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 爆肝恐慌 内核恐慌 · 2022-11-24 吴涛在本期分享了滑雪受伤导致肝受损的惊险经历，包括奥地利医院的误判、法兰克福大学附属医院的糟糕伙食和大学生医护的敷衍态度。他也深入探讨了疫情后德国工作文化的变迁：远程办公普及、病假制度（公司支付6周全薪后由保险公司支付80%但有上限），以及以家庭为单位的累进税制（税卡等级影响实际到手收入）。此外，他详细评测了Steam Deck作为理财产品的使用体验，认为它平衡了游戏主机与可折腾PC功能，推荐读者入手。最后，他还比较了中德文化差异，如开会是否开摄像头、工作与生活界限等，并吐槽了中文互联网显示IP后的言论环境。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吴涛是怎么滑雪摔成爆肝的？伤势有多严重？ 吴涛在奥地利雪季最后一天滑公园的cannon管道时，从左侧跳下，管道先撞到他的胸腹右侧。他感到剧痛，被诊断为肝脏受损，有24至48小时内爆裂大出血的风险。他在当地县立医院禁食卧床观察3天，每天做B超，医生称统计上10天内仍有爆肝可能。回法兰后他在大学附属医院又住了3天，虽虚弱但最终康复。 [2:49](https://lib.pan.icu/ede2ba47-fada-4170-b018-2ce52c81e656?t=169000) ### 为什么内核恐慌说Steam Deck是理财产品？它到底好在哪里？ Steam Deck是Valve发布的掌上PC游戏机，配备AMD APU和RDNA2显卡，可流畅运行PC游戏，支持外接8K显示。因产能不足，预购后要等数月甚至一年，国内黄牛价炒至2.4万元，官方顶配仅约650美元，被吴涛笑称为“理财产品”。它开放Linux系统，可重装、运行模拟器，且即开即玩，握持感优秀，被吴涛评为提升生活质量的设备。 [16:36](https://lib.pan.icu/ede2ba47-fada-4170-b018-2ce52c81e656?t=996000) ### 在德国居家办公，报税时能怎么抵扣？ 德国从2021年起允许将家中用于办公的区域按面积比例抵扣水电网费等开支。纳税人需证明该区域确实用于工作，如拍照或画平面图。此外，与工作相关的其他开销（如口罩）也可申报退税。吴涛举例，他申报了搬家费用和自购电脑费用，但税务局有时会要求提供消费证明。整个制度体现了德国对个人资源用于公事的补偿逻辑。 [51:29](https://lib.pan.icu/ede2ba47-fada-4170-b018-2ce52c81e656?t=3089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49] 滑雪意外** - [0:55] 吴涛在雪季最后一天滑雪时，因误判cannon障碍的高度跳下导致腹部重重撞击管道 - [2:29] 吴涛解释cannon障碍的构造和滑法：一头埋地一头朝天，滑上去然后从另一端掉下来 - [5:02] 吴涛描述撞击区域为胸骨下侧到小腹右侧，整个区域被管道怼了进去 - [8:32] 吴涛称当时的疼痛等级是妥妥的10分，再高就会昏厥 - **[8:48] 奥地利住院** - [8:49] 吴涛引用YouTube视频解释为何击打身体比头部更疼：腹部神经网缺乏保护 - [10:39] 吴涛坠落后有10秒完全喘不上气，感觉肋骨全断、肚子被炮弹击中 - [12:23] 雪场救援用压雪机将吴涛送至缆车站，他当时已能站立但虚弱 - [13:46] 吴涛拒绝直升机救援，选择和朋友自行开车去附近医院 - [15:17] 当地私人运动诊所恰好在当天关门，只能前往40分钟外的县级医院 - **[15:49] 法兰克福再入院** - [17:27] 医生检查后告知肝脏受损，需立即住院观察24-48小时以防大出血 - [20:08] 吴涛在医院住院三天，每天输液但禁食，医生准备随时推他上手术台 - [23:26] 病房室友是三位老年外科病人，鼾声如雷，吴涛无法入睡只能玩游戏 - [25:24] 医生称统计上10天内仍有爆肝可能，劝他再住几天，但吴涛坚持要求出院 - [27:16] 吴涛称Steam Deck是他在医院撑过72小时的关键，没有它活不下来 - [28:26] Steam Deck由Valve开发，是一款基于Linux的掌上PC，机能比GTX 1070略好 - **[28:39] 文化冲击** - [30:14] Steam Deck使用AMD定制APU和RDNA2显卡，性能高于预期 - [32:03] 吴涛在出事前两天拿到Steam Deck，原计划在雪场休息时消遣 - [32:39] 因室友鼾声失眠，吴涛在病房熬夜玩Factorio，但熬夜同样伤肝，造成双重伤害 - [33:45] Factorio在Steam Deck上可通过触控板映射键盘鼠标操作，适应后体验良好 - [36:44] Steam Deck完成度高但产能不足，当前预订需等至明年Q3左右 - [37:18] 芯片短缺导致德国车企交车等待时间长达8到12个月，摩托车同样受影响 - **[50:56] 税收与病假** - [52:23] 吴涛：开会时看到对方的脸能感知非语言信息，哪怕像素很小，很重要 - [55:02] 吴涛：面对客户不开摄像头显得不礼貌，尤其涉及大额资金时需要建立信任 - [56:51] 吴涛：后疫情时代人们开始重返办公室，因为面对面会议更易建立信任 - [1:00:09] 吴涛不喜欢视频会议中看到自己的镜像，感觉像第三人称，有时会隐藏自己的画面 - [1:02:01] 在家办公时上身正装下身睡裤的做法很常见，但担心被看到抠脚或挖鼻孔 - [1:03:36] 吴涛现公司不要求正装，但穿西服会被视为异类；面对银行客户仍需商务休闲装 - **[1:08:02] 生育幻想** - [1:09:13] 德国人的工作观念：上下班严格分开，绝不会在下班后碰工作邮件 - [1:11:59] 在德国，出差路途时间算工作时间，但火车上网速差，开视频会议困难 - [1:13:20] 德国火车有手机通话车厢和静音车厢，国内高铁应借鉴以减少外放噪音 - [1:15:19] 吴涛认为工作文化是他持续经历文化冲击的一个方面，中年转客户方向需不断学习 - [1:15:58] 目前公司允许自愿返回办公室，疫情加速了德国传统行业的数字化转型 - **[1:17:23] 且聊轻松** - **[1:20:19] Steam Deck 详解** - [1:20:41] 疫情初期，很多德国员工从未在家用过VPN，银行不得不进行基础培训 - [1:24:16] 德国报税中，因在家办公可扣除部分房租水电，需证明办公面积占比 - [1:28:39] 搬家费用如果在距工作地超过10公里也能抵税，吴涛曾用此省下搬家公司的开销 - [1:30:33] 吴涛的通勤阈值为半小时，对比北京动辄数小时的通勤感到自己的抱怨很羞耻 - [1:31:44] 两人感叹即将40岁，回忆起10年前住公司对面上班的日子 - [1:32:02] 肝脏负责糖代谢，受伤后吴涛每天需睡16小时，三周后才逐渐恢复 - **[1:32:31] 饮食与健康** - [1:33:58] 大学附属医院多为实习医生，毛手毛脚，对患者呼叫反应迟钝 - [1:35:24] 吴涛帮病友按铃四五次无人理，病友是记者威胁写文章批评，护士淡定回应“您写吧” - [1:37:10] 出院需签署知情书，承认知晓危险并自愿出院，否则需继续住院 - [1:38:22] 吴涛称此次受伤是人生最痛的一次，腹部撞击的疼痛远超预期，没有骨折过的他首次住院 - [1:39:15] Rio玩梗建议使用“腹肌防御”当护甲，来源于Switch游戏《健身环大冒险》 - **[1:40:49] 木工与滑雪** - [1:42:00] 吴涛请了三周病假，内心愧疚，但其父一辈子最长的病假仅一周，反映两代人的工作伦理差异 - [1:43:57] 吴涛回忆父母在化工厂的师徒制传统，认为现代的产业工人缺乏技艺传承 - **[1:45:34] 结语** - [1:46:55] 德国病假工资：雇主支付前6周，之后由保险公司支付但有上限 ## Speakers - **Rio** (host) - **吴涛** (host) ## Topics 职业与行业, 游戏, 硬件与设备 ## Mentioned AMD (company), Valve (company), Factorio (product), Satisfactory (product), Steam (product), Steam Deck (product), Switch (product), Yuzu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吴涛** [0:01] 您正在收听 《 内核恐慌 》， 一档大致以计算机科技为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号称硬核 ，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我们的网址是 pan.icu， 您可以在网站上找到订阅我们节目的方法 ，以及联络我们的方式 。 啊 ？ 愧为已久 。 **Rio** [0:23] 我 、 我看了一下， 我们去年， 呃 ， 去年是指 2021 年哈 ， 特别说明一下 ： 我们跟了 3 期 ，其中有一期还是有台带我们的 。 **吴涛** [0:32] 哦 ， 还好吧 ， 半年更 ， 已经不是年更了 。 **Rio** [0:37] 已经超过半年更了是吧 。 **吴涛** [0:39] 我们 、 我们好像上一期做过某些 promise， 就是 " 我们会变得更好 " 之类的 ， 后来就杳无音信了 。 ### 滑雪意外 **Rio** [0:49] 然后你就去滑雪去了 。 **吴涛** [0:51] 对 ， 然后雪季降临了 ， 然后一切 ， 整个世界就崩塌了 。 **Rio** [0:55] 来说说你的悲惨遭遇吧 。 **吴涛** [0:57] 啊 ， 对 ，其实这个年， 今年年初的时候我是想过要录音的 ，但是 ， 一 、 一方面是因为滑雪吧 ，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 ， 就是装修啊什么的 。 然后工作的确是挺忙的 ， 呃 ， 这个我们一会儿慢慢讲 。 然后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 ，5 月份本来想更 ， 然后我就出事了 ，在雪场里面受了个伤 。 就奥地利的雪季 ， 一般是 10 月份开始 ， 然后 5 月份结束 ， 是一个跨度很长的一个 season。 然后今年的雪季的最后一天是 5 月 15 号 ， 或者说 ，因为我们买了季卡 ， 所以这个季卡的 validate 到 5 月 15 号 。5 月 15 号之后还是有地方可以滑的 ，但 5 月 15 号那天是 ， 就是相当于你滑季卡的话 ， 你能从 10 月初滑到 5 月 15 号 。 然后那天我们就约了很多人一起上山去滑雪 ， 可能有 40 多个人。 然后， 呃 ， 我反正去年开始比较多滑那个公园 ， 就是 ， 就是如果对滑雪没有概念的朋友 ， 就有点像动画片那个 slope style， 就是男子坡面技巧 ， 哈哈 ， 当然 。 **Rio** [2:12] 就各种障碍 ， 各种那种斜坡的那种场地 。 **吴涛** [2:15] 对 ，但奥运会那个级别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高的 。 我们滑的就是很幼儿园的水平 ， 就类 、 类似于地上埋个管子 ， 然后你跳到管子上， 然后从另外一头下来 ，that's it， 了不起 ， 转个身 ， 或者怎么样 。 呃 ， 然后跳的坡也就是那种 ， 嗯 ， 可能两个人高就很了不起了 。 呃 ， 然后我在跳一个管子的时候出的事 ， 就是那个管子是一头埋在地下面 ， 另外一头戳到天上的那种管子 ， 叫 ， 嗯 ， 学名就叫 cannon， 就是加农炮 。 嗯 ， 然后它的滑法是你从连接在地面的那一段跳上去 ， 然后在上面滑 ， 滑动 ， 然后从另外一头掉下来 。 然后在这个过程之中你可以做一些动作 。 当然我没做什么动作 ，因为我刚刚开始熟悉这个 、 这个设备 ， 应该叫什么 ， 障碍吧 。 然后我也没有跳 ， 我就直接滑上去 ， 然后试图从另外一端下来 。 因为 ，因为这个东西它给人的感觉是比较可怕的 ，但是事实上你滑到上面去的话 ， 就会觉得还好 。 只是因为它是逐渐升高的嘛 ， 你会根据你的速度和那个升高的最终高度 ， 你会有一定的恐惧感 。 然后我 、 我其实还好 ， 我滑到前几次都没事 ， 就是滑上去滑下来 ， 滑上去滑下来 ， 滑上去跳下来 ， 滑上去跳下来 。 但是最后一次的时候 ， 当时我们都打算走了 ，因为那个雪场可能下午 2 点半就雪不太行了 ， 公园也开始修了 ， 我们就开始走了 。 然后可能 1 点多的时候 ， 我在最后一次滑那个 cannon 的时候 ， 跳上去 ， 然后到了一半我觉得重心不太对 ， 就想要下来 。 就我觉得重心靠 ， 我是左手在前嘛 ， 然后往上滑觉得重心太靠后了 ，也就是靠到我 、 靠到我的背侧 。 然后我就想从这个管子 ， 这个 pipe， 呃 ，不是 ， 这个 cannon 的左边下来 。 以往的道具给我的经验是 ， 我如果跳下去的话 ， 脚会先着地 ， 对吧 ，make sense， 就是道具通常都不会太高 。 但这个道具它的 ， 呃 ， 高度是 ， 就在我下去的那个点 ， 已经离地面很高了 ， 就是高到我脚着地之前 ， 肚子会先着地 ， 肚子会先碰到管子 。 然后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而且因为我是左手在前 ， 所以我的身体是朝前弯的话 ， 落下去的时候它会碰到那个管子 。 就如果我从另外一边 ， 就我从右边下去的话 ， 我的身体往前弯 ， 那个管子在我的背后嘛 ， 就问题也不大 。 但是我偏偏是从左边下来了 ， 然后这个管子就怼到了我的胸骨的下侧到 ， 嗯 ， 小腹的右边这个区域 。 就大家可以摸一下自己 ， 摸一下自己 ， 哈哈 ， 我现在在摸自己 ， 对 ， 大概这个区域 。 然后整个区域就被管子怼进去了 。 **Rio** [5:10] 然后你就痛昏过去了 。 **吴涛** [5:12] 昏是也没有昏 ， 就是那个急救人员不会通常问你说 "on a scale from 1 to 10"， 就是你现在是哪个等级 。 我觉得那是一个妥妥的 10， 你知道吗 ， 就是 ， 哈哈 ， 比 、 比 10 再高人就昏过去了 。 然后后来我在网上看了一个 YouTube 视频 ， 就是说那个为什么拳击比赛里面打了头晕倒 ， 或者打了头之后倒地 ， 通常能够马上站起来 ，但是打了杆的话 ， 倒地是站不起来的 。 因为你的头受到重击之后， 它会失去意识 ， 就是会有那种短暂的 ， 就整 、 你想整个碳基神经网络被受到了干扰 ， 对吧 ， 那个你实际上是没有办法处理疼痛的信息的 。 然后而且头部的疼痛主要是来自于 ， 嗯 ， 颅骨啊周围 ， 头实际上是非常坚硬的 ，但是 。 **Rio** [6:05] 杆是很脆弱的 。 **吴涛** [6:06] 杆周围是没有保护的 ，而且人的腹部的中心有一个大网 ， 就是神经交汇的一个网络 ， 你撞到那个网络是很疼很疼很疼 。 **Rio** [6:16] 你是现场被送去那个什么 ICU 了 ？ **吴涛** [6:20] 嗯 ，ICU 也没有 ， 我 、 我毕竟 ， 我毕竟是个哈 、 是个汉子 ， 哈哈哈 ， 没有 ， 就是跟我一起滑雪的朋友 ， 就 ， 嗯 ， 对 ， 给大家一个忠告 ， 千万不要自己滑公园 ， 自己滑公园是非常非常可怕 ， 呃 ， 非常非常危险的 。 嗯 ， 虽然可能挺开心的 ，但是我掉下去之后我就看到 ， 就是可能有 10 秒钟的时间是完全喘不上气来的 。 你 、 我觉得整个肋骨都戳到内脏里面 ， 然后所有肋骨都断了 ， 就那种感觉 。 然后肚子也是 ， 好像被人重重打一拳 ， 或者一个炮弹击中肚子那种感觉 。 嗯 ，有 10 秒钟的时间是疼到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 说不出话来 。10 秒钟之后开始狂喊 ， 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 。 然后从我旁边滑过去的学友就过来帮我 ，因为大家可能都有点经验吧 ， 就叫我把手抬起来啊 ， 呃 ， 注意呼吸啊 ， 然后什么的 。 但过了可能 1 分钟 、2 分钟 ， 那个疼痛感觉大幅度减轻了 。 呃 ， 然后当时我的朋友就从下面爬上来 ，因为他们滑 ，他们已经滑下去了 ，他们要脱了板 ， 然后爬上来 ， 这过程比较漫长 。 呃 ， 然后帮我叫救援 。 嗯 ， 雪场救援一般是来一个雪地摩托把你接走 ， 接到一个 ， 或者是如果你当场不能动的话 ， 接到一个直升机能起落的地方 ， 然后直升机来接你 。 