时候从 3 月份到 4 月份到 5 月份做了三个月的努力 ， 然后最后就是说让它 host 在国内 ， 然后在上海注册了公司 。
嗯哼 。
然后拿到了备案号 ， 然后就像所有的创业网站一样的 ， 然后 host 在了国内 。
OK。
那那你怎么如果 host 在国内的话 ， 你怎么解决海外用户的这个访问速度呢 ？ 因为其实我现在人在这个美西吧 ，因为刚好出来玩 ， 然后试过一下， 性能还是非常好的 。
极速之道43:07
我不太清楚 。
对 ， 我这边打开也很快啊 。
对啊 ， 你所以 。
对 ，因为其实大家会发现就是说 V2EX 如果尤其是你在海外的话 ， 你会发现你访问中国大陆的大部分网站都非常卡 ，但是只有三个网站不会卡 ， 一个是 V2EX， 一个是可能 QQ 空间 。
OK。
还有一个就是新浪微博 。
哈哈哈 。
不是吧 ， 我怎么觉得在新浪微博也非常卡呀 ， 经常 。
呃 ，有可能 ，但是但是这个背后确实是做了就是说很多很多优化的 。 这个的话 ，因为其实其实我从 2012 年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 大家可能知道就是我在 2012 年的时候去了美国 。
嗯哼 。
嗯哼 。 然后其实从那个时候到现在 ， 我一直在做的是一些跟中美网络之间的优化 ， 然后有关的一些工作 。
嗯哼 。
那具体到一个网站的一个优化来说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经常会会听 ， 比如说用户来抱怨是说我觉得这个网站好快啊 ， 或者说我觉得这个网站好卡啊 。
但是如果你在这方面 ， 比如说花了更多的一些时间来看这个问题的话 ， 这个问题最终是变成什么 ？
是说这个网站从我敲入它的这个域名到它最后就是说开始渲染 ， 中间花了 867 毫秒 ，而这 867 毫秒之间可能比如说有 200 毫秒花在域名解析 ， 然后 50 毫秒花在连接 ， 然后接着有 200 毫秒的等待和 200 毫秒的下载 。
然后的话呢 ， 这个时候当你可以在这个层面上来看这个问题的时候 ， 你就会发现就是说它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可以优化的 。
比如说在 DNS 环节 ， 你可以把你的 DNS 换成一个 Anycast 的一个 DNS，并且尽可能的就是说减短你的整个 CNAME 链里头对于 NS 的那种托管 ， 最好是只要有一组 NS。
嗯哼 。
这样的一种结果就是说你可以把你 DNS 解析的那个时间在全球各地可能可以优化到 0。 那这个的话是显然是要花钱的 ，但是很好 ， 就是说有很多很好的 provider 可以做这件事情 。
那第二个方式的话是说你的域名解析好了 ， 那这个时候你的用户那边会看到一个 IP， 然后的话接着他的浏览器会去试图去连接这个 IP。
那这个时候需要做的是从 CDN 层面上来说 ，是说你需要让这个连接的这个时间尽可能短 ，而且就是说不要发生任何的丢包 。
很多时候我们打开有些网站 ， 为什么会卡住就是说白色的 ， 然后接着看着它一点一点一点的出来 。
而这个时候如果你去 ping 它 ， 你会发现说哎 ，并不慢呀 ， 只有 100、200，但是你会发现就是说因为它有丢包 ，有丢包的话就会意味着就是实际上浏览器背后的就 networking 那个层面 ， 实际上它在不停的不停的 retry， 它在不停的重新尝试 。
所以你看起来就是说 OK， 我 ping 它的时候只有 200 毫秒 ，但实际上它每 retry 一次就不只是 200 毫秒了 。 如果它不停的在 retry 的话 ， 那这个时候结果就是说你的浏览器里头显示一个白色的一个页面 ， 然后根本打不开 。
所以第二个环节是说我们要做到就是说当从用户的浏览器连接到就是我们给他的这个 IP 的时候 ， 中间 ping 的延迟在 100 以下 ， 然后并且就是没有任何的丢包 。
那这样的话 ， 我们可以保证就是说所谓的 last mile， 就是说从你的服务器到你的用户之间的这个传输是是是是完美的 。
嗯哼 。
那接着第三层的优化就是说一个 Vite 的一个优化 。 那这个时候当用户连接到了我们的 CDN 边缘服务器的时候 ， 我们需要确保就是说这个边缘服务器跟我们的原站之间同样的也是就是说没有没有任何的延迟 ， 没有任何的丢包 。
OK。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说国内的用户 ， 比如说当他们在抱怨说苹果的 Mac App Store 和那个 iOS App Store 经常比如说白色卡住打不开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他们去 ping 就是说和苹果有关的那一系列的域名 ， 都会发现说 ping 的延迟很短 ，但是就是打不开 。
为什么呢 ？ 因为因为所有中国的那些就是说啊 ， 用于 Apple 的动态页面服务的那些服务器 ，他们依然可能需要连接到美国或者是日本的的的原站 ，而这个中间会存在很高的延迟和丢包 。
啊 。
所以的话 ，他们在回源的这段的时候卡住了 ， 所以打不开 。 而我们在做这个网站优化的时候 ， 同样必须要考虑的是说我们的从我们 CDN 的边缘节点到它原站之间 ， 同样的说是尽可能低的延迟 ，以及说尽可能的不丢包 。
嗯哼 。
这样子当你把前面的这三段 ， 就是说 DNS 连接 ， 然后以及回源 ， 这三段都能够优化到一个尽可能完美的一个程度的时候 ，其实这个时候网站本身自己的性能优化并不是一件最难的一件事情 。
对 ，因为网站其实比如说你现在渲染一个页面 ， 我看到大概一个简单页面就是几十毫秒吧 ，其实不是最主要的时间开销吗 ？
对 。
所以其实刚我听你的描述说 ， 那 V2EX 其实现在只有一个在中国有服务器 ， 没有说像我之前以为在海外会有这种呃 ， 比如说什么镜像节点之类的 。
呃 ， 我们海外的节点只是说保证就是说用户可以用尽可能好的链路 ， 就是说可以可以拿到我们的页面 。
只只是一个代理吗 ？
对 。
啊 。
只是一个 CDN 的一个一个反向代理 ， 就是说我们在全世界各地有这样的反向代理 。
就只是 CDN 的反向代理 。 那那个比如说那个主站那些内容 ， 那个 API 那些请求也会有吗 ？ 还是怎样 ？
对 ， 都有 。
都有 。OK。 所以其实你在就是原站是在中国境内 ， 然后你在全球的其他地方架设了这个呃 ， 怎么说 ， 就是反向代理 。
对 。
对 。
啊 ， 明白 。
而且有的时候这个反向代理他们会有很多层 ， 就是说串联起来 。
就只只是为了保证这个网络这个顺畅吧 。
对 ，因为就是说很多时候它你还大家还记得就是说当时 Snowden，Snowden 你说他在他在泄露的一些文件里头 ，他里头提到就是说全世界大概百分之几十的那个互联网通讯都会经过美国 。
这个原因是因为什么呢 ？ 是因为是说当互联网上的一个数据包要选择就是说它从什么样的一条线路去传输的时候 ， 它的选择的依据并不一定是最短或者说最快 ，而是说最便宜 。
这样的话你就想象 ， 比如说当国外的一个运营商 ， 然后的话他们在一个 ISP， 就是他们在选择自己的上连接入的时候 ，他肯定就是说如果他要花钱 ， 那他肯定是花在就是对他自己就是最最重要的地方 。
对对 。
然后来 。 而对于一个比如说一个在海外的用户 ， 可能说到中国的网络质量并不是他们最在乎的 。 那这个时候他们可能你海外的那个 ISP，他可能他选择的就是对他来说最便宜的那个上连 。
啊 。
所以的话 ， 这个时候你到中国这种线路不一定会理想 。 但是如果是在 CDN 层面来做这样的一个优化的话 ， 相当于是说你在海外的用户 ， 你首先连接到的是离他最近的那个就是说呃 ，CDN 节点 。
嗯 。
而那个 CDN 节点就是他可以选择就是说对于他自己来说最优 ，但是可能很贵的一条线路回中国 。 这个时候它的效果就绝对超过了就是说你的 ISP 为你配置的那条回中国的线路 。
对 。
啊 ， 所以原来是这么一个回事 。 好吧 ， 明白了 ， 明白了 。
嗯 。
啊 ， 对 ， 就刚好就提到了这个你现在在从事的这个这个事业哈 ， 你从是 2012 年开始 ， 可以大致就刚才你刚才有描述一些这个这个工作在做什么 ，但是你你你你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去美国做这么一件事 ？
CDN生意50:57
嗯 ， 当时啊 ， 当时嗯 ，2012 年中的时候 ，其实那个时候还是有蛮多选择的 。
嗯哼 。
那个时候我在上海遇到了我现在的我现在的合伙人， 然后他说哎 ， 反正你正好你的美国签证还可以用 ， 那你就来美国玩一段时间吧 。
嗯哼 。
然后的话呢 ， 反正他帮我搞定一切 。
OK。
就是说就是就像给自己放了两个月的假一样 。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在 2012 年 5 月份的时候 ， 然后去了美国 。
然后那两个月真的非常开心 ，因为我来的好像第二个星期 ， 然后当时就就能够有机会 ， 然后去参加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一个展会 ，而且是一个就是我从小就特别梦想 ， 然后希望能够去的一个会 。
E3 吗 ？
就是我去了那个对 ，2012 年的 E3。
OK。
然后那种感觉真的很神奇的 ， 就是说你可以在那个里头排半个小时的队 ， 然后去玩到一个可能大家要在半年之后才可以玩到的某个游戏的 Beta 版 。
哈哈哈 。
