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0:00
欢迎收听 《 内核恐慌 》， 一档大致以计算机科技为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号称硬核 ，但是没有什么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大家好 ， 我是 Justin。
大家好 ， 我是自力 。
枫言枫语 ， 听见科技与人文的声音 。 大家好 ， 我是吴涛 。
大家好 ， 我是 Rio。
哈哈哈 ， 是一个两台联动啊 。 你可以看到我们这个枫言枫语的 slogan 是 " 多么的简洁 "， 哈哈哈 ， 对吧 ？
嗯 ，OK， 所以这一次我们是跟这个 《 内核恐慌 》 啊 ， 年根系列节目一起串台 。
啊 ， 又是又是一场世界各地的联合录音啊 。 我呢 ， 自力是在深圳 ，Justin 在广州 ， 吴涛在德国 ， 对吧 ？
对 。
在德国哪个城市呢 ？
我在 ， 我现在在法兰克福 ， 前帝国议会所在地 。
哈哈哈 ，OK。 所以 Rio 呢 ？Rio 在哪里啊 ？
啊 ， 我最近在四川搞装修 ， 哈哈 ，在家里 。
哦 。OK， 所以今天是跟 《 内核恐慌 》 的一期联动啊 。 就我们 ， 大家如果看到我们今天这个播客的标题 ，也就知道我们大概要聊什么内容了 。
那为什么我们会想到要来录这一期播客呢 ？ 其实我跟 Rio 之前已经约了蛮久了 ， 对吧 ？
有 。
从很早就开始说要约这个节目 。
对对对 。
大半年了 。
已经是个 。
你们这个埋了多久啊 ， 这个彩蛋 ？
确实啊 ，但一直没有想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话题啊 。 然后我最近灵机一动 ， 想到我们这个我台不是有一个 ， 呃 ， 这个灵魂三问的这个问题嘛 。
然后呢 ， 就想能不能我们直接就把这个东西给它发展一下 。 因为现在在座的四位啊 ， 我和自力和 Rio 和吴涛 ，其实曾经 ， 至少啊 ， 曾经都是程序员 ， 对吧 ？
对 。
那如果我们四个啊 ， 现在这里四个人里面有两个已经不是程序员了啊 ， 自力和 Rio 都不是程序员了 ， 那我和吴涛还是啊 。
那很自然我们就想到一个问题啊 ， 就是如果我们不做程序员的话 ， 我们可以做什么啊 ， 或者说我们想做什么 ， 对吧 ？
然后我们就今天就来聊一聊这个话题 ， 好吧 ？
自己给自己挖坑 。
哈哈哈 ， 行吧 。
对 ， 结果结果我们发现这个问题都是好难回答的 。 之前我们都是问嘉宾问题啊 ， 现在现在我们要问我们自己这些问题啊 ， 真的是啊 ， 对 ， 自己给自己挖坑 。OK， 我们直接进入正片 ， 好吧 ？
嗯 。
为何编程2:30
先来一个开胃菜啊 ， 就是第一个问题啊 。 第一个问题是 ， 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至少曾经选择了做一名程序员 ？
嗯 ，OK， 那我先提问的啊 ， 那那我先来回答 ， 好吧 ？ 哈哈 ， 我先来回答 。
回一杀 ， 回一杀 。
其实我觉得可能还有一点点代表性 ， 就是我我小的时候的家庭环境也不是说 ， 呃 ， 好到可以说你未来就是继承家业啊什么的这样的一个情况 。
就你不是富二代 。
对对对 ，不是富二代 。 然后我家有一台 PC，在很小的时候 ， 大概九几年的时候就有一台 PC， 所以我就很早的接触到了就是这些东西 ，也在这个过程中 。
所以你家是不是会有 PC？
这个很有意思啊 ， 就是我 ， 就我爸以前他好像是要考一个什么 ， 我忘了他要考一个什么东西啊 ， 就考一个证之类的吧 。
然后那个考 ， 考证的那个课程要求他必须学西语言 ， 你知道吧 ？ 我爸要去学西语言 。
所以你爸是个程序员 ？
啊 ，不不不 ，他是一个教师 。 啊 ，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一个教师 。
怎么可能学西语啊 ？
这 ， 呃 ， 我不知道 ， 我回头可以问你 。
计算机应用与时间 。
然后 anyway 吧 ， 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呢 ，他就买了一台二手的 PC， 就为了去考那个证 。 然后呢 ， 那台他考完试了之后呢 ， 那个机器就一直不用了 ， 就沦为我的一个玩具啊 。
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玩那台东西 ， 然后到后来不是有那个互联网时代了吗 ？ 然后所有人都去玩各种各样的网页 ， 然后我就开始在上面做网页 ， 然后觉得还蛮有趣的 ， 就是能够自己去做一个东西出来 ，而且给别人能够看到 。
虽然说那个年代 ， 呃 ， 我做的东西肯定也也没没几个人能看得到啊 ，但是就这个过程是非常有趣的 。
嗯 ， 我我相信大家在做那个职业选择的时候 ， 就是一般像我们在中国长大的话 ， 一般就是啊 ， 高考对吧 ？
高考的时候考大学你要选专业 ， 你选专业基本上就大体决定了你未来职业的选择是怎样的了 ， 对吧 ？
嗯 ， 我当时大学选择的专业就是软件工程 ， 所以很自然的我毕业的时候我就投了这个程序员的简历 ， 然后就找了一个程序员的工作 。
但实际上在找程序员工作之前呢 ， 我还考虑过当时要不要去做设计师啊 ， 这个事情好像以前有一期节目讲过啊 ， 就是呃 ， 我当时没太搞懂 ， 就是我是做一个做前端的人， 做前端的一般会搞那么一点点设计啊 ， 就我没太搞懂设计师和程序员之间的 gap 是什么 ， 就是在学校的时候 。
但反正 anyway， 后来后来我就发现我可能是在美术功底上肯定干不过那些美术学院的人， 所以我就选择了做程序员啊 ， 于是我就做了程序员 。
那啊 ， 当时选择做程序员 ， 后来做设计师的是自力 。 哈哈哈 ， 我觉得你对 ， 你可以回答一下你当时为什么会先选择去做程序员 ？
对 。
那我跟你前面那个很多经历其实还蛮相似的 ，但是我不是因为我爸要考证 ， 我是因为我自己很明确 ， 我想要一台电脑去玩啊 ， 可能玩游戏更多一点吧 。
然后呢 ， 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就为了想要有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 ， 就拼命的学习 ， 然后考到很高的分就可以向家长提要求了嘛 ， 反正我们家是这样的 。
然后我大学的时候选专业也是完全凭自己的兴趣 ， 所以我呢 ，也是计算机软件工程这样的一个专业 。 我还是希望能够去做很多软件相关的东西 ， 比如说是呃 ，不一定说跟游戏相关 ，但是我希望是大家能够在上面可以找到些乐趣的一些小玩意儿 。
然后我到了软件工程这个专业之后， 我发现我能写出来的 ， 我那时候学 C++， 我能写出来的一开始大一的时候 ， 可能是一些 command line tools 的这种 ， 从黑屏的这种东西 ，terminal 的东西啊 ，不是我想要的 ， 没有界面 。
然后等到大二的时候呢 ， 我发现我可以做一些有界面的 ，但可能也是这种 VB 层面的这种东西 ， 好丑 。
然后等到大三我就开始玩博客了 ， 然后玩博客之后我发现 ， 哎呀 ， 这个 WordPress 就可以搞得花里胡哨的啊 ， 很很符合我想要的这种需求 。
然后我就去开始做网页 ， 自学网页相关的开发 。 那后面很自然而然的我去就业的时候 ， 我发现我的网页制作的能力 ， 就前端这块的能力 ，其实技能树点的蛮开的 。
然后也是我很感兴趣的 ， 可以做很多页面相关的东西啊什么的 。 好 ， 后面我就变成了一个前端工程师 ， 就这样一路做过来 。
OK， 所以我当时也是一个前端工程师啊 ， 就就两个前端 。 哈哈 ， 现在已经有两个前端了 。 对 ，Rio 呢 ？Rio 你当时也是做前端吗 ？
啊 ， 我我跟你们的这个情况有点不一样哈 。 哎 ， 让吴涛先讲 ，因为吴涛的情况他其实跟你们比较接近 。
行吧 ， 我是
要从童年讲起 ，93 年的时候我 。
不用不用不用 ， 随便你想什么时候讲起 。
对 ， 你们都回溯到回溯到什么小时候家里有电脑 ， 对吧 ？ 那那我基本上也是差不多吧 ， 就 93 年的时候我在天津 。
出于某种兴趣开始觉得电脑很好玩 ， 然后去少年宫上了一个计算机课 ， 编程课 ， 就是在纸和用纸和笔写程序 。
然后当时的青少年宫有很多很老的电脑 ， 就是 Apple II，以及基本上当时各种能跑 Basic 源的机器 。 后来我自己搞了一台中华学习机 ， 就是天津市仿造 Apple II 的一台电脑 ， 然后上上了中学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 PC。
然后大学我学的是信息安全 ， 就是密码学加通讯这么一个专业 。
隔壁的一个专业 。
哈哈哈 ， 然后大学毕业的时候决定留学 ， 当时其实是一个分岔口吧 ， 就是一方面我在投简历 ， 另一方面在准备留学 。
然后当时面试了深圳的一个啊软件公司吧 ， 应该是 ，但是一个工作的 offer 和一个留学的 offer 摆在我面前的时候 ， 我觉得还是选择留学 ，因为还是想出来看看 。
然后就在德国读了一个通讯专业 ， 通讯媒体工程 。
通讯专业 。
对 ， 然后呃 ， 我毕业的时候是经济危机 ，08 年经济危机 ， 然后 09 年基本上工作非常难找 ， 我就开始各种找 ， 然后找到一个做纯软件的职业的职位 ， 然后就基本上这么一直做到现在 。
嗯 ， 我是我前端做过一段吧 ，因为我在大学里面是做学校网站的 ， 就是
啊 ， 是一个 Discard 系统 。 但是我从大学开始 ， 就是我从做助教开始写软件 ， 最开始做的是一个叫什么 TISB， 就是一个机场用的航飞系统的这么一个系统吧 ， 就是所以我其实基本上一开始是就是在做后端 。
OK， 所以一开始是在做后端 。 那现在现在也是在做后端吗 ？
我现在是云服务的一个技术客户经理 。 哈哈哈 ，其实我已经不用写代码了 ，但 identity 还是觉得自己是程序员 。
嗯 ， 可以可以可以 。 好 ， 那最后来到 Rio，Rio 你呢 ？
嗯 ， 我想想 ， 我我第一台 PC 应该是最开始也也用过很多那种国产的什么学习机之类的东西啊 ， 然后那个时候学了什么打字啊 ， 什么这个书法之类把基础搞 。
然后第一台 PC 应该是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 ， 然后家里买了一台 ， 然后呃 ， 那个很快就接入了那个拨号上网嘛 ， 那个那个猫的时代 ， 对吧 ？
然后就开始去泡这个 。
96169 时代 。
对对 ， 泡各种什么 BBS 啊 ， 什么这个 ， 后来就有网页的这个东西了 ， 就有论坛 。 然后当时是自己学过 C， 学过 Pascal 啊 ，但都不是那种很系统化的东西啊 ， 都是我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学 Pascal， 好像是学校那个时候当时有这么一个 。
当时计算机教育很多都是用 Pascal 啊 ，Pascal Fortran 很多人用 。
对 ， 大把抓起 。
但我在那个西南边这个这个也就是这种小小地方 ，也没有专门开计算机课 ， 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学这个东西 。
哈哈 ， 无意中找到一本书呗 ， 就像我学 LOGO 一样 ， 无意中找到一本书 。
对 ， 然后那个 C 嘛 ， 就是那著名的这个谭老师那本书 ，是我们我在当当地能够找到的看起来比较正经的 ， 然后有一点严肃的那种教教教程嘛 ， 然后就看了里面的各种什么链表啊这些东西 。
那个时候我才 。 OK 啊 。
应该是初中， 对 ， 就看的其实不是太明白 ，也没有人教嘛 ， 那全部就自己在那里瞎摸索着 ， 一顿瞎折腾 ， 就完全都是野路子的 。
然后后来读大学的时候 ，其实我我跟你们都不一样啊 ， 你们三个其实都算是所谓的科班出身的这个这个程序员或者是这个这个工程师这个方向的 。
我其实是读的商科 。
哦 ， 对 ， 商科 。
对 ， 就是 。
商科是是工商管理那种吗 ？
嗯 ， 偏偏离一点的 ， 就是呃 ， 我的那个具体的那个专业是跟就是当时还不是很火 ，但后来就比较多 ， 就是做物流嘛 ， 物流管理 。
对 ， 所以他他其实是有很多是比较偏这个理工的 ， 就是要计算那些什么这个设计 ， 那些什么模型乱七八糟的 。
所以其实我的本科教育到我之前的高中也好 ， 就所以就没有没有像你们那么明确的说 ， 哎 ， 我一定以后一定要去做这么一个事 。
反倒是说我一直觉得把这个事情是一个兴趣嘛 。
嗯 ，Rio 要开始防晒了 。
不是不是 ， 就是就是防晒预警 。
就是哈哈哈 ， 就是这只是我我觉得比较好玩的一个东西 。 然后我我特别印象特别深 ， 就是大学的时候 ，不是那时候很多同学还在写作业什么的嘛 ， 我我印象很深 ， 就是我能够尽量在计算机上做的事情我都尽量做了 。
一个是因为我不喜欢写字 ， 就是写字对我来说是个很很烦恼的事情 ， 我都把它呃打打印出来嘛 ， 就写好了 。
然后当时还为了这个事情学了各种什么呃 Latte。
餐厅 。
这些东西 。
嗯 ， 哦 ， 好 ， 那个很高级的那个那个那个数学公式的那个 。