我就是那个雪场 ，因为可能太晚了吧 ， 雪地摩托已经没了 ， 然后来一辆那个 snowcat， 就是 snowbully 应该叫 ， 就是压雪机 ， 压雪机过来把我放到斗 ， 放到座位 、 副座 、 副驾驶上， 让我朋友站在斗里面 ， 然后我们俩一起下到缆车站 。 下到缆车站的时候 ， 我就基本上神志清醒 ， 然后可以正常的站起来了 ， 虽然特别的虚弱 ，而且腹部还是很疼 ，但是我至少可以站起来 。 嗯 ， 然后就填了一个报告 ， 那个人就说要不派 ， 用直升机把你接到附近的医院去 。 然后我说不用 ， 老子行 ， 哈哈 ， 然后我就 。 **Rio** [8:25] 厉害 。 **吴涛** [8:26] 当时我觉得有可能就是腹部被挤了一下 ，因为 ， 嗯 ， 我当时知道腹部重 、 受 、 受到重创会很疼 ，但不一定会受伤 。 然后我就 ， 嗯 ， 坐缆车下了山 ， 坐在一个轮椅上， 被一路护送下山 。 朋友们把我的车开过来 ， 然后商量一下怎么办 。 这时候来了一辆救护车 ， 你知道 ， 就是那个工作人员叫了一辆救护车 ， 说救护车说把你送到那个附近的一个医院 。 ### 奥地利住院 **吴涛** [8:54] 然后我们就说 ， 我们刚才在 Google Maps 上查 ， 这个医院今天是不开门的 ， 就只有那一天是不开门的 ， 平时都有急诊 ，但那一天不开门 。 **Rio** [9:02] 不开门是说连急诊都没有吗 ？ **吴涛** [9:04] 连急诊都没有 ，因为那是个私人的运动诊所 ， 就它不是那种公立的医院式的诊所 。 然后唯一的选择就是开大概 40 分钟左右到附近的一个县立医院 。 然后那个救护车说那把你送县立医院吧 ， 我说不用 ， 我 、 我 、 我们当时的考量是我是从德国开过去的嘛 ， 我们在奥地利滑雪 ， 我们从德国开过去要 6 个小时 。 然后我车上有带了两个人， 我要是坐救护车去医院的话 ，他们怎么办对吧 ， 嗯 ， 就他们得陪着我去 ， 坐救护车去医院 ， 那他们怎么回家到时候 。 然后我就说要不我还是 。 **Rio** [9:43] 他们自己开回去不行吗 ？ **吴涛** [9:45] 就他们坐着救护车 ， 然后那个车就被扔在雪场了 ，他们要回来雪场拿车 ， 然后 whatever， 反正我觉得整个过程会非常的麻烦 。 我就 ， 我作为一个疯 、 麻烦规避型人格 ， 就 、 就说算了 ， 我们还是自己开车去那个医院吧 。 而且我觉得可能我现在这个状况 ， 做一下检查 ， 确定内脏没事 ， 我就可以回家了 。 然后朋友们就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到那个医院 ， 嗯 ， 那个县立医院 ， 叫 Schwarz，在 Schwarz 的县立医院 。 嗯 ， 进了县立医院 ， 我还是先进了门诊 ， 就是他们门诊有值班的 ， 然后在值班那等了一会儿 ， 说我这就是大概说一下 ，他说那你去那个做个 B 超看一下内脏 。 我就去做 B 超 ， 做完 B 超那个门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 然后说你去急诊吧 ， 哈哈 ， 然后就把我放在轮椅上推到急诊 。 然后急诊的人 、 急诊的医生看了一下 B 超 ， 没说话 ， 进去叫了另外一个同事出来 。 我想坏了 ， 哈哈 ， 这他妈估计不是没事 。 **Rio** [10:46] 严重了 。 **吴涛** [10:47] 对 ， 然后那个同事又也 、 也看了一下， 然后对我说你的肝受伤 、 受损了 ， 我们现在 ， 嗯 ， 强烈建议你立即住院观察 ， 至少 24 小时 。 因为 ， 嗯 ， 肝受损虽然现在看不到大出血 ，但很有可能在 ， 就是肝脏受损的 ， 呃 ， 前 24 到 48 小时内有爆裂大出血的危险 。 然后我听了我说好吧 ， 那我 、 那我还是住吧 。 因为我本来的想法是回法兰克福再住院 ，因为毕竟离家近对吧 。 而且我当时带的衣服也很少 ，不太适合住院 ，而且我穿着全身雪服在那个 ，其实 5 月份已经是有夏天的感觉了 ，在那个医院里面就很觉得很别扭 。 但是 ， 对 ，但是遵医嘱嘛 ，他建议我立即住院 ， 那我就立即住院 ， 我就住 ， 我就当场就住下来了 。 而且因为 ， 呃 ， 新冠的隔离措施 ， 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里面 ，他们两个只能在外面等着 。 **Rio** [11:46] 就 、 就德国现在还管这个还是管得比较严 ？ **吴涛** [11:49] 欧洲的怎么说 ， 欧洲医疗系统还是比较谨慎的 ，但是日常生活基本上已经全部放开了 。 就我们滑雪也不戴口罩什么的 ， 滑雪住宿都不用戴 。 然后我住下了 ，他们两个就开着我的车先回了德国 ， 然后就一个人在 ， 呃 ，Schwarz 的医院住了 3 天吧 。 就整个过程太痛苦了 ， 每天 ， 呃 ， 住了一个四人病房 。 就本来我可以要求单人病房的 ，但是我一开始我就 、 我以为可能住 、 住一天 ， 嗯 ， 观察一下没事我就可以走了 ， 结果足足住了 3 天 。 嗯 ， 每天就是输液 ， 然后也不 、 也不是什么抗生素之类的 ， 就只是输生理盐水 ，因为就补充一点能量这样 。 然后每天不能吃饭 ，因为他要随时准备推我上手术台 ， 胃里面有东西的话 ， 可能打了麻药会喷出来堵 、 憋死自己 。 **Rio** [12:41] 就医生是随时做好你要爆肝的准备的是吧 ？ **吴涛** [12:44] 对 ， 医生随时做好爆肝准备 ， 然后每天做一次 B 超 。 呃 ， 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 就 、 就非常无聊你知道吗 ，在一个医院里面 ， 你 、 你要是有点问题也就罢了 。 但是肝这个东西 ， 肝上是没有神经细胞的 ， 就是你肝脏破了之后， 它破那一下会疼 ，但是破完之后就没感觉了 。 然后就我是只能感觉到浑身非常的虚弱 ， 然后特别的困 ， 呃 ，因为肝可能影响供血了 。 但除此之外真的毫无感觉 。 然后住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受不了 ，因为你不能吃东西你知道吧 ， 然后我也没有换洗的衣服 。 **Rio** [13:26] 哎 ，他住院不是应该给你换那种 ， 就是那种绿色的那种袍子吗 ？ **吴涛** [13:31] 伤号只有上升 。 **Rio** [13:33] 啊 ？ **吴涛** [13:34] 我就我跟他 、 我跟他说了我受不了 ， 我没有 、 我没有内衣 。他给我 、 给了我一个手术的人穿的那种 ， 就是像网兜一样 ， 非常羞耻的内衣 ， 哈哈哈 。 嗯 ， 然后， 嗯 ， 胳膊上扎了一个那个输液的针头嘛 ， 然后我特别的虚弱 ， 我也不太想洗澡 ， 然后三天没洗澡 。 **Rio** [13:55] 哈哈 。 有空调吗 ？ **吴涛** [13:58] 呃 ，不需要空调 ， 就奥地利是 ， 奥地利的气温是山地气温 ，是特别的凉爽 。 **Rio** [14:05] 啊 ， 那还行 。 **吴涛** [14:06] 晚上 、 晚上睡觉盖厚 、 很厚的被子 。 而且至少这毕竟才 5 月份嘛 ， 没有 7、7、8 月份那么可怕 。 嗯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跟我同住的三个人 ，因为我住的是外科病房 ， 外科病房就意味着他们都是外科病人， 就是那种一个糖尿病脊椎的 ， 另外一个小腿上换了个骨头之类的 ， 大大钢钉 ， 很长很长一个刀口 ， 可能有 40 公分长 ，在小腿上 。 嗯 ， 当然他个子很高啊 ， 就小 、 小腿 ， 小腿应该是超过 40 公分 、40 公分长的 。 然后还有一个哥们我不太确定是什么 ，因为我住院第二天他就走了 。 然后他们也要试图跟我聊天 ， 就那种 70 岁加的老头 ，也没什么可聊的 ， 就聊一些非常 cliché 的东西 ， 什么中国怎么样啊 ， 你来德国怎么样啊 ， 你适不适应啊之类的这种 。 呃 ， 然后我就 、 我就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叫护士说 ， 护士我今天要见我的主治医生 ， 我要出院 。 护士说啥玩意儿 ， 哈哈 ， 你要出院 ？ **Rio** [15:06] 你现在想走 ？ **吴涛** [15:07] 我说对 ， 你这就想走 。 然后那个医生就来了 ， 然后说每天查房啊 ， 你这个情况是很稳定的 ，但是呢 ， 统计学上 10 天之内都有爆肝的可能 ， 所以建议你住 、 再住几天 。 我说不行 ， 我要走 ， 我想家 ， 我这什么也没有 ， 我孤身在外叭啦叭啦叭啦说了一大堆 。 然后他说行吧 ， 我也理解 ， 那你打算怎么回去 ？ 我说我坐 、 坐火车回去 。 然后他说 ， 嗯 ， 坐火车还是要比开车好的 ， 你要回去尽量避免震动 ，不要喝酒 ，不能骑摩托车 ， 总之你在家怎么 、 你怎么躺着 ， 你就你只 、 只要你能躺着你就躺着 ， 大概这样 。 然后我就坐火车回了 、 回了法兰克福 ， 我整一路上真的特别特别虚弱 ，因为三天没吃饭你知道吧 。 ### 法兰克福再入院 **Rio** [15:57] 他怎么给点 、 给点你什么能量补充的东西带着路上呢 ？ 吃吃 ？ **吴涛** [16:03] 什么也没有 ， 我就自己出门在医院对面的超市买了个什么膨化食品加水 ， 然后从医院走到火车站可能也就 500 米 ，500 米吧 ， 嗯 ， 走了有半个小时， 哈哈哈 。 **Rio** [16:20] 那几乎是在爬了呀 。 **吴涛** [16:23] 几乎是在爬行 ， 对 ， 我还背着一个 ， 我还拎着一个装滑雪的衣服的包 ， 就是雪板什么的已经送回去了 ，但是我一些基本的随身物品还 、 还带着 。 嗯 ， 哦对 ， 这里要强烈安利一下那个 Steam Deck， 就是 Steam 出的游戏机 ， 没有它我真的没法活下来 ， 没 、 没办法撑下来 。 **Rio** [16:45] 这都啥时候了还安利这个 。 **吴涛** [16:48] 没办法撑下来这 72 个小时， 哈哈哈 。 **Rio** [16:52] 你既然去滑雪还带了这个玩意儿 ？ **吴涛** [16:54] 当时是觉得我 、 哦对 ，Steam Deck 这个东西如果大家不知道的话 ，是 Steam 去年还是去年吧 ， 去年年初宣发布的 、 宣布的一款游戏机 。 当时是要预定 ， 就是付大概 5 欧元还是几欧元 ， 就是很小的一个数字你就可以预定这个游戏机 。 但是它就是它有个点 ， 它不确定什么时候能上市 ， 就是 Steam 是 Valve 公司做的嘛 ，Valve 公司是做那个 Half-Life 和 Portal， 就是我们之前有一期专门讲 Portal 这个游戏的那个公司 。 它是可能这世界上最成功的游戏公司之一吧 。 嗯 ，因为它很屌的一点就是它的开发了一个平台叫 Steam， 然后你可以在上面买游戏 。 呃 ， 我相信 ， 呃 ， 听众里面有很多很多人是 ， 如果你是 PC 党的话 ， 你肯定是装了 Steam 的 。 然后， 嗯 ，Steam Deck 就是一个掌上的 ， 比 、 比 Switch 大了可能 5 公分左右的一个掌机 ， 就是它的玩起来的观感跟那个体验跟那个 Switch 差不多 ，但是要机能是纯粹的一台 PC， 它是一个 AMD 给做了一个专门的 ，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 **Rio** [18:14] APU？ **吴涛** [18:14] 对对对 ，APU。 然后它的显卡是要比我现在的什么 1070 要 、 要好一点的感觉 。 **Rio** [18:22] 他说那个 AMD 的新的那个显卡的价格 RDNA2 嘛 。 **吴涛** [18:26] 我们终于回到那个恐慌的主题了 ， 借助一台游戏机 。 **Rio** [18:31] 这个玩意儿发热严重吗 ？ 它这个我感觉这功耗有点高啊 。 **吴涛** [18:35] 发热是比较严重的吧 ，但是也没有到 let's say 没有英特尔的 MacBook 放在腿上能烫 。 **Rio** [18:43] 但毕竟它这个体积那么小 ， 我还挺 、 挺好奇这个事的 。 **吴涛** [18:47] 对 ， 它的那个风扇是一直在转的 ， 就是从你开机那一刻它就开始转 。 然后如果你玩一些比较 demanding 的游戏的话 ， 它的风扇会很响的在转 ，但是并不影响 ，并不影响 performance 吧 ，let's say。 嗯 ，但是比我想象的还是有点差距 ， 比如说玩 ， 嗯 ， 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叫 Satisfactory， 就是中文叫幸福工厂 。 嗯 ， 它还是比较吃显卡的 ， 然后就 ， 嗯 ， 跑起来会有时候会卡 ，但总体来说体验还是非常的好的 。 然后我是在出事之前的两天拿到了它 ， 然后我当时还没有完全 ， 呃 ， 熟悉那个机器嘛 ， 我就想说带去雪场 ，因为雪场你 、 你也不可能滑到太阳落山 ， 基本上 、 基本上下午 4 点钟大家就回家了 ， 回家 。 **Rio** [19:40] 就晚上干啥 ？ **吴涛** [19:41] 到吃晚饭 ，以及晚 ， 对 ，以及晚饭之后这段时间你有点消遣 。 而且但我在雪场实际上从来没有拿出来谈过 ，因为晚上大家都在喝酒啊 、 聊天啊 ， 嗯 ， 反正是在医院里面我靠 ，因为三个老头的鼾声实在是太可怕了 ， 我就睡不着 。 就一个 、 一个肝受伤的人睡不着是很可怕的 ，因为熬夜其实也伤肝嘛 。 **Rio** [20:05] Double kill。 **吴涛** [20:07] 对 ， 然后我就在那玩 、 玩 Satisfactory， 呃 ， 哦对 ， 当时是在玩 Factorio， 然后最近在玩 Factorio 的 Satisfactory， 然后度过了两个不眠夜 ， 第三天出的院 。 **Rio** [20:20] 哎等等 ，Factorio 可以用 ， 可以用那个 D-pad 玩吗 ？ **吴涛** [20:25] 对 ， 右边的那个 joystick， 它有 、 它有一个 D-pad， 两个 joystick， 然后 joystick 下边还有一片那个迷你的那个触控板 ， 就它的触控板精准程度跟 Magic Pad 差不多 ， 就是相当精准 ，而且可以 ， 呃 ， 用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映射 ， 比如说你可以把 Trackpad 映射成一个放射菜单 ， 然后你可以在这个放射菜单上说我要有 10 个键 ， 每个键是对应于键盘上的某一个键这样 。 然后右边的 joystick 控制鼠标 ， 左边的 joystick 控制方向 ， 然后你在那个地图上跑就还好吧 ， 没有那么难 ， 你熟悉一下也就熟悉了 。 它毕竟支持你能在火车上玩 、 玩 Factorio 还是 、 还是很屌的 。 **Rio** [21:14] 对 ，因为我 、 我一直对这个玩意儿比较好奇的点就是 ， 呃 ，因为 PC 那个 Steam game 很多都是 PC 的嘛 ，PC 就是基于键盘 、 键盘鼠标的这个组合哈 ， 这我还挺好奇 ， 改成这个方向感这个玩怎么玩那些游戏 。 **吴涛** [21:29] 它设定了很多 ， 就 Steam Deck 发布之后实际上是完成度相当高的一个产品 ， 它给了很多 layout 的 mapping 的 plan， 呃 ，其中很 ， 呃 ， 适合 Factorio 的一种就是叫 keyboard and mouse mapping to joystick， 就是左边的 joystick 是方向 ， 右边的 joystick 是 mouse， 然后用这个 map 加上一些自己 、 自己定义的设置玩 Factorio 还是肯定不能像电脑一样行云流水 ，但是你适应一下还是 、 还是可以的 。 对 ， 你有机会的话可以 、 可以 、 可以试一试的 。 然后它最大问题就是它是 ， 呃 ， 产能 ， 它毕竟只是个软件公司对吧 ， 它造硬件产能卡在那 ， 所以它预定之后， 你像我是去年 Q 几预定的我忘了 ，但是今年 5 月份才拿到 Steam Deck， 然后现在预定可能要明年 Q3 之类的才能拿到 。 **Rio** [22:29] 对 ， 它刚好还卡在那个缺芯片那段时间出的我记得 。 **吴涛** [22:33] 那这段时间芯片现在还是缺的 。 **Rio** [22:35] 而且已经好 ， 比 、 比前阵好很多了 。 **吴涛** [22:38] 嗯对 ，但是现在德国的车企就是供应一辆车要等 8 个月起 ，no shit， 就是你在网上 configurate 一辆自己的车 ， 你要等 8 个月起 ，8 到 12 个月 ， 就是 depends on 那个具体的品牌 ，但是反正还是被卡的很死 ， 包括摩托车也是 ， 我想要换 、 换辆摩托车的 ，但是现在基本上换车是要等很久很久 ， 你要想买现车的话只能撞单元 。 **Rio** [23:07] 你这都爆肝了 ， 这个摩托车是不是可以先放一放了 ？ **吴涛** [23:10] 对 ， 摩托车可能他说三个月之内最好都不要骑 ，因为容易震荡 。 **Rio** [23:15] 等半年以后再说吧至少 。 **吴涛** [23:17] 半年以后就冬天了呀 ， 冬天是不能 ， 对 ， 德国的摩托车是基本上是所有人只在 3 月份到 ， 满打满算 3 月份骑到 11 月 ，在雪季里面是骑摩托车是很危险的 。 **Rio** [23:29] 对啊 ， 路滑嘛 ， 那个速度又快挺危险的 ， 你 、 你还是别去作死了 。 **吴涛** [23:33] 对 ， 我的牌照是 4 月份到 10 月份 ， 所以我估计 10 月了不起能骑一会儿 ， 嗯 ，但六七八个三个月 。 **Rio** [23:43] 这牌照还分时间段呢 。 **吴涛** [23:44] 嗯 ，因为可以省税和省保险嘛 ， 比如说你家里有两辆车 ， 或者是你有一辆车和一辆摩托车 ， 然后你 、 你说这摩托车我冬天基本上不骑的 ， 那你可以申请牌照只在 3 月份到 10 月份 ， 就最短是两个月吧 ， 最长是 12、10， 最长是 10 个月好像 ， 然后你可以选任选一年中的几个月时间 ， 必须是连续的几个月 ， 然后来 、 来使用这辆车 。 **Rio** [24:09] 哎 ， 这个挺科学的 。 **吴涛** [24:11] 你可以省保险吧 ， 主要是 ，因为摩托车保险还是挺高的 ， 你要是买那个全保的话 ， 一年的全保可能有 1,000 多 ，但是只 、 只选 6 个月就只有 500 多 。 **Rio** [24:22] 这算啥 ？Fractional license and fractional insurance？ **吴涛** [24:25] 这点还是比较人性的 ， 我不太确定欧洲是所有的国家都这样还是只有德国有 ， 没 、 没人研究过 ，但是至少德国是可以这样的 ， 对 。 还有点就是如果你家里有两辆车 ， 然后第二辆车是敞篷 ， 就是那种夏天兜风车的话也比较适合 。 **Rio** [24:41] 就相当于你 、 你两辆车 ，但其实只交了一份保险的钱嘛 。 **吴涛** [24:45] 1.5 份吧 ， 对 。 **Rio** [24:47] 就还没有到一半是吧 ， 那也行啊 ， 总比交两个强啊 。 **吴涛** [24:50] 哦对 ， 这事还没完 ， 回了法兰之后我在家躺了一天 ， 第二天觉得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 万一 ， 呃 ，meanwhile 就是开始出血了 ， 开始往外渗血我不知道这种 ，因为腹腔出血你自己是没感觉的 。 嗯 ， 然后就去检查 ， 然后去了法兰克福大学医院 ， 我屎了一滴 ， 哈哈哈 ， 就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屎哦哥 。 呃 ，在那个 reception 等了 6 个小时才给我做 、 做了 B 超 ， 哦不 ， 等了 3 个小时做了 B 超 ，6 个小时之后安排住院 ， 才 、 才把我推到住院部 。 到了住院部 ， 按理说护士长应该过来接收病人嘛 ， 就是那种交接囚犯的感觉 ， 往你手上套个环 ， 然后， 呃 ， 给你扎个针 ， 埋个那个注射针之类的 。 就到了住院部之后， 可能有半个小时没人来 ， 没人管 ， 然后我自己把床推到那个正确的位置 ， 然后按了那个呼叫键 ， 那护士来了才来管我 。 **Rio** [25:51] 自助式住院了 ， 可以啊 。 **吴涛** [25:53] 然后吃了点巨屎 ， 就说那个坊间流传德国住院有多可怕 ， 我算是经历到了 ， 我这是我来德国 15 年第一次住院 ， 然后之前就只看他们什么生孩子 、 住院 、 吃了那个 ， 那叫一个餐 ， 两片黑面包 ， 两 、 两片 cheese， 两片那个 salami， 就是那种香肠 。 **Rio** [26:17] 公费医疗是不是都这种问题 ？ **吴涛** [26:19] 别的国家公费医疗也没有这么可怕吧 ，而且你想 ， 孕妇哎 ， 孕妇也只吃这个 ， 就是它那个 ， 呃 ， 给你端上来的盘子里面有张纸 ， 上面写着这个这一餐有多少卡 ， 你卧床的话可能烧不了那么多热量 ， 所以你吃的你就可以少吃一点 ， 这是他们的逻辑 。 然后给我端上来的第一份饭把我惊到了 ， 真的 ， 就是它上面盖了一个盘子 ， 然后就是那种法式大餐 ， 你觉得好像上面盖了个盘子很牛逼 ， 虽然这个 ， 虽然这个盘子是塑料做的 ，但是 ， 虽然这个盖碗和盘子本身都是塑料做的 ，但你觉得哇 ， 盖着像是什么呢 ， 好期待啊 。 **Rio** [26:55] 很有仪式感是不是 ？ **吴涛** [26:57] 对 ， 然后端上来放在面前说请慢用 ， 然后转身出门 ， 你把那个盖子掀开 ， 卧槽 ， 里面下面是两片那个香肠和两片奶酪 ，that's it， 两片香肠两片奶酪 ， 你想象一下这场景 ， 就是我拍的那张 ， 我拍的那张照片回头发给你 ， 回头也可以发群里 ， 就是那种 ， 那种震撼和失落 ， 我觉得是一个 、 一个吃货民族无法理解的 ， 哈哈哈 ，不 ， 一个吃货民族 必然 、 必然会被 shock 到了 。 **Rio** [27:31] 这是 、 这是午餐还是什么早餐 ？ **吴涛** [27:34] 这是晚 ， 我入院 ， 我想我 ， 你像我 11 点多去的医院 ，在门诊等了 6 个小时， 然后进了病房 ，其实晚餐点已经过了 ， 然后他给我端了一份 ， 呃 ， 就是没人吃 ， 还 、 还没 、 没人碰过的那个餐给我上来 ， 这是他们晚餐 ， 这是我的晚餐 ， 我 、 我哎 ，flip off， 卧槽 ， 就是真的要疯了 。 然后它可能唯一 、 唯一一顿热量还可以的就是午餐 ， 早餐也还可以 ， 早餐它 、 它早餐 ， 它早餐是来说你想吃什么 ， 我说你们有什么 ，他说 ， 哈哈 ，他就笑了 ，他说其实我不应该问你你想吃什么 ，因为 ， 呃 ， 我们唯一能决定的就是你说你是喝咖啡还是喝茶 ， 然后我说那你 、 你能给我一次上两份早餐吗 ，他说行吧 ， 然后我就吃了两份早餐 ，但 早餐还可以吧 ， 就是香肠 、cheese、 呃 ， 面包 ， 至少这次有面包了 ， 然后有 、 有 、 有苹果 ，有 、 有一杯一瓶果汁这样 。 **Rio** [28:32] 是不是没有想到去 、 出国 15 年都已经入籍的情况下， 还能够经历一次这个 culture shock？ ### 文化冲击 **吴涛** [28:39] 嗯 ， 我觉得其实 culture shock 一直在吧 ， 就是它是一个有分布规律的东西 ， 就是一开始经历比较多 ，但你后面还是会在各种各样的转角处不期而遇 ， 就比如说 ，其实疫情之后的第一个 culture shock 就是对口罩的态度 ， 这个我们可能之前已经讲过了 ， 你不会觉得 ， 你会觉得说卧槽 ， 西方人发明了口罩 ，但是他们却如此锯齿口罩 ， 这 、 这到底是为什么对吧 ， 这是当时一个 culture shock， 就是他们观念的转变 。 但是我相信中国其实早期也 、 也经历过这种事情 ， 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喜欢戴口罩 ，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一个文化层面的 ， 那只是一个观念层面的问题 ，但在西方我觉得可能是观念 、 观念和文化两方面的问题 ， 就是戴口罩 somehow 是一种 ， 嗯 ，不好说 ， 这件事情不好说 ， 就是为什么人们会锯齿戴口罩这件事情 ， 就 是难道露脸比生命重要吗 ， 哈哈 ， 我也不知道 。 **Rio** [29:43] 嗯 ， 我觉得这个也不奇怪 ， 你看这个 、 这个什么某 、 某些水果品牌的这个电脑公司生产的这个东西 ， 设备被吐槽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前置摄像头嘛 ， 然后我就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对前置摄像头这么执念对吧 ， 我 、 我觉得完全可以不用它 。 **吴涛** [30:03] What， 前置摄像头不是必需品吗 ， 咱俩要 culture shock 一下吗 ， 聊聊聊 。 **Rio** [30:11] 为什么会是个必需品呢 ， 你看我们现在正在录音 ， 我也不能看你脸 。 **吴涛** [30:15] 哎 ， 我问你个问题啊 ， 就是你在加拿大的时候 ， 你在加拿大的时候你跟 V 不是狼狈吗 ， 那然后你们要 ，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要开着视频一起生活 ， 就是类似于不管对方在干嘛 ，但至少你在视频里面能看到那个人， 就你们可能没有在说话对吧 。 **Rio** [30:33] 啊 ， 这个我可以理解 ， 这个 、 这个场景跟亲近的人我觉得可以理解 ， 问题是我看很多人要追求这个前置摄像头 ， 各种要好使 ， 要各种要适应各种弱光环境 ， 各种什么 ， 这它其实是为了开会啊 。 **吴涛** [30:47] 可以 ，在我觉得在疫情之前 ， 可能前置摄像头开会不是一个很常见的场景 ， 那现在难道不是很常见的场景吗 。 **Rio** [30:54] 对 ， 我的 、 我的 point 是 ， 一 、 一堆人开会为什么要互相看对方的脸 ，不应该看看你们手上的文稿吗 ， 哈哈 ， 看看主角人在讲什么东西吗 ， 看他脸干什么 。 **吴涛** [31:04] 我觉得这也算是一个 culture shock， 我觉得可能美国也有 ， 就我 、 我们也最近从美国过来了 ， 然后 like permanently， 就是 for good， 就我们也现在跟我在德国一起生活 ， 我觉得挺神奇的一件事情 ， 这 、 这个以后再说 ，但是他据他说美国人也是开会一定要开摄像头 。 **Rio** [31:23] 对啊 ， 我就这件事情我觉得是 culture shock 是吧 ，但其实我问了很多 。 **吴涛** [31:28] 啊 ， 你说中国也一样吗 ， 中国也有人很多人是一定要开摄像头的吗 。 **Rio** [31:31] 国内这个上班的人好像他们也有这个诉求 ，但我就觉得啊 ， 就好像反对开会的理由本身一样对吧 ， 你们互相看到对方的脸浪费那么带宽 ，是提供了什么有效信息吗 。 **吴涛** [31:43] 有啊 ，nonverbal 啊 ， 你能看到对方的脸 。 **Rio** [31:46] 问题是也看不清楚呀 ， 哈哈哈 ， 那么小个 ， 那一堆人那个头在那里 ， 那么小个画面看什么 。 **吴涛** [31:54] 不 ， 我 、 我觉得还是很不一样的 ， 哈哈 ， 来吧 ， 掰搓个痛快 ， 对 ， 就是你能看到对方的脸和只听到对方的声音的感知是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 ，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非常小的一个像素艺术品 ， 哈哈 ， 你能看到他的 ，他说话的时候面部肌肉在动 ， 然后他的表情 ， 这还是很不一样的 。 **Rio** [32:16] 啊 ， 这个我觉得就是我还是那个意思嘛 ， 就是如果你是跟你亲近的人， 你是有一个所谓的这个亲密关系的人， 你 、 你有这个诉求我觉得 OK 对吧 ， 你看一个同事的脸看什么 。 **吴涛** [32:27] 看他是个人啊 ， 哈哈 ， 我觉得咱们两个可能有点是你被机器异化了 ， 还是我 ， 还是我被怎么说西方环境带跑了 ， 我觉得看到对方的脸还是蛮重要的 ， 就我可能作为一个东方人我觉得 ， 好 ， 主动往自己身上打东方人这种标签我也是西方主义可以了 ， 呃 ， 就是我觉得我的文化背景让我认为不开头 、 不开摄像头是挺自然和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因为我 现在的工作是面对客户嘛 ， 如果你面对客户不开摄像头的话感觉是不礼貌的 ， 就是你是一个 sound only， 你是一个类似于热线电话自助服务打录机的那种感受 ，而如果你讨论的事情是比较关于钱的话 ， 就是如果你在讨论一个和对方在接下来一个月里面要不要给你花一个 million 的事情的话 ， 你的人他看不到是不够有说服力的 。 **Rio** [33:37] 就是需要建立信任的时候你觉得还是需要看到脸的 。 **吴涛** [33:42] 对 ， 然后这种信任不是说你哦你现在看到我你就完了 ， 你看到我就完了 ，而是你要每次都能看到我 ， 就是你看到你能记住我的长相 ， 你能看到我的表情 ， 然后你能 ， 就是很多 nonverbal 的信息在 ， 呃 ， 就是非语言的信息在图画里面被传输过来了 ， 就是你想人类毕竟我们视觉要比听觉牛逼很多很多很多对吧 。 **Rio** [34:10] 对 ， 带宽大很多嘛 。 **吴涛** [34:11] 对 ， 你缺失了视觉上的信息我觉得还是有影响的 ， 就是这种影响可很显然是心理上的 ， 就是你 、 你通过 ， 呃 ， 纯声音谈得下来的一个东西难道就 necessarily 比你开着视频谈下来的东西更不靠谱吗 ，也并不是这样的 ，但是 ， 呃 ， 就好像现在后疫情时代 ， 人们已经至少在德国人们已经开始试图重返办公室 ，以及我们已经开始在计划去客户那边 onsite 来开会了 ，也是这个原因 ， 就好像我之前去柏林出差 ， 第一次见到了我在柏林的客户 ， 就是你会觉得一个人只看他的那个视频的头像和看到他长着腿的样子 ， 跟你相处在一个空间里面感觉感官是完全完全不一样的 。 **Rio** [35:01] 所以你没有社恐对吧 。 **吴涛** [35:03] 我是一个把社恐控制的很好的人， 我觉得我是很社恐的 ，但是前男正使男痴 ， 哈哈 ， 我 、 我 、 我爸这样教育我的 ， 前男正使男痴 ， 你 、 你为了挣钱你可能很有可能会去做一些事情 ， 然后克服社恐可能就是我为了主要是为了职业吧 ， 所做出的最大的一个 、 一个改变 。 **Rio** [35:26] 如果只是开会啊 ， 就我还是倾向于说电话或者语音这种情况下比较 ， 我会比较自然一点 ， 然后如果说一定要杵个摄像头对着然后一群人， 我觉得好像有点奇怪 。 **吴涛** [35:39] 我知道这种感受 ，但是 ，而而且我还可以说开摄像头最大的问题是你会在屏幕上看到自己 ， 你在 in person 面见一个人的时候 ， 你 、 你是一个第一人称视角 ， 对吧 ，但是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某种意义上你是一个第三人称视角 ，因为你能在会议里面看到你自己 ， 你是与会的一份子 ， 你会看自己这件事情实际上是很 ， 就像一直有个镜子在那照着你一样 ， 就是你在你如 果你开会的时候面前放个镜子 ， 就是比假设别人看不到这个镜子 ， 你会有那种第三人称的感觉 ， 就是我在这儿 ， 然后这是我 ， 然后我在说话 ， 你会看自己 ， 这个是我有点不爽的一件事情 ， 就所以有时候我会选择把自己的视频隐藏起来 ， 哈哈 。 **Rio** [36:29] 就只看那个就是与会方对吧 ， 还是保持那个第一 、 第一人称的感觉 。 **吴涛** [36:35] 对 ，但是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你在那个视频的时候你会你坐在自己的家里面 ， 然后你会做一些如果你看不到自己的话你会没有那个镜子 ， 你会做一些没有镜子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 比如说挖鼻孔或者是 抠脚趾之类 ， 哈哈 ， 然后虽然别人看不到你抠脚趾 ，但你知道你在抠脚趾 。 **Rio** [36:59] 然后然后全程被对方看到 。 **吴涛** [37:01] 对 ， 你会觉得上半身正襟危坐 ， 就是之前那个装电台说的过一个主持人在穿个什么睡裤就上上去了 ， 然后上面是西装下面是短裤的 。 **Rio** [37:14] 只会看到上半截人吗 ， 就在正常的视角里面 。 **吴涛** [37:17] 对 。 **Rio** [37:18] 你们之前在家办公的时候你会这样穿吗 。 **吴涛** [37:21] 会啊 ， 就我 、 我 、 我上身 ，因为我们我 、 我对换工作这件事情一会再说 ， 总之我在公司也不用穿什么正装 ，因为之前在银行上班的时候是要穿正装的嘛 ， 每天西装革履 ， 然后开会的时候也要穿个至少得穿个 shirt， 就是有至少要穿有领子的衣服 ， 这是在 somehow 西方文化里面很重要的一个 ， 就是一个是长裤一个是带领子的衣服 ， 这两件事情是类似于怎么说 成年职业男性必须要有的两件事 ， 两个东西 ， 长裤和领子 ，somehow。 