对 ， 然后当时觉得说哇 ， 太棒了 ， 这种感觉 。 然后当然美国的网络这个不用说了 ， 我觉得加州可能是加州的网络可能真的是在美国最最最好用的网络 。
因为为什么 ？ 因为很多的很多的互联网创业公司它就在加州 。
对 ， 机房也许就在那边 。
对 。
嗯 ， 服务器就在你隔壁 。
对 ， 我当时你知道 ， 我当时甚至在想就是说如果一个网站就是他把他服务器放在加州 ， 那没准就是说对于 Google 来说 ，Google 会更愿意收录他 。
因为 Google 的服务器看到了就是说这个网站对于他来说更快 。
10 毫秒以内的 。
而 Google 的那个 search ranking 里头是把速度然后作为一个 ranking 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参数 。
对对对 。
是这样 。 哎 ， 那所以后来呢 ， 那就是说你后来就是你是去了美国之后就直接开始做现在这个这个事业了吗 ？
对对 ， 所以后来 2011、12 年的时候 ， 然后就去了美国 ， 然后的话呢 ， 开始做 ， 然后现在的这样的一个就是说和网络优化有关的一个一个事情 。
对 。
所所以你们现在这个这个业务的主要的一个就是刚才你大概描述了它 ， 我们一个一个一个例子嘛 ，但是就是说你其实这个这个这个 business 它的主要的一个提供的服务是什么 ？
它它的这个 。
主要提供的一个服务其实就是说它是一个它其实是一个那种面向企业的那种服务 ，也就是说它并不是一个那种个人用户 ， 就是说可以呃 ， 可以注册 ， 然后然后花个就是说信用卡 ， 然后去买的那种服务 。
它不是那样子的 ， 它是一个就是那种面向企业的服务 。
比较牵强了 。
比如说它一般面向的就是说是那种呃 ， 中国的公司 ， 然后希望比如说自己的一个 Web Property，因为它不一定是一个不一定是一个网站 ， 它可能就是说只是某个数据端口 ， 然后的话呢 ， 能够在全球各地可以被就是说很快的访问 ， 或者说是美国的一个公司的某个 Web Property， 然后可以在中国被很快的访问 。
那我们主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事情 。 因为这个事情虽然说也有其他的公司在做 ，但是嗯 ，但是其实这个事情里头有非常多的这种这种 know how。
对 。
真的是需要一些就是说一些时间 ， 然后去去积累 。 所以我们目前主要就是做的是中美之间这样的一个就是说企业的这样的一个面向企业的一个市场 。
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讲 ，V2EX 等于是吃了你自己的狗粮 。
啊 ， 对 。
哈哈哈 。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说呃 ， 如果苹果要解决这个 App Store 下载慢的问题 ， 还是要大家找你们 。
嗯 ， 这个我就不细说了 。
苹果要找你们 。
哈哈哈 。
这是相当机密 。 听众朋友们如果有在这个苹果中国负责这种事情的 ， 赶快什么该该来电的就可以来电 。
哈哈哈哈 。 非常有意思 ， 非常有意思 。 所所以你们的主要目标客户群都是一些大型的企业是吧 ？
对 ， 怎么讲 ， 就是说我的这件事情其实跟我跟我的另外的一些事情其实是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一样 。
就是说因为因为 V2EX 的话 ， 就是它可能是一个面向的是说嗯 ， 中国的互联网 ， 然后的话呢 ， 是一般就是说中国的中国的网民 ， 然后中国的创业公司 。
对 。
而我在做的另外一件事情的话呢 ， 就是说它每天打交道的其实可能是一些大部分中国网民都没有听过的公司 ， 然后一些各种非常奇怪的一些需求 ， 比如说某欧洲的时尚品牌 。
然后的话呢 ，他们当他们在部署一个 CDN 的时候 ，他们会跟 CDN 提这样的一种需求 。
嗯哼 。
就是说你在 CDN 的节点上面 ， 当你看到一个用户的请求过来的时候 ， 我需要你在 CDN 的节点上面根据用户的浏览器字符串做一个判断 。
嗯哼 。
然后这个判断的结果是说你会得到一个变量 ， 这个变量只有两种可能性 ， 就是说 Desktop 或者是 Mobile。
嗯哼 。OK。
那这个变量的话呢 ， 会变成就是说你的 Cache Key 的一部分 。
OK。
然后并且的话呢 ， 你在传回呃 ，CDN 的原站的时候 ， 我们需要看到这个变量 ， 这样的话我们会根据这个变量 ， 然后来提供给你的不同版本的页面 。
而你在拿到了这个页面之后的话呢 ， 再把它对应的就是存储起来 。 这样就意味着就是说比如说同一个 URL 在 CDN 的缓存里头 ， 它其实是两个 Cache Key。
一个是 Mobile， 一个是终端的版本 ， 一个是 Mobile， 一个是桌面版 。OK。
哎 ， 这个通常的话不是啊 ， 所以它没有做这个自适应 ， 它不是一个 responsive design， 它是为这个桌面版移动版 。
它是干脆把它做成了两个 。
做成两个 。 啊 。
对 。
而且的话呢 ， 它它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 ？ 它这样子做是说如果当一个 CDN 服务器可能它位于中国 。
对 。
它已经有这样的一个缓存的时候 ， 它没有必要比如说七八百毫秒的延迟回欧洲去判断一下就是说它是它是 Desktop 还是 Mobile。
就直接就可以返回了嘛 。
就是可以直接在边缘就就把这个判断给做了 。
嗯哼 。
OK，OK， 明白明白 。 然后同样的我们还会遇到比如说另外一种类似的一种需求 ， 说它可能提供的是某一个 Media 文件的一种下载 。
OK。
而这个 Media 文件这个下载 ， 它除了会有某种比如说复杂的一种下载保护的一种算法之外， 它同样比如说需要去根据它所在的那个 Geo Location 做一个判断 。
而这个 Geo Location 做的这个判断依然就是说是在我们是在我们的 CDN 服务器上就做了的 。 就是我们的 CDN 服务器需要去直接去判断就是说呃 ， 比如说这个下载它是不是来自某些不能下载这个文件的国家 。
如果它是来自某些国家的话 ， 那可能我们直接给它就是 403 错误 。
啊 ， 这可能对一些什么游戏或者版权内容会有这个保护 ， 对吧 ？
对对 ， 所以说而所有的这些判断它的要点是在于是说为为了性能 ， 这些判断就是说不要回到客服的数据中心去了 。
全都在边缘服务器上 。
而应该是在边缘去完成 。
OK，OK，OK。
啊 。
明白明白 。 哎 ， 所以其实那你们现在这个业务的话和那个 Cloudflare 是比较一致的 ， 可以这么说 。
嗯 ，Cloudflare 是一个很厉害的一个公司 ， 我们非常非常佩服他们 。 而且我们大家其实很多用的技术 ， 很多很多技术可能是 Cloudflare 是在这个行业里头 ，他们是一个引领者这样的一个一个地位 。
但是面向个人用户的市场和面向企业的市场其实挺不一样 。
啊 ， 对 ， 这个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区别 。
我对于就是说在这个行业里头能够同时提供个人免费版的公司 ， 我觉得都挺厉害的 。
对对 ，Cloudflare 有这个对个人网站的这个 。
那个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 非常困难的事情 。
嗯哼 。
嗯 。
明白 。 呃 ， 那个什么 ， 就我们讲到了那个你做做了两件事情哈 ，其实我们对你这个本身的一些呃背景还是挺感兴趣的 。
因为这呃这个我为什么想到这个主题呢 ，是因为呃因为这根据我的私下对你的了解嘛 ，其实你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呃这种成长路线出来的一个呃算是软件工程师也好 。
成长路径59:33
我没有开始延续这个挖加密隐私的传统 。 哎 ， 对对对 ， 或者说 。
怎么讲呢 ， 我觉得每一个中中中二少年都觉得自己是很独特的 。
哈哈哈 。 但是能把中二的这个气息带到带到呃 30 岁的人不多 。 哈哈哈 。
好吧 。 嗯嗯 。
对 。
OK， 你继续 。
因为为什么为什么提到这一件事 ，是因为刚好我们在很久之前有一期节目请到另外一位嘉宾 ， 就是慕瑶的时候专门我们跟吴涛也讨论和这个慕瑶也讨论过这个科班教育 、 非科班教育的问题 。
然后当时我脑子中出现了另外一 。
哦 ， 我听过那期节目 。
对对对 ，因为当时我出现脑子中出现的另外一个一个一个例子就是你嘛 。 因为其实据我所知 ， 你并不是一个经过传统科班训练的一个人出身 。
可以先讲讲你自己的这个成长史吗 ？
可以啊 。
嗯 。
我其实出生在一个出生在一个挺遥远的地方 ， 就是说对于大部分大部分中中国中国中国人来说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 。
呃 ， 还好了 ， 你你比我好 ， 你还是还是一个省会城市 。
哈哈哈 。 然后呢 ， 然后之后的话呢 ， 就说在所以在昆明读了小学 、 初中， 然后高中， 然后到了高中高三的时候 ， 然后当时决定说嗯 ， 我不想考大学了 。
哦 ， 为为什么呢 ？ 为什么会有一个就是当时造成这个你这个选择的一个原因是什么背景 ？
当时我我记得我在 16 岁的时候 ， 当时做做过这样的一件事 ， 就是就是我拿了一张很很大的一张白纸 。
嗯 。