一个是要排数学公式 ， 主要是我那排图表 ，因为当时我学的那有几个专业课 ，他是需要画那种啊图的 。
对 ， 然后但是最呃 ，但是后来是出国念研究生的时候呢 ，不对 ， 应该是先去本科的时候 ， 最后一年是有有半年的时间去国外交换 。
交换的时候呢 ， 我就看 ， 哎 ， 好像这个这个这个基础课都学的差不多了 ， 商科的也有点 ， 那个时候也念了三年半了嘛 ，也有点这个觉得啊 too much 了那种感觉 。
我就看旁边有个这个计算机系 ， 哎 ， 看他们在搞什么 ， 这个反正自己也比较比较感兴趣嘛 ， 然后就去那边旁听课 。
然后那个那个那个老师就说 ， 哎 ， 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 我说我过来交换生 ， 然后过来旁听一下可以吗 ？
然后他说也没问题啊 ， 反正也人也很少哈 。 然后后来就这么机缘巧合跟那个跟那个老师就认识了 ， 然后他就那个交换项目结束的时候 ，他就问我说 ， 哎 ， 那你想不想留下来呃读研 ？
我说那个时候当时我已经在国内有一些这个这个计划了嘛 ， 然后我说这也没这么一个计划 ，而且当时家里也没就是也没什么钱嘛 。
然后我说这个出国读书还得要挺花钱的 。他说不用 ，有奖学金 。 我说啊 ， 还真是 。 我说那好啊 ， 可以 。
所以所以我就后来去读研的时候就去选了这个 CS， 然后是偏那个 ， 哎 ， 你们三个都是学是偏偏工的 ， 对吧 ？
我我听下来软件工程通讯啊都是偏工的 。
算工科吧 。
对对 ， 算工科 ， 叫 engineer 那个那块的嘛 。 然后我我去读了个偏理的 ， 就是就是 science 那个 ， 就是跟就更抽象的那个东西 ， 然后念了半天 。OK， 呃 ， 反正就是凑合毕业了嘛 。
然后当时那个我导师就问说 ， 哎 ， 那不要念不念念个博士 ？ 我说 ， 哎呀 ， 我觉得也有点 too much， 你让我先缓缓 。
然后那个时候是 110 年，11 年的时候 ， 我说那个时候北京不是刚好就各种创业的这个小高潮就开始了吗 ？
我说这样你让我 gap 一下， 我我先回中国去瞅瞅他们在干嘛 。 然后我就跑去那个北京 ， 就是加入了这个知乎那个团队嘛 ， 然后就那个开始在做了做了一段时间的 ， 就 technically 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职业的程序员经历 。
哈哈哈哈 。OK， 对 ， 然后那个时候又是就是如果你们按前端后端来算的话 ， 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偏偏后吧 ，因为主要是做些 infrastructure 的事情 ， 什么这个密码登录验证啊 ， 什么数据库的那些呃东西啊 ， 什么这个发邮件啊 ， 就是对吧 ？
就是在我记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 ， 就是你们会收到一个知乎的那个所谓的那个 newsletter 嘛 ， 还有这个所谓通知邮件 。
那个时候还是前互联网时前移动时代 ， 所以那个那个东西都是都是我我我那个在后台负责的 。
然后也搞了很多这种底 ， 就是比较底层的事情 ， 什么拉网线啊 ， 装修装修装修办公室 ， 搞机架什么的东西 。
哈哈哈 。
哎 ， 做过做过 ， 水晶头是我现在我那天最近不是在家里装修吗 ？ 我还买了一卷那个网线 ， 买了这个那个刀 ， 还打了几个头子 。
对 ， 重操旧业 。
六类线吗 ？
哎 ， 六类的 。
六类线还是七类线 ？
六类的非屏蔽 ， 我想说家里准备搞一下 。
我来 recap 一下啊 ， 就是 Rio 这个经历为什么反而赛 ， 就是他他在加拿大读书的时候 ，因为去旁听这个课 ， 成绩如此优异 ， 导致导师惊为天人， 说哇 ， 你一定要留下来念我的研究生啊 ， 你一定要留下来念我的博士生啊 ， 就是就是这个水平了 ， 明白吗 ？
牛逼 ， 盛情难却 。
没有 ，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学校 。
外行秒杀科班的水平 。
不只是碰巧说刚好跟跟那个老师比较投缘嘛 ， 那那个老师是个哎 ， 跟吴涛还有点关系 ， 就是他是德国人。
然后后来他那个他不是有那个 sabbatical 嘛 ， 就是那个叫什么 ，sabbatical 中文叫什么来着 ？ 就是就国外的大学的教授 ，他每隔几年他是有一年的时间 ，他是可以去外地另外一个地方去讲学 ， 交换讲学应该叫访问学者之类的 。
对对对 ，但国内好像没有这个惯例吧 。 然后当时他不是德国人嘛 ，他就就就说 ， 哎 ， 我要去德国呃那个待一年， 你说你要想不想去看一下 ？
我跟他关系私私交挺好 ，他说 ， 哎 ， 我说 ， 哎 ， 行啊 ， 反正我也没去过欧洲 ， 对吧 ？ 就跟着他去了 。
然后也是因为在德国的关系 ， 还跑还跑去吴涛那里蹭了几次饭 。
我就是我第一次见到 ， 我第一次见到 Rio， 就是他跟着导师在德国做研究的时候 。
对 。
哇靠 。
哇 ， 所以还有这种姻缘 。
对 ，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经历比较奇葩 ， 所以就就导致我跟吴涛现在认识 ， 然后对吧 ， 还还还搞了这么久的节目 。
都十多年了 。
很有意思 ， 很有意思 。
我去德国应该是 09 年的时候 。 对 。
内核恐慌第一期播是 14 年 10 月 。 对啊 。
对 ，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刚好回到加拿大在念博士的时候 ， 然后就比较闲嘛 ， 我就说 ， 哎 ， 刚好搞一个这个节目 ，因为当时不是还在做另外一档现在已经停更的那个 ， 就停了的那个节目 。
IT 公论 。
对对对 ， 然后加拿大新疆省 。 对 ， 搞了一个这个这个分支的节目 ， 就专门跟吴涛聊这个比较 geek 的一些话题 。
很有趣啊 。
对 ， 所以我跟我跟你们的最大的不一样 ， 就是说我其实人生中只有非常短暂的是一个职业程序员的这个生涯 ， 我都不确定这能不能叫做职业程序员 。
肯定能确定啊 。 我们打开我们的邮箱去翻一翻当年知乎发的 newsletter， 就能确定你是 。
哈哈哈哈 。
OK，OK。
对 。
好 ， 那以上就是大家至少曾经是一个程序员的一个经历了 。
对 。
转行18:31
那接下来进入我们下一个环节 ， 就是首先啊 ， 两位现在已经不算程序员的 ， 先来说说后面为什么会转行吧 。
来 ， 自立先来吧 。
嗯 ， 一下子让我回到五年前的那个节点 ， 我是怎么从前端哎转去做设计师这样一件事情了啊 。其实其实我觉得是因为我我想离用户更近 。
怎么去理解这这句话呢 ？ 就是我在做前端的时候 ， 我更偏重于去想自己怎么去把一些效果或者一些人机交互的东西去实现 ， 包括我更多的去做像页面布局 ， 像 CSS、HTML、JS 的一些动效 。
然后我每天我每天把它做出来 ， 比如我每天把一个东西做出来之后， 我会觉得啊 ， 这个实现了 ， 那用户他用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效果呢 ？
其实我不知道 ， 我只知道我实现了 ， 我交给了产品经理 ， 然后我告诉设计师 ， 嗯 ， 你的哪些东西我要打折扣 ， 哪些东西是完美实现的之类之类的 。
然后我后来我突然醒悟了 ， 我觉得我很喜欢去看像苹果的那个那个 HIG 人机交互那些东西 ， 我觉得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不能更深入的去研究它呢 ？
然后发现这个范畴其实是要往上层往上走一层的 ， 就是往前端的上游 ， 可能是视觉设计 ， 再往上游交互设计 ， 甚至再往上游产品 ， 就是按照互联网的这样的一个流水线来的 。
然后后面也是面临了一个职业 ， 就是我们团队的重重组啊 ， 还有一个职业规划的选择的问题 。在那个节点上， 我其实有两个选择的 ， 一个是做项目管理 PM， 另外一个就是做交互设计师 。
我其实当时并没有那么多选择 ， 说我还可以做视觉设计师 ， 为什么不去选 ？ 不是的 ， 就是很限定的这两种选择 。
然后我就想 ， 嗯 ， 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 我想要更了解用户 ， 更知道人们的感性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 偏重心理 ， 比如心理学上那些东西的东西是我很感兴趣的 。
于是我就选择了说我去做交互设计 。 当然我当时还有一个选择 ， 就是继续去做前端啊 ， 然后但是我觉得可能没有办法去释放我那么多的就是创造力的东西 ，因为我逐渐的发现有一些东西我无法做出来 ， 就是我自己想的一个天花乱坠的点子 ， 我发现用代码可能实现不出来 ， 它不是 ， 它只是一个概念搞上的东西的时候 ， 我就很沮丧 。
所以我我是出于这样的一种一种想法 ， 然后转成了一个交互设计师这样 。
当然刚才自立说的这个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的这个流水线的模型 ，其实是国内嗯几家大公司比较流行的一个模型 ，但并不是所有的团队都是这个样子啊 。
当然了 。
就比如说小的团队 ，他也许可能啊 ，也不用小团队 ， 就比如说苹果 ， 苹果很多典型的团队 ，他就是工程师和设计师可以在一起去把所有的事情完成 ， 对吧 ？
但有的时候设计师会主导的更多一点 ， 那就会更偏向你刚才说的呃 ， 怎么去设计一个产品的思路 ， 然后怎么去设计这个用户如何跟你这个产品的交互 。
然后但工程师也可以提出很多很多的建议 ， 就是我觉得应该怎么做才是更合理的 ， 甚至是工程师你可以去做出来一个效果 ， 然后再去跟设计师一起讨论 ，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东西做上线 。其实前面我做了大概有五年多 ， 五六年的这个前端工程师的这个样子 ， 然后我后面发现我那时候很喜欢去做游戏相关的东西 。其实后来我们有一个自己拉了个
很小的公司 ， 那几个同事拉了个很小的这种 team 去做了大概现在有五款小的这种游戏了 。 那那个时候我在做游戏的时候 ， 我就没有很 focus 在像那个计算机图形学啊 ， 还有些 canvas 啊这样的更偏程序方向的 ， 我更偏向于数值策划 。
那时候已经开始做一些数值策划的事情 ， 还有创意策划的事情 ， 所以已经开始在慢慢的往往产品的那个方向去走了 ， 去揣摩用户玩这个游戏的时候的一些游戏性的东西 。
啊 ，他会不会觉得说有趣啊 ， 这些事情 ， 还有一些运营手法的东西 ， 都是那个时候慢慢慢慢培养起来的 。
所以我觉得渐渐的驴 ，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很流行的一个词叫全站工程师 ， 你记得吗 ？
哈哈哈 ， 对吧 ？
现在就爆炸工程师了 ， 就是独立打造一整个产品 。 我其实一直以来想要去做这样一件事情 ， 所以慢慢就往上走了 。
对 。
我我其实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序员职业路线的规划啊 ， 就我不太清楚 ， 就大公司里面这种相关的这种 ，但是又不是同一个方向 ， 这种转岗是很容易的吗 ？
这个话题啊 ，其实之前有同事问过我 ， 就说 ， 哎 ， 自立你以前做前端 ， 现在做交互设计啊 ， 我我我好想也像你一样这样 ， 可行吗 ？
然后我就说其实很难 ， 我只能说很难 ，因为之前我所在的前端团队其实属隶属于这样设一个设计中心 ， 它里面有啊交互团队 、 视觉团队和重构团队 。
所以呢 ， 我后来去交互设计也是在同一个团队内 ，因为我们对于整个工作流的衔接已经是非常熟悉的了 ， 所以不存在说你在转岗的时候跨度会过于的去大 。
因为你想 ， 我其实往上跳了两跳了两个环节 ， 对吧 ？ 没有没有去做视觉视觉设计 ， 我们当时也是面临一个团队的这种整改 ， 恰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出来了 ， 所以是比较没有那么普世的一种经历吧 。
就是可能并不是说所有的前端工程师都可以很容易的转到交互设计或者说产品 。
是不是有点像那种大学里面你突然要换专业 ， 这种感觉好像是挺难的 。
嗯 ， 我当时最难的就是那两年得转岗的那两年嘛 ，因为就通不叫转岗 ， 转通道的这两年啊 ，其实要补很多基础相关的知识 ， 就跟很多你所谓不是科班出身的 ，不是 CS 的这个专业的去补很多计算机相关的知识 ， 它都是你必须得补的知识 ，不然的话后面你就很难把这个根基扎稳 。
对啊 ， 这样我就理解了 。
那你觉得交互设计师好玩吗 ？
我觉得挺好玩的 ， 真的是找对了 。
所以你是觉得你觉得现在的这个角色是适合你的性格的啊 ？
对 。
对 。
Good for you。
以我对自立的了解还是挺信还是挺适合的 。 对 ，因为我我给自己的定义 ， 我自己一开始其实不是很了解自己啊 ， 我一直觉得说去实现我是奔着去实现这个东西的那种快乐去找到我的兴趣点的 。
但是现在啊 ， 年龄渐渐大了 ， 我慢慢发现自己是真的是一个感性的动物 ， 我真的很感性 。 然后我对于逻辑和感受 ， 如果你让我做二选一的话 ， 我会选感受 ， 我并不会去选逻辑性更强的 。