现在这家公司号称是不在乎你穿什么的 ，但是这并不是真的 ，因为虽然说公司不在乎你穿什么 ，但如果你真的穿一个穿一套西装套装去公司的话 ， 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个怪物 ， 哈哈 。 **Rio** [38:12] 哈哈 ， 就是你可以穿任何东西除了西装 。 **吴涛** [38:16] 对 ， 这是一个逆向歧视你知道吗 ， 我现在的客户还是银行 ，因为我之前在银行工作 ， 所以进了这公司之后他们就派我去对接这个 financial sector 的客户 ， 然后他们是非常 drawn ability 的 ， 然后去柏林出差 ， 就是我们公司那些面对客户的人还是得穿的 business casual 一点 ， 就你不能太正式 ，因为那样你不像一个 IT 公司的人 ，但是你也不能太随意 ，因为你会让客户觉得不自在 。 **Rio** [38:44] 就是凭什么我这么不自在你可以这么自在对吧 ， 心生怨恨 。 **吴涛** [38:47] 对 ，而且会有点有 、 有点失礼吧 ， 就是我总觉得礼仪这个东西在过去的十年里面一直在给我不同程度的 shock， 就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礼仪 ，其实是很细致的 ， 比如说你碰杯的时候要看对方的眼睛 ， 诸如此类这种很小的点 ， 你不注意到就会觉得失礼 ，而且这种失礼是大家不会说 ，而且大家也会谅解 ，但是大家终于会觉得不爽 ， 就这样 。 **Rio** [39:17] 哎 ， 所以你觉得那视频会议或者是这种电话 ，也不叫电话会议 ，teleconference 的时候你不开自己的摄像头会是一种失礼吗 。 **吴涛** [39:27] 呃 ，在很多情形上是的 ， 我们也有不开摄像头 ， 所有人都不开摄像头的时候 ，但仅限于小组 ， 就是我们的 account team 内部讨论 ， 或者是什么 team meeting， 反正就是你可以你别人可以理解你不开摄像头的时候 ， 会有人不开 ，但很多人还是开的 。 还有一个反例就是他们讲了一个跟中国客户的经历 ， 说完全被 shock 到了 ， 就是呃 ，他们要跟一个什么 Doctor Doctor 李之类的开会 ， 就是这点也很至少在德国是这样的 ， 如果你有一个博士头衔的话 ， 别人 address 你一定会用到那个博士头衔 ， 然后他们就你看在中国啊 ， 中国可能也会吧 ， 李博士如果跟你不太熟的话可能会叫你李博士 。 **Rio** [40:16] 看场合吧 。 **吴涛** [40:18] 中国人在开会的时候如果对方有一个博士 ， 然后他很在意这个身份 ， 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在意这个身份的时候 ， 你可能会叫他李博吧 。 **Rio** [40:25] 就如果没有其他更合适的这个 title 的情况下也可能 fall back 到这里 ， 刻意这么讲好像比较少 。 **吴涛** [40:35] 对 ， 默认 fall back title 是什么 ， 老师是吗 。 **Rio** [40:37] 啊 ， 对对对对对 ， 就是默默认的 fall back。 **吴涛** [40:40] 这个事情现象好像是过去 15 年才出现的 ， 至少我出国的时候没有人叫老师 ， 然后他就说 Doctor Li 呃很很 shock 他 ，因为呃他给他当时安排会议的时候看了 Doctor Li 的那个行程表 ， 反正那个 Doctor Li 也是非常非常的满 ， 然后他找有一天想开会看那个 Doctor Li 要出差 ， 就是有一个大概 6 个小时还是几个小时的飞行 ， 然后他就说哎呀那我们挪一天吧 ，Doctor Li 说没事我尽量参加会议 ， 然后他就很疑惑他说你要坐飞机你怎么尽量参加会议 ， 然后那个 Doctor Li 在机场里面跟他们开了一个会 ， 然后开会的过程之中登了个机好像 ， 然后上了飞机继续开会 ， 然后直到飞机起飞他才离开会议 ， 然后那个会议就基本上是卡着他的 airtime 结束的 ， 就他很 shock 这件事情 ，他说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工作狂 ， 就是德国人的工作狂 那种 ，他但他没有想象说从来没有无法想象说这样也能开会的 ， 就只在只在电影里面见过 ， 你知道吗 ， 就是呃美国人可能会这么搞 ，但是德国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 **Rio** [41:48] 就还是得找个地方正襟危坐 ，但你不动来来开这个会 。 **吴涛** [41:53] 对 。 **Rio** [41:54] 这不够 mobile first 呀 。 **吴涛** [41:56] 哇 ， 嗯 ，mobile first 这一点在德国可能还是上个世纪 ， 还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理念里面 ， 就是要要有合适的 location， 然后要有搭配的心态 ， 你知道 ， 就是那种我是在一个工作的场所 ， 我要谈一件工作的事情 ， 这样就他们的我觉得他们的 context switch 比较重要 ， 就是下班结束之后我就切换到我正常社会人的角色 ， 绝对不会去碰电子邮件和工作通讯软件这样 ， 就比如说呃两 个工作伙伴一上来交换微信这种事情 ， 我觉得在他们来看来应该是不可想象的 。 **Rio** [42:33] 这个也确实只有好像就是中国才有这个事哈 ， 哈 ， 把这个公司不分 。 **吴涛** [42:40] 当然中国的微信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 **Rio** [42:42] 哎 ， 那所以比如说你去客户那里 onsite 的时候 ，在去客户途中会被要求这段时间要用于办公的事情吗 ， 开会啊之类的 。 **吴涛** [42:57] 去客户的途中比如说坐火车吗 。 **Rio** [42:59] 啊 ， 对啊 。 **吴涛** [42:59] 嗯 ，不会 ，因为在德国 travel time 是工作的一部分 ， 就是你如果比如说有在打卡的公司里面 ， 如果你今天要出差 ， 那你在路上的时间是算作工作时间 ， 如果路上出了问题也是工伤啊啥的 。 **Rio** [43:13] 那对啊 ， 那所以你在火车上应该介入到某一个会议里面吗 。 **吴涛** [43:19] 不应该 ， 当然不强制 ， 很多人也是很多人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呃得益于欧洲火车的可怕的那个带宽 ， 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开至少开视频会议是非常非常可怕的经验 ， 就是德国也有那种 ， 尤其是柏林周边的 ， 就柏林号称德国硅谷 ， 就是柏林有很多初创的 IT startup， 你也可以看到在火车上有有人在工作有人在开会 ，但是一方面很罕见 ， 另外一方面 火车是分那个电话车厢和静音车厢的 ， 就在静音车厢里面一般是没有人说话的 ， 就很安静 。 **Rio** [44:00] 哎 ， 这点好 ， 这个国内高铁应该应该学习一下 ，但是那国内高铁因为这个票有时候都很难买 ， 好像也做不到这一点 ，在国内那个高铁沿线的手机覆盖手机信号覆盖非常好 ， 就导致一个什么问题呢 ， 就一路都有人在就刷各种什么短视频 ， 然后外放声音或者是开会打电话之类的 ， 就特别烦人， 就反倒是飞机会好好一点 ，因为你必然没有 信号了嘛 ， 就国内现在那个叫什么呃机上 WiFi 就是不是那种假的那种局网哈 ，是那种可以连走卫星或者走地面站连出去的那种 ， 这 WiFi 目前还啊普及的很少了 。 **吴涛** [44:39] 那个带宽也是很可怕的吧 。 **Rio** [44:41] 那个还行 ， 主要是延迟不太稳定 ， 就是你要正常的就是看个网页什么看个视频应该还是没问题 ，但是打电话他会切换的时候会比较麻烦 ，因为他要么是依赖于那个卫星嘛 ， 就走什么海事卫星 ， 那好像带宽挺贵的 ，但我好像更多是走那个地面站 ， 就是他他他飞都有一段时间会切到另外一个地面站 ，但这个切换之间就会掉包嘛 ， 所以不 太适合打电话那种 ， 就需要低延迟的场景嘛 ，但你要说你要开个网页看看 ， 那没有那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 德国这种基基建不够好的这个高铁其实反而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这个时候 。 **吴涛** [45:19] Anyway， 反正我觉得工作的文化这件事情可能是继续带给我 cultural shock 的一些一一个一个一个 aspect， 一个一个方面就是就是回到我们中老年程序员职业成长这个话题 ， 感觉对感觉还是要学的还是很挺多的吧 ，不管是技术上的还是文化上的还是各种各样的细节 。 **Rio** [45:50] 说回来你你你们现在恢复那个去工办公室上班了吗 ， 还是在那个远程的状态 。 **吴涛** [45:58] 呃 ， 现在是自愿的 ， 如果你想回的话可以回 ， 就是大概就是在 omicron 大幅度的反弹之前 ， 曾经有过一封邮件说那个疫情之后大家想要回办公室几天 ， 一周回办公室几天 ，有个 survey， 然后有些人三个选项是 1 到 2 天 ， 呃 ，3 到 4 天和全职 ， 好 ， 我相信大部分人都选了 3 到 4 天吧 。 **Rio** [46:26] 就是一周有 3 到 4 天在办公室 ， 然后剩下的在其他地方 。 **吴涛** [46:32] 对 ， 然后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疫情又开始反弹了 ， 然后发现防疫可能会是一个长期基本国策这种感觉 ， 然后就就没有人提这件事情了 ， 现在理论上如果你愿意每天去办公室 ， 没有人拦着你 ，但是你愿意每天在家 ， 嗯 ，totally fine。 **Rio** [46:52] 那会有人去办公室吗 。 **吴涛** [46:54] 很多啊 。 **Rio** [46:55] 啊 。 **吴涛** [46:55] 分行业分行业 ， 我的客户都是金融业的嘛 ， 然后金融业就比较倾向于大家能回办公室尽量回办公室 ，因为我不知道金融业比较倾向于建立信任或者是 。 **Rio** [47:08] 他需要那个 context 才能做事情是吧 。 **吴涛** [47:11] 对 ，而且嗯 ，因为金融业比较看重注重安全嘛 ，有些事情是你必须在办公室才能 。 **Rio** [47:18] 内网啊 。 **吴涛** [47:19] 对 ，不一定是内网 ，有些是比如说有些物理上就实体上隔离的一些呃设备或者是 。 **Rio** [47:29] 就 air gap 那些东西 。 **吴涛** [47:30] 对 ， 比如保险库之类的 ， 你人不去怎么数金条这种 ， 疫情这件事情以光速推进了德国传统行业迈向互联网纪元的步伐 ， 我想我刚才这句话有没有语法错误 ， 好像好像是没有 ， 光速推进步伐好像还可以 ， 虽然推进能不能用光速存疑 ，但至少对你懂我在说什么就行了 。 **Rio** [47:57] 就他必须得得得信息化了吧 ， 哦 ， 这这好像要联网他才能 。 **吴涛** [48:03] 对 。 **Rio** [48:03] 允许这个员工远程还能维持一些基本的业务业务线嘛 ，不然的话就真的就歇菜了 。 **吴涛** [48:11] 对 ，而且毕竟德国的呃传统的想法就是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 对吧 ， 那你也不能强迫我设立 VPN 账户之类的 ， 所以很多很多人在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从来没有在家工作过 ， 就是从来没有在家连个 VPN 然后上网办公这种事情 ，而且很多人都对此毫无概念 ， 所以当时我疫情之中跳了槽嘛 ， 所以疫情刚开始的时候那个银行还搞一次培训 ， 就是 给你讲一些非常基本的东西 ， 什么 VPN 是什么 ， 然后你远程工作登录一个远程桌面 ， 然后基本上就相当于你的人在那个电脑上， 然后你不能在远程桌面 copy 然后回到本地 paste 这种 。 培训还是做了一阵的 ，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因为其实我相信中国也不是每一个传统企业的人都能 handle 这些事情 。 **Rio** [49:01] 如果不是做这个产业的人 ，其实很多做这个产业的也未必能够完全理解这底下有多少的这个技术的问题是吧 。 **吴涛** [49:12] 对 ， 就他还是还是一个非常不透明的这么一个体验 。 **Rio** [49:18] 对 ， 就这些传统企业他不可能马上就培训那么多人， 然后他很多就是说是也没有搭建嘛 ，他怎么去应付这个突然的这个转型呢 。 **吴涛** [49:27] 哦 ， 当时是非常的屁股里面在疼 ， 真的就是做了一些在线的培训 ， 然后甚至通过寄信的方式寄了一些 instruction， 就是让你先登录公司的这个网站 ， 然后点那个视频 ， 然后看一遍 ，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打这个电话或者是呃用你的私人邮箱 ， 如果你没有没有 access 去到那个工作邮件的话 ， 用你的私人邮箱发邮件问这个人， 然后每个部门都有一个主管来来推 进这件事情 ， 反正那个银行当时搞得鸡飞狗跳的 ，但后来就还好吧 ， 可能也是因为我工作的接触的人主要是 IT 部门的的客户 ， 所以他们没有经历太严重的痛苦 ，但是当然也有 ， 比如说那些要呃每天跟 mainframe 打交道的人 ，他们就不太习惯在家开个 VPN， 虽然他们对你就是你如果你你搞 mainframe 的话 ， 你天生就是一个 CS 结构 ， 你你在用一个 mainframe 的客户端这样 ，但 是他们还是不太习惯在家操纵这个客户端 ， 总之有阵痛期 ，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想 。 **Rio** [50:41] 刚才讲的那个 cultural 的原因吧 ， 就是这种他们就下班就走人， 然后工作跟生活是分开的 ， 这种情况下你突然要去侵入他生活的空间里面 ， 要要求他在生活的空间里面去工作 ， 这件事情可能是更加难适应的 。 ### 税收与病假 **吴涛** [50:56] 嗯 ， 对 ， 的确是 ， 就是就好像德国要报税嘛 ， 中国现在也要报税了 ， 就是你在报税的时候有很多细则 ， 然后今年从 2021 年开始有一个 home office 的报税的条款 ， 就是你要告诉税务局你有多你家有多少面积是用来 home office 的 ， 然后呃你必须以一种可信的方式证明这件事情 ， 我也不知道要要怎么证明 ， 反正拍张照片 ， 然后把那个平面图画了一个区 域 ， 我说这是我的办公室 。 **Rio** [51:30] 他要这个干啥 。 **吴涛** [51:31] 退税啊 。 **Rio** [51:32] 啊 。 **吴涛** [51:33] 因为你在家办公占用了你自己家的资源 ， 然后你的家的一部分不再是家了 ，是办公室 ， 你你要用自己的 ， 比如说手机网络或者是宽带来做办公的事情 ， 那呃因为你的收入所得税是你工作的收入交的税 ， 对吧 ， 那你工作的开销有一部分转移到了你的私人上面 ， 所以这一份这一部分应该给你退税 。 **Rio** [51:59] 这太严谨了 ， 哈哈哈 。 **吴涛** [52:00] 对 ， 我觉得 make sense， 对 ，totally make sense， 然后比如说买口罩的钱之类也要退税 ， 嗯 ， 总之你要用一个可信的方式证明你家里面有一部分是拿来做办公室的 ， 然后你可以把这部分面积然后当做一个分子去除你的 ， 比如说你这个月的那个水电费和电话费之类的 。 **Rio** [52:21] 就是你的 home office 占地面积占你家这个总面积的比例决定了你的总收入里面有多少比例是可以当当成这个办公开销然后退掉的 。 **吴涛** [52:33] 对 。 **Rio** [52:34] 那搞大一点 。 **吴涛** [52:35] 对 。 **Rio** [52:36] 我说我整个家都是 home office。 **吴涛** [52:38] 这个我之前是这样的 ， 就是我之前住一个 studio， 然后那个 studio 有一半可能都是被用来上班的 ，但就要我觉得也不能太太过分吧 ， 太过分的话可能税务局也不也会也不会批 ， 我反正税务局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 ， 就是你有时候会觉得他问的事情事无巨细 ，但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他你报多少他就给你批多少 ， 这样 ， 比如说你说我今年买了一个 1,000 欧的电 脑 ， 批了 ， 然后你说我搬家请人帮我搬家 ， 请他们吃饭 ， 然后花了 100 欧 ，他给你要证明 ， 哈哈 ， 我我要怎么证明我请的请大家吃饭吃了 100 欧 。 **Rio** [53:19] 这个也可以抵税吗 。 **吴涛** [53:21] 可以啊 ， 就跟搬家的搬家的开销也是抵税 ， 就搬家开销能抵税的前提是你搬到了一个离你工作更近的地方 ，而且这个距离超过了 10 公里以后呢 ， 你就可以把搬家的费用退税 ， 我之前从海德堡搬到法兰克福 ， 就是搬家公司的钱整个按所得税报 。 **Rio** [53:40] 所以这个是德国税务局版的孟母三迁 。 **吴涛** [53:44] 哈哈哈 。 我我不太能忍受通勤超过半小时吧 ， 我觉得半小时是我的阈值了 ， 如果我每天要花半个小时在路上通勤 ， 我就会觉得非常的痛苦 ， 之前我在巴登巴登通勤去卡斯洛尔 ， 可能每天开车 45 分钟门到门 ， 我就觉得受不了 ， 我一定要搬到卡尔斯洛尔去 ， 然后搬到卡尔斯洛尔可能开车 20 分钟 ， 我就觉得啊可以接受 ， 当时找到法 兰克福的公司是在海 ， 我还住在海德堡 ， 理论上我是可以每天开车往返的 ，但那就要花两个小时在路上， 我就觉得不可忍受 。 **Rio** [54:14] 你让这个美很多美国人情何以堪 ， 人家每天都要开那么久 。 **吴涛** [54:19] 对 ， 经常有跟我说你你知道住在北京 ， 你要是在什么天通苑住 ， 然后你要去什么东边或者是南边上班的话 ， 你可能一天要花 4 个小时 5 个小时， 甚至更长的路上 。 **Rio** [54:33] 对啊 。 **吴涛** [54:33] 你不觉得自己抱怨半个小时是一个阈值是是一种羞耻吗 ， 你你也好意思对吧 ， 那我觉得哎可能这就是 。 **Rio** [54:43] 就每个人的那个接受程度不一样嘛 ， 我我也很烦这件事情 ， 所以之前啊在北京的时候我就选择住在公司对面 ， 哈哈哈 。 **吴涛** [54:52] 对对对对 ， 我有印象 。 **Rio** [54:53] 走过去 5 分钟就行 。 **吴涛** [54:55] 那个那个房子还是很 sweet 的 。 **Rio** [54:57] 哇 ， 好久远了 ， 我天 ， 那已经是 2012 了 。 **吴涛** [55:02] 10 年前了 ， 哥 ， 我靠 。 **Rio** [55:04] 啊 ，是的 。 **吴涛** [55:05] Holy shit， 我们都已经老了 ， 我们马上就要 40 岁了 ， 我马上就要 40 岁了 ，sorry， 又把你扯进来了 。 **Rio** [55:12] 40 我都脸快了 ， 对 。 **吴涛** [55:13] 哈哈哈 。 **Rio** [55:14] OK， 下一个话题 。 所以你回这个法兰克福检查完肝还好吗 。 **吴涛** [55:22] 现在还挺好的 ， 就是主要是没有痛觉细胞嘛 ， 可能然后肝是负责糖代谢的 ， 所以会感觉非常虚 ， 可能有三个礼拜我每天都要睡将近 16 个小时， 啊 ，因为我不知道是血糖跟不上还是就是内脏需要需要需要更多能量来来休养 ， 来来自我修复 ， 总之非常非常的虚 ， 可能三个礼拜之后才觉得自己好像回复了 ， 变成一个变回了一个正常人， 但是去做检查还是肿 块还是在 ， 所以还是不能太折腾 ，但至少比以前好很多 。 **Rio** [55:58] 所以在那么虚的情况下， 你是怎么靠每天几块黑面包活下来的 。 **吴涛** [56:02] 啊 ， 没 ， 我就在法兰又待又住了三天 ， 就是住了第三天 。 **Rio** [56:06] 又逃跑了 。 **吴涛** [56:07] 我又要吐槽这个法兰克福大学的附属医院了 ， 我靠 ，holy shit， 就是从门诊到住院部的骨干力量都是大学生 ， 哈哈 ， 虽然医学读的比较长吧 ，但你还是能觉得这是这是一群刚从宿舍里面出来的大学生 ，在这来来兼个职这种感觉 ， 开个店打工的吧 。 **Rio** [56:27] 是因为这个疫情导致医护力量不够吗 ， 还是怎么着 。 **吴涛** [56:32] 不是 ，他们就是大学附属大学附属医院 ， 就是 。 **Rio** [56:36] 啊 ， 就是拿你们来练手的 。 **吴涛** [56:38] 对 ，而且这个附属医院的呃优势科目是神经科吧 ， 好像脑神经好像 ，而且它是一个研究型的医院 ， 就是它的医疗力量是不如那些专门的医院的 ， 我选它纯粹是因为离得近 ， 就是我开车可能 5 分钟就到那到那个呃门诊了 ， 你就会觉得毛手毛脚的大学生可能将来也不一定从事医学研究的人， 从事医疗行业的人在 handle 你 ， 然后我对床的一个老头做了一个 类似于腹部手术之类的一个手术 ， 然后我替他按了四五次那个呼叫键 ， 就是没有人来 attend 他 ， 我觉得这点是挺挺悲惨的 。 **Rio** [57:24] 就你按了没有人理是吧 。 **吴涛** [57:26] 对 ， 然后那个老头老老头说老子是法兰克福汇报的 ， 就是那个在世界范围都有一定影响力的报纸人物 ， 然后他说老子出院要写个文章抨击一下这个大学附属医院可怕的事情 ， 我觉得一个中国人听到了这件事情 ， 可能你会本能的说道歉啊 ， 什么不好意思啊 ， 你那个经历不太好 ， 就是你至少有一点点服务意识吧 ， 你至少是个医护人员吧 ， 你你有点那个 sense of service，sense of duty，whatever， 然后那个人就说啊 ， 好啊 ， 那您写吧 ， 哈哈哈 。 **Rio** [58:02] 关我屁事 。 **吴涛** [58:04] 对 ， 就是说好 ， 你写你写喽 ， 我反正只是个学生 ， 就是我我我又不会一直在这待着 ， 我又不会受什么影响 。 **Rio** [58:11] 而且很脸 ， 我觉得国内应该也那如果这种情况也差不多啊 ， 那你写写喽 ，他也不会怎么样 ， 爱出处不出轨呗 。 **吴涛** [58:19] 也是吧 ， 对 ， 反正又不是一个私人诊所 ， 你你你在这住院也不会 ， 我服务好了也不也不会拿到更多的钱 ， 对吧 ， 政府给的钱就行 。 **Rio** [58:28] 反正你没死嘛 ， 你死了也不是他的事 。 **吴涛** [58:30] 啊 ， 对 ， 我出院的时候我两次出院 ， 两次强行出院都要签那个什么知情书 ， 就是医生严正警告你 ， 你出院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 然后你本人知晓以上危险 ， 呃 ， 按并按照本人的意愿强行出院 ， 这样 ， 然后签个字 ， 然后你才可以走 。 **Rio** [58:49] 就你出去会爆肝 ，但是你你要自己要要要死 ， 你你没办法拦不住 。 **吴涛** [58:54] 对 ， 你要死我也不能拦着你 。 **Rio** [58:56] 好吧 ， 所以三天出来反正也没啥嘛 ， 那到目前为止你还呃健在 。 **吴涛** [59:02] 对 ，其实整件事情的风险是纸面上的风险 ， 我自己除了撞的那一下真的疼到 ， 那这应该是我人生最疼最疼最疼的一次经历了 ， 就是我当然没有骨折过 ， 或者是 whatever 受过什么太大的伤 ，而且来德国 15 年真的第一次进医院 ， 然后就觉得太可怕了 ， 就是可能年轻的时候会更抗性能力大一点好一点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次出事它是比较突然的 ， 就 是我完全没有想到 ， 就是很多时候 ， 比如说你要你要你你快跟别人撞上， 你开车快跟快跟别人撞上， 你会有一个哪怕 0.1 秒的那个提前的反应 ， 你的肌肉会绷紧啊 ， 或者怎么样 ， 包括这次也是 ， 假如我能在落下来之前把核心肌肉收紧的话 ， 可能受的伤会小很多 ， 就只是滚一下撞一下这样 。 **Rio** [59:55] 你的意思是你要使用腹肌防御 。 **吴涛** [59:57]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 我快使用腹肌防御 ， 好的 ， 完美 ， 我靠 。 **Rio** [1:00:08] 等一下， 腹肌能防御到那部分吗 。 **吴涛** [1:00:11] 不知道这个梗的朋友们 ， 这是那个 Switch 游戏健身环里面的一个一个一个技能 ， 就是你把健身环抵在自己的腹部来抵抗里面的怪物的攻击 ， 刚才 Rio 的这个腹肌防御就是非常完美的还原了那个画面里面音效 ，anyway。 **Rio** [1:00:29] 对吧 。 **吴涛** [1:00:30] 我觉得可以的 ，因为腹肌在绷紧的时候是一个很硬的东西啊 。 **Rio** [1:00:37] 这可以缓冲一下那个冲击力 ， 对吧 。 **吴涛** [1:00:40] 对 ， 你给自己的肝上加了护甲 ， 这完全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 **Rio** [1:00:44]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还是要多用健身环 。 **吴涛** [1:00:47] 对 ，而且其实滑雪的时候 general 如果你要离开地面的话 ， 就是你要起跳或者是你要上障碍 ， 一般来说核心都是得收紧的 ， 我当时上去的时候是收紧的 ，但是我觉得我下来这一下我就落地了 ， 对吧 ， 我收紧干嘛 ， 然后你没有这个意识 ， 然后就发生了惨剧 。 **Rio** [1:01:07] 那下次你要注意这个问题了 ， 看见环的时候记得要收起你的腹肌 。 **吴涛** [1:01:13] 对 ， 哎 ， 总之这件事情对对生活的影响是挺大的 ， 对工作也有一些影响啊 ， 就是我有反正三个礼拜没上班 。 **Rio** [1:01:20] 就算什么病假吧 。 **吴涛** [1:01:22] 对 ， 病假病假 ，但是我从来没有请过三个礼拜的病假 ，在我的叫什么工作道德理念里面 ， 超过超过一个礼拜我就会觉得不太自在了 ， 就会觉得我的事要别人来做 ， 或者是这个项目会因为我的缺席而被延误 ， 这种事情我觉得很不有点内疚吧 ，但是我觉得很多德国人是毫不在乎的 ， 就是休假是天大的事情 ， 嗯 ，而且老子病了你不能要求我 怎么样 ，但我觉得可能是父辈给的这种职业道德的观念 ， 就觉得我爸是一辈子可能就休过一个礼拜的病假 ， 就直到退休之前 ，他最长就休休过一个礼拜的病假 ，他年假都很少用的 。 **Rio** [1:02:04] 就我们还是一个天生内卷的民族 。 **吴涛** [1:02:07] 我觉得是那一代中国人的那一代工业企业的传统还是在那的 ， 就是他们就其实仔细回想的话 ， 我小时候我父母作为化工厂的工人 ，他们是有学徒制的 ， 就是一一带一 ，不是那种明令制度上的学徒制 ，而是就是他们相当于每一个工段 ， 就是嗯 ， 每一个怎么说部门 ， 或者说流水线的 ， 对 ， 化工厂叫装置嘛 ， 就是你这个装置是生产乙烯的 ， 或者你这 个装置是处理污水的 ， 每个装置下面会会分工段 ， 然后每个工段上面会有各种工种 ， 然后那个时代 80 年代你想就是大家都是设想就怎么说建设社会主义 ， 然后你可以有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 ， 然后你可以在一个岗位上做做到你退休 ， 然后回安然养老 ， 然后直到大厦崩塌之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 所以每个人都非常的恪尽职守 ， 我觉得就是 会有那种劳代薪 ， 然后把自己的技术倾囊相授 ， 会有这种作为一个工业国家的传统在这 ，但是后来这个这套东西感觉就消失了 ， 这或者说因为我离开了 ， 没有完全离开化工厂 ，但是离开了那种工业的家庭氛围 ， 就不再感受到这件事情了 ， 我不知道现在的工厂怎么样 ，但至少我朋友回国去去长春 ，在那个中国的工厂里面工作 ，他说这种就是不存在的 ， 就是大部分人都是做那种 。 **Rio** [1:03:34] 一汽吗 。 **吴涛** [1:03:35] 德国的车企跟国内的车企合作就是一汽吧 ， 长春应该是一汽的一汽大众的那种生产线 ， 你会觉得产业上这产业工人没有那种意识了 ， 已经就不再是一个想说把工业技艺的传承在人身上的传承 ， 这件事情在中国好像很罕见了已经 。 **Rio** [1:03:52] 就要么就是被流程替替代了嘛 ， 就你要靠这种非制度化的这种这种师徒制 ， 好像其实很难去维持一个那么大规模的现代化企业的延续性吧 ， 就你还是得把这套东西制度化 ， 那制度化之后这个事情就已经就无关个人了嘛 。 那个病假应该是无薪的吗 ， 还是带薪的 。 **吴涛** [1:04:15] 病假的薪是这样的 ， 就是你在我只能说德国的情况 ， 德国是好像公司给你最长的薪水是 6 周吧 ， 就是你可以最长可以请 6 周的病假 ， 每次我想说如果你请了 6 周病假之后回来上班一天再请 6 周病假 ， 理论上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但实际上好像没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 **Rio** [1:04:36] 这就属于太过分了是吧 。 **吴涛** [1:04:38] 对 ， 要有点廉耻是吧 ， 前 6 周的病假的薪水是公司发给你的 ， 如果你 6 周还不来上班 ， 还不能来上班的话 ， 你接下来的薪水是保险公司发给你的 ，但保险公司发给你的薪水就有上限了 ， 就是德国有一个每年的 ， 反正每年有一条线 ， 这条线是一年 6 万多吧 ， 嗯 ， 然后如果你因病不能来上班 ，6 周之后你拿到的薪水就必然是的最高值 ， 就是 这条线 ， 比如说你的薪水 ， 等等 ， 我提供的这些信息并不能并不是完全准确的 ， 我自己得去查一下， 然后理论上是你 6 周之后只能拿自己薪水的 80%，而如果你薪水的 80% 超过了这条线 ， 你只能拿到最高 ， 只能拿到这条线 ，也就是 6 万的 80% 这样 。 **Rio** [1:05:26] 6848 不到 5 万块钱 ， 然后是以这个来折折成每天呢 。 **吴涛** [1:05:32] 对 ， 就是折成每月 ， 然后是按月发了嘛 ， 啊 ， 你说每天的日薪是多少 ， 等我我可以查搜 ， 我可以查一下， 呃 ，因为这个线它是它是个年薪的线 ， 然后每个人拿到了每个月拿到的钱是根据你主要是根据婚姻状况 ，因为婚姻之后两个人可以好像是税卡的等级合起来必须是 8， 德国有 1-6 级的税卡 ， 然后一级交的最多 ， 六级交的最少 ， 还是我不太 ，因为我一直都是拿一级税卡 ， 所以我不太确定 ，anyway， 就是如果你你们你和夫你和你老婆都工作的话 ， 然后你可以拿一级税卡 ，他可以拿 ， 啊 ，不 ， 你不能拿一级税卡 ， 就是已婚的人是不能拿一级税卡的 ， 你从二级起拿 ， 如果你拿二级税卡的话 ， 你老婆就必须拿六级税卡 ， 然后你征的税会很少 ，他征的税会多一点 ， 假如你工作他不工作的话 ， 那你们整体上来说收入是最最高的 ，但如果你们两个都工作 ，而且工作薪水差不多 ， 你们两个都拿四级税卡 ， 然后就可能只是收入稍微高一点点这样 ， 所以你每个月具体拿到多少钱是跟税卡相关的 ， 然后如果拿一级税卡的话 ， 呃 ， 大概拿到收入的 57% 左右 ， 至少我可能是大概这样 。 **Rio** [1:06:44] 就它显示一个以家庭为单位的累进税制嘛 ， 然后你的家庭总收入越高 ， 就是征的税越高 ， 然后你这个突然是病假的话 ， 相当于是收入收入有一个人没有了嘛 ， 然后他就说是从那边就给你 。 **吴涛** [1:07:00] 以家庭为单位的累计税制 ， 对 Rio 这个总结能力是非常强的 ， 又被智商碾压了 ， 对 。 **Rio** [1:07:07] 啊 ， 这个这个挺好的 ， 现在解解决了这个 ， 对吧 ， 现在国内比较大的这个生育的问题嘛 ， 就在就就是大家也在想办法从税收制度 、 税收安排上面做一些这个调整 ， 对吧 ， 那无非就是那胡萝卜或者是棒子嘛 ， 那胡萝卜就是说给补贴 ， 对吧 ， 你多生娃给你多补贴 ， 那你少生娃就没补贴 ， 对吧 ， 然后另外就是惩罚性的嘛 ， 那你 没娃又是双薪 ， 对吧 ， 那就高税高税率呗 ， 然后你双薪有娃或者单薪 ， 呃 ，也就有个专职 ，其中夫妻一方嘛 ， 专职带娃的话 ， 那可能就另外那方就给了更低的一个税收嘛 ，但是这个东西好像也没什么用 ， 哈哈哈 。 **吴涛** [1:07:48] 所有拿一级税卡的单身狗都是在给有家庭的人做贡献 ， 基本上这样 。 **Rio** [1:07:54] 是是差不多这个意思 ，但是我觉得对这种政策的有效性也也存疑 ， 对吧 ，因为毕竟核心问题不在这 。 ### 生育幻想 **吴涛** [1:08:02] 对 ， 你看德国生育率 ， 生育率还是很低啊 ， 哈哈哈 ， 对吧 ， 国内现在是个敏感的问题 。 