然后的话在中间画了一条线 ， 然后的话这条线的左边的话呢 ，是当时列出来我们当时在学校里头正在进行的那些事情 ， 比如说啊 ， 语文 、 数学 ， 然后物理 、 政治 。
嗯哼 。
然后这就是这这些东西 。 而右边的话呢 ，是什么呢 ？ 是啊 ， 当时我想想啊 ， 那个时候是 2000 年， 对 ，2000 年那个时候 ， 就是说当时最火的一些技术 ， 比如说啊 ，XML、DirectX， 然后啊 ，ASP.NET， 然后 Circle Server， 然后就是当时特别火这样的一些东西 。
那当时就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 ， 我显然肯定说我对我对那那张纸右边的东西要更感兴趣 。
哈哈哈 。
而你而你你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 就是你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的话 ，其实你能够就是说拿来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间屋子里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多 。
对 。
而你如果都把时间拿去做那些什么什么什么 ， 比如说背政治啊 ， 背历史啊 ， 做什么体啊 ， 那就没有时间去做那些自己可能更想做的事 。
嗯哼 。
所以当时最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说 OK， 我想把我的时间用在一些我更感兴趣的方面 。 所以的话呢 ， 我不想就是说在在一个中国的学校里头浪费我的时间 。
啊 ， 这个非常非常勇敢的决定 。 但当时你的做这个决定的时候 ， 你的家人是什么态度呢 ？
那当时的话就我记得是那个时候我当时连会考都不想考 。
OK。
但是他们说嗯 ， 你如果把高三高三就是 1 月份时候的那个会考考了的话 ， 你起码还可以拿一个高中毕业证 。
OK。
我说 OK， 那我考吧 。
哈哈哈 。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考一下吧 。 那那当然还是考过了 。
OK。
然后哈哈哈 ， 就这样子 。 然后后来考完了那个会考之后， 就是 1 月份考完之后，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学校了 。
OK。 那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讲 ， 如你你父母对这件事情的接受度还是远远超过这个中国 ， 就是我们同时代的绝大部分父母的这个心理承受能力哈 。
啊 。
对啊 ， 我觉得如果我做一样的事情 ， 大概现在已经不存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 哈哈哈 。
嗯 ， 对 ， 所所以其实这个这个还非常难的 。
当时当时这是一件蛮蛮蛮蛮怎么讲呢 ， 就是说我当时觉得说哇 ， 这是一件真的可能屌爆了的事情嘛 。在当时就是那种中二少年看来 。
因为我记得后来后来后来我们那个学校的同学 ， 然后他们你知道中国的高考之前的时候 ， 学校会去开一个叫做那个啊 ， 叫做高考动员会 。
对对对 ， 就是把所有的学生和家长然后叫到一个大厅 ， 然后的话校长在上面说一些那种特别激昂的话 ， 然后里头提到了这样的一个说说 。
像黄埔军校号召大家要去为国献身一样的 。
对 ， 然后就是说啊 ， 它里头有这样的一句话 ，是后来我们同学他们参加完那个会之后， 然后告诉我说今天我们校长说啊 ， 请各位家长要严格控制自己的子女玩电脑 ， 最好不要让他们玩 。
因为我们有一个学生因为过度沉迷电脑已经弃学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哦 ， 我的妈 。
所所所以所以后来所以后来你又去过那个那个学校了 ， 然后那个校长是看你 。
没有 ， 我后来我后来哦哦对 ， 我后来还去过一次 。 为什么呢 ？ 因为那个学校他们后来要参加一个什么什么全国什么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啊 ， 然后于是老师们又来找到我 ， 说啊 ， 这种事情是你最会搞的事情 ， 那你还是来代表学校搞一下吧 。
哈哈哈 。
我靠 。
是所以你搞了吗 ？
OK， 那那搞一下吧 。 那我当时就就做了一个项目 ，因为它那种无非是说你要其实主要有点类似像写一个论文一样的 ， 就是你要写一个论文 ，并且说你要做一个 demo 出来 。
对对对 。
然后的话呢 ， 让大家看到就说 OK， 这是你的一个类似像你的一个 invention 或者说一个 innovation 的一个东西 。 然后的话 ，他们再来根据这个东西有多少的什么现实社会的意义啊 ， 或者说什么样的 ， 然后来给你评个价 。
对对 。
然后我当时就代表学校去参加那个比赛了 ， 然后拿了一个一等奖 ， 然后高考可以有 10 分的加分 。
人命挛 ， 你们这个比赛 。
我现在看看 。
哎 ， 这个说来还蛮坚强的 。
不过说起来那个项目其实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玩的 。
是是这个什么东西 ？
是是 2003 年初 。
啊哈 。
2003 年初 。 然后我当时做的那个项目是这样子的 ， 就是说通过互联网扩展手机的能力 。
哦 。
它的 point 就是说 ， 比如说一台有 WAP 访问功能的手机 。
嗯哼 。
它只要说它能够使用 WAP 的话 ，其实就说你可以通过就是说它的这个 WAP 的这种访问能力 ，其实就是说可以让它做很多它本来做不了的事情 。
云计算啊 。
啊 ， 对 ， 所以的话呢 ， 就是说那我当时就基于 WAP， 然后的话呢 ，在在应该是一堆那种 Nokia 的那个手机上面做了这样的一堆 demo， 就比如说可以拿那个 WAP 来 ， 比如说查 ， 比如说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的天气啊 ， 或者说通过 WAP 来查任何的一个什么数据库里头的一个什么样的一个一个东西 ， 就是说证明的点是说只要这个手机就是说它有互联网的接入能力 。
嗯哼 。
那我们就可以让它做很多它本来做不了的事情 。
所所以那个是 2003 年是吧 ？
对 ，2003 年 。
那个时那个时候你几岁 ？
太前瞻性了 。
然后那个时候最火的手机还是 Nokia 的 Nokia 的那种黑白屏的手机 。
不 ， 那那个时候你你你你什么时候 ？ 应该是十六七 。
啊 ，16 岁吧 。
对 ，16 岁 。
你看看对对时看到了差距是不是 ？
嗯 ， 没错没错 。 这我其这个其实呃 Livid 说这个让我想起了我就是研究生的那个论文 ， 就是讲怎么通过手机啊做那个虚拟现实的 ， 然后这个这是二 ， 这是 2006 年的事情了 。
然后基本上就是虽然细节还是差很多 ，但基本上的思路是类似的吧 。 但这 16 岁的时候能想到这个真的是我靠惊为天人。
不 ， 关键关键你还实现出来 ， 这当时用什么东西实现的 ？
对 ，因为当时就就做自己就说当时用用 ASP， 然后加那个 Circle Server， 然后做了这样的一个 demo。
OK。
OK， 然后的话自己当时研究了那个 WAP 的那整个协议 ， 然后的话呢 ， 然后就做了这样一个 demo。
屌爆啊 。
屌炸屌炸 。 我想想 2003 年我还在干嘛 ？ 我高高三还在苦读书的时候 。
啊 ， 你在谈恋爱吧 ，Rio。
啊 ，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 高中还是很老实的 。
哇 ， 那那所所以后来呢 ？ 所以后来你没有去呃读大学 ， 那你在就是高中毕业后在做什么 ？
那高中毕业之后， 当时因为因为那个时候已经上网 ，其实已经上了好多年了 ， 所以在网上也有很多的朋友 。
嗯哼 。
然后那个时候我的对我的第一份工作 ， 反正就应该是当时我的某个朋友 ， 然后介绍我去了昆明的一家软件公司 。
嗯哼 。
然后在里头做了一些反正对和技术有关的事情 ，但其实啊 ，其实那个时候因为毕竟是在一个小城市 ， 所以的话呢 ， 现在想想就说那个时候做的一些事情都不是特别的有趣 。
所以那段时间就说基本上在我 2005 年去上海之前 ， 我基本上就是不停的在换工作吧 。
嗯 。
这样的一个就是属于那种十几岁的中二少年不停的瞎折腾的这样的一个过程 。 但实际上后来也是这样 。
但是就是那些公司做什么 ？ 是什么软件开发吗 ？ 是外包还是怎样 ？
对对 ， 软件开发 ， 比如说那种跑到什么云南的某个某个那种那种那种我也不知道什么叫什么地地 ， 叫什么县级政府或者是什么样的 。
OK。
那个地方叫司锚还是普洱这样的一个地方 ， 比如说去帮他们安装一堆那个 Sun 的那种服务器 。
嗯 。
然后在上面给他们装一个那个 Oracle， 然后把一个 Oracle， 然后再跟他们的一个一个用 Java 写的一个什么政务系统 ， 然后什么配置起来 ， 然后啊 ， 然后做一些培训啊什么 。
所以你也是为我国的这个电子政务这个工作做出了杰出贡献 。
哎呀 ， 就是感觉就好像以前去那个穷乡僻壤挖石油一样 。
哈哈哈 。
对 ， 就是当时因为那个公司当时是一个系统集成公司 。
嗯 ， 对对对 。
然后所以在那边待了大大大半年时间 。
就方案实施嘛 ， 我们现在的常常话是什么 ？