你像编程里面很多东西 ， 它的美其实来源于它的这种规律性 ， 或者说叫规则严谨性等等 ，而我更喜欢去研究人们对它的这种反馈 ， 它是怎么去感受你所做出来的东西的这些 。
哪怕你说我这个东西在严格意义上是很完美的一个东西 ，但用户为什么不买账 ， 或者用户为什么买账 ， 我我我更好奇这些东西 。
所以现在的这个跟用户打交道更直面的这个交互设计的呃 ， 这个专业可能是我现在兴趣点的一个一个释放吧 。
其实有有这方面的兴趣 ，也未必会说就是动力足够大到驱动你就是转一个通道 ，因为刚才也说了 ， 换专业其实会有带来挺大的一个困难啊 。
不过刚才自立也说了 ， 就是当时是有那么一个契机存在 ， 所以也算是一个机缘巧合的一个机会啊 。 那 Rio 呢 ，Rio 之前就是本来是好好的做的这个后端的 newsletter 程序员 ， 怎么后来变成了投资人呢 ？
对吧 ？
其实就就我就说 ，因为我这个没有一个职业路线 ， 所以这也不叫这也不叫转行 ， 好像有点难 ，不太精确去描述这件事 。
对 ， 就就就是说我因为其实我现在为止哈 ， 就就刚才我们在录节目之前的一个小时， 我还在写一一段代码 。
哈哈 。
对 ， 就其实我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做职业的这么一个程序员 ，但其实陆陆续续还是写了很多东西的 。
因为第一个就说它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吧 ， 你能不能这样 ， 我这么这么理解 ， 就是我想有一些东西嗯 ， 没有 ， 我想把它实现出来 ， 那就自己做一些东西 ，但不一定是对外发布的 ，也可能是说给有限的一个几个人用 。
嗯 ， 那对 ， 那比如说最近我就在做一些跟这种就是就是所谓的期货呀 、 合约相关的一些呃 ，因为这也是投资的一部分嘛 ， 就我要去理解更多的这些资产类别的事情 ， 就所谓的量化交易 ，他们到底在干嘛 ， 对吧 ？
我得自己实践一下这个过程 ， 然后才能更好的理解这件事情嘛 。 嗯 ， 所以就说就如果说你觉得如果说转行是说我不做之前那件事了 ， 那可能我一直都没有转过 。
就是自始至终这么多年， 我一直在做类似的相关的一些一些东西 ，但那你说我把它作为一个职业好像又不太对 ， 所以我觉得有点有点难以去描述这么一种奇怪的状态 。
对 ， 我觉得这可能对 Rio 的情况来说 ， 就是他 Rio 是我认识的会写程序里面写的最好的之一 ， 可能有点像像英语使用者或者是某种某种技能的拥有者 ， 然后你你的人生可能经历很多变化 ，但你一直会用那件事情 ， 就是就好像你一直在说英语一样 ， 你的职业一直要求你说英语 ， 或者说你一直觉得说英语 。
哎 ， 对 ， 这个比喻很好 ， 就是就是我觉得嗯 。
写程序本身上是一种技能嘛 ， 我觉得在从技能使用者这个角度来说 ，Rio 可能是非常技压群雄的一个人。
也也没有也没有 。 谢谢谢谢 。
有有有 。
很高的一个评价 。 就是我我觉得好像是一种对话 ， 比如说我我做节目是说是跟呃 ， 跟比如跟吴涛对话 ， 现在在跟你们对话 ， 就是他是我向世界表达的一种方法 ， 那写程序对我来说就是说我向软件用用用另外一种方法去跟你们对话 。
对对对 ， 然后我要它实现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 就我我其实从来很少把它作为一项这个呃职业来来看待它 。
那这个时候我就说那那我可能很难说我我就不做程序员了 ， 我我可能就是一直都是 ，因为你具备这个技能 ， 好像你会你会比如说 Justin 会讲粤语 ， 对吧 ？
我现在还不会讲粤语 ， 那但你说 Justin 说哪天你会突然不讲粤语了吗 ？ 好像也也不会 ， 对吧 ？
那至少从职业上来说 ， 一开始呃曾经试过以程序员为职业嘛 。 嗯 ，但你现在你的职业并不是程序员 ， 那那现在如果你向其他人介绍你的职业的话 ， 那 Rio 你在做什么呢 ？
嗯 ， 我在做一些所谓的这种资产管理的相关的事情 ， 就是一个是就是自己的钱或者是别人的钱 ， 它需要有一些那配置或者是做一些操作 ， 比如说啊 ， 要做一些比如刚才讲这个合约或者是期货这种啊 ， 这种投资 。
那投资人我的工作就是对我的工作就是说是做这件事情 ，因为因为之前我的还还比较单纯一点 ， 就是所谓的一级嘛 ， 就是说呃 ， 就是所谓的 VC 哈 ，但其实现在因为有更多的需求之后， 就要 cover 更多的这个所谓的这个可以投资的品种嘛 。
所以就说就就其实就经常有人说 ， 哎 ，他是一个投资人， 对吧 ？ 但就是这个东西很虚头巴脑的 ， 对吧 ？
就是你说你自己买买股票 ， 你也可以是投资人， 对不对 ？ 然后你说你去你你你你去这个炒了一个什么比特币 ， 你也可以说是一个这个 crypto 的这个投资人， 对吧 ？
但但它到底是一个职业吗 ？ 我觉得好像也也很难说 。
哎 ， 我其实有一个很宽泛的投资人的定义 。
哈哈 ， 对对对 ， 就特别是没有人给你发固定的薪水这种情况之后， 你要为自己的所谓的这个 performance， 就是自己去去做一件事情的这个结果负责的时候 ， 你就会发现好像职业这个概念我就就就有点难以难难描述这个事情 。
嗯嗯 ， 我有个定义啊 ， 就是财富自由者 。
那倒也没有 ， 就是投资人嘛 ， 就是还是要考虑很多这个的 。 我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定义这个 。
门槛太高了呀 。
对对 ， 这个门槛很高 。
哎呦 ， 你这门槛太高 。 投资人有的也是打工 ， 投资人就是投别人的钱嘛 ， 然后帮别人理财嘛 。
嗯 ，不不不 ， 我的意思是 Rio 是一个财富自由者啊 。
财富自由 ， 我觉得也我觉得也没有啊 。 我觉得财富自由的定义其实每个人都有不一样嘛 ， 就是说啊 ，是呃 ， 就怎么来 ， 你你挣的比你花的多 ， 好像你就财富自由了 ，是不是 ？
就就就最 。
你说的是 FIRE。 要当事人自己讲出这个这段话 ，他才能财富自由 。
对对对对 ， 就是别人很难去定义你那个东西的 ， 比如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 那这些事情可能需要花费很多的钱 ， 就是我不是说我有什么东西想买 。
这个简单啊 ， 我就我心目中的财富自由者 。
哈哈哈 ，Rio。
可以可以 。
我觉得我觉得也也没有 ， 就是我 ，但是我是觉得就说是是啊 ，是你有一些更多的事情想做 ，而你还没有具备那个资源去做的时候 ， 你就永远停不下来 。
嗯啊 ，OK， 所以马一龙也是不自由的 。他要上火星 。
呀 ， 对 ，他没上到火星之前 ，他应该是不会不会停的 。
对对 ，他上了火星之后 ，他可能就想去木星了呢 ， 对吧 ？
对吧 ， 所以就是对对对 ，有些人说就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终点 ， 我觉得但我还是会 ， 我还是有一些终点的 ， 这个我们后半节再讲 。
哈哈哈 ， 啊 ，OK， 好 ， 可以 。 哎 ， 那 anyway， 呃 ， 至少之前有一段时间就是你每天的工作啊 ， 要做的事情是面对写代码这件事情 ，但你现在可能就呃 ， 每一天要解决的问题不再是写代码的问题了 ， 对吧 ？
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去呃 ， 从一个解决写代码问题的状态转变成现在的这种解决其他问题的状态呢 ？
嗯 ， 好像没有这么一个特别明明确的时间点 ， 就是突然有一天说 ， 哎 ， 哦 ， 哎 ， 我我有一个朋友 ，他说 ， 哎 ， 我们要做这么一个事情 ，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但这个事情好像 immediately 它跟这个这个代码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 那好像也没有关系啊 ， 就好像刚才那个例子 ， 就是 Justin 说你会讲粤语 ， 我不会讲粤语 ， 突然有一天说 ， 哎 ， 我们来一起做一件事
情吧 ， 我我们来聊一个节目吧 ， 我们不用粤语聊 ， 我们用英语 ， 我们用这个普通话聊 ， 好像也就很自然的就就切过来了 ， 就大概这么一个状态 。
挺好的 ， 挺好的 ， 这个状态很棒 。 对 ，OK， 那刚才我们聊了两位已经转行做了其他的 ， 或者说没有转行 ， 只是说呃 ， 换了一件别的事情去做 ， 我们还有两位还是程序员的 ， 那能聊一下你们对于程序员这个职业的这个想象吗 ？
职业思考33:23
或者说你们现在在工作的时候 ， 当下有一些什么新的理解呢 ？ 那 Justin 先来吧 。
呃 ， 刚才 Rio 说他也是个程序员 ， 所以我们至少有三个程序员 。 两两个半吧 ， 两个半 。
OK，so anyway 啊 ， 我们这个这个话题其实应该限定在当下的全职的工作跟程序员相关 ， 好吧 ？ 这样可能会更精确一点 。
对 ， 就嗯 ， 对 ，但刚开始录之前啊 ，其实吴涛已经简单讲了一下， 可能现在每天的主要的时间并不完全是在写代码了 ， 那其实我也是一样的 。
然后刚才听 Rio 在说啊 ， 就是写程序 ， 写代码这件事情其实就像是一个技能 ， 然后一直都会用的 ， 这个其实我觉得呃 ， 呃 ， 我的想法也是完全一致 。
我我觉得可能在座四位都是加一加一呃 ， 一样的这么的一个习惯 。 对 ， 尤其最近我跟自立还在做一个小玩具 ， 我们俩都是 ， 对吧 ？
自立已经是一个全职的设计师了 ，但是呢 ， 我们去解决一些特定问题的时候 ， 还是会很自然的就想到我们应该用代码去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 我们应该去写一个系统 ， 我们应该去写一个玩具来解决这些问题 ， 对吧 ？
所以我我们其实也是一样的 。 对 ， 然后刚才那个自立的问题是啊 ， 对这个程序员这个这个这个工作 ， 或者说这个职业有没有什么新的理解 ？
嗯 ，其实我们刚才前面也讲到 ， 就是呃 ， 大家会去一开始选择做程序员这个职业 ，其实我们四个人都是对于写代码和创造这个事情是有兴趣的 ， 对吧 ？
至少是对写代码这件事情很很感兴趣 。 那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要去创造一些东西 ， 包括小时候做那些网网站啊什么的 ， 这个那是当时的那个状态 。
我现在是一个 iOS 和 Mac 的一个客户端的开发 ， 那我可能有的时候会使用呃 ， 客户端的方式来表达这个 APP，以及最近我和自立在做的那个东西 ， 那可能是更偏后端的东西 。
所以使用哪一种工具 ， 哪一种语言 ， 哪一种表现方式 ， 它其实不是最重要的 。 重要的是我们在创造这个东西的过程 ， 写代码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途径 ， 一个工具 ，而我们一直会去使用它 。
所以重要的其实不在于说写不写代码这件事情 。 那我刚入行的时候呢 ，其实我对于说啊 ， 无论是大公司小公司吧 ， 反正就是做程序员这个职业 ， 就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发展成了一个能赚钱的东西 ， 还是抱有一些美好的想象的 。
哈哈哈 ， 加一加一 。 然后呢 ，在对 ， 然后在呃 ， 开始工作了之后呢 ，其实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 ，有个好几年的时间 ，其实呃 ， 大家的工作状态是比较的理想化的啊 ， 会释放很多的创意 ， 会去花好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上， 那在我们现在看来是不重要的事情上 。
那我也参与了很多的这种创意项目 ， 然后整个过程非常开心 ，因为你可以在这个团队里面起到一个就是像类似于主导的一个作用 ， 你可以大家一起讨论应该做什么 ，以及做了这个东西之后， 它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
嗯 ，但是后来呢 ， 你就会发现 ， 公司之所以叫一个公司 ，是因为它组织这个这些人是为了赚钱的 。OK， 那赚钱其实是一个公司生存的基本 ， 你不可能说有那么一些人每天消耗那么多的薪酬 ， 然后这些都是成本 ， 还有人力成本 ， 一直在做一些不赚钱的事情 。
所以后来我就明白了 ，其实如果啊 ， 它是一个职业 ， 尤其是在一个大公司的体系下的一个职业的话 ， 那么你想在这个职业体系里面去做到这个体系给你所谓的呃 ，有价值的东西 ， 那么你只能去做它认为有价值的东西 。
那么这个是我目前对我当下这个职业的一个基本的想法 ， 就是我在工作上， 我会尽量去做这个体系里面告诉我的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这个价值跟我本人的价值 ， 它未必是完全对等的 。