对 ， 我我有有感知到 ， 嗯 ， 反正聊到生育大家都没什么办法 ， 我觉得可能只是只是世界性的难题嘛 。 **Rio** [1:08:19] 但德国还好啊 ， 德国现在不是拉了很多这个这个难民吗 ，他们生育率还可以吗 ，不是 。 **吴涛** [1:08:26] 对 ， 生育率有反弹 ，但是人口结构也会有变化 ， 反正这是一个很长 ，但反过来你哪怕在福利很好的国家 ， 挪威是一个福利可能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国家 ，也是生育率没有那么高 ， 总体来说生育率是跟受教育程度成反比的 ， 人口的教育程度越高 ， 生育率越低 。 **Rio** [1:08:48] 所以那句古话现在虽然大家在批判它 ，但是从单看从功利主义的角度看 ， 你要完成这个生育率这个指标的话 ， 那那句国师布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啊 。 **吴涛** [1:09:03] 女子无才便是生育率 ， 像中东一样把女把女人当生育机器来用 ，fuck it。 **Rio** [1:09:10] 就是有时候觉得人类社会就完蛋了 ， 就这样吧 ， 哈哈哈 。 **吴涛** [1:09:14] 哎 ， 事情只能用生育机器来解决了 。 **Rio** [1:09:17] 之前不是有那个塑料袋生羊 ， 你知道吗 ， 就是搞了一个人造子宫生了一个小羊出来 ， 这个其实我觉得还挺先进的 。 **吴涛** [1:09:28] 人造子宫这件事情我觉得是一个可能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 就 Rick and Morty， 我我好像之前说过这有 ， 反正有一期里面就是讲人造子宫的 ， 然后呃 ， 类似于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星球 ， 嗯 ， 我应该说过吧 ， 那 anyway 再说一遍 ， 就是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星球 ， 科技高度发达的星球 ， 呃 ， 上面基本上是女人统治的 ， 然后呃 ， 每个人有 6 只手 ， 呃 ， 然 后做造了生育机器 ， 生育机器是一个球形的飞行器 ， 然后落到雄性那边 ， 雄性已经退化成了一群只知道打架和干这个生育机器的一个群体 ， 然后生育机器落到他们面前就会变成一个人形的玩偶 ， 然后他们就会就会干这个玩偶 ， 然后把精液流在里面 ， 然后这个玩偶就会开始孕育下一代 ， 如果是男性的话 ， 就把他们扔到那个男性的聚 居区里面 ， 如果是女性的话就留下来养大 ， 这种一个科技女儿国这种感觉 。 **Rio** [1:10:28] 科技女儿国 ， 哈哈哈 。 **吴涛** [1:10:30] 对 ， 然后那一集里面就是呃 ，Morty 一个正在青春期的 teenager， 呃 ， 得到了这么一个生育机器 ， 然后变成了一个玩偶 ，他就和他发生了可以描述的事情 ， 然后就生了一个小猴子一样的东西 ， 反正如果你没看过 Rick and Morty 的话 ， 呃 ， 一定要看 ， 这是本节目听众一定要看的一部动画片 。 **Rio** [1:10:56] 列为必修看 ， 哈哈哈 。 **吴涛** [1:10:58] 对对 。 **Rio** [1:10:59] 反正生育本身确实是有一定的门槛 ，但是这个生育的过程我觉得不是生育率低的最核心的原因吧 ， 还是后面那个节 ， 后面那一节嘛 ， 养的那部分是对很多人来说是更头大的一个事情 。 那刚好最近国内有一个新闻嘛 ， 啊 ，但是这个新闻可能现在已经不让讨论了 ， 就说以前那个计划生育的时候 ，不是有有超超生的那些 ，有些地方的小孩被抱走搞去什么社会调剂了嘛 ， 那其实你想来 ， 如果现在没有养的这个问题 ， 只是要求生的话 ， 好像是不是压力没有那么大 。 **吴涛** [1:11:33] 那我为什么要走那个痛苦的流程 。 **Rio** [1:11:35] 就跟你那个结合嘛 ， 就是说这个呃 ， 人造子宫你也不用自己生了 ，也不用搞那个什么人形玩偶那些 。 **吴涛** [1:11:41] 人造子宫社会化生育是吧 ， 这不是那个什么马前卒马马马什么玩意儿 ， 马督工的一套 。 **Rio** [1:11:49] 哈哈哈 。 中国目前这么一个情况 ， 对吧 ，有一个这个单一的主体民族 ， 然后又不太可能走这个美国这种移民国家大规模向 ， 就是从外面吸收这个外来人口这种情况下， 你内生要解决这个生育率低的问题 ， 你又不不能大动这个社会的整个结构的话 ， 你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 **吴涛** [1:12:11] 社会化抚养还不算大动社会结构啊 。 **Rio** [1:12:14] 也是 ， 哈哈哈 。 **吴涛** [1:12:15] 你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如果你我都是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话 ， 我们的人生观会完全不一样了 ， 我们会对家庭的概念 ， 对于社会的概念会是完全不一样 。 **Rio** [1:12:25] 就得选嘛 ， 就是说你在现有的这个情况下， 你改变不了这个生育率往下掉的这个大趋势了 ， 对不对 ， 这个不是一个你出你出什么政策也好 ， 出什么样的这个呃 ， 这个福利也好 ， 能解决的一个问题嘛 ， 这个是古往今来这么多国家 ， 这么这么多人口都证明过的事情 ， 对吧 ， 嗯 ， 那你能怎么办 。 **吴涛** [1:12:49] OK， 我们想象一下这套制度如果实行的话 ， 那比如说有一天你 。 **Rio** [1:12:54] 我不敢想 ， 哈哈哈 。 **吴涛** [1:12:56] 遇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子 ， 然后你们两个决定开始一段法定的关系 ， 这关系可能不是婚姻 ，但是是某种法律上有保障的 。 **Rio** [1:13:06] 你你这个就想多了 ， 你你这个前提就错了 ， 如果都是都到这一步了 ， 就现在就现在日本啊 ， 什么心仪的女子 ， 咱家根本不出门 ，不想交往 。 **吴涛** [1:13:14] 这是日本嘛 ， 我觉得正常社会 ， 就是这里没有贬低日本朋友的意思 ，但是正常社会像日本这么宅还是还是很罕见的 ， 日本是一个很特别的国家 ， 我觉得 。 **Rio** [1:13:27] 就是现在的就是国内的就是年年年轻一代吧 。 **吴涛** [1:13:30] 东亚是有这样的现象 ，但反过来这个我觉得什么探探啊 ，Tinder 啊 ， 这种东西在国内也很火的 ， 就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死宅 ， 哈哈哈 。 就你我觉得可能咱们科技圈里的人的人这个重合度会高一些 ， 死宅会多一些 ，但是这世上不死宅的人还是还是非常多的 。 **Rio** [1:13:52] 不 ， 这个事你这么想 ， 就是从国家层面想 ， 国家觉得那些应该多生优生的那些人 ，他不想生 ， 对吧 ， 国家觉得你应该少生也优生的人 ，他反而光光猛生 ， 然后但是总量加起来还是往下掉的 ， 这个是我是一个比较比较头疼的问题 ，也很难解决这个问题啊 ， 我就与其想那些不靠谱的政策方法 ，不如想想技术解决方案吧 。 **吴涛** [1:14:17] 就我刚才的想象是这样的 ， 就是你可能遇到一个心仪女子 ， 我待会在 Tinder 上或者是国家级的这个配对软件上找到一个看着还不错的 ， 哈哈哈 ， 配对软件国有化 ， 同学们记住我的预言 ， 哈哈哈 ， 然后你在这个呃 ， 国家级配对软件上找到一个各方面 。 **Rio** [1:14:38] 明天就要 ， 哈哈 ， 怎么实现我不管 ， 明天就要做出来 。 **吴涛** [1:14:42] 明天就要上线的 ， 呃 ， 找到了一个各方面都很契合的女性 ，不管是星座还是什么人格 ， 什么性格量表 ，1616 类性格量表都很契合的一个一个女生 ， 然后你决定跟她来一发 ， 然后你们要去一个国家 ， 哈哈 ， 国家统一安排的这样一个生育中心 ， 然后你们在里面来一发 ， 然后你们的这个生殖细胞被留下来 ， 然后你们就可以想干嘛干嘛了 ， 这样 。 **Rio** [1:15:12] 为什么这个剧情总觉得在哪个片里面看过 。 **吴涛** [1:15:15] Black Mirror 嘛 ， 哈哈 ， 如果能上的话也只能上 Black Mirror， 然后你们的这个孩子就被送到一个统一的机构 ， 这样像机器人一样被培育出来 ， 然后他成了社会的下一代 ， 这样一个社会里面不会有什么亲人的概念了吧 ， 就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 。 **Rio** [1:15:34] 那肯定嘛 ， 就去家庭化了呀 ， 已经你如果走到这一步的话 。 **吴涛** [1:15:38] 对 ， 跟与此配套有很多很多设施 ， 从呃 ， 养保育机器人到养老机器人到基本上是一个反乌托邦的世界吧 ，不过如果你真的生活在那 ， 你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 。 **Rio** [1:15:51] 希望有生之年不要看到这个事情 ， 哈哈哈 。 **吴涛** [1:15:55] 嗯 ， 我觉得可能 有生之年也不太不太不太有 ，不太会实现这件事情 ，因为可能是一个很巨大的变革 ， 可能是可能会有什么非常史世纪黑天鹅的事情 ，有什么外星人入侵或者是战争 。 **Rio** [1:16:13] 你说这个新冠再来一个什么变种 ， 导致全球人口锐减一半 。 **吴涛** [1:16:18] 诸如此类 ， 就是然后社会结构崩塌 ， 然后你才可以重建 ， 你要靠慢慢演化的话 ， 我觉得有有生之年应该是不太可能 。 **Rio** [1:16:24] 回头这个系列的科幻片还得再继续多看几个 ， 看他们怎么搞 ， 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 。 **吴涛** [1:16:29] 对 ， 现在很多科幻片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假设在什么几百年之后， 人类的社会基本构成还是家庭为单位 ， 然后还是有亲情 ， 还是有什么上下级关系 ， 还是有那种 ， 就是尤其是美国不人拍的科幻片 ， 很多时候都是都是一个现代美国生活放到一个未来的这么一个剧场里面重新演绎 。 **Rio** [1:16:52] 那就伪科幻吧 ， 那个就是 。 **吴涛** [1:16:53] 我说他的科幻的硬的部分在于科技 ，但是在社会变革这方面完全没有想象 ， 甚至是倒退了 ， 中国科幻也不会好了 ， 谁是流浪地球 ，不是地球都他妈要毁灭了 ， 还是要接受党的领导 ， 还是还是 whatever， 这个这个不重要 ， 哈哈 ， 我们对我们我们作为一个这个中老年程序员液化节目 ， 可能还是就是这个着眼一下当下吧 ， 我们不毕竟不是 department of future， 对吧 。 **Rio** [1:17:23] 哈哈哈 ， 好 ， 打住打住 ， 这个社会社会性的话题也不是我们的节目的这个核心要点啊 ， 这个再聊下去就节目就没了 ， 我靠 。 ### 且聊轻松 **吴涛** [1:17:32] 对 ， 忘了审查这件事 ， 我现在知乎上都基本上从来不评论任何东西 ， 自从显示 IP 之后， 我觉得就 whatever， 就你我他妈 IP 所在地算个屌啊 ， 对吧 ， 就一件事情啊 ， 算了不说这个 。 **Rio** [1:17:49] 真的不想见你在法兰克福吗 ？ **吴涛** [1:17:51] 他会显示我在德国 。 **Rio** [1:17:52] 海外只会惊吓到国家的 。 **吴涛** [1:17:54] 对 ， 就你会觉得说我一件事情对不对 ， 居然要根据你这个人现在在哪来决定 ，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扯的事情 ， 就一些非常基本的价值观念被颠覆了 ， 就我觉得现在就是中文互联网这个环境 。 **Rio** [1:18:08] 哎 ， 这个也不是中国互联网独有的问题吧 ， 我觉得这个是全球范围内的一个问题吧 ，fractured 就是碎片化了 ， 对吧 ， 就是各有各的观点 。 **吴涛** [1:18:19] 我觉得这点这可能在中国冲击比较大 ，因为中国的传统是要寻求一个一致的 ， 就是不管是小时候上课还是怎么样 ， 反正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一致性在那里面 ， 就要么听你的 ， 要么听我的 ， 如果你如果咱俩意见相左的话 ， 那那肯定有一个人是错的 。 **Rio** [1:18:39] 你不配那个一致呀 ， 一致的要是官方的口径一致呀 ， 谁要你民间一致啊 。 **吴涛** [1:18:44] 不 ，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文化传统 ， 就是民间里面也是这样的 ， 就是你在比如说一个家庭 ， 这这个家庭哪怕脱离了政治性存在 ， 你家里面不管是权力分配也好 ， 还是呃 ，不不权力结构也好 ， 还是怎么说 ， 总要有听一个人呢 ， 总总要有一个人是话事人， 对吧 。 **Rio** [1:19:03] 现在这个观念的冲突我觉得太多了 ，而且是那种不可调和的这种矛盾 。 **吴涛** [1:19:08] 对 ， 各种层面上不可调和的冲突 ，但是这跟我们传统的文化理念相悖啊 ， 就是我觉得德国人你你不同我 ， 你不同意我 ， 你就不同意我喽 ， 就或者说西方人真的让你就有这种 ， 嗯 ， 反正你不同意 ， 咱俩又不是不能继续做生意 ， 或者是不能做一家人这样 ，但是在中国的传统上这是不可想象的 。 **Rio** [1:19:29] 现在就是如果你不同意我 ， 我就搞死你吧 。 **吴涛** [1:19:33] 对 ， 就是搞死你的这个动机从哪来 ， 就是为什么你不我不同意你就要搞死我 ， 这个动机从哪来 ， 就就是一种传统 ， 就是一种文化的惯性 ， 我就好像觉得你不同意我 ， 那咱俩就是有有世仇这样 ， 就是治愈嘛 ， 对吧 ，但在我觉得在很多人观念里面真的就是治愈的 ， 就是你你在大是大非上， 你在大是大非上的问题犯了我认为的错误 ， 你他妈就 应该死 ， 一天到晚在嘲笑西方的政治正确 ， 中国的政治正确不要太他妈多了好吗 。 **Rio** [1:20:02] 哈哈哈 。 哎 ， 确保这期过审 ， 我们到此为止 。 聊点开心的话题 ， 这个这个问题太沉重了 。 好 ，Steam Deck 我还想了解一下 ，因为这个东西好像现在拿到手的人也不多嘛 ， 它跑的是什么系统 ，Linux？ ### Steam Deck 详解 **吴涛** [1:20:19] Linux， 呃 ， 修改了 Linux， 它甚至可以支持你切换回那种传统 Linux 的桌面 。 **Rio** [1:20:25] 可以重装系统吗 ？ **吴涛** [1:20:27] 可以 。 **Rio** [1:20:27] 那岂不是一台理想中的便携式电脑 ？ **吴涛** [1:20:31] 相当理想了吧 ，因为它机能很好 ， 然后它可能除了没有键盘之外， 真的挺完美 。 **Rio** [1:20:39] 键盘简单啊 ， 接个蓝牙不都不就好了 。 **吴涛** [1:20:42] 对 ， 我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只讨论它本身的话 ，而且它非常的人体工学式设计的很好 ， 就是我在有时候玩那个 Factorial 上瘾了 ， 玩一次玩 6 个小时， 玩完之后手就是完全不会有不不不适的感觉 。 **Rio** [1:20:58] 这么屌 。 **吴涛** [1:20:59] 对 ， 它虽然很大 ，但是你也不会 ， 它你也不会觉得它重 ， 握持感也是很好的 ， 然后它的那个不管是 trigger 的那个力度 ， 还是触摸板的回馈 ， 就它触摸板有个非常微妙的那种嗯力力反馈 ， 然后是是很舒服的 ，而且它还还支持陀螺仪 ， 就是它你可以把手轻轻的贴在那个触摸板或者摇杆上， 然后移动机器 ， 它它会非常精确的把你那个呃陀螺 仪的偏转转化成你想要的输入 ， 比如说光标之类的 。 **Rio** [1:21:36] 就是很多这个女生玩这个 ， 比如说以前的那个叫什么横版过关游戏 ， 什么魂斗罗之类的 ， 她跳的时候她要把那个手笔甩出去 ， 这个动作是可以现在通过这个来实现吗 ？ **吴涛** [1:21:49] 你这个为什么要专门女生啊 ，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 **Rio** [1:21:52] 最近我在跟薇薇玩那个叫什么 。 **吴涛** [1:21:55] 你观察妻子的一个单独样本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 你扩大到全体女生 。 **Rio** [1:21:59] 就是网上有很多那个相关的视频嘛 ， 就是专门但这个性别的刻板印象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普遍意义的 ，因为我我发现不止她一个人是这样嘛 。 **吴涛** [1:22:09] 是这样的 。 **Rio** [1:22:09] 就他们会比如说你让那个人跳出去 ， 你这本本能的反射 ， 就是说你这个人会跟着那个那个角色变转 ， 然后你会把那个低拍给甩出去嘛 。 **吴涛** [1:22:21] 它的这个陀螺仪非常的精准 ， 就是尤其是在我最近在玩 。 Satisfactory，Satisfactory 是个第一人称的游戏 ， 就是它是一个你可以把它想象为 3D 版的 Factorial， 然后你要比如说你要搭传送带 ， 你可以把传送带搭几百层 ， 就是它可以它是可以呃 vertical stack 的传送带 ， 然后你在搞这种传送带的时候 ， 很有可能只有很小的一个角度能够指到那个正确的位置 ， 然后这个很微小的操作 ， 你用陀螺仪 来完成是很顺的 ， 就是你手搭在摇杆上， 然后轻微的转动它 ， 你的鼠标就会跟着 ， 你的准星就会跟着它 ， 轻非常精确的移动 ， 这个设计是很好的 。 **Rio** [1:23:04] 哎 ， 就我最近没有在深圳玩过 ， 然后就只带了笔记本电脑 ， 带了一个啊 ， 这个应该是个 15 寸的那种便携式屏幕啊 ，也 4K 的也还挺好 ， 然后我就觉得哎呀 ， 这个东西这两个加起来也挺 bok 的 ， 然后这个笔记本电脑虽然也还挺好使的 ，是呃对 ， 我搞了台 AMD 的那个 MacBook Air， 嗯哼 ， 还还挺方便 ，但我想能不能就再小一点 ， 就是比如说这个 Steam Deck 这 么大一个东西 ， 然后它再接个这个外接屏幕啊 ， 就还挺挺方便的 。 **吴涛** [1:23:39] 对 ，Steam Deck 是它唯一的 ， 我觉得唯一一个让我不太爽的地方就是它只有一个 USB-C 的口 ， 你充电的时候就不能接外接屏幕 ， 你得买一个 ， 它有一个官方的 dock， 这当然这个官方的 dock 已经推迟到明年 Q2 了 ， 我想 ， 然后你要买那种第三方的 USB-C 的扩展坞 ，但那个东西挂在上面 ， 你握着就觉得很不爽 ， 我唯一想的就是你你要是能能有一个专门的充电口 ， 然后有一个 专门的视频输出口 ， 就我可以一边插着电源一边连电视 ， 就已经很爽了 。 **Rio** [1:24:09] 就现在国内有很多这种第三方的 ， 就是 USB 的这个扩展口嘛 ， 就是现在比如说薇薇带了这个 Switch 回来嘛 ， 我就给她给她弄了一个 ， 她一个是插个充电 ， 然后外接电视 。 **吴涛** [1:24:20] 对 ，Switch 用那种很可爱的 ， 很很迷你的那个扩展扩 dock， 对 ，但是 Switch 一方面是你可以把两边的手把 detach， 然后那个那个扩展坞你就把它当一个主机用了 ， 用就好了 ，但那个就我有一个 USB-C 的扩展坞 ， 我把它插在这个 Steam Deck 上， 然后它就会搭在那儿 。 **Rio** [1:24:40] 哦 ， 它那个手柄是无法拆卸的 ， 它是一体的 ， 对吧 ？ **吴涛** [1:24:44] 对 ， 它是一体的 。 **Rio** [1:24:46] 哎 ， 这个我从来没试过 ， 就 PC 好像是可以接像这个 Play 呃 PS4、PS5 的那个手柄和这个 Xbox 那个那个手柄 ，也可以通过蓝牙连接 PC 嘛 ， 那这个应该原理上也可以吧 ？ **吴涛** [1:24:58] 可以连接蓝牙设备 ， 手柄我没试过 ，但应该是可以的 ， 就毕竟它毕竟是个完善的 full-fledged Linux， 你你理论上你想干嘛都可以 。 **Rio** [1:25:07] 对 ， 就是如果说你要把它 dock 出来用的话 ， 你就要放其他就是那个机载的那个两个手柄 ， 你就得用一个第三方的手柄跟它玩了呗 。 **吴涛** [1:25:16] 对 ，而 Steam 在出 Steam Deck 之前 ， 实际上出过一个 Steam Controller， 就是有一个 Steam 的手柄 。 **Rio** [1:25:23] 那不刚好还有官方的版本 ， 哈哈 。 **吴涛** [1:25:26] 对 ， 理论上是可以 。 **Rio** [1:25:28] 所所以你缺的不光是那个 ， 就是那种扩展坞 ， 你还缺个这个玩意 ， 然后配齐了就没这个问题了 。 **吴涛** [1:25:34] 对 ，是这样 。 **Rio** [1:25:36] 哎 ， 它接那个外接屏能 drive 4K 吗 ？ 应该可以吧 ？ **吴涛** [1:25:40] 上不了 4K。 **Rio** [1:25:41] 只能 1080？ **吴涛** [1:25:42] 呃 ， 我看一下啊 。 **Rio** [1:25:44] 这不是 APU 吗 ？ 这个 RDNA 应该可以吧 ？ **吴涛** [1:25:50] Steam Deck， 我搜一下啊 ，Steam。 **Rio** [1:25:54] 我看一下这个配置 ， 没说 ，不 ， 就它能支持外接屏幕玩吗 ？ 还是 。 **吴涛** [1:25:59] 支持 ， 我我经常把它插到电视上 。 **Rio** [1:26:01] 哎 ， 它这里说可以啊 ，USB-C with DisplayPort 1.4， 然后它最高可以支持 8K， 哎 ，8K 60Hz 或者是 4K 120Hz， 这个很屌了呀 。 **吴涛** [1:26:13] 呃 ，Steam Deck now lets you override display resolution for games。OK， 之前它是不支持你更改呃外接屏幕的分辨率的 ， 所以你在那个 Steam Deck 上自带屏幕的分辨率是多少 ， 你插到电视上就是多少 ， 插到电视的时候它自己的屏幕就关了 ， 然后就只能用自己屏幕的分辨率在电视上玩 。 **Rio** [1:26:34] 但这里我看它这个参数表说它是可以支持最高 8K 嘛 ， 然后 4K 是可以到 120Hz， 要求你那个是 DP 接口 ， 那你去 HDMI 估计上不了那么高啊 。 **吴涛** [1:26:45] 对 ， 我是现在是要 HDMI USB-C 到 HDMI 的线 ， 可能得找个 DP 的接口 。 **Rio** [1:26:52] 哎 ， 这个东西感觉还挺想要的 。 **吴涛** [1:26:54] 我入手之后真的感觉是提升生活质量的一个东西 ， 哈哈 。 **Rio** [1:26:59] 但是不好买是吧 ？ 这怎么买呢 ？ 我先我查一下， 这个国内这国内能买吗 ？ **吴涛** [1:27:04] 国内要买可能得黑就黑市了 ， 哈哈 ，因为这个东西它你预定之后还要排队 ， 就很难 。 **Rio** [1:27:12] 我去 ， 已经卖到 2 万 4， 疯了吗 ？ **吴涛** [1:27:16] 理财产品 。 **Rio** [1:27:18] 我的天呐 。 那那你那个我看它这官方标价才多少钱 ？ **吴涛** [1:27:22] 600 多 。 **Rio** [1:27:23] 官方最便宜的是 400 刀 。 **吴涛** [1:27:26] 对 ， 我买的是最高配置的那个 。 **Rio** [1:27:28] 那不到 3,000 块钱 ， 最高配置就是那个 512 的那个 SSD 的那个 ， 对吧 ？650 刀 ，4,000 也才 4,500 不到吧 。 **吴涛** [1:27:38] 对 ， 理财产品 ， 肯定是理财产品 。 我在 Ebay 上搜了一下也是卖成天价 。 **Rio** [1:27:44] 就因为没有嘛 ， 现在 。 **吴涛** [1:27:46] 因为就机构嘛 ， 就是产能不足 ， 都是新冠惹的锅 。 **Rio** [1:27:51] 哎 ， 你说它会跟那个任天堂和那其他几个主机厂那样 ， 就这一代这个东西出一代要隔好几年才出下一代吗 ？ 还是说隔个两三年就会 。 **吴涛** [1:28:03] 应该是的 ， 我觉得它每年更新不太现实 。 **Rio** [1:28:07] 那就肯定那就是早买早享受了 。 **吴涛** [1:28:10] 对 ， 晚买哭 ， 买晚哭着求 ， 哈哈 。 **Rio** [1:28:16] 那这个东西搞一个 ， 你你刚才说你确定它是可以重装系统的 ， 对吧 ？ 那其实搞个什么双系统 ， 然后没事跑一半 Windows 跑一半 Steam， 好像也还可以 。 **吴涛** [1:28:28] 对 。 **Rio** [1:28:29] 哎 ， 或者在这个 Steam OS 里面它可以跑虚拟机吗 ？ **吴涛** [1:28:36] 呃 ， 我没有发现 ，但它 anyway 已经是个 Linux 了 ， 所以想想搞上面搞什么花活应该都是可以 。 **Rio** [1:28:44] 对 ， 就我我的就是它那个就 Steam 对这个机器的叫什么来的 ， 就限制多嘛 ， 硬硬件的限制 ， 比如那些主机肯定不行嘛 ， 虽然说啊 ， 我想想哪一代 ， 就是 PS5 这一代好像也是 X86 结构的 CPU 吧 ，但是肯定它不可能索尼不可能允许你装个 Windows 上去吧 ，PS5 这一代也是基于这个 Zen 2 的这个核的嘛 ， 就理论上跟那个 Steam Deck 的架构是差不多的 ，但是很明显索 尼会把它软件锁得死死的嘛 ，但是我就不知道 Steam 官方对这个是个什么态度 。 **吴涛** [1:29:21] 官方应该是很 open 的 ，因为 Steam 毕竟是个就 Valve 这个公司是一个 ， 我觉得他们企业文化真的很好 ， 就是 Valve 早期有过一个招程序员的莲花漫画吧 ， 相当于一个一个 family， 然后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他们公司的文化是怎么样的 ， 就实际上很开放的 ， 然后他们这个 Steam Deck 的 GitHub 上面你看很多人已经装了什么 Manjaro，Garuda，Arc Linux， 呃 ，Arctix，Fedora， 呃 ，Populase， 反正基本上你能想到的主流 Linux 都可以上去 。 **Rio** [1:29:59] 那所以这个可玩性高多了呀 。 **吴涛** [1:30:02] 对 ， 我觉得它在一个 dedicated 呃 game console 和这个 hackable general purpose PC 的平衡点上做的挺好 。 **Rio** [1:30:14] 因为那天那天我看到朋友搞找到一个叫做这怎么念 ，Yuzu emulator 嘛 ， 就是它可以在 PC 上模拟这个 Switch。 **吴涛** [1:30:25] 对 ，Yuzu 是某种某种 citrus， 呃 ， 就是橙类植物 ， 很常见那种茶就叫 Yuzu tea 嘛 ， 就是应该是柚子茶或者是香橙茶 ， 反正是成熟的 。 我查到香橙 citrus Junos，也称罗汉橙 、 香园柚子 ， 括弧日本柚子 。 **Rio** [1:30:43] 那那这个 Steam Deck 真的要搞一台 ， 然后装个这个玩意 ， 就等于你又同时有了 Switch，因为 Switch 那个性能实在是太弱了 。 **吴涛** [1:30:54] 我现在已经不不开 PC 了 ， 然后它很好的一点就是把所有的 PC 游戏搞成了 Switch 那样随开随玩的体验 ， 刚才在打 Satisfactory， 然后有事来了 ， 我按一下那个电源键它就休眠了 ， 然后你再按一下电源键 ， 你就直接回到你刚才那个 setting。 **Rio** [1:31:13] 它的这个 SSD 好像还是标准的 M.2 接口的 ， 意思是你可以买个低配的 ， 然后自己加 ， 那岂不是很赞 ？ **吴涛** [1:31:24] 挺赞的 ， 然后屏幕屏幕也挺好的 ， 就是感觉背光不是很均匀 ，但不知道是屏控的问题还是都这样的 ， 反正 。 **Rio** [1:31:32] 啊 ， 屏幕无所谓嘛 ， 你反正接外接屏也不用那个内置的也无所谓了 。 **吴涛** [1:31:38] 我我我觉得我的应用场景还是主要是在便携上面 ， 就是大门的时候我只带着这个它本身和它的充电器这样 。 **Rio** [1:31:45] 出门的时候玩它 ， 对不对 ？ **吴涛** [1:31:47] 对 ，在家也是 ，在在我一般是瘫在沙发上玩嘛 ， 就要接就是接电视 ，但接电视的话就要求你坐在沙发上， 然后面对电视这样 ， 大门的时候我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或者是沙发上玩的 。 **Rio** [1:31:59] 所以你的电视应该安在屋顶 。 **吴涛** [1:32:01] 电视应该装一个轴 。 **Rio** [1:32:03] 你搞个那个投影往天上投不就满足需求了吗 ？ **吴涛** [1:32:07] 对 ， 这是很好的 。 **Rio** [1:32:08] 现在那个很多投影也价格不贵 ， 虽然画质一般般 ，但是总比那个 1280 的 7 寸屏好吧 。 **吴涛** [1:32:16] 死宅生活 ， 躺在床上搭 Steam Deck， 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 。 **Rio** [1:32:20] 美其名曰我正在养肝 ， 这是合理的诉求 ， 对吧 ？ **吴涛** [1:32:25] 嗯 ， 推荐大家有机会肝千万不要受伤 ， 就是内脏受伤还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 ， 嗯 ， 会危及生命的 。 ### 饮食与健康 **Rio** [1:32:31] 所以现在还能喝酒吗 ？ **吴涛** [1:32:33] 我星期一去做了个检查 ，他说肿块已经不见了 ， 建议我再追加一个核磁共振去确认一下， 我我不管 ， 我说反正你说没有 ， 那我就当没有 ， 我就开始喝酒 ， 哈哈 ，50 年没喝酒啊 ，50 天没喝酒啊 ， 我靠 。 **Rio** [1:32:50] 这是一个什么值得炫耀的记录吗 ？ **吴涛** [1:32:52] 不 ， 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啊 。 **Rio** [1:32:55] 但是喝酒伤肝呀 。 **吴涛** [1:32:56] 不是一个有酒瘾的人， 我只是可能有时候会见到什么 craft beer 来一瓶 ， 然后或者 social 场合跟别人喝个啤酒 ， 或者你比如说吃烤串的时候你喝个啤酒 ， 就一项很基本的权利被剥夺了这种感觉 。 **Rio** [1:33:10] 这个时候那个叫什么来的解酒药能能派上用场吗 ？ 就是协助你分解一下 。 **吴涛** [1:33:16] 我觉得解酒药并不能真的替代肝代谢这件事吧 ， 解酒药本身也是肯肯定要么肾代谢 ， 要么肝代谢的 。 **Rio** [1:33:25] 很多药物它是需要肝脏来代谢的 ， 对不对 ？ 那你现在吃很多药 ，其实也得注意这个问题 。 **吴涛** [1:33:31] 对 ，不是肝就是肾的 。 我过去 50 天里面 ， 我就是过着一个非常养生的生活 。 **Rio** [1:33:37] 那还能保持多久 ？ **吴涛** [1:33:39] 我已经破戒了 ， 哈哈 ， 就感觉从喝酒开始 ， 现在就不在意了 ， 嗯 ， 吃香喝辣的 。 **Rio** [1:33:45] 我就已经喝了第一口酒了 ， 就不在乎这些后面的事了 ， 对吧 ？ **吴涛** [1:33:49] 但是大家不要效仿我 ， 就是如果你有万一遇到这种事 ，有机会千万别遇到 ，但是如果遇到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 就是我们中老年程序员的话 ，其实要专门开辟一个养生养生小课堂 ， 对吧 ？ 比如说不能久坐 ， 就尽量不要久坐啊 ， 要保持运动啊 ，因为毕竟我们两个这个四四舍五入 40 的人了 ， 对吧 ？ **Rio** [1:34:13] 那你这样我们加一起吧 ， 加一起快 100 了 。 **吴涛** [1:34:15] 70 多岁总是有 ， 哈哈哈 。 **Rio** [1:34:19] 对 ， 还是得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啊 ， 最近在家吃的比较丰盛哈 ， 然后也有点发福的迹象 ， 哈哈哈 。 