应该算是个方案实施 ， 就是过去折腾折我 。 我那个时候我其实还不会不会做那些就是说什么 ， 比如说什么拿拿什么钳子做一根网线这种事情 ， 这种事情我到目前都不会 。
但是我当时在那个公司里头做的事情就是说那些和和软件有关的事情 。
嗯哼 。 所以那那做完这些之后， 你后来为什么决定要去上海
？
那就是因为在上海有工作邀请 ， 然后就过去了 。
这个公司做什么呢 ？
啊 ， 我当时到上海之后是当时嗯王建硕 ， 然后他当时他给了我一个一个工作邀请 ， 我们在一次聚会的时候认识 。
啊 ，是 。
然后当时去上海 。
做那个 。
加入了那个 eBay。
一开始一开始参加课级课齐集吧 ？Kijiji。
对 ， 那个时候叫课齐集 。
对对对 ， 这个这个还挺有名的 。
你这这个要先介绍一下 ，因为 Kijiji 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网站 ，因为我之前我在加拿大住嘛 ，因为加拿大的那个就美国有那个 Creek List 嘛 ， 叫什么中文名字 。
对 。
然后那个加拿大基本上就是用那个 Kijiji 嘛 ， 然后国国内 。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国家是用 Kijiji 的 。
有啊有啊 ， 加拿大就用了 。
这个事情其实是当时 eBay 他们的一个在 2005 年的时候的一个 strategy， 然后的话呢 ，他们当时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 ， 反正当时说我们要做 classified ads， 就是当时他们有这样的一个 strategy。
所以他们这个 strategy 就是说收购或者说参股世界上就是说所有的那种 ， 就是说如果主要国家里头已经有一个 major player 的话 ， 那他们就去收购和参股他们 。
所以的话呢 ， 比如说在欧洲的话 ， 那他们就参股的就是比如说荷兰的什么 Market Plus， 然后英国的 Gantry。
嗯哼 。
而在美国的话 ，他们当时就买了 25% 的那个 Cracklist 的那个股权 。 对 ，而在所有就是说没有这样的一个 major player 的地区的话呢 ，他他们就 launch 一个新的一个产品 ， 然后自己做 。
所以当时加拿大加拿大中国这些就是他们 launch 的新的 。 对 。
对对 ， 就 2005 年中国有什么 ？ 淘宝已经有了吧 ？
啊 ， 那年吗 ？ 那年我想想啊 ，58 是有了好像 。
对 ，58 同学淘宝肯定有了 ， 淘宝我在出国之前已经用过了呀 。
58， 然后还有那个赶集啊 。
赶集吧 ， 没有那么早吧 ， 我觉得 。
嗯 ， 差不多吧 。
差不多是同一时期起步的 。 对 。
嗯 ，OK。 所以因为当时那个王建硕他是也是从他是从美国过来的吧 ， 好像是从美国回来派到中国来做这个 。
没有 ，他他之前在微软 ， 然后后来加入了 eBay， 然后来做这样的一个事情 。
对对对 ，Kijiji 是 eBay 旗下的 。
嗯 ， 对 。
啊 ，是这样 。 所以你那你是去做这个算是网站开发后台还是怎么样 ？
啊 ， 我当时进去之后， 然后其实参与了参与了那个 Kijiji 的怎么讲 ， 就是说的一个转变吧 。 因为一开始就是 Kijiji 他们的做法是说他们在全世界各地的话用的是同一个产品 。
对对对 ， 呃 ， 非常难用 。
这样的同一个产品就是就意味着说你如果要改任何东西 ， 那你要写一堆很长的邮件 ， 然后来讲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改 。
就没有本地化嘛 。
觉得总部那边在 San Jose 的研发来决定说我要不要帮你做这个事情 ， 我如果要帮你做的话 ， 我把你这个事情排个优先级之类的 ， 就是说这样这样子的一个做法 ， 那就一切就会很慢 。
OK。
那当时就是说在到了 2006 年的时候 ， 那大家觉得说最好的做法可能还是说我们最好能够有一个我们本地的产品 ， 我们自己可以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 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样的一个东西 。
那那个时候就说我参与了就说这个本地产品最初的一些构架 。
这是后来的百信网吗 ？ 还是说还是 Kijiji 中国版 ？
对 ， 就是后来的百信网 。
啊 ，OK， 明白 。
嗯 。
那那后来你在在那里就是在做那个 Kijiji 也好 ， 还是百百信网做到什么时候 ？
当然在里面待了两年， 然后后来离开了百信网 ， 然后那个时候还不叫百信网 ， 还是叫科技集 。
然后再后来去了北京 ， 然后的话呢 ， 参与了那个六间房 。
哎 ， 什么六六间房 ？
六间房是那个视频点播是吧 ？
OK。
对对 ， 那个是当时当时的六间房想做的是中国的 YouTube。
对 。
然后后来对 ， 后来变成了一个一个挺好玩的一个网站 。
哈哈哈 ， 这句话说的大有深意 。
哈哈 ， 变成了一个挺好玩的网站 。 那当时我们在在六间房做的一件比较好玩的一个事情是那个时候是 2007 年初吧 。
嗯哼 。
当时就是说 iPhone 刚上市的时候 ， 然后我们应该是第一个就是说做了一个就是在 iPhone 上面的可以播放视频的一个版本 。
嗯哼 。
那个时候中国大陆还没有 3G。
对 。
然后就是你在 iPhone 上面连连到的那个网络 ， 最快的话是叫那个什么 GPRS。
Edge 啊 ，Edge， 对对 。
啊 ，GPRS 更快一点的那个 Edge， 就是它应该是会显示一个小块 ， 然后有个 E。
对对对 。
然后所以那种网络上面我们做了一个就是可以在那种网络上面看视频的一个东西 。
效果怎么样 ？
效果还是在 WiFi 上面比较比较比较比较比较靠谱 。
OK。
对 ，因为你想啊 ， 那个时候就是你一个 MP4 文件 ， 它可能关它的一个文件头可能就会有好几百 K。
对 。
也就是说很多时候就是说你你比如说苹果上面它那个播放器 ， 它要开始播放那个文件的时候 ， 它得先用一个 HTTP partial 的一个请求 ， 先把那个文件头拿下来 ， 然后来看一下， 比如说它有多少帧啊 ， 然后它有多少分钟啊 ， 然后才会开始播放 。
你知道在那个时候的移动网络上面 ， 就你把那个文件头拿下来可能就要很多秒 。 而在现在的比如说 4G 的网络上面 ， 这个可能只是一个 100 毫秒之内的一件事情 。
技术进步还是蛮厉害的 。
哈哈哈 。
OK。 哎 ， 所以那个六间房这边你你你是做这个客户还是因为六间房是一个视频点播嘛 ， 所以你做的这块业务的主要是就你负责哪一块呢 ？
我当时就做了他们的 iPhone 版本 。
就这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接触这个 iOS 开发了 ， 对吧 ？
那个时候没有开放 iOS 开发吧 。
嗯 ， 我那个时候其实可能应该是国内最早一批拿到那个 IDP 的人。 那个时候就是叫 iOS Developer Program。
啊 ， 对对对对 。
我在 2008 年 10 月份的时候 ， 然后拿到了那个 iOS Developer Program。
就是刚好是出的 iPhone 发布后一年左右吧 ， 差不多 。 因为 07 年 。
因为我记得一开始那个 iPhone 是只能在浏览器里面开发程序的 。
对 ， 到了 iOS 2 的时候 ， 然后它当时 App Store 上线 。
OK。
嗯 。
就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才有那个 IPA。
啊 ，IDP。
IDP，sorry。
对对对 。
那个时候还叫 iPhone OS， 对吧 ？
对对 ， 然后那个时候拿到了那个东西 ， 然后拿到之后， 然后做了一个我我在上面做了第一个相当于说一个试验性的一个想法 ， 就是在那个 iPhone 上面做了一个无子棋游戏 。
嗯 。
然后就是你可以你可以跟跟 iPhone 然后来对战这样的一个游戏 ， 一个一个挺简单的一个 。
老师里面有 AI 是吧 ？ 就是可以 。
对 ， 一个 AI。
OK。
不是联机对战 。
不是联机 ， 一个 AI， 就是你可以跟那个那个 iPhone 然后来对对一下 。
这个 APP 现在还在吗 ？
现在应该应该不在了 ， 应该不在了 。 因为后来后来只在 iPhone 4 的时候 ， 然后还做过一次更新 ， 然后在那个之后我从 2012 年之后没有再在 iPhone 上面写过程序 。
哎 ， 所以当时 08 年的时候 ， 为什么你会想着去做这个 iOS 上面的软件的开发 ，是出于什么好奇吗 ？
还是说因为好玩啊 。
好玩 ， 就是好奇啊 。
对 ， 一说到你说那个做无子棋那个事情 ， 我印象还挺深刻的 。 因为其实我第一次就是接触到你的事情 ，是因为 Lawrence 当时因为你在北京做过一个讲座 ， 对 ， 然后 Lawrence 当时把那个过程录下来了嘛 ， 然后他后来某一个机缘巧合原因发给我看过 。
当时我还印象蛮深刻的 ，因为刚好我在因为那个 Lawrence 他录的时候 ，他不光录了你讲的那个内容本身挺有意思的之外， 然后我还看到了他录了这个在座的这个就是参加讲座的人， 然后我又发现了以前在知乎的同事 。
啊 ， 所以这里对这里就就牵涉到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 所以后来其实你是去知乎做过的 ， 对吧 ？
对 ， 知乎有过非常有限的一点点的参与 。