嗯哼 ， 这个没有问题 。OK， 那么我可能就会有一部分的业余时间会去啊 ， 使用写代码这个技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 比如说如果我在一个大公司里面只研究做一个方向的写代码的话 ， 可能比如说我做客户端 ， 那我们公司有非常多的这个客户端的专家 ，他们研究的非常深啊 ， 什么汇编啦 ， 什么那个底下的 arm 架构的那些东西 ，他们都研究的很多 。
但我可能本身对这个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 ，但他们研究好了这个东西之后 ，他们对于公司来说是很有价值的 ，但对我个人的价值来说 ， 它的价值不是特别高 。
那我可能会更倾向于去学很多很多的工具 ， 我会把这些工具用在实现我的创意上， 那对我来说拥有更多的工具 ， 它对我来说就是价值更多的一件事情 。
所以我的业余时间会去放在啊 ， 写更多奇奇怪怪的小工具上， 包括我们最近啊 ，在做的那些小玩具啊 ， 就是这样 。
所以嗯 ， 新的理解的话 ， 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这些 ，其实都是蛮现实的 ， 我觉得就是对吧 ？ 毕竟你作为一个职业啊 ， 能够赚钱有收入 ， 养活自己 ， 养活这个家庭啊 ， 它就是现实摆在那里的地方 。
所以也就是我们后面会聊到一个比较理想化的问题 ，但现在是现实的这个部分 。 哈哈 ， 所以啊 ，anyway， 那现在来说呢 ， 就是呃 ， 所有的这一切 ， 我目前可以做的还挺好的 ， 就是啊 ，也不会有什么特别超出我能力范围的问题解决不了 ， 当然会有一些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啊 ， 尤其是我当下的工作 ，其实大部分时间也不是在工作里面写代码了 ， 我可能会偏管理的地方会稍
微多一点 。 那么跟人相关的那些事情 ，其实就是我超级不擅长的 。 我我觉得很多程序员都是这样 ， 对吧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海外的公司 ， 它会有专门一条线是做 manager 的 ，因为你不是 engineer 嘛 。 对 ， 那你不擅长做做管理的事情 ， 你就别做管理 ， 就就就分的比较细 。
但国内的话 ， 可能还是两个会搂在一起 ， 你既要做技术管理 ， 就是像 tech lead 这样的一个职位 ， 你也要做人的管理 ， 就 people manager 这样的一个职位混在一起 。
所以有些我擅长的 ，有些我不擅长的 ，但是目前反正就是这个样子 ，以及我能够在业余时间去创造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
哎 ， 国内的这个大公司 ， 它有所谓的这种技术专家的这个路线吗 ？ 就它也不用去走管理岗 ， 就纯纯粹研究技术就好了 。
啊 ， 据我所知 ， 几家头部的大公司 ， 像什么百度 、 腾讯 、 阿里啊 ，其实都是有类似这样的一个职业通道的 。
就他们会有一个呃 ， 技术的专门通道 ， 还有一个呃 ， 管理的专门通道 。 呃 ， 管理的话应该理论上就是看业绩 ，因为一家公司的最后能赚多少钱 ， 这个才是一家公司最最重要的部分 ， 尤其 Rio 你做投资啊 ， 这个应该更更更有体会 ， 对吧 ？
如果你技术很强 ，但是赚不了钱 ， 那这个公司早晚也是也是白玩 。 是 ， 嗯 ，但是国内的话 ， 它会有一个呃 ， 老的传统 ， 就是一般一个人 ，他慢慢做到一个技术上比较高的层级职级的时候 ，他的管理职级也会跟着上去 。
所以这是老的职级管理系统不太好的地方 。 但现在我也看到 ， 就是这些公司 ，他们有在努力的去分开这两个线啊 ， 就是你可以只做专家 ， 完全不做任何管理的事情 ， 你也可以只做管理 ， 完全不做任何专家做的事情 。
但是跟 Facebook 和 Google 他们比起来 ， 呃 ， 我觉得还是差的比较多的 。 对 ， 这这个这个还要慢慢的发展 。
就国内其实你还不能说你就直接做某一个方向的 ， 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那个人 ，但是你还是得大大一点 。
但是有点难 。 对 ， 你你可以这么做 ，但是会非常非常难 。 就就跟我上次跟那个 Facebook 的朋友聊天 ， 呃 ，他们是可以灵活到我今天想做 manager 的 ， 我就去申请 ， 我去做 manager， 然后跳过去 ， 然后过两年我发现 manager 不适合我 ， 我就回来做 engineer， 这个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
但是在国内的公司 ， 你要这样反复横跳 ，其实会很难 。 嗯 ， 对 ， 非常难 。
而且我我之前上学的时候 ， 经常会看一些这种所谓的 paper 嘛 ， 就我看很多那种比较 ， 就是就是业界走的比较深的 ，不光是在学术上啊 ，不光是在这个工业工业上， 还包括在学术上， 它很多文章也是来自于这些各个公司的这个所谓的研究部门 ， 对吧 ？
他们有这个所谓的 researcher， 这种所谓的在 google 叫什么来着 ， 什么啊 ，principal engineer 啊 ， 这种之类的 。 对对对对 ， 就他们其实还有在这方面的贡献 ， 还有国内这一块 ， 好像是这几年才开始看看陆陆续续有一些这种更加这种偏研究性的技术专家的呃 ， 出现哈 。
呃 ，其实应该一直都有 ，但是它它是这样 ，在国内属于是一个稀缺动物 。 嗯 ， 就非常非常少 ， 这一波人非常非常少 。
嗯 ， 呃 ， 阿里和腾讯还有百度应该都是有一些所谓的研究院 ， 跟跟那个微软研究院是类似的 ， 就是会招一些学历特别高的人， 比如说啊 ， 这个地球上单位面积里面博士密度最高的人啊 ， 等等之类的 。
这些人来了之后呢 ，他不会像我们做工程一样 ， 就每天去应对很多用户 ， 还有实现流程上的那些东西 。他们可能会研究密码学 ， 会研究音频 ， 会研究视频编码 ， 编码如何让它优化 ， 比如说我们正在用这个腾讯会议做做推流 ， 对吧 ？
那这个推流的过程其实有大量需要去优化的地方 ， 这些专家就可以去做这个事情 。 这个是 ，但这种还算是偏工程一点的专家 ， 还有一种是纯科学家 ， 你知道吗 ？
就是大公司可能会花很多钱去邀请这些纯科学家 ，他们会在他们应有的领域去做出贡献 。 呃 ， 举个例子 ， 对 ， 举个例子 ， 像那个啊 ， 吴涛不是在做这个呃 ， 云服务相关的架构的东西吗 ？
那你这些服务器最终是要变成一个实体的机器 ， 落地到某个机房的 ， 对吧 ？ 那你的机房如何去设计 ， 然后你的服务器啊 ， 怎么去做那个冷备热备 ， 然后怎么去设计这个架构等等之类的 ， 这些都是有专门的人去做的 。
当然这块不是我的专业啊 ， 吴涛到时候可以补充一下， 看一下这个国外的这个架构师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这个状态 。
对 ， 所以但在我看来 ， 就是就是国内的这一方面的话 ， 这些人其实都蛮稀缺的 。 如果你真有心想要做一个专家路线的话 ， 会非常非常难 。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 ， 就是我们绝大部分毕业生都是被呃 ， 业务部门招过去的 。 嗯 ， 对吧 ？ 因为这种这种科研部门其实招人很少 ， 那你作为一个业务部门招进去的人， 你想要在业务部门里面成为一个专家 ， 那么你最好祈祷这个业务它是顺风顺水的 。
为什么这么说呢 ？
总之被裁掉了 ， 对吧 ？
啊 ， 裁掉那是一回事 ， 就比如说你这个业务可能说我今年上线了 ， 半年后老板觉得这个业务做不起来 ， 那这个业务可能就没了 。
那你怎么可能在一个没了的业务里面变成一个专家呢 ？ 你至少得有得是一个 ， 比如说 E 级别在线的的的服务 ， 它才比较容易产生这些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 才比较容易有机会让你去研究成为专家 ， 对吧 ？
所以这个这个难也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
对 ， 所以一般这种成为专家还是那种比较底层的通用的技术 ， 什么架构啊 ， 就是它不会因为某一个业务线 ， 就具体某一个产品或者这种细的业务线的变化 ，而影响对它这个底层的需求嘛 ， 对吧 ？
对 ，但是它也会有它的问题 ， 就是像这种 ， 比如说某些公司 ，他们不是喜欢做中台吗 ？ 嗯 ， 呃 ， 中台最大的问题就是它没有落地场景 ， 就它可能自己研发了一个它觉得哇 ， 巨牛逼的一个技术 。OK， 那你如何跟老板说服 ， 你如何说服老板说这个东西它是有商业价值的 ， 对吧 ？
你就得去找一个好的业务去帮你去落地 ，但好的业务它首先它未必有空理你 ， 人家业务那么忙 ， 对吧 ？
第二就是你这个东西是否真的能给它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以及在不破坏原有的那个设计的前提下带来这些好处 ， 这也是存疑的 。
所以不同的公司对于呃 ， 这种技术的落地的友好程度是有区别的 。 那据我所知 ， 像头条其实在中台推中台技术这块会做的稍微好一点 ，但他们的中台团队其实也会挺挺难受的 。
就如果你纯做中台 ，但没有业务落地 ， 那老板看不出来你这个到底是有没有价值 ， 对吧 ？
明白 。
啊 ， 所以 Justin 讲了很多 ， 就是可能为了商业化的目标 ， 然后会有一些呃 ， 跟个人的目标有冲突的点 。
那呃 ， 吴涛呢 ？ 吴涛你也是现在是继续是一这样一个程序员的职业 ， 那你对程序员有这个职业有什么新的理解吗 ？
我毕业的时候其实是想做通讯的 ， 就是想因为我毕竟学的是相关的知识嘛 ，也接触一些通讯的东西 ， 然后我对密码学本身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 然后对信息安全本身这个行业也没有特别的上头吧 。
就因为软件工程经常被拿来跟建筑业相比较 ， 就很多类比都是 ， 比如说 architect 这个词就是从建筑业来的 ， 对吧 ？
什么呃 ， 之前那个什么建筑永恒之道 ， 然后 design pattern 这种词也是从建筑业来的 。 那信息安全至于建筑业 ， 就有点像你盖好一栋楼 ， 然后请保全公司来验证一下这个楼是不是安全的 ， 保全公司做的就是试图的看你每一扇门有没有锁上， 然后看什么你的保安有没有经过好的培训 ， 就是别人来问 ， 别人来问一些社会工程学的问题 ， 你不要回答之类 。
就其实你归根结底你仔细想 ， 它其实是非常无聊的 。 当然这中间有很多浪漫的东西 ， 就是你觉得黑客好像 ， 至少我小时候觉得黑客是个很浪漫的职业 ，但是具体到他每天干什么是很 ， 你说穿了就是每天看别人的楼有没有一扇门是没上锁的 。
就 what's the point， 对吧 ？ 就假如假如这个描述击碎了很多人的梦想 ， 或者是让人觉得很 ， 就是有辱及到有些人的骄傲的话 ， 那对不起 ，但我觉得这就是一个一个 facts。
哎 ，是不是说呃 ， 需要一种特殊的人格 ， 就是比如说我们知道有些人对这种锁很痴迷 ， 对吧 ？ 他就想怎么把这个锁给弄开 。
嗯 ，YouTube 上有一个 YouTube 上有一个频道叫 LockPickingLawyer， 非常推荐大家看一下 。他是一个律师 ， 然后他就整天在那边研究怎么撬锁 ， 然后很多看起来非常牛逼的锁 ， 到他到他手里可能一分钟就撬开了 。
哈哈哈 ， 对 ， 就这种这种人的确是存在的 ，而且他们也对 ，他们也以此为乐 。 但是至少在我这边 ， 我觉得信息安全是一个相当无聊的职业 ，因为你没有在 。
Build something， 就是你他没有创 ，他没有创造性 。 但当然回到我刚开始入职的时候的一个想象 ， 就是我想去从事通信相关的这种行业 ， 然后做一些 ， 比如说我研究生的时候做的那个项目 ， 就是飞控嘛 。
就我觉得飞控这个东西还是很很有意思的 ，而且能够每天看着跟大飞机相关的数据 ， 就是活在航空行业里 ， 可能是我那个时候很向往的一个职业 。
但是因为遇到经济危机 ， 那个公司也没有再招人， 然后嗯 ， 当时也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是很想回国 ， 就在德国开始胡乱找工作吧 ， 最后有一点 ， 然后投到一家做市场研究的公司 ， 然后最开始是做数据库这方面 ， 就是所谓市场研究 ， 就是因为你作为一个商家 ， 你开发了很多产品 ， 然后你投向市场 ，但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卖的究竟怎么样 ，因为你能拿到的信息
终究是片面的 。 然后市场研究 ， 市场调研公司就是去收集这种真实的销售数据 ， 比如说你啊 ， 我当时是为唱片行 ， 唱片行业呃 ， 服务嘛 ， 就是唱片业 ， 比如说你是当时的四大呃 ， 唱片行之一 ， 然后你为一个歌手做了一张专辑 ， 你想知道那个专辑到底卖的怎么样 ，以及它是从什么渠道卖出去的 。
然后市场研究 ， 市场调研公司基本上都是做这个的 ，他会去所有的超市呃 ， 音像店 ， 包括流媒体 ， 搜集这个歌到底被什么样的人买走了 ， 就是这些人大概住在什么地方 。
我不知道中国怎么样 ，但是至少在德国 ，有时候你买东西 ，他会问你邮编是什么 ， 就是结账的时候 ，他说如果对 ， 如果方便的话 ， 你你能告诉我你邮编是什么吗 ？