就是已经到什么程度呢 ，是隔两三天就会见到的 ， 我们都说哎 ， 好像你最近明显长胖了 ， 那那那种情况你知道吧 ， 感觉有点可怕 。 **吴涛** [1:34:37] 当一个四川人说 ， 哈哈 ， 吃的比较丰盛的时候 ， 那是真的丰盛 。 **Rio** [1:34:45] 对吧 ， 经常这个一上桌哎 ， 怎么怎么 6 个菜这种这种状况 ， 对吧 ？ 没有必要的 ， 哈哈哈 。 **吴涛** [1:34:55] Holy shit， 我天呐 。 **Rio** [1:34:58] 哎 ， 等等 ， 你你一个人养肝的时候 ， 你你吃啥 ？ 你在家自己做吗 ？ **吴涛** [1:35:04] 嗯 ， 我我我妹现在住在我附近嘛 ， 所以我们两个经常搭伙 ， 然后就两个人吃饭就会稍微正式一点 ， 然后啊 ， 我最虚弱的时候是她做饭 ， 然后现在我好一点了 ， 能做点做点合胃口 。 不是说她做的不合胃口 ， 虽然她不太一定 ， 她基本上不可能听到这些节目 ，但是 。 **Rio** [1:35:24] 嗯 ，但是还是自己的更合胃口一些吧 。 **吴涛** [1:35:28] 我我毕竟是一个厨艺接近点满的人， 所以 。 **Rio** [1:35:31] 哈哈哈 。 **吴涛** [1:35:33] 对 ， 我是疫情期间点满了烘焙技能 ， 可能也没有没有点满吧 ，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我现在烤面包已经 。 **Rio** [1:35:42] 但这个分支已经开了 。 **吴涛** [1:35:43] 对 ， 我现在烤面包基本上已经不再能接受面包店买的面包了 。 **Rio** [1:35:50] 你给我说一下你用什么烤 ， 用烤箱烤还是怎么弄 ？ **吴涛** [1:35:53] 对 ， 烤箱 ， 就烤箱是西方家庭的标配嘛 ， 所以我也有用 。 **Rio** [1:35:59] 年头的时候买了一台那个叫什么面包机 ， 总觉得那个玩意做出来的不是特别好 ，是什么问题 ？ 你帮我分析一下 。 **吴涛** [1:36:07] 这个有很多的因素在里面 ， 就是你要熟悉你的烤箱 ， 然后烤箱每台烤箱的温度指示其实都是不准的 ， 然后你最好买一个那种烤箱里面的 ， 哦 ， 你是面包机 ，OK，sorry， 我烤面包或者蛋糕的时候就会首先要熟悉自己的烤箱 ， 然后面跟面粉有关啊 ， 跟你的手法有关 ， 然后后来我买了一个厨房机嘛 ， 就是可以帮我和面这件事情 ， 然后和面 ， 和面 实际上是整个做面包过程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 **Rio** [1:36:35] 对对 ， 很费劲嘛 ， 那个玩意 。 **吴涛** [1:36:36] 对 ， 你有了厨房机之后你就方便很多 ， 尤其是我喜欢烤叫 Ciabatta， 就是意大利那种面包 ， 它含水量非常高 ， 就是水能占到面粉重量的 80%， 然后这种面团是非常非常稀的 ， 然后你要每每隔一段时间就翻动它一下， 然后嗯 ， 确保面面筋网络的形成 ， 总之整个工序下来 ， 你要积累一定经验才能烤到 ， 才能对自己能烤出什么样的面包有一个呃 ，有一个 预心理预期 ， 然后我现在烤的还可以 ， 虽然还是不太能比得上意大利餐馆的面包 ，但是至少面包店的面包我现在已经不怎么不怎么买 。 **Rio** [1:37:15] OK， 那所以单靠那种面包机本身是搞不定这个事的是吧 ？ 你的意思就还得要很多微调的成分 。 **吴涛** [1:37:23] 面包机有很多类型 ， 比如说德国的有些面包机 ， 它可以你可以在上面放那个芝麻和那个什么呃坚果颗粒 ， 然后它到了时间就给你自动倒倒进去 ， 这种就是看 program。 **Rio** [1:37:39] 啊 ， 这个好像都是标配功能吗 ？ **吴涛** [1:37:41] 不 ，也有很简陋的面包机 ， 就只有四五道程序那种 ，但是 Ciabatta，Ciabatta 烤起来可能还是比较难的 。 **Rio** [1:37:48] 对 ， 我想烤出那种就是这果 ， 哎 ， 德国不一样 ， 德国面包店其实那面包都挺黑挺硬的 ，不太好吃哈 ， 就不太符合这个中国人的那种口感的要求 。 **吴涛** [1:37:57] 对 ，他们德国大使馆有一个专门的面包车 ， 就是烤德式面包送给他们 ，因为中国的面包太可怕了 ， 哈哈 。 **Rio** [1:38:06] 但就是中国的面包 ， 它有些烤的挺松软 ， 就挺好吃的 ， 就是就想搞那个口感嘛 ， 然后我发现那个面包其实做不出来 ， 就更加偏向于德国那种 。 **吴涛** [1:38:17] 哦 ，OK。 **Rio** [1:38:18] 绑给你面包 。 **吴涛** [1:38:19] 那说明是一台好面包机 ， 哈哈哈 。 **Rio** [1:38:22] What？ **吴涛** [1:38:24] 对 ， 我觉得这吃惯了德国面包 ， 回中国吃那个糕点店的面包就是啥 ， 糖加油混混面粉 ，anyway，不是很 ， 我觉得只有硬面包越黑越硬的才是 。 **Rio** [1:38:39] 但你烤的也不是意大利那种松软的面包吧 ？ **吴涛** [1:38:42] 不过也是 ， 对 ， 意大利面包还是它只有那个壳是脆的 ， 然后里面是有很丰满的气泡 ， 然后咬嚼劲很好 ， 所以 。 **Rio** [1:38:52] 对啊 ， 对啊 ， 对啊 ， 就就这种感觉的嘛 ，但我发现那个面包机按照它那个默认程序 ， 就它会告诉它有一个小册子 ， 它会告诉你说加多少东西 ， 然后加多少水 ， 然后加多少面粉 ， 然后按那个东西放进去之后出来都是 。 **吴涛** [1:39:05] 又黑又硬 。 **Rio** [1:39:05] 更加偏德国那种感觉 ， 我觉得很崩溃 ， 你知道吗 ？ **吴涛** [1:39:08] OK， 哪一款推荐一下我来买 ， 哈哈哈 。 **Rio** [1:39:12] 我回头发给发个链接给你 。 **吴涛** [1:39:14] OK。 **Rio** [1:39:15] 所以我正在想 ， 正在头头疼这个问题 ， 怎么能弄出那种就是就是国内面包店那种松软 ， 或者至少是啊 ， 就是只加水加多一点就可以 。 **吴涛** [1:39:28] 基本上就是油 ， 油要多 ， 水要多 ， 牛奶牛奶糖要要高一点 。 **Rio** [1:39:34] 就是我翻遍了它那个它那个册子里面所有的那个程序 ， 我找了这个感觉描述起来最松软的 ， 烤出来的还是一坨砖块一样的东西 ， 我就很崩溃 。 **吴涛** [1:39:46] 那是不是酵母的问题 ？ **Rio** [1:39:48] 哎 ， 对 ， 这也是一个问题 ， 就是我怎么识别一个酵母的好坏呢 ？ 有什么肉眼可以参考的指标吗 ？ **吴涛** [1:39:58] 没有 ， 我买酵母是买一个特定的牌子 ， 然后酵母有干干和湿两种 ， 湿酵母的话就是要冷冻保存 ， 冷藏保存 。 **Rio** [1:40:08] 丢冰箱的那个冷藏格吧 。 **吴涛** [1:40:10] 对 ， 然后你用酵母之前最好先用水化一下， 就是用一个接近体温的水 ，30 度不要超过 40 度吧 ， 然后先把酵母放进去 ， 放大概 15 分钟 ， 然后表面开始冒细微的气泡的时候 ， 再把它拌到面粉里面 。 **Rio** [1:40:26] 这个叫做这个嘿 ， 酵母 wake up 这种感觉 。 **吴涛** [1:40:28] 对 ， 酵母激活过程 ， 然后你可以稍微放一点点糖 ， 然后面筋的话加盐会帮助面筋的形成 ， 所以面包一定要加盐 。 **Rio** [1:40:38] 那我再从这个角度改进一下 。 **吴涛** [1:40:42] 哈哈 ， 养生烹饪 ， 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一期讲讲木工啊 ， 就是中老年成员都在干嘛 。 ### 木工与滑雪 **Rio** [1:40:49] 你最近在学木工吗 ？ **吴涛** [1:40:51] 我对木工其实一直一直挺感兴趣 ， 就是你在 YouTube 上搜 ，有很多很多很有意思的木工的视频 。 **Rio** [1:40:58] 但你你那没场地啊 ， 你又没有这个车库 ， 你怎么搞木工 ？ **吴涛** [1:41:01] 你戳到我的痛点了 ， 花生 ， 哈哈哈 。 **Rio** [1:41:05] 对吧 ， 这毕竟德国的这个 housing 的条件跟美国还是不太一样嘛 。 **吴涛** [1:41:12] 对 ， 没有一个合适的场地 ， 我只能在阳台上做 ，但是我反正工具买的挺全的 ，但是做的话就一片狼籍 。 **Rio** [1:41:21] 它有那个木屑嘛 ， 这个是挺挺头疼的 。 **吴涛** [1:41:23] 对对对 ， 我最近要做一棵猫树 ， 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大的一个工程 。 **Rio** [1:41:29] 你要自己做 ， 你不是有现成的吗 ？ **吴涛** [1:41:32] 嗯 ，不稳 ，而且不够高 ，而且不不能随心所欲 ，而且看起来都一样 ， 哈哈 ，而且挺贵的 ， 就是你要买一个大的话真的挺贵的 ， 你要买那种两平米左右 ， 然后将近两米高的猫树是要有四个树枝 ， 四个树枝应该都有 ，有那种很屌的什么模块化的猫树 ， 你可以选择一个 ， 嗯 ， 像搭乐高一样把它搭起来 ， 然后同时场也是很暴力的一个市场 ， 然后你但是 那些物料你去那个 Baumarkt， 呃 ， 叫什么 ， 呃 ， 五金市场挑剩下来的木料 ， 然后买两根木头 ， 可能总成本就 100 块钱吧 ， 了不起了 。 **Rio** [1:42:14] 但是你不算什么电锯啊 ， 车床刨床的钱吗 ？ **吴涛** [1:42:18] 是木工最重要的就是锯嘛 ， 各种各样的锯 ， 嗯 ， 我有一个圆锯 ， 然后有一个 jigsaw， 就是那种线锯 ， 就是这这两个做猫树的话就够了 。 **Rio** [1:42:29] 哎 ， 最近我不是也在搞装修吗 ？ 我去看别人家 ，他们有那种 ， 就现在我发现那个 ， 就是进别人家现场给你定做柜子的那套便携式的木工设备 ， 我觉得还挺先进的 ， 它可以切各种各样形状 。 **吴涛** [1:42:43] 很好 ， 对吧 ？ **Rio** [1:42:44] 对 ，而且体积也不大 ， 就一个多少 ， 可能一个行李箱再大一点 ， 我觉得还挺便携的 。 **吴涛** [1:42:51] 对对对 ， 那个叫什么 ， 叫 meter saw 吧 ，meter saw 就是上面一个圆锯 ， 然后可以压下来的那个 ， 那个是 。 **Rio** [1:42:59] 对 ， 然后它有个平台 ， 你可以把那个木料给推过去 ， 然后它会按照那个帮你切 。 哎 ， 我觉得这玩意看起来我我也很想要一个 ， 哈哈哈 。 **吴涛** [1:43:08] 我有一个 Bosch 的这个 jigsaw， 呃 ，meter saw 已经在我的愿望单上很久了 ，但是一方面也是用不到嘛 ， 另一方面也是有点有点占地方 ， 买回来也是吃灰的 ， 就是比它重要的东西需要买的还有很多 ， 可能在心愿单上还要待一阵 。 **Rio** [1:43:27] 那个法兰周围有没有那种郊区一点的地方 ， 可以租个那个小仓库什么的 ？ **吴涛** [1:43:32] 嗯 ， 可以租一个花园做这种事情 。 **Rio** [1:43:35] 啊 ， 对啊 ， 对啊 ， 搞个那个小花园 ， 你在那里跑跑了再带回来呗 。 **吴涛** [1:43:39] 嗯 ， 我还没有痴迷到那种程度 ， 就是我觉得哎呀 ， 业余时间还是不太够用的 ， 就是你有很多愿望想要满足什么 。 **Rio** [1:43:50] 毕竟还要打 Steam 呢 。 **吴涛** [1:43:51] 毕竟还要滑雪吧 ， 滑雪骑摩托车打 Steam， 然后呃 ， 还想学什么冲浪啊 ， 滑翔伞啊 ， 潜水 。 **Rio** [1:44:01] 我听下来这里面最安全的就是打 Steam 啊 ， 其他都是要死人的 。 **吴涛** [1:44:05] 而且打 Steam 可能也是最经济的一个 ， 哈哈哈 。 **Rio** [1:44:08] 也不怎么花钱 ， 对吧 ？ 买个 Steam Deck 还是挣钱的 。 **吴涛** [1:44:12] 就你了不起打折的时候去入一批游戏 ， 对吧 ？ 洗加一 ， 你你能你能花多少钱 ？ 你了不起花个 1,000 块钱 ， 了不起老可 ， 那其他的都是天呐 ， 一张机票就要 ，而且要考证 ， 刚过去这个雪季去考了一级的教练证 。 **Rio** [1:44:27] 啊 ， 你考证证干啥 ？ **吴涛** [1:44:28] 内卷吧 ， 哈哈哈 。 欧洲我不敢说 ，但是在德国的滑雪的爱好者 ， 华人滑雪爱好者里面拿证是某种 ， 就是内卷 ， 就是大家都去考教练证 ， 好像你没有教练证就就不能证明你滑的好一样 ，which is bullshit，但是我还是 。 **Rio** [1:44:44] 这是一个什么内卷文化 ， 我文化输出了吗 ？ 出口了吗 ？ **吴涛** [1:44:48] 差不多 ， 就是我这次去考教练证有 5 个中国人吧 ， 然后上一届据说有 6 个 ，200 多个人里面有 6 个中国人， 还是蛮多的 。 **Rio** [1:45:00] 3%， 那还行 ， 还还还可以 。 **吴涛** [1:45:03] 但欧洲的中文国人的比例远远占不到 3%。 **Rio** [1:45:08] 但你看滑雪的这个华人比例吗 ？ 有没有 3%？ 应该还是有的吧 ？ **吴涛** [1:45:12] 远远没有 3%。 **Rio** [1:45:14] 那反正至少不是一个特别惊人的占比 ， 我觉得还 OK， 比如说什么半壁江山啊 ， 这种情况就比较可怕 。 **吴涛** [1:45:19] 哦 ， 像留学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 对 。 **Rio** [1:45:22] 哈哈哈 。 嗯 ， 那我觉得你这个还是等这个肝康复一段时间再去作死那些吧 ， 反正今年雪季也过了 ， 对吧 ？ ### 结语 **Rio** [1:45:34] 行吧 ， 那差不多 ， 我们今天先水到这里 。 **吴涛** [1:45:37] 呃 ， 您刚刚收听到的节目是内核恐慌 ， 一档尽量贴近计算机科技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这期贴近计算机科技主题了吗 ？ 好像只有 Steam Deck 部分 ， 我们号称硬核 ，但是也没有什么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我们的网址是 pan.icu， 您可以在网站上找到订阅我们节目的方法 ，以及联络我们的方式 。 如果您期待我们更频繁的更新节目 ，其实我们也期待我们更频繁的更新 ， 欢迎您到爱发电为我们捐款 。 爱发电这个网站还在吗 ？ **Rio** [1:46:12] 在 。 **吴涛** [1:46:13] OK, very nice。 详情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找到 ， 先发电后催更 ， 文明催更从你做起 。 如果您觉得意犹未尽 ，也可以去收听 Rio 和黄海主持的风头全 。 你还在更吗 ？ **Rio** [1:46:27] 那个是月更的 。 **吴涛** [1:46:28] 哇哦 ，respect。 然后呃 ，Rio 和任宁主持的提前怀旧 ，以及基本不由吴涛主持的自谈自唱 。 哇 ， 自谈自唱已经 miles away 了 ， 我觉得自谈自唱这多少多少期了 ，不可思议啊 ，他们怎么做到的 ， 我想知道 。 **Rio** [1:46:45] 嗯 ， 毅力 。 **吴涛** [1:46:47] 自律 ， 这就是高度的自律 。 **Rio** [1:46:49] To which we lack。 **吴涛** [1:46:51] 对 ， 这是为什么我作为一个 TIV 的成员总是感觉到汗颜的一点 。 **Rio** [1:46:56] 不过呢 ， 你只要不去玩那些高危的运动呢 ， 我们可能跟的频率要高一点 。 但是我发现自从去年还是前年把域名改成了这个 pan.su 之后， 你就离 scu 越来越近了 。 **吴涛** [1:47:10] 哦 ，不要一语成谶啊 ， 朋友 。 **Rio** [1:47:13] 哈哈哈 ， 投个保险吧 。 **吴涛** [1:47:15] OK。 **Rio** [1:47:16] 好的吧 ， 那你接着养肝 ， 接着保重身体 ，不要进 scu 啊 。 **吴涛** [1:47:22] 谢谢 。 **Rio** [1:47:22] 好 ，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吴涛** [1:47:24] 拜拜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