知乎往事1:19:43
对 ，因为我我是 11 年的时候去那个就是加入知乎团队做过一段时间嘛 ， 然后我去那个 git 那个 repository 里面那个 git blame。
突然看到 Livid。
看历史的时候 ， 咦 ， 怎么有 Livid， 然后还挺挺好的 。
可能最初的几个几个 comment 应该都是我写的 。
哈哈 ， 对对 ， 所以所以这段经历是怎么一回事 ？ 我一直没有有机会正式的问你这个怎么一个一个背景故事哈 ， 这可以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 。
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 就是我在 2010 年末的时候 ， 然后当时去了一趟北京 。
啊哈 。
然后呢 ， 然后张亮然后介绍我和当时的那个知乎团队 ， 就是啊 ， 李生生 ， 然后周源 。
对 。
然后还有当时福维 。
对对 。
我想想 ， 应该可能还应该还有其他人， 但是抱歉 ， 就是我能够想得起来的名字是这三个 。
对对对 。
周啊 ， 李生生 ， 然后周源 ， 然后福维 。 对 ， 然后当时大家在一起聊聊了一些就是关于做网站的一些想法 。
嗯哼 。
啊 ， 那个时候他们就说到说想做一个就是这样的一个问答方面的一个东西 。
嗯哼 。
然后后来我和我和李生生是那种嗯 ， 我觉得一见如故的那种好朋友 。
哈哈哈 。
然后他对 ， 然后我们特特别聊得来 ， 然后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个人。 然后哎 ， 这个这个再说下去听起来比较复杂 。
哈哈哈 。
反正就是我我我我我我很喜欢生生 ， 我很喜欢生生 。 所以的话呢 ， 所以当时就我们在我们当时在北京 ， 然后花了几天时间 ， 然后辗转于好几个不同的咖啡馆 ， 然后写了当时就是如果是知乎要有一个网站框架的话 ， 然后的话呢 ， 那个网站框架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一个最基本的一个架构 。
嗯哼 。
然后的话呢 ， 我那个时候我们记得那个代号应该是叫 Q， 就是只有一个字母 Q，project Q。 然后 。
这 Q 是来自于 Cura 吗 ？
啊 ， 没有 ， 就是 question 吧 ， 就是 question。
OK。
但你要认为它来自那个也也也也也行 。 对 ，但是我当时觉得说 Q 可能是一个最最最简洁的一个能够对形容这件事情的一个字母 。
所以的话 ， 当时我们花了几天时间 ， 然后做了一些最初的一些探索 。 当然我没有想到就是说那个时候我们最初那几天做的一个一些探索 ， 居然后来在知乎还有继续在用 ， 这个是一件我蛮惊惊讶的事情 。
对 。
嗯哼 。
因为当时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探索呢 ？ 因为那个时候就是说 V2EX 跑在 Google App Engine 上边 ， 然后的话呢 ， 我一直觉得就是说那个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不确定的一件事情 。
因为 App Engine 当时已经各种迹象就是说显示出来是说这是一个可能不是特别好的选择 。
嗯哼 。
为什么呢 ？ 因为在 2010 年， 我记得当时 V2EX 刚上线不久 ， 或者说之前的时候 ，也就是在同一段时间点的时候 ， 当时 Google 就发表了一个声明 ， 然后说我们不在大陆玩了 ， 我们要退出 。
嗯哼 。
2010 年 3 月份吧 ， 还是 1 月份 ， 我不太记得 。
对 ， 就是引发大量祭奠的活动的 。
对对对 ， 然后呢 ，在那个活动之后呢 ， 然后我们看到了就说 Google 的服务就一个接一个的在中国不能放过 。
嗯哼 。
然后所以后来当时就考虑说我们这样子下去不行 ， 可能总有一天要从那个 Google App Engine 里头就说把它牵出来 。
对 。
那那个时候当时我的另外一个挺好的一个朋友 ， 然后他跟我推荐了那个 Tornado 那个框架 。
对 。
就是是那个时候非常的一个 CTO， 然后他们做那个 Friend Feed 的时候写了一个框架 。
嗯哼 。
所以当时那个框架我们发现就是说它其实跟那个 Google App Engine 自己的那个 Web App 的那个那个框架在用起来的感觉非常的像 。
对 。
就是就是说你首先要在一个一个相当于说你的一个入口的一个 Python 文件里头设定的是一个是一个 URL 的一个对应的一个关系 。
嗯 。
也就是说你的每一个 URL 是一个对 ， 是一个正则表达式 ，而这个正则表达式的话呢 ， 它要映射到就是说一个 Python 的一个 class。
嗯哼 。
然后的话呢 ， 你在这个 class 的下面的话呢 ， 再定义方法 ， 比如说你定义一个方法叫做 get， 那这个方法里头的所有的就是说 logic 就是用于来服务 ， 比如说这个 URL 的 get 方法 。
对 。
如果你再定义一个 post， 那就是说它的 post 的时候就是该该怎么样的处理 。 那那就是说 Tornado 它在这块上面的这个用法 ， 就是说跟那个跟那个 Google 的那个 Web App 的那个框架就是基本上是完全一样的 ， 一样的嘛 ，因为都是从 Google 的人出来然后写的 。
所以当时说 OK， 那我们网站的 URL 的这个 handling 的这块的话呢 ， 就用那个用那个呃 Tornado 然后来做 。
嗯哼 。
但是当时遇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花了一些时间 ， 然后去想在 Python 的那个 open source 的那个里头找到一个就是说类似像那个 Google 的那个啊 Data Store， 就是它数据存储的那个东西 。
对对 。
那它数据存储的那个它也是这样子 ， 就是你还是需要在另外的一个文件里头就是说定义 ，也是要定义 。
Model 嘛 。
定义 ， 对对 ， 就是类 class。 那这堆 class 的话 ， 比如说你定义一个 class 叫 member， 那这个 member 的话它就会有很多的 property， 那它这些 property 才分别就是说对应的是到 MySQL 里头的一张表 ， 然后之后你就可以比如说来 ， 比如说 OK， 新建一个 member， 修改一下这个 member 的什么属性 ， 然后再把这个 member save 下来 。
嗯 。
就是说就不用写一行 SQL 就可以完成就是说所有的这些对 ORM。
对 。
那当时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就是啊 ， 做 Ubuntu 的那个公司 ， 就是 Canonical，他们开源的一个叫 Storm 的一个 framework。
嗯哼 。
那当时就用就用那个 Tornado， 然后叫 Storm， 然后当时写了可能算是知乎 。 我我其实那个时候都还没有知乎这个名字 ，因为知乎这个名字是他们后来买的一个域名 ， 很多很多个月之后才买的一个域名。
那个时候我们只知道说我们在做这个东西叫 Q。
对 。
那当时就写了那个 Q 的一个最初的一个 demo， 就是说它可以 handle 的是那个呃注册和登录 。
嗯哼 。
对 。
我现在还看得到这个你你的第一个 commit 是呃 2010 年 9 月 25 号 ， 呃周六早上 6:53 commit 进去的 ，project Q started。 然后当因为当时我去的时候 。
通宵写出来的吧 ， 应该是 。
呃对 ，commit 嘛 。 然后那个因为当时我去的时候是在呃 11 年， 就应该是差不多八个月后吧 ， 然后去去的那个 ， 然后再看接触到一些代码 ， 然后往回翻的时候才翻到前面六七条这个 commit 都是那个 Livid。
当时我就发现了这么一个一个一个事情 。 所以所以所以那个后来呃你没其实没有在这个知乎真真的真正在那边工作 ， 对吧 ？
这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事 ？
看不到未来了 。
不是不是不是 ， 我肯定不能不能不能这样去说他这个事情 。 我说当时 。
嗯哼 。
就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在那边呃接着把这个东西开发下去 ？
我可能可能一个原因是说我当时我不是特别想去北京嘛 。
啊 ， 那个时候你还在上海吗 ？
啊 ， 我那个时候没有 ， 那个时候在昆明 。
对 ， 你先在昆明 ， 然后去了上海 ， 然后 。
对对 ， 然后你去了以后又回到昆明 。
然后又回到昆明 。
啊 ， 没有 ， 中途还换过很多其他很好几个不同的城市 。
OK。
这些细节我觉得可以可以省略了 。
好吧 。
对 。
OK。
然后所以那个时候就说在想说 OK， 那我接下来去上海还是去北京 ？ 最后最后选了上海 。
哎 ， 为为什么不喜欢去北京 ？ 就是很好奇 。
啊 ，因为其实可能可能我觉得是啊 ， 路径依赖吧 ， 就是说因为我在之前已经在上海待过好多年 。
啊 。
所以后来就说嗯 ， 就是说如果是让我让我去选择去在什么地方 ， 比如说去做一些什么事的话 ， 可能上海还是会是一个对于我来说更熟悉的一个选择 。
我并不是说这座城市更好 ， 它比北京好 ，不是这样子的 。 我只是说它对于我个人来说就是一个更 。
熟悉 。
更熟悉的一个选择 。
对 。