然后你说一下， 然后他就会把这个邮编输在那张小票上， 然后你这个小票上如果恰巧有一张专辑 ， 然后你就可以大致明白你的消费者是什么 ，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
然后这个公司就是收集这样的数据 ， 然后把数据汇总 ， 然后做成一个数据分析的产品 ， 然后卖回给唱片公司 。
呃 ， 我基本上做的就是这种这种数据的处理 。 嗯 ，但是工作本身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 就是你会我每天打交道的就是啊 ， 上周销量冠军是谁 ， 就是这个大家在那个嗯 ， 广播里面听到了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排行搒 ，Oricon 工信搒这种东西 ， 它其实就是归根结底就是从从销售数据来的 。
对 ， 嗯 ， 对 ， 然后这个方面
呃 ， 我就是从这个 ，因为我大学的时候数据库学的还可以 ， 然后我就开始搞数据库这块 ， 后来在这公司做了将近 4 年吧 ， 然后就达到了那个
， 就是你可能你在职业里面呢 ，有一个时刻你会觉得啊 ， 我每天做这些呃 ， 全都在我的 comfortable zone 里面 ， 然后我觉得了无生趣 ， 然后对 ， 然后 4 年之后我就达到这个点 ， 我就觉得跳槽 ， 然后呃 ，也恰巧是一个猎头公司找到我 ， 问我想不想去一个初创公司 ，因为在这个市场调研公司的职业是不那么核心化的 ，因为他们的呃 ， 核心业务还是做分析产品这
一块 ， 呃 ，business intelligent 相当于 ， 然后做做数据库的话 ， 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 至关重要 。 然后我想去一个初创公司的话 ， 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for whatever， 什么原因就是 ，而且做的东西是我没没预告过 ， 然后我就去了一个在线赌博公司 。
哈哈哈 ， 呃 ， 这么刺激的吗 ？
对 ， 赌博这件事情在德国是需要 license 的 ， 然后他们有一个 license， 然后他们做的最主要的业务是赌球 。 嗯 ， 足球篮球那些 ， 最主要的是足球 ，因为足球在德国是一个非常大的法兰克福 top one 的一个国民爱好嘛 ， 然后赌球 ， 赌球的人也很多 ， 就是嗯 ， 具体赌法就是比如说最简单的就是你押哪队赢 ， 对吧 ？
然后你可以押哪个队谁进几个球这样 ， 然后你可以 combine， 你可以说我不仅赌这个队的球 ，不仅赌这个队赢 ，而且我还赌这个队的守门员会进一个球 ， 然后对 ， 然后这个赔率就是非常非常高的啊 ， 诸如此类 。
然后进去之后学了很多赌场相关的知识 ， 比如说 21 点为什么 ， 就是为什么轮盘赌 ， 为什么轮盘赌永远是庄家获获利这样 ， 然后通吃啊 ， 然后呃 ， 进去之后还挺有意思的 ，而且他们嗯 ， 总部在马耳他 ， 然后还顺便去马耳他逛了逛 。
但是怎么说 ，在这个公司因为是初创嘛 ， 然后一开始只有 10 个人， 然后后来慢慢扩张到 40 多个 ， 然后也开始呃 ， 做一些 take lead 方面的事情 。
嗯
， 呃 ， 数据库这方面倒是被扔下了 ， 反而开始做一些 ， 比如说我做过一个 iOS 的客户端 ， 然后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 然后就觉得这个公司 。
管理上不是特别的有有有前景 ， 就是我觉得这公司可能会有很好很好的发展 ，但它不会特别的特别好 。
后来我就跳到了一个做专门做数据库的公司 ，因为我觉得可能我对数据库还是有点偏爱的吧 。 对 ， 然后在数据库公司就是做数据库本身的操作系统 ，因为数据库是一个非常深的 ， 非常广的领域吧 ， 我们做的是一个 in-memory database。
像 Redis 那样吗 ？
对 ， 它是跑在集群上的 ， 然后这个集群本身需要一个操作系统 ， 然后就开始做这个集群的操作系统 ，但是不是从零开始 ，因为这公司其实现在已经蛮成功的 。
然后呃 ， 当时的操作系统就是给相当于给操作系统实现各种各样的功能 ， 比如说什么监测啊 ， 然后什么字字句啊之类的 。
然后这里有个契机 ， 就是我开始把它做成一个云服务的镜像 ， 然后你可以就是如果你想在云服务上跑这个公司的操作系统 ， 跑这个公司的 database 的话 ， 你就可以启动这个镜像 。
然后这个镜像 ，因为你在云服务里面启动的过程跟在实体服务器上启动过程还是有偏差的吧 ， 然后你要把它做成一个 ， 就相当于我要修改这个操作系统来让这个操作系统能够在云云服务里面跑起来 。
然后基本上就是这个契机让我后来去了一个云服务公司 ， 然后就做到现在 。 我觉得可能一直都是在 ， 就是每次切换职业的这个点 ，其实就是哎 ， 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东西不再有趣了 ， 然后想想要看看能不能再学点别的什么东西 。
我现在做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在呃 ， 那个 Justin 刚才说的要锻炼自己的 people skill，因为我可能 people skill 也不是特别好 ， 就就是一个有时候一个情商为负的这么一个状况 。
然后呃 ， 现在要跟很多客户打交道 ， 就是做一些 consultant。 哦 ， 对 ， 中间我做过三年的 consultant， 这个这个忘了说了 ，但也也也也不重要 ， 反正我在一个某某日起 ， 某某日本公司买了德国的公司 ， 然后变成了一个 consultancy， 然后做的是做的是银银行相关的业务 。
然后嗯 ，但归根结底我现在是在做云服务 ， 然后现在就是在从可以说从做顾问开始 ， 就是在锻炼自己跟人打交道的呃 ， 技能 。
就是回到用建筑家做比喻的这么一个状况 ， 如果你用盖楼来比较的话 ， 你可能我们在学校里面课班出身的人学的都是怎么用简单的工具盖一个小木屋之类的 ， 然后或者是你会专专精于某一个部分 ， 比如说混凝土浇筑 。
但是当你进入现实 ， 就进入不是进入现实 ， 进入进入社会之后， 你会发现现在就是真正的软件行业做的事情是非常复杂 ，而且需要高度协作的 。
那这个时候人的 factor 就非常非常重要了 。 所以你其实怎么样让很多人协同在一起盖出一栋楼来 ， 是一个非常艰深而复杂的呃 ， 话课题 。
而且这个就是哪怕建筑业本身也是这样 ， 就是你不是说一个公司把这个楼从用料到到什么暖通全都包场的 ，而是有各种各样的 subcontractor， 对吧 ？
然后你要在里面有协调和管理的管理的部分 。 对 ， 我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做一个云服务的技术客户经理 ，也就是要跟对方的公司上到 CTO， 下到具体某一个开发者 ， 或者甚至不一定是全职的开发者 ， 讨论一些跟云服务相关的事情 。
那我有一个问题啊 ， 就是你现在依然是程序员 ， 你在面临这种需要跟人打交道的这种技能的时候 ， 可以算是一个挑战吗 ？
因为你说你之前呃 ， 很享受面临各种各种的挑战 ， 如果没有挑战就很就很无趣 。 那你现在觉得在呃 ， 与人的这种提升当中的这种挑战是你所享受的吗 ？
本阶段 。
挑战总是面意味着一些痛苦 ， 所以喜欢走出舒适区域的人某种意义上都是一定程度的抖 M。 所以哈哈哈 ， 抖 M。
对 ， 就是你你在你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 ， 我我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 ， 尤其是你跟这个人， 很有可能是跨文化的 、 跨种族的 、 跨语言的 ， 对吧 ？
我的母语是中文 ， 然后他是我的 ， 现在所有的客户都是德语 ， 都是说德语的人 ，他们可能可以说英语 ，但是他们说英语的时候会无法进入他们的呃 ， 舒适区域 ， 然后会有些沟通上的错误 ， 所以我会尽量说德语 。
但是作为一个非德语使用者 ， 作为母语者 ，有时候有时候有些信息是很难被 get 到的 ， 就是我可以用很很刻薄或者是很讽刺的方法来说一句中文 ，但是如果你不是中文母语使用者的话 ， 你完全 get 不到这层这这层这层刻薄在里面 ， 对吧 ？
呃 ， 德语其实也是一样 ， 对 ，有时候我会非常的 literally 理解他的话 ， 然后这当然是一种挑战 ，而且这这这当然很痛苦 ， 就是你你发现自己误解了一个人的时候 ，是这种感觉是相当差的 。
呃 ，而且尤其是在你习惯了 ， 你永远不会误解机动 ， 你永远不会误解计算机想要让你做什么 ， 或者说你永远不会误解计算机的错误信息究竟有没有额外的含义 ， 对吧 ？
就计算机不会给你一个 stack overflow， 然后跟然后顺便说你是个傻逼 ， 对吧 ？ 但但但有时候人会的 ， 所以哈哈哈 。
OK。
对 ， 呃 ， 挑战主要在这 。 你说我享不享受 ， 那可能在当时是不享受的 ，但是事后你会觉得自己对对人有了深一层的了解 ， 大概是这种状况 。
确实 ， 对 ， 这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有一点补充啊 ， 就是在几年前我刚开始做参与做项目管理的时候 ， 我其实当时是蛮兴奋的 ，因为项目管理其实浅层次的接触人， 就是你基本上就是 assign 这些任务 ， 然后收到这些任务 ， 然后大家讨论一下这些呃 ， 应该怎么去做 ， 然后 assign 到其他人。
所以当时觉得这个事情跟我平时写代码的事情是不太一样的 ， 觉得还蛮兴奋的 。 但到后面变成了一个 manager 之后呢 ，其实像吴涛刚才说的那种呃 ， 不同文化之间的误解 ， 这是其中一种 。
那像我们这种其实都是中国人 ，其实也会有很多巧妙的误解 ，而这种东西是很微妙的 。 然后呃 ， 整个过程当然非常痛苦 ，因为其实呃 ， 你在跟人打交道的过程中， 你不仅仅是说跟你的同事打交道 ， 你还要跟你的上级啊 ， 上级的上级 ， 或者是你合作的团队 ， 合作团队的上级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合作 。
那大家的目标它不不是 ， 就是不是它不是每时每刻都是在完全一致的方向上， 这个这个我觉得是不同的人之间合作有可能会遇到的一个问题 。
就 A 他想往左边走 ， 我们整体目标都是往左边走的 ，但是 A 他可能会偏个 45 度 ， 然后我偏个 30 多度 ， 那我们之间的这个 gap 就有可能成为那个矛盾引发的的源头 。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也是极其的痛苦啊 ，在在磨练我的这个跟人打交道的这个这个呃 ， 基础上 。
但是呢 ， 就是像刚才吴涛说的 ， 就你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你回过头去看自己做过那些傻逼事 ， 你就会发现呃 ， 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啊 ，是吧 ？
那过去犯过的错误那就犯了 ，但后面你不会再犯了 ， 那你其实就相对于过去那个傻逼的自己又近了一步 。
对 ， 呃 ， 这个问题呃 ，Rio 还没有问问题呢 。Rio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
呃 ， 好像也没什么 ，因为这个其实跟我的经历都比较远 。
哈哈哈 ，OK， 那感觉你挺幸运的 ，不用参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
我觉得 Rio 就是一个所有的技能点都点满的人， 知道吗 ？ 就是 people skill 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
哦 ， 我刚才就想说这个事情 ， 你知道像我现在我们腾讯会议啊 ， 上面两个人， 一个是我和吴涛 ， 两个程序员 ， 下面两个一个是自力和 Rio， 你知道自力和 Rio 就是 people skill 点满的两个人。
哈哈哈 ，但但我社恐啊 。
哈哈 ，是你你社恐个毛线 ， 只要把你放进那个环境里面 ， 你立马就不社恐了 。 你信不信 ？ 你就没进去之前你是社恐的 ， 你进去了之后你立马就不社恐了 。
嗯 ， 对 ， 好吧 ， 就 Rio 的社恐表现在一些很特别的方面 ， 我觉得就是 。
啊 ， 什么方面呢 ？
他不是那种无法跟你交流的社恐 ， 或者是回避跟你交流的社恐 ，而是会盯在某些事情上， 比如说开不开视频 。
哈哈哈 ， 好 ，
昨天我们辩论了半个小时这个问题 。 所以 Rio 这这时候没开视频 。
昨天昨天
， 对 ， 没有打开视频就 Rio 是一个社恐 。
是的吧 ， 我觉得是是是 。
Rio 不是因为不愿意跟你 ，不愿意看到你 ，而是觉得看到你这件事情没有意义 。