对 ， 就像可能现在比如说对于我来说 ， 洛杉矶是我在美国最最熟悉的一个城市 。
哈哈哈 。
然后去到其他地方 ，有的时候甚至可能开车都会觉得很欢 ， 就这样 。
哈哈哈 。OK， 明白 。
我觉得我们这期节目上线之前应该去找知乎勒索一次 ， 就说我们要暴露你们的黑历史了 。
哈哈哈 。
赞助 。
这样这样不太好 。
我觉得知乎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个网站 ， 非常棒的一个网站 ，因为它它能够就是说做到今天这样子 ， 就是能够让那么多人在上面写那么多 ， 就是非常认真的写那么多东西 。
我觉得这个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
嗯哼 。
因为以前我会觉得是说如果啊 ， 如果就是说你要让人们去认真的写点什么东西的话 ， 恐怕得给他们钱 。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传统媒体的做法 ， 传统媒体其实它本质上来说就是说它用还不错的一种报酬 ， 然后让一帮很聪明的人， 然后去帮他们写东西 。
嗯哼 。
然后呢 ，他们再把这些东西包装成一个商品 ， 然后再在上面加上广告 ， 然后于是就变成了就是说传统媒体 。
但是它传统媒体的生产其实是一种就是说成本很高的一种做法 。
嗯哼 。
而大家知道就是说互联网上什么都是免费的 ， 就像知乎它现在也不可能是说去给比如说给它写文章的人钱或者是怎么样 。
所以当时就是说我觉得知乎能够汇聚起这么多一帮就是说真的本身自己的人生非常精彩的人， 然后在上面还很认真的就是写这么多东西 ， 这个真的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一个成就 。
这这这个说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 比如比如中国世界上两个我常去的社区 ， 然后都跟你有关系 ， 一个是这个知乎 ， 你开始写了最开始的一堆的框架的代码 ， 然后那个 V2EX 我现在经常去晃 ， 然后也是你这一手这个呃操办的产物啊 ， 这非常非常巧 。
啊 ， 所以当时你后来去了上海之后， 那个是在哪 ？ 应该是 10 年 11 年了吧 ？ 那个时候是一个什么状态 ？
对 。 啊 ， 我那个时候在上海参与了那个现代传播的一些项目 。
对 。
啊 ， 所以这个时候就跟 Lawrence 扯上关系了是吧 ？ 其实跟不仅跟 Lawrence， 我觉得可能跟某一个媒体圈子里头的很多人也是就在那个之后认认识的 。
然后那个项目做了多久呢 ？
大概就是做到做到我离开他之后， 然后就去了美国 。
也就一年， 差不多一二年的时候 。 哎 ， 这个项目是什么 ？
对 。 啊 ， 当时就是说提供了一些技术上面的一些细节 ，但是仅只是技术上面的一些细节 ，而没有任何关于就是说架构啊或者怎么样的参与了那个现代传播当时他们的周末画报 。
啊 ，OK。
周末画报 ， 然后还有后来的那个 Lohas。
都是出版物嘛 ， 电子出版物 ， 对吧 ？
对对 ， 就是当时现代传播他们要把一些那个要把一些他们的做的一些特别棒的一些杂志 ， 然后的话呢 ， 就是搬到 iPhone 平台上来的这个过程当中， 就是提供了一些技术上面的一些细节 ， 然后然后为老板引荐了一些人这样子 。
啊 ，OK。 然后后来就是一二年， 然后去美国开始做现在这个 CDN 的这个呃这个事业 。
对 。
孤独特快乐1:31:41
啊 ， 整个人生就完整了 。 哈哈哈 。 所以所以其实就 。
所以所以你做过这么多事情 ， 你觉得最有意思的是哪一件呢 ？
嗯哼 。
就什么电子出版也做过 ， 问答网站也做过 ，CDN 也做过 ， 你觉得最有意思的是哪一件或者是哪一类工作呢 ？
啊 ，其实这里我觉得我们可以来探讨一个问题 ， 就是 。
嗯哼 。
就是有一有一个哲学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 我不知道二位是怎么想的 ， 就是说他应该是这句话是这样子说的 ，他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说要么孤独 ， 然后要么庸俗 。
也就是说有的时候这种感觉是说对于我来说 ， 我觉得有一些最快乐的一些事情 ， 可能就是说甚至我都不一定就能够找得到语言来形容它 。
我也就是说很难就是说去把它写一篇文章 ， 然后就是来来描述就是说这件事情有有多快乐 。
但这种事情往往是说是那种一个人在孤独状态下面的时候做的一些事情 ， 比如说你在雨天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书 ， 或者说在那种那种冬天的时候躺在一个地方晒太阳 ， 或者说是一个人， 然后突然就是说心血来潮 ， 然后买了一个机票 ， 然后就跑到一座陌生的城市 ， 然后去旅游 ， 或者说突然半夜 3 点钟的时候想到一个什么 idea， 然后就就起来
是说我要我要写一个程序 ， 然后把这个 idea 然后实现 。
嗯哼 。
其实这些很多的这些时候 ， 就是说这些事情是是在一个完全孤孤独的一种状态下面 ， 就是你在做一件就是让你自己特别感觉就被灵感驱动的这种事情 ， 然后是我觉得就是说是最快乐的一种事情 。
而这一类的事情其实就是说跟跟很多时候跟互联网行业也好 ， 或者说很多行业也好 ，其实他们广泛意义上的一种成功是是不太有相关性的 。
比如大家都会发现就是说 App Store 的 ， 比如说 Top Grossing 版上面 。
嗯哼 。
长年累月的最赚钱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呢 ？ 是是可能是某些游戏 。
对 。
但是对 ，但是这些游戏就是说我我其实几乎都没有玩过 ， 然后也我知道这个这个东西很很难表达 ，但是我就想说就是说 ， 所以因为刚才回到就是说回到刚才就是吴涛问我的那个问题 ， 就是说这么多的事情里头 ， 就是说你觉得最有最有意思的一些事情是什么呢 ？
就是说我想说就是说那些事情是一些特别
啊 。
让你孤独的事情 。
对 ， 特别就是说自己在孤独状态下面做的一些好玩的事情 。
OK。
我在上海注册了一家公司 。
啊 。
然后的话呢 ， 那个公司主要当然是为了用来处理就是说我们跟国内的客户的一些 ， 比如说什么啊合作啊 ， 发票啊 ， 这这样的一些合同啊 ， 这样的一些事情 。
然后那个公司当时在选名字的时候 ， 然后我选的就是我提交的唯一的一个名字 ， 然后果然是没有任何人想到同样的 ， 然后就毫无疑问的 ， 然后就过了 ， 还挺顺利的 。
然后那个公司的名字叫记智 。
嗯 。
然后记就是寂寞的寂 ， 然后智慧的智 。
啊 。
是忽然觉得很孤独吗 ？
哈哈哈 。 就是就是我想说的是说 ， 如果你问我说最 enjoy 或者说最有意思的一些事情是什么 ，是那种我觉得自己在一种漫无目的的一种情况下， 然后可能纯粹是因为好奇心 ， 然后觉得说这件事情很好玩 ， 然后的话呢 ， 我就去就去把它去做了的这种事情 。
因为而且往往呢 ， 这些事情就是说其实它有的时候这种事情跟我会觉得说这一类型的事情跟我们的这个社会是没有太大的这种关系的 ， 这样的一些事情 。
OK。
就像我还想讲另外一个特别好玩的一个故事 ，其实我一直很想把这个故事就是说把它写成一篇文章或者怎么样的 ，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机会 。
嗯哼 。
就是在 2010 年的时候 ， 当时在 PlayStation 上面有一款游戏 ， 叫叫 Battlefield: Bad Company 2。 它是一款 FPS 游戏 。
啊 ， 我玩过这个 。
对 ， 你那你知道我在说说的是那个游戏 ， 然后那个游戏它你知道它有一个多人模式 ， 然后的话它多人模式这样子的 ， 就是说它一种模式就是说叫 push， 那种模式是说你要去把对方的三个点炸掉之后， 然后你就可以推进到下一个点 ， 对不对 ？
然后的话你中途你还可以比如说把 C4 按到那个点上面 ， 或者说去开一个坦克 ， 然后去直接去轰那个点 。
我没有玩过多人模式 ，因为我 Bad Company 1 和 2 我都是只玩剧情 ， 然后就 。
哦 ， 对 ， 它剧情也非常棒 。
我觉得剧情非常有意思 ，不过 anyway，不打断你 。
OK。 但那个游戏当时就是我把它那个单人模式通关了之后， 后来发现它多人模式也超级好玩 ，因为它多人模式里头有一个很复杂的一个系统 ， 就是说那个系统是说你比如说如果你特别喜欢用 assort rifle。
嗯哼 。
那你用的 assort rifle 越多的话 ， 那你就可以解锁就是说这个 category 下边更多的 weapon，但它解锁的时候是会有一个就是说相当于说经验或者说等级的一个系统 。
那我当时呢 ，因为太喜欢这个游戏了 ， 所以的话我当时就突然在想说 ， 哎 ， 如果我为这个游戏做一个做一个 iPhone 的一个 App 会怎么样呢 ？
然后于是当时就就半夜爬起来 ， 然后花了大概三四天的时间 ， 然后在 iOS 上然后做了一个 App， 然后这个 App 就是说你只要输入你在这个游戏里头的那个就是你的叫 gamer tag， 就是相当于说你的用户名 ， 然后以及就是你的平台 ，因为它当时支持三个平台 ， 就是 PC、Xbox， 还有 PlayStation。
对 ， 我应该是在 310 上玩的 。
对 ， 然后你就要选择了之后， 你就可以看到你在那个游戏多人对战里头的那个比如说你的等级 ， 然后你下一个要解锁的武器是什么 。