嗯 ， 哈哈哈 ，OK，OK， 哪怕可以做手势 。 哈哈哈 ，OK，OK，good， 好 。 呃 ， 好 ， 那刚才我们在座的四位都分别聊了一下关于这个程序员职业的问题啊 ， 那接下来进入我们最理想化 、 最放飞想象的一个部分啊 。
理想职业1:03:02
这个部分是如果不需要考虑收入的话 ， 你想去做什么啊 ？ 记得这个前提是不需要考虑收入 ，也就是你当下的这个职业 ， 假设它跟赚钱相关的话 ， 你可以完全不用考虑这件事情 。
那也就是说我不做程序员 ， 没有了任何的收入 ， 那我还可以继续做程序员 。 这个问题呃 ， 自力先来 ， 好吧 ？
如果无需考虑收入的话 ， 你最想做什么 ？ 那那我来打个样 ， 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回答 ， 这想想了好好几天啊 。
之前其实我跟 Justin 在别别的期节目里面也有轻触过这个话题 ， 然后当时我也隐约透露了一点 。
如果不考虑收入 ， 我其实想做跟音乐行业相关的事情 ， 然后呢 ， 我今天也思考了一下， 那跟音乐相相关好泛啊 ， 那再具体一点是什么呢 ？
然后就想 ， 哎 ， 编曲 ， 我挺想挺享受去做编曲这个行业的 。 虽然现在我还没有特别嗯详尽的去了解这个行业到底是怎么去做的 ，但是我自己有一个比较理想的事情 ， 就是把一些好的我想到的一些旋律啊 ， 或者一些感受啊 ， 用音乐的方式去表达出来 。
那可能作曲离我可能比较远一些 ，因为我毕竟没有那么强的乐理知识作为基础啊 。 像 Justin 可能还会弹吉他 ， 我还在学钢琴 ，是属于这样一个阶段 。
但是理想场景我就是想去从事音乐相关的东西 ， 希望把这个音乐不只是做出来 ，是把音乐传给传播给大家 ， 让大家去喜欢 ， 去享受到那一段情绪的这个表达 ， 去感受到我所感受的东西 ， 去跟大家有一个共情的这样一个感觉 。
所以你会发现我依然是呃 ， 我是一个挺社牛的人啊 ， 如果你这样去区分的话 ， 我是需要大家的这种反馈的 ， 必须得给到反馈给我 。
我不能是说啊 ， 我自己写了一首小诗 ， 然后我自己好美好好好舒适 ， 怎么怎么样 ， 我是希望把这首小诗给到别人， 让别人也能够去有所共鸣 ，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 。
对 ， 所以除了编曲或者音乐能给我带来这样的感受以外， 我我还发现脱口秀也是可以的 。 就比如相声脱口秀 ， 我写这样一个脚本 ， 一段一个段子 ， 然后去引发大家的一些讨论也好 ， 一些思考也好 。
所以我想要去从事这样的一些事业 。
所以这里什么时候出道 ？
那些创意吧 。 哈哈哈
， 嗯 ， 出道可能要像等周董的这个专辑一样啊 ， 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自由 。
这两年那个脱口秀还挺火的嘛 ，不是有很多那种线下场吗 ？ 你可以去就就试一下那个 。
哎 ， 对 ， 那个对 ， 确实对 ， 线下的那个开放麦 ， 我真的是有想去尝试 ， 把我平时在家里就想过的一些小段子啊 ， 一些很很精彩的哦 ， 包括谐音梗啊什么的去表演出来 ， 去表达 。
因为我是一个不太害怕舞台的人， 喜欢在这种公开场合里面去去演讲啊 ， 或者是怎么样的 。 我我很享受这这件事情 ， 就是大家给来的这种掌声也好 ， 嗯 ， 或者这种注目也好 。
所以我觉得脱口秀可能会是未来我先尝试的一个方向 ， 然后就转向去做音乐 。 因为我本身对音乐是很痴迷的一种状态啊 。
然后我今天还想到了一个点 ， 就是有可能我在去做编曲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呢 ， 我会给 audition， 哦 ，不是 audition 去了 ， 我会给这种嗯嗯 ， 就比如说 audition 吧 ， 去写插件 ， 你知道吗 ？
就是把我之前一些代码相关的东西又拿回来 ， 我去做音乐音轨相关的东西 ， 说不定我会去做一些网站 ， 或者一些小的小程序啊 ， 或者小 APP 去跟音乐相关 ，不管是传播也好 ， 还是制作也好 ， 就是这个老本行感觉丢不掉 。
你可以把 TensorFlow 那个编曲那个库拿下来 ， 那个 model 拿下来 ， 然后让它帮你编一下 。
哦 ， 然后拿 AIAI 帮我编一编是吗 ？ 我哼一段旋律给它 ， 然后它反馈给我一整首交响乐 。 我觉得可以可以 。
DALL·E for music。
哈哈哈 ，OK， 然后每天把我的感受写上去 ， 然后就发表了很多的作品 。 那这个比周董出的速度快多了 。
哈哈哈 ， 对 ，其实我刚才听你听你这么说 ，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但是我又发现我这个问题可能可以适用到在座的四位 ， 所以我想等大家都讲完了之后， 我再分别问大家这问这个问题 。
哈哈哈 ， 好好 ，OK， 可以啊 。
嗯 ， 好啊 ， 那呃 ， 吴涛有问题要问吗 ？
嗯 ， 没有 ， 说的很好 。 我觉得想去舞台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非常 hardcore。
哈哈哈 ， 我无法想象 。
哈哈哈 ， 对一个社恐来说是吧 。
我可能也不是特别的社恐 ，但至少不会社牛到这个地步 ， 就想要上舞台 。
哈哈哈
， 对 ，OK。 哎 ， 你说到这个 ， 我之前还想过说要不要去做直播这样 ， 就我我有好几次我拉着 Justin 说 ， 我们的节目有没有可能录制现场直播出去啊 ？Justin 说不要不要不要 。
我是偏社恐的那个 。
哈哈哈 ，Rio 好像也说过要直播吧 ？
我们干过呀 。
啊 ，是吧 ？
就是前年去年那个 Clubhouse 挺火的时候 ， 我们不是搞过一次吗 ？
Clubhouse 那个算直播呀 ， 那个算 。
那个算语音直播 ， 对吧 ？ 语音直播没搞过 ，但是我们没有露脸直播过呀 。 啊 ， 我们露脸直播过 ， 我们参加别人都不知道 。
所以还是在这个事情上 。
呃 ，因为他要必须得露脸 ， 我们才能感受到你情绪的这种扑面而过 。
但是通过这个直播语音也可以啊 。
怎么样 ，Rio， 我说的对不对 ？
哈哈哈 ， 就是这个事情我我是很难理解 。
就就就你这么想 ， 假设假设人类我们再发展个嗯 ， 可能几百年不太现实 ， 上千年吧 ， 然后我们都不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皮囊了 ， 对吧 ？
我们直接可以 upload 到云里面去 ， 那那为什么要看见对方呢 ？
OK， 那那我想 。
那我要皮肤啊 ， 我肯定有一套 。
就是在你的想象中， 一进 up 到云端的时候 ， 我们还是有一个这个虚拟的这个视觉系统 ， 然后 。
不不不 ，不一定不一定 ， 就是你你 upload 到云端了之后， 得看你当时的那个解析系统以什么为主 。 我们当下以人类肉身的视觉系统 ，是我们人类的最主要的输入系统 ， 对吧 ？
我们是视觉系统 。 但如果你变成一个云端的东西了之后， 就像那个攻壳机动队一样 ， 或者是像那个死亡代言人里面那个无所不在又完全不存在的那个 AI 智能一样 ， 它它既没有形状 ， 它又是任何的形状 。
那这个时候你到底以什么样的系统为你的最主要的输入系统呢 ？ 那就取决于你会变成一个什么东西 ， 它不一定是个视觉系统 ，但它可能会变成一个别的东西 。
我的想法就是说 ， 如果我们都这个 technically， 我们都直接神经元互联了 ， 对吧 ？ 假设还有神经元的话 ， 就是为什么还要这个 ， 就是毕竟视觉也是一种介质嘛 ， 对吧 ？
就为什么还需要介质 ， 对吧 ？ 我们可以直接 。
哈哈哈 ， 问题是你这样讨论的时候 ， 就是 。
我们直接 0101。
神经元互联的话 ， 那那是另一种 form 的人， 就是你已经是人类的另外一个形态了 。 那你你你再讨论这个视觉就没有意义了 。
那我们目前不是这样 ， 人类活在当下 。
我没有看到那个新的东西出来 。
就我是觉得就像我我因为我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这个音频节目 ， 好像从来没有一次说 ， 哎 ， 我说一定要看到对方 ， 然后这个节目才能够做的出来 。
你这好像写书一样 ， 就是好像你你读一个人， 我你读一本作者的 ， 你读一本作者写的书 ， 你并不会想要认识这个作者 。
就就音频节目可能也是一样 。
对 ， 就这种感觉 。
对对对 ， 对听众来说 ，他听我们的音频是其实是足够了 ，但我其实我们俩刚才是在说那个打开摄像头 ， 我们互相聊天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
嗯 ， 啊 ， 主要还是因为我们俩都是话痨 ， 然后如果不这样做的话 ， 我们实在太容易抢话了 。 这在过去的节目里面频频出现 。
所以它是一个约束机制 ， 对吧 ？
对 ， 啊 ， 是一个优化机制 。
我也觉得挺那个 ， 就是抢话不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吗 ？ 就是抢话是 talk show 的一部分 ，是 podcast 的一部分 。 就我们我跟 Rio 从来没有纠结过要不要抢话这件事情 。
如果一个人说的话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盖过去了 ， 那后期切一下， 就让大家都能听见就好了 。
啊 ， 对对对 ， 那这种程度的抢话我也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 但是我们以前经常抢到 ， 就是连着几分钟时间都只有一个人在讲 。
哈哈哈 。
OK， 那是 totally fine。
就是怕打断 ，而没有去 。
这里有一个问题 ， 就是不管是我在讲还是自力在讲 ， 另外一个人他其实听的过程中产生了好多 idea 的 ，他想表达 ，但是呢 ，因因为另一个人正在讲 ，他不好去打断 ，而使得这些想法没有办法给他表达出来 。
我觉得是一个损失 ， 就至少我们两个人觉得说应该让这些想法给跑出来啊 ， 录到节目里面去 。
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一个互动机制啊 ，而且关键我们觉得挺舒服的 ， 没有什么问题 。
我明白了 ， 就是你们这个组合是两个郭德纲 ， 缺一个于谦 。
哈哈哈 ， 郭德纲郭德纲 。
OK， 对对对 ， 缺个于谦于谦 ， 我尽量去充当于谦这个角色 。 不过我还是更想去走到台前的 ， 就是回到刚才我说的那个那个点上 。
对 ， 呃 ， 我不是一个就是喜欢作品安静的在那里的一个人。 我的个性可能性格驱使我这样 ， 希望能够带着作品一起去跟大家去分享 。
我是个分享欲爆棚的人。
哈哈哈 ， 可以可以 ， 好 ， 那这个是自力的部分啊 。 那下一位是谁先来呢 ？Rio 还是吴涛 ？
啊 ， 都可以啊 ， 吴涛你先来吧 。
我去考虑收入了 。
吴涛先来吧 。
对对 ，他必须会去滑雪啊 。
滑雪是 ， 好像是一个 subset 吧 。 我觉得可能如果不用考虑收入 ， 我会想当一个探索者 ， 就是 。
探索者 ，OK。
哪里探索 ？
比如说去先把所有雪场滑一遍呗 。 我们我有一群 ， 我有一群就是滑雪 ， 然后想要先把全球所有的好雪场滑一遍 ， 然后户外 in general 都会想要尝试一下 。
然后嗯 ， 骑摩托车 ， 我我是我是一个不那么狂热的摩托车爱好者 ，但是我还是很想要多骑 。 就是比如说美国有一条很经典的摩托车路线叫 ZAM， 就是呃 ， 包括这本书其实最近也挺火的 ， 叫 《 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
然后啊 ， 对 ， 哈哈哈 ， 对 ，ZAM 的那条线我想要骑一下， 然后包括什么 ， 从从欧洲的最北部骑到南非这种路线之类的 。
然后探索者的意义就是你会 ， 你们知不知道手机上有个 APP 叫做呃 ， 地图迷雾之类 ， 我名字我忘了 ， 就是你可以 。
对 ， 开了那些 ， 对 ， 用你的 location 去解锁解锁各个地图的 。
探索这个世界上的 fog of war， 然后你可以解锁很多很多地方 。 你给我对 ， 总体来说就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 。
然后嗯 ， 我还想要搞些可能跟航空呃 ， 航天有关的事情 。 如果可能的话 ， 就比如说火箭啊之类的 。
因为呃 ， 我小时候很崇敬的一个人叫卡尔 · 萨根 ， 就是一个美国的科普作者 。他做过一套节目叫 Cosmos，是已经很有点老了吧 ，80 年代 90 年代的 Cosmos。
嗯 ， 然后里面有一句话是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然后这句话可能对我产生了挺重的影响 。 然后虽然我是一个星战迷 ，但是那个太空迷航 ， 就是 Star Trek 里面也是会有这句话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然后呃 ， 人们会去探索宇宙啊之类的 。
就是我想 ， 虽然我们离那个时代还非常非常遥远 ，但是至少目前人类站在一个探索太空的启蒙时代 。
然后如果能够参与到这项这项事业里面来的话 ， 应该是我觉得很很伟大的一件事 ， 或者说个人觉得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
哎 ， 我有一个问题啊 ， 我就好好奇 ， 我觉得你刚才想要探索的这些东西真的很有趣 ， 我也很想看你探索的过程会直播出来 ， 或者做成短视频放到 B 站 。
我觉得我直播 ， 我其实是我应该是没有办法实现这个理想 ，因为这个无需考虑收入这个条件我是达不到的 。
就是技术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
如果你去做这些事情 ， 你会自就是自自顾自的去享受这件事情 ， 还是说会分享给大家 ？
我会分享 ，但是肯定不会做直播之类 。 因为直播这件事情我也我可能也是社恐到不会做的 ，但是我肯定会写一些 ， 会把它记录下来吧 。
就是我以前写过很长时间的 blog， 就是大概从 080， 呃 ， 我想想啊 ，05 年开始写 blog， 一直写到 11 年吧 ， 就是呃 ， 还还包括什么游记之类的 。
啊 ， 这这点我要我要我要大幅推广一下 。 我最我最喜欢的两个就是呃 ， 技术人写的非技术的博客 ， 一个就是吴涛的 ， 一个是慕瑶老师 。
啊哈 ， 牛逼 ， 我靠 ， 这商业互捶 。 哈哈哈 ， 这里我们得赶紧捶一波 。 哈哈哈 ，Justin 也没有断更啊 ， 对吧 ？Justin 的博客就一直在一直有更新 。
不过你要说你最喜欢我的博客 。
哈哈哈 ，OK， 好 。
慕瑶老师最近也没有再写了吧 ？
对 ， 她就你们都是跟的非常的 ， 比我们连根节目还要慢那种那种节奏 。
哈哈哈 ， 佛系更新挺好的 。 每年总结一篇 ， 年底总结 。
但是就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推荐 ， 就是看着就很很舒服 。
看来这个无需考虑收入这个前提还是有点难达到啊 ， 对于我们大部分人来说都挺难实现这个前提的 ， 对吧 ？
我们有请 Rio 来讲一下 。
我我有很多想做的事 ，但其实它跟其实它有很多跟收入是没有关系的 。 就是现在也可以做 ，但如果不考虑这个情况就更好 ， 对吧 ？
比如说我我最近在在想的事情 ， 就是有一些那种完全不可能具备商业前景 ， 就它不可能 self sustain 的事情 。
然后如果说我我可以不用考虑 ， 如果我说我财富自由的话 ， 我就我是想去去做一下它 ， 就是就让这个世界存在这么一个东西 ， 然后不会说因为 。
就耐克的广告语送给你 ，just do it。 哈哈哈 ， 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 行为艺术 。OK， 所以是行为艺术吗 ？
也不是也不是行为艺术 ， 就是有一些很实际的东西 ， 我觉得就是嗯啊 ， 需要有人去搞一下 ，但是它并不存在 ， 然后它的不存在给我带来了很多不便 。
那如果说我有这个啊 ， 时间或者资源能力的富裕 ， 我想去做一下， 比如说 。
太抽象了 ， 你举个例子吧 。
我举个例子啊 ， 可能比较比较具象一点 ， 就是啊 ， 国外就像特别是这个美国的那些 ， 它有政府机构 ， 它不是很多这种所谓的这种数据 ， 它是可以供就是公众可以查询比较方便嘛 ， 就是它的那个接口啊什么的 。
这一点在中国政府做的是非常差的 ， 这个你们同意吗 ？
哈哈哈 ， 对 ， 就是你继续讲 ， 你要你要知道 ， 应该说还有优化空间 。
比如说做的很好 ，但还有优化空间 。 深圳 ， 深圳还算是国内做的比比较好一点的 ， 就是说你要查一些深圳的一些 ， 比如说地理啊 ， 或者是这个历史啊 ， 甚至我顺便我顺便举个例子吧 ， 你想知道你现在这个点过去 50 年， 每一年的 ， 就如果有数据记录的情况下哈 ， 每一年或者是每一个季度 ， 每一个月的湿度这个数据吗 ？
就这个是我昨天想了解的一个东西 ， 我查不到这么一个东西 。
嗯 ，NOAR data 吗 ？ 这是美国是 NOAR data 做的 。
对对对对 ，但中国就是没有这么一个机构在搞这个事情 ， 对吧 ？
你你这个让我想到我之前在做一个个人的图书识别 ， 就是我我分析我自己读过的书 ，因为我每每读一本书 ， 我都会在豆瓣标记一下， 然后我豆瓣标记的那个信息不够多 ， 我就想去去国家图书馆去捞它相关的数据 ， 结果我发现 ， 嗯哼 ， 就是好像各种各样的原因 。
对对对 ， 就是中国的这种所谓的这种公共服务的数据 ， 当然它有很多这种结构性的原因 ， 使得是这么一个现状 。
我我我不是说我要去批评这个现状怎么样 ，因为它对吧 ， 存在它有一定的这个这个 。
可以做得更好 。
理论性 ，但是没有人去做这么一个努力 。 就是我我觉得过去啊 ， 就是互联网 ， 就是 Web 2.0， 对我来说最在我看来哈 ， 就最大的成果是什么 ？
是那个 Wikipedia， 对不对 ？ 它让全球的那么多人去共同产生的这么一个让我受益匪浅的一个东西 。 我先不评价它做里面的质量怎么样 ， 包括各种各样的纠纷怎么样 ，但是我觉得它是一个呃 ，有正向有极大的正面价值的东西 ， 这个应该是毫无疑问的 ， 对吧 ？
所以 ，但是因为一些这种这种呃 ， 外部的因素 ， 使得这个东西在中国它是不太可能存在的 。
嗯 ， 那么能不能够在有一些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 我去把一些不涉及到这些结构性阻碍的地方 ， 把它单拎出来啊 ， 让它成为一个大家可以去呃 ， 协作共享的一个一个地方 。Web3？
哈 ， 一个百科全书 。
对 ，但是就是你们也你们我们都是做技术嘛 ， 就其实里面就牵涉到很多这样的这种这种阻碍 ， 然后这种阻碍是很难非技术的 ， 非技术被被技术的原因去解决的 。
所以所以我想说 ， 如果我我我不用考虑这些所有的这些问题的话 ， 我我可以去做一些说 ， 哎 ， 那我们用商业化的角度去运作这个东西会会怎么样 ？
然后啊 ，不是说是不是说让它赚钱 ，而是说啊 ，有人出这么一个资源 ， 然后我们去找一堆有这么呃 ， 共同想法的人 ，但它可能也是限于上说它得它得考虑谋生啊 ， 它得考虑这个这个赚钱啊 ， 它它有这个理想 ，但它没有没有能力来做这个事情的人嘛 ， 对吧 ？
所以我这个是我想想做的一个事情 。 那还有其他呃 ， 很多事情也也想做啊 ， 比如说哎 ， 我之前做节目的这个这个播客节目的最大的一个动机是说 ， 哎 ， 我想去跟很多我觉得有意思的这个人去聊天 ， 然后对 ， 然后呃 ， 如果能够把这个过程分享下来当然更好 ，但如果说他不愿意或者没有这个这个契机 ，也也也还 OK，但至少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我做了很
多东西 ， 我还是觉得呃 ， 比较不能说完全满意吧 ， 比较满意 ，但是这个事情显然它是需要有一些这个资源来支撑的 ， 就最大的就是时间嘛 。
那时间就说 ， 如果你要去上班赚钱的话 ， 你可能没有那么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 那如果说完全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的话 ， 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这个这个这个空闲跟这个资源去去看一些更我觉得更好玩的事情 ， 然后把它啊 ， 记录下来或者不记录下来 ， 这个都都无所谓 ， 就满足我自己的一个啊 ， 好奇心吧 。
嗯嗯 ， 那如果记录下来其实就是实现了周更 。 哈哈哈 ， 突然就周更了 。 就如果你不用考虑就可以周更了 。
因为其实你要像我们做节目 ， 你们也做节目 ， 就是它后期的工作还是挺挺费劲的 ， 那其实你要花时间在后期的话 ，也会减少你有时间去探索的嘛 。
就是刚才我才说探索 。
如果无需考虑收入的话 ， 你就会有一个团队来做这个事情 。
如果无需考虑后期的话 ， 你想去你想做成周更节目吗 ？
有两个问题 ， 就是我不觉得说后期是可以完全交给别人的 。 就我经常就我们有一个播客小群嘛 ，其实我这个问题我已经看到过他们讨论过好多次了哈 ， 就是说哎 ， 能不能出钱找一个剪辑的人帮我把这个节目剪好 ， 对吧 ？
这是一个我很多做播客的人想想想解决的一个问题 。
我和自力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
我们上周还在讨论 。
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哈 ， 就是说 。 好像不行 。
它就好像写写字一样 ， 就说你你你写完一个文字说哎 ，有个编辑可以帮你编辑一下 ，但是那个字还是你自己得写的 ， 对吧 ？
然后你你写博客的时候 ， 你也不会找人帮你编辑 ， 你可以说找一个人帮你这个 。 因为我我最喜欢的美国的一个一个几个人， 他们写博客的时候 ，他们会有一个一段话 ， 说说这个特别感谢谁谁谁对这个文章提出了一些这个这个反馈 ， 对吧 ？
就他在公开发表之前 ，他会找几个三五个呃 ， 朋友 ， 然后他觉得在这个方面能够给他一些这种反馈的人， 然后他会根据他们的反馈做一些修正 。
就这个是我觉得我能够接受的最大的幅度 。 但是说你说我把你说让我把写了一个东西完全交给一个音乐人， 他再把它集结成册 ， 然后再出一个书 ， 这个事情我觉得我我很难接受 ， 就是完全没有我在后期的参与 。
就就是节目的后期其实跟这个有点像 ， 就是最终它要呈现出什么一个样子 ， 我希望我是说我能够在最后那一个把关的那个地方 ， 我知道说哎 ， 这个地方要怎么怎么改的那个人。
对 。
是一个 control freak。
哈哈哈 ， 对 ， 就后期其实也是整个节目创作的一部分嘛 。
甚至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
我们从哪期开始 ， 我们都在后面会标注掉这一期后期小哥是谁 。其实对对对 ， 剪辑就是一个创一个创作过程 ， 它只不过是把整个节目的编排整个呃 ，其实有时候甚至有时候会定调 ，因为我们会删删掉一些东西 ， 然后会调整一些一些顺序 。
所以所以就说啊 ， 如果我刚才这个这个大的前提是说无需考虑收入的话 ，其实我我想说的就是其实无需考虑时间的话 ， 对吧 ？
那你想去做什么 ？ 嗯 ， 那我可能更更愿意更愿意花时间去 explore 去探索 ， 就刚才讲吴涛讲的那个叫做这个做一个世界的探索者 ，但我这个世界不一定是一个物理的 ， 我要去到某一个地方 ， 这不一定啊 ，但它是一个必须的一个方法 ， 那可能也也也得去 ，但我觉得可能更多是就是精神上的去 explore 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 ， 就是一些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事情行业什么的 ， 然后
我觉得这个是我想就如果无如果无需考虑这个这个约束的话 ， 我想去做做的一个事情 。
OK 啊 ， 前面几位老铁啊 ， 越讲越大这个话题 ， 然后我作为一个最后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压力有点大 ， 该讲的都被讲完了 。
哈哈 ， 嗯 ，不考虑收入的话 ，其实这个这个问题非常非常的难回答 ， 要不也不会作为我们节目的灵魂三问了 。
哈哈 ， 对吧 ？ 就是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 对 ， 所以呃 ， 我们每个人想做的事情都非常非常的多 ， 然后呃 ， 刚才那个关于时间的这个观点 ， 我本来想说的 ，但 Rio 先说了啊 ， 我这里啊 ， 就稍微啊 ，不嫌麻烦的重复一下 。
就我之前其实有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公众号啊 ， 它有一个网站叫 Yet Another Money Whatever， 就是也谈钱 。 然后呢 ， 这位这位亲呢 ，他是一个程序员 ，他现在人也在德国啊 ， 吴涛老师可以啊 ， 勾搭一下 。
哈哈哈 ， 然后这位亲呢 ，他是干嘛的呢 ？ 他在五六年前就开始写他的这一系列文章 ， 告诉大家说他准备用啊 ， 多少多少年的时间 ， 十年的时间去实现财富自由 。
而这个财富自由呢 ，是他个人的一个财富自由 ，也就是满足一开始我们讨论过的一个 fire 的一个一个条件 。 我觉得我的被动收入能够满足我的最低生活的支出了 ， 那我就是自由了 。
那这位亲呢 ， 最近在去年底的时候 ，他实现了他这个目标 ，他的目标是攒够 500 万人民币等额的本金 ， 然后他攒够了 。
攒够之前一段时间 ，他就他就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想啊 ， 财务自由了之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
然后快到这个目标的时候 ， 就数字快到达的时候 ，他突然发现啊 ，其实这些事情是不是早就可以做了呢 ？
是不是说我们刚才诸诸位所说的无需考虑收入的话 ， 你想做什么 ，是不是你当下现在就已经有些东西可以去做了呢 ？