OK。 这个这个需要官方授权吗 ？ 就 。
呃 ， 我当时找到一个方法 ， 就是说可以可以找到一个 API， 然后用那个 API 就是说可以可以拿到一些数据 ，而且还比较稳定 。
对 ， 这有点像战战那个呃 battle 那个 battle。
其实它后来后来的时候 ， 对 ， 后来的时候其实 EA 他们官方出了一个叫 battle log， 那那个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
对 ， 所以但是我做了这样的一个产品 ， 那那个产品后来我发现就是说它在上线的时候它有一个 bug， 那个 bug 的话呢 ，是说它的那个 PlayStation 的用户的数据 ， 如果那个 API 要收录的话 ， 除非是说那个 API 就是说它的那个角色在游戏里头就是说已经死过 ，而且是被别人用刀捅死 ， 就是这种死法 。
然后的话呢 ， 它在那个游戏里头它才会被收录 ， 否则的话 ， 如果你在那个里头比如说把你的 PlayStation 的 ID 输进去 ， 它会告诉你说找不到数据 。
这是一个什么样奇葩的数据库 。
然后对 ， 当时我我也是就是因为我的那个那个数据源是一个在德国的一个网站 。
嗯哼 。
然后那个德国的网站的论坛里头就会有那个用户去说 ， 哎 ， 为什么我我输入这个数据的时候就说我找不到我自己的 ID， 然后那个论坛的那个管理员说你必须在游戏里头被人用刀捅死过 ， 然后才会才会才会有数据 。
然后然后当时呢 ， 就因为我当时我把我的那个 App 做成了一个收费的一个 App。
嗯哼 。
然后呢 ， 我卖 2.99 一个 ，其实受到了当时的那个 Twitter 的那个启发 ， 觉得是说就说有逼格的 App 都应该把自己说设在 2.99 这个价格 。
嗯哼 。
当你知道现在 。
然后就坑了很多爹是吧 ？
对 ， 当时就坑了很多爹 ，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一个一个的跟这些爹联系 ， 就是说那个你只要在游戏里头被刀捅死就可以出去了 。
哈哈哈哈 。
然后然后呢 ， 当时就有其中的一个玩家 ， 然后当时就有其中的一个玩家 ， 然后的话呢 ，在那个 PlayStation 里头就是说加了我 ， 然后加了我之后， 然后我们真的就在游戏里头相遇了 。
嗯哼 。
然后他在 PlayStation 里头就给我发了一个消息 ， 就是说捅我吧 ， 赶快捅我吧 。
哈哈哈哈
。
然后我们俩就约到了那个游戏里头的一个那个山背后的一个地方 ， 然后我捅了他一刀 。
哈哈哈 。 这个首首任买家的首首任顾客的感觉 。
对 ， 然后后来他就说 ， 然后再后来我又给他发信说就是说那个 work 没有 ， 就是 does it work？ 他说 oh it worked，awesome, thank you。
哈哈哈 。 首任顾客 ， 顾客还要感谢你 。
还要付费 。 然后呢 ， 这个这个顾客叫 Paul Yang， 然后他在英国 。
彭于晏 。
对 ，Paul Yang， 然后 。
OK 啊 。
然后 。Paul Yang， 然后呢 ， 后来我看到 ， 然后他在 Twitter 上有一个特别牛逼的用户名 ， 就是 Twitter 的那个 @py， 然后是他 。
哦 。
哈哈哈 。
然后所以后来我 。
所以后来我 。
推推这推账号值个 1,000 万吧 。
哈哈哈 。 然后结果后来他我看到他后来从英国然后加入了在曼哈顿的一家 Tech Stars 的一家创业公司 。
嗯哼 。
然后现在应该就在在美国创业 。
所以有机会可以在现实中中遇到他 ，但是 。
他在三番 。
重不同的那种说法 。
对 ， 我觉得我不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这个故事 ，但是后来反正我们一直就是说在各种 social network 上面都还都还会偶然会有一些联系 。
OK。
但这个事情 ， 所以你刚才问我是说是说啊 ， 什么样那些事情是会让你觉得就是说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事情 ， 那我觉得就是在这个这个事情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可以绝对可以排得上前三的一个事情 。
哈哈哈 。
而且是一个就是我立马可以想到的一个事情 。
这这故事太有意思了 。
哈哈哈 。
这是本这是本期节目的亮点了 。
科班之外1:42:20
对对 。
从从叔本华聊到用刀捅顾客 。
对 。 呃 ， 那个什么啊 ， 说说回正题哈 ， 我我还是想问那件事 ， 就是说其实那经过这么多事情哈 ， 你现在回过头来看 ， 没有经过这个我们之前吴涛所推崇的这个科班教育 ， 你现在觉得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有影响吗 ？
或者说呃 ， 你跟 。
你觉得你缺少了些什么东西吗 ？
对 。 嗯 ， 我
我前两天 ， 我前两天因为工作的原因 ， 然后我去了一趟 Boston。
嗯哼 。
然后当时对 Boston， 然后的话呢 ， 去了之后的话呢 ， 我在有一天晚上， 然后那天晚上还下着不小的雨 ， 然后我租了一个车 ， 然后其实我们当时去开会的那个地方不是在 Boston，是在 Boston 北面一个叫 Manchester 的一个地方 。
嗯哼 。
然后的话呢 ， 我一个人租了一个车 ， 然后当时开车去想去那个哈佛大学看一下 。
嗯哼 。
然后然后我在那个学校在绕的时候 ， 我在想就是说 ， 嗯 ， 如果我自己在在十几岁的时候 ， 当时如果能够有机会 ， 就是说我爸爸或者是我妈妈她能够带我 ， 比如说亲自然后去看一下， 比如说哈佛大学 。
嗯哼 。
的话 ， 那我可能我可能会觉得说 ， 嗯 ， 这个地方是一个很棒的一个地方 ， 我要努力就是说来到这里 。
重点是要看国外的学校是吗 ？
就是说那个地方得是一个就是说真的会让你去到那里时候觉得很喜欢那个地方 。
OK。
或者说那个环境 ， 或者说那种那种氛围 。 但是怎么讲呢 ， 就是我小时候没有这样的一种机会 ，而那个时候就是说我能够看到的全部 ， 就就当时而言我能够看到的全部是什么呢 ？
是说你的政治是一个必考科目 ， 你如果政治不及格的话 ， 然后其他你其他事情都会很麻烦 。
对 。
然后的话呢 ， 你的你的那些什么什么什么历史啊 ， 什么地理啊 ， 这些事情不管你有多么的不感兴趣 ， 然后你就是要把它死记硬背的把它背下来 。
然后我们所有的老师都在跟我们说 ， 高考状元是没有任何的秘密的 ，他们的秘密就是说你要不停的重复 ， 就是你要重复的去做题 ， 你要重复的去背 。
当你重复的次数比别人多的时候 ， 你自然就成高考状元了 。 这件事情我非常非常的相信 。 为什么 ？
因为因为我我其实中考的时候 ， 我其实中考的时候就这么干的 。
嗯哼 。
因为我中考的时候 ， 当时我们那年我们那个省， 然后中考改革 ， 改革完了之后， 然后把总分变成了那个 650 分 。
嗯 。
然后我应该考了我们学校第二 。
嗯 。
610 分 ， 然后全省第一名是 615。
嗯哼 。
所以我知道那种感觉 ， 就是说但我但我当时那个那个是怎么样拿到的呢 ？ 其实是一种是一种非常非常好玩的一件一件事情 ， 就是买了一套盗版软件 ，因为不知道哪可以买到正版 。
那个那套盗版软件是一个当时我记得是叫什么鸿恩还是什么出的那种做题的那种软件 ， 就是它在电脑上面 ， 然后的话呢 ， 就可以不停的就是说去去重复重复的做题 ， 然后的话呢 ， 这样子就是说你在中考的时候 ， 基本上就是它的目标是让你说你在上了中考考场的时候 ， 你遇到的任何题目你都之前都已经做过了 ， 那这个时候你
绝对是可以考满分的 。
嗯哼 。
对 ， 对吧 ？ 所以基本上我觉得所有的就是中国的考试 ， 我没有经历过更高级别的考试 ，但我相信就说一些比较初级的一些考试 ，其实都是可以拿这样的方法是可以过掉的 。
也就是说 ， 如果当你在在考场上面遇到一道题 ，而这道题你之前已经做过的话 ， 那其实就就你肯定就可以过 。
所以那个时候 ， 当时我初三那一年的时候 ， 花了非常多的那个时间在在那个软件上面 ， 然后最后对 ， 毫无悬念的反正就是 。
但这个并不是 。
考全校第二 。
但我觉得这个并不是你所希望做的事情啊 。
嗯 ， 对啊 。 所以当时就是说我当时看到就对于我的那个选择来说 ， 如果我高考的话 ， 无非我觉得无非就是 not to mind 的方法再再这么搞一次 。
对 。
哦 ， 说起来那个时候有个好玩的故事 ， 我插一下， 就是那个时候我初三的时候 ， 那个时候我妈是这样子管我 ， 她说你可以玩电脑 ，但是你比如说你今天晚上你要先在这个这个做题的这个软件里头 ， 比如说做到什么 400 分 ， 然后你才可以就是说去 ，因为它好像是做一道题有得 5 分还是 10 分这样的一个设定 ， 所以你要做到 400 分 ， 你才可以去玩你
想玩的东西 。
嗯哼 。
那我就做几道题 ， 然后把那个 FPS 还是叫什么 FTP FPT， 反正当时有一个就是那种叫 。
修改记忆 。
游戏作弊大师 。
对 。
游戏作弊大师 ， 它的它的 。
修改那个词是吧 ？
对 ， 修改那个词 。
改数据 。
就是说你你你你比如说你做到 25 分的时候 ， 你把那个软件呼出来 ， 然后你在里头输 25。
找那个地址 。
找到内存里面改变的那个地方 。 你又做到 40 分的时候 ， 你再把它呼出来 ， 然后输 40， 它就可以找到就是说它内存里头变化的那段地址 。
对对对 。
那你直接把那个地址改了 ， 你就可以拿到那个分数了 。