对吧 ？ 所以我当时就就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 我就在想呃 ， 我小时候最喜欢 ， 我最想做 ， 我一直在做且从来不放弃的 ， 刚才也自力也说了 ， 我博客从来就没有断更 ， 我 10 年写到现在 ， 对吧 ？
十几年了 ， 它还是一直在更新 ， 虽然更新频率不高 ， 我最想做的就是写作 。 那那写作我现在不能写吗 ？OK， 我非得财务自由了之后我才去写吗 ？
对吧 ？ 那那我就想问自力 ， 你刚才说你想做音乐 ， 那你现在不能啊 ， 打开你的 audition， 然后开始随便鼓捣鼓捣吗 ？
对吧 ？ 对吧 ， 就很多事情其实现在就已经可以开始去做了 。 但是我们其实呃 ， 无需考虑收入的这一点 ， 它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最大的约束就在于我们每一个人每天有且只有 24 小时， 对吧 ？
去掉睡觉 8 个小时， 我们就剩 16 个小时了 。 对 ， 这这些时间 ， 假如我卖给一家良心的公司 ，他只让我上 8 小时的班 ， 那我还剩 8 小时， 那始终我还是卖掉了一半的时间 。
所以时间其实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最大的一个问题 ， 对吧 ？ 那也就是说 ， 换言之 ， 我拥有了全天 24 小时， 我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的前提下， 我到底想去做什么 ？
然后我就想到嗯 ， 作为一个程序员 ， 一个职业程序员和一个程序爱好者啊 ， 当然像 Rio 这样的一个啊 ， 天才程序员其实还是比较少见的 。
哈哈 ， 那我意思是那种就是科技爱好者就的的区别其实在于说 ， 我们可能每天会花大量的时间在练习写代码这件事情上啊 ， 你不是刻意去练习 ，而是说你你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情 。
这就好像路上你遇到一个的士司机 ， 你别以为的士司机他可能车技不一定有你好 ，但实际上他每天开十几个小时车呢 ，他车技肯定比你好很多的 ， 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
这就让我想到了一个点 ， 就是门外汉和职业人士之间 ，他始终是有一个练习时长的区别在里面的 。 有 1 万小时 。
我最近去 。
哈哈哈 ， 对 ， 这这个感受其实当我只做程序员的时候 ， 我没有特别深的感受 。 我一直觉得其实我可能也没有那么的呃 ， 大的差别 。
我如果做一个业余爱好者 ， 我可能也可以做得这个样子 ，但直到后来我去健身房找专业的教练去去去训练我的时候 ， 我就发现哦 ， 仅仅是健身这一件事情 ， 你多花一点时间和少花一点时间就截然不同的效果 。
那我最近去学吉他 ，也也也重复的印证了这一个想法 。 所以我在想哦 ， 我现在可以完全的支配我自己的时间了 ， 那么我应该做什么 ？
我可能会去找到其中的几个我感兴趣的方向 ， 然后尝试去以职业化的身份去学习啊 ， 比如说自力 ， 你想做一个更接近用户的人啊的的的事业 ， 所以你慢慢转成了一个设计师 ， 你可以更靠近用户一点点 。
那是不是如果我想去研究一个产品 ， 它啊 ， 用户怎么去使用它 ， 我这个产品的设计逻辑是怎么样的 ，是不是我可以先转职成一个产品经理呢 ？
对吧 ， 毕竟我无需考虑收入 ， 那我做什么工作其实都可以 ， 对吧 ？ 然后像前段时间那个 ， 就是有那么一个人 ，他他为了去开一个唱片店 ，他事先跑过去一家黑胶唱片店打工 ， 去调研当下中国的黑胶市场到底是不是有足够大的市场满足他未来自己开一家黑胶店 。
那么别人可以这样做 ， 我都已经无需考虑收入了 ， 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啊 ， 去成为一个职业的某某某 ， 然后去尝试一下真正专业的去做这件事情 ， 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 然后我才会知道下一步 。
所以结合我最想做的写作这件事情 ， 那也许我应该去上个课 。 哈哈哈 ， 去去中大上个中文系什么之类的 。
哈哈哈 ， 还是去出版社打个工啊 。Anyway， 就是这个是我想到的 ， 可能我会去职业化的从事一个事情 ， 去找出这里面我到底应该做哪些 ，以及我是不是适合做这件事情 。
哎 ，Justin， 这个让我想起一个事哈 ， 就是你知道有些公司对吧 ，有些那种那种就是完全你觉得呃 ， 收入也很多公司那种比较低的低端的岗位 ， 它其实收入很少的嘛 ， 就是工资啊什么的 ， 对吧 ？
偏偏呢 ，有些人对吧 ， 天天开着豪车来干那个岗位的事情 。
哈哈哈 ， 什么鬼 。 哈哈哈 ， 体验生活吗 ？ 开着法拉利过来体验生活是吧 ？
对 ， 就这么一个情况 。 我觉得 Justin 他要想干这样的干这样的事 。
啊 ，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 。Justin 还是想当一个文字工作者吧 ？
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 。
对嘛 ， 只是说通过一个职业化的培训 。
对 ， 那个哪天 Justin 把把那个什么股票期权什么都变现一卖 ， 然后他跑去这个编辑部当一个小编 ， 对吧 ？
拿着几千块钱的这个 。
他什么鬼 ？
收入 ， 就是干这个事了 。他他可能做得出来的 。
不不不 ， 我我肯定不会当小编的 ，因为我我我经常会写一些书评 ， 那如果有有有有阅读我那个书评的朋友就知道 ， 那个小编其实很难到很难做的 ， 尤其是在中文出版业这个行业 。
对啊 ， 我就不吐槽他们了 ， 都是他们的工作 ， 没办法 。 哈哈哈 ， 对 ， 就小编肯定还是要服务商业化的一些诉求的 ，并不能做到自己想说啥就说啥 。
没错 ， 那 Justin 你去做文字创作相关的东西 ， 最后的作品形态你比较理想的会是什么 ？ 比如说出书吗 ？
还是 。
呃 ， 我脑袋里面可能会想到的是 ， 我想先学一下如何写小说 。 啊 ， 那那我我看了非常非常多的这些 ， 我我挺喜欢读小说的 ， 然后我看了非常多这些小说的作品 。
呃 ， 像比如说那个 《Before I Go To Sleep》 啊 ， 这一本书就是一个作者 ，他本身在美国上学的时候 ，他去上一个写小说的课 ， 然后那个课上的老师布置的给他的一个作业 ， 然后他写出了这本小说之后呢 ，他就啊 ， 发出去了 ，而且效果还特别好 。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也许通过某种方式去学习啊 ， 职业化的学习可能会是一个更好的途径 ， 我不太确定 。
对 。
嗯 ， 所以所以所以 Justin 跟自力都是属于什么被被这个写程序耽搁了的艺术家 。
哈哈哈 ，不至于 ，因为写程序也是一种艺术啊 ，也是对吧 ？ 写程序也是一种创造 ，也是一种艺术 。 最终大家都是在一个啊 ， 没有的东西创造出一个有的东西来 ， 对吧 ？
嗯 ， 对 。
嗯 ，不错不错不错 。
OK， 哈哈哈 ， 好 。 那么哇 ， 今天聊了多久 ？Walk out， 今天聊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 哈哈哈 ， 挺好的 ， 这一期联动啊 。
片尾曲推荐1:34:30
好 ， 那我们枫言枫语的节目的话呢 ，其实还有一个传统意义呢 ， 就是那个灵魂三问 ，但我们今天聊的内容全程都特别灵魂啊 。其实全程都很灵魂 。
对 ，也也特别的那个啥 ， 所以我们直接就跳过这个灵魂三问了啊 。 但我们我台的话呢 ， 还有一个传统环节 ， 就是由嘉宾来推荐一首歌 。
那今天我们是串台啊 ， 没有嘉宾 ， 那就由友台两位主播啊 ， 来负责推荐一下这首片尾曲吧 。 好吧 。
要不这个吴涛来说 ， 这个我们已经讨论过很久了 。 本来我们想这首歌是我们做那个这个我们台的叫什么开场音乐的 ，但是碍于版权的问题 ， 估计不太行 ， 所以只能放你们这了 。
这样子 。 啊 ， 可以可以可以啊 ， 我们是法外之地是吧 ？ 哈哈哈 ，不至于不至于 。 法外狂徒 。 好 ， 带来一首什么样的歌呢 ？
有很多年了吧 ，是好像刚开播没多久 ， 第二年的时候想要搞一个片头曲 ， 叫 《Still Alive》。 是嗯 ， 应该也是网友创作的一个歌吧 ，是那个嗯 ，Portal 的主题曲 ， 就是 Valg 这个公司出的 Portal 传送门这个游戏的片尾曲 。
啊啊 ，有意思 。 那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这首呢 ？
因为就特别有趣 ， 我觉得哈哈哈 。 因为它呃 ，Portal 这个游戏里面 ， 如果你没玩的话 ， 先玩一下， 就是咱在那暂停 ， 打穿整个游戏 ， 然后再来听后面的剧透 。
呃 ， 它里面的主题就是一个暴走的人工智能 ， 叫 Glados， 然后他设下了很多需要传送门光枪才能解决的关卡 ， 然后主角费尽千里 ， 费费尽千辛万苦逃出了这个地下研究设施的时候 ， 出了一首片尾曲 ， 然后他就很有意思吧 。
啊 ， 主要是因为歌词很有意思 ， 然后你结合整个游戏的进程来看的话 ，也是有很点题的部分 ， 然后它也是人工智能嘛 ，而且有很多当时听起来跟软件工程相关的一些梗 ， 比如说 "We are past the beta"，"We are releasing on time" 之类的 。
啊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 ， 挺好的 。 我台很荣幸 。 他也很应景 。 我台很荣幸啊 ， 这个串台就串出来了一台呃 ， 一个有台的这个片头曲 。
哈哈哈哈 ，OK， 好 ，在这里首播啊 ， 首播 。 好 ， 那么欢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的短暂啊 ， 然后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了 。
结尾1: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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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 您刚刚收听到的节目是内核恐慌 ， 一档尽量贴近计算机科技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号称硬核 ，但是也没有什么干货 ， 想听的听 ，不想听的就别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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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电后催更 ， 文明催更从你做起 。 如果您觉得意犹未尽 ，也可以去收听 Rio 和黄海主持的节目 《 风头圈 》，Rio 和任宁主持的节目 《 提线怀旧 》，以及基本不由吴涛主持的 《 自弹自唱 》。
当然还有枫言枫语 。
好 ， 哈哈哈哈 ，OK， 还是我台的 slogan 比较简单 。 哈哈哈哈 ，OK， 好 ， 那么最后进一首歌 。
我台的我台的 slogan 其实也很简单 ， 就一句话 ， 想听的听 ，不想听的就别听 。
哈哈哈 ， 好有意思 。 我今天第一次又谈得很很有意思 ， 很转 。 之前一直听内核恐慌啊 ， 今天第一次听这个主播大大坐在我的这个屏幕里面念出来这一首 ， 哈哈 ， 这一句 slogan 很有趣 。
好 ， 那么最后进一首歌结束我们今天的节目 。 好吧 ，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拜拜 。
拜拜 ， 拜拜 。
Huge success. It's hard to overstate my satisfaction.
At Metro Science, we do what we must because we can.
For the good of all of us, except the ones who are dead. But there's no sense crying over every mistake. You just keep on trying till you run out of cake. And the science gets done, and you'll make a neat con for the people who are still alive.
I'm not even angry.
I'm being so sincereright now. Even though you broke my heart and killed me
and torn me to pieces
and threw every piece into a p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