哈哈哈 。 哦 ， 我们都是拿来改那什么仙剑什么金蝉古 。
对 ， 我记得我我拿那个东西改大菠萝里面的钱 ， 然后改完了之后切换回去 ， 发现那个屏幕中间有一堆钱 ， 没有人人不见 。
哎 ， 说完这个东西的原理是那个时候是没有那个内存地址分段保护的是吧 ？
对 。
不 。
那时候我记得那个软件应该还是一个在那种 Windows Windows 95 上边的一个软件 。
对对对 ， 没有无保护模式 。
对 。
现在要有这种东西的话 ， 那绝病毒满天飞了 。
对 。
是啊 。
对 。
Anyway。
就我觉得其实 Livid 从从小就体现出了我们本期节目这个口号的三程序员三大美德 ：Laziness, impatience, and hubris。
哈哈哈
。
这口号不是为了 ， 首先声明这口号不是为了 Livid 特别选的 ，而是我们本来做了另外一期节目的提纲 ， 然后就但我发现非常契合 ， 就讨厌重复性的活动 ， 然后 screw the system，以及对不鸟别人的看法 。
对 。
非常重要 。
我觉得就是说程序员他们可能一直经常会受的一种一种思维训练 ， 就是说你在接触一件事物的时候 ，其实你会本能性的就是去寻找它内在的一个 pattern。
对 。
因为你如果找到了那个 pattern 的话 ， 比如说如果它是一个 bug 的话 ， 你可以把这个 bug 干掉 。 如果它是一个不合理的一个一个结构的话 ， 你就可以把它优化掉 。
但是前提是说你要先找到这样的一个 pattern。 所以所以那个时候我觉得就是很多事情 ，但其实你找到 pattern 之后就就会变得无聊吧 。
这种事情你找到 pattern 之后， 接下来就变成重复了 。
所以其实那你现在回过头去看的话 ， 就我觉得就是从我我们两个现在听到的这个角度上 ，其实你是一个非活得非常怎么讲 ， 很自我的一个人对吧 ？
你会觉得那我不愿意做这个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 那我去做我喜欢做的这个开发 。 然后你喜欢去做这个 RS， 你就去做了这个 。
对 。
无止期的这个游戏 。 然后 。
对 。
你居然做这个社区 ， 做 V2X， 做知乎 ， 然后后来你现在去美国做了这个跟这个 CDN 这个业务 。
对 。
整个整个来说 ， 我觉得其实就就你跟我们很多人的人生是完全不一样的 。 我觉得就可能 。
嗯 。
起码在绝大多数就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里面 ， 都是比较循规蹈矩 ， 该上学考大学 ， 然后各种各样找工作这样 。
但其实从从头到尾似乎你都没有遇到过我们这样的呃 ， 这种很 routine 的这么一种生活方式 。
嗯 。
我觉得最美好的人生应该是说当你还很年轻很健康的时候 。
嗯哼 。
然后你就有突然一下子有了很多的钱和很多的时间 ， 然后你爱干嘛干嘛 。 我认为这个是最最最美好的人生 ， 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
富二代的人生都是美好 。
哈哈哈 。
对 。
哈哈哈 。
这个 。
对 。
对 。
因为很多时候就是当你当你就是年纪越来越大之后， 你会发现说你就算是有了钱有了时间 ， 你可能也不一定就是说有时间去或者是有精力 。
嗯哼 。
去规划就是说你怎么样来把它很有意思的用掉 。
对对 。
因为这时候你会被太多事情牵绊 。
下一刻1:51:36
所以现在就有这个问题啊 ， 那比如你现在要做的这么一个这个事业哈 ， 对你来说是呃限制了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
还是说它本身就是你想做的事情 ？
想听真话吗 ？
哎 ， 对 ， 我们这个是真心话大冒险了 。
哈哈哈 。 所以我想把这件事情就是说赶快把它搞到一个特别牛逼的一个程度 ， 然后就可以去做下一件事情 。
OK， 所以这还是一个事业而不是兴趣 。
嗯 ， 对 ，因为你也不能总是那么任性嘛 ， 对吧 ？ 有的时候就是说毕竟也也开始上年纪了 ，也也 30 岁了 ， 对吧 ？
所以的话有些时候你不可能说再像 10 多年前那么任性 。 有的时候就是说很多事情 ，但我发现就是说这个也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 ， 就是说很多人呢 ，他们年轻的时候其实都是很有灵感 ， 很快乐 ， 或者说很很任性的 。
对 。
那后来他们当他们人生当中取得了第一个成功之后， 我觉得他们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面是被他们的这种成功所绑架了 。
因为他要去维护那个成功 ， 然后他就不得不去做很多就是说所谓的就是说重要的有必要的事情 。
然后呢 ，而而当他把这些事情一件又一件的解决了之后， 然后他会发现就是说等到他后边的并不是让他更轻松的那些事情 ，而是越来越大的那种责任 。
然后其实他就像是被被套牢了一样 。
所以那你现在假设这个事事业 ， 比如说几年之后你做到有一个你觉得满意的水平呢 ？ 你会是那种能够抛得下去 ， 然后直接转身去做 。
我觉得我我之前
我记得我之前我第一次来美国的时候 ， 那个时候我是在当时国家地理他们出了一个 APP。
嗯 。
叫那个叫 Park Guide， 然后就是他们把美国所有的那个国家公园 ， 然后做到了一个 APP 里头 。 然后的话呢 ， 每一个 APP 的那个 Park Guide 你还要好像是花 0.99， 然后去去一个 in-app purchase， 然后去买它 。
然后当时我买了那个 APP， 然后买了里头所有的那个国家公园的那个 guide。 然后所以当时我在想说 ， 嗯 ， 可能我在美国最大的一个心愿就是希望能够有一天我可以把所有的这些国家公园全部去一次 。
现在去了几个 ？
数不清很多的 。 而这个是一个需要非常多的时间 ， 还不一定是钱 ， 我觉得是非常多的时间的一件事情 。
对对 。
光加州的这个 。
按照我的习惯的话 ， 我要出发之前 ， 我肯定会做一个非常仔细的一个一个规划 ，而且我可能会用全程开车的那种方法去 。
嗯 。
所所以你现在去过几个了呢 ？ 就 。
哦 ， 目前目前去过两个 。
OK。
一个的话呢 ，是在那个洛杉矶啊 ， 洛杉矶那个我看一下东面 ， 东面的那个叫 Joshua Tree， 是一个沙漠里头 ， 然后有很多那种很很漂亮的树 ，但是是那种沙漠里头才有的那个树 。
然后就是 YouTube 他们他们有一盘同名的那个专辑 ， 然后就叫 Joshua Tree。 然后另外一个呢 ，是在啊 ，是在那个 Oregon，Oregon 北面的一座山 ， 一座雪山 ， 然后叫 Mount Rainier。
对 ， 目前目前去过去过这两个地方 。 然后可能接下来先把先把西岸的所有的国家公园 ， 然后可能今年会全部去一次吧 。
那是那个 Yosemite。
对 ，Yosemite。El Capitan。
对对 ，Yosemite，Death Valley， 然后啊 ，Zion， 然后啊 。
Yellowstone 也在那边吧 ？
Grand Canyon。
黄石啊 。
对对 。
啊 ， 黄石其实靠近美国中部啊 ，在要更往北的一个地方 。 对 ， 那个是最有名的 Yellowstone。
嗯 。
哎 ， 露营 、 徒步 、 爬山这些都是 。
对 ， 露营 、 徒步 、 爬山 。
然后带一个三脚架 ， 然后去花 30 秒的报关去拍星星 。
而且其实就是回到刚才书本华那句话 ， 这其实是一个比较孤独的事情 。
对 。
尤其是你要决定一个人去野外的话 。
对 ， 这种事情可能真的是说顶多一个人或者说两个人， 然后 。
嗯 。
你就开车 ， 然后然后就是说什么事情都不用想 ， 就是说不用去回客服的邮件 ， 然后不用去处理什么合同 ， 然后不用去管什么故障 ， 然后就是说你就想的是说你要你要 。
再也不用 uncle 了 。
Yeah。
再见1:56:37
那么今天非常荣幸哈 ， 邀请到 Livid 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但这也是吴涛休息了一个多月复出的首场演出 。
哈哈哈 。
啊 ， 感谢收听本期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好声 hard call，但是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呃 ， 你可以为本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ipn.li/colonelpanic/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整数倍就可以了 。 捐款不会为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我们的口号是 no hard feelings， 没有硬感觉 。 呃 ， 如果你有任何反馈 ， 欢迎发邮件到 colonelpanic@ipn.li。 同时也欢迎你收听 IPN 呃 Podcast 网络旗下的其他几档节目 ：《IT 公论 》、《 未知道 》、《 太一来了 》、《 流星通信 》、《Hi Story》、《 博物志 》 以及 《 选美 》。
呃 ， 我没有漏掉吧 ？
呃 ， 没有 。
OK， 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