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7. 没有主题的闲聊 内核恐慌 · 2016-03-22 本期《内核恐慌》中，Rio买了华擎BeeBox（1000元）做软路由，用USB3网卡实现双千兆，总成本约1200元。他们讨论了Western Digital为树莓派推出的314GB硬盘（因Pi Day得名）和SMR技术。Dropbox从AWS迁出，自建DiscoTech服务器，在略大于7U空间内装100块14TB SMR硬盘实现近1PB存储，配套软件Magic Pocket用Go和Rust编写。Microsoft将SQL Server移植到Linux，被视为放弃Windows服务器生态的标志。AlphaGo以4:1击败李世石九段，但吴涛指出当前世界第一是柯洁，AlphaGo仍需与其对战才能证明完全超越人类。节目还聊到围棋规则、AI理解问题以及《瑞克和莫蒂》等话题。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Rio 是如何用华擎 BeeBox 搭建低成本家用软路由的？ Rio 在节目中介绍，他购买了华擎 BeeBox N3000 迷你电脑，裸机 1000 元，搭载赛扬 N3000 处理器，无风扇设计。由于只有单 Realtek 网卡，他加了一个 USB 3.0 千兆网卡作为第二网卡，使用闲置 8GB DDR3 内存和 USB 闪存盘安装 Debian 系统。总成本约 1200 元，实现双网卡软路由，运行稳定，功耗低于 6 瓦。 [3:06](https://lib.pan.icu/c4764f4b-2979-49f9-b83d-01c3956ad09d?t=186000) ### 西部数据为 Raspberry Pi 推出的 314GB 硬盘，容量为什么是 314GB？ 节目中吴涛提到西部数据发布了一款 46 美元、314GB 的硬盘，专为 Raspberry Pi 设计。Rio 开玩笑说容量是 314GB 是因为“Pi”（π ≈ 3.14），呼应圆周率日。两人指出 Raspberry Pi 由于 USB 2.0 带宽共享、CPU 性能弱，即使配合此硬盘也难以获得理想的 NAS 性能，更多是作为 SD 卡的补充。 [18:36](https://lib.pan.icu/c4764f4b-2979-49f9-b83d-01c3956ad09d?t=1116000) ### Dropbox 为什么要自建数据中心，他们的 DiscoTech 存储服务器有多厉害？ 吴涛引用 Wired 报道和 Dropbox 工程师在 Hacker News 的评论，解释 Dropbox 为摆脱对 Amazon S3 的依赖并优化成本，设计了 DiscoTech 存储服务器。在约 7U 空间内装入约 100 块 14TB 叠瓦式磁记录（SMR）硬盘，总容量 1PB，换算成标准 4U 可接近 800TB，密度远超 Backblaze 的存储胶囊。软件 Magic Pocket 主要用 Go 编写，部分核心组件用 Rust。 [31:43](https://lib.pan.icu/c4764f4b-2979-49f9-b83d-01c3956ad09d?t=1903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36] "To iterate is human, to recurse divine" — 吴涛引用L. Peter Deutsch的名言作为本期口号 - [1:03] 吴涛认为“人迭代，神递归”，因为人难以理解递归 - **[3:06] 迷你电脑** - [3:06] Rio最终购买了华擎BeeBox微型电脑，用于搭建软路由 - [4:29] Rio回忆2008年左右的EPC上网本：性能糟糕但轻便，是前Tablet时代的化石 - [7:09] Rio对BeeBox进行M Prime烧机测试一夜，核心温度最高80多度无降频 - [11:02] "就感觉有点像小号微缩版Rimowa放在那里的一样" — Rio形容BeeBox的外观 - [14:00] BeeBox仅有一块Realtek网卡，Rio加购USB3.0千兆网卡实现双网口 - [15:44] Rio意外发现Debian直接认出USB 3.0千兆网卡，Linux对奇怪硬件的兼容性令人意外 - **[17:20] 树莓派** - [17:30] 总成本1200元：Rio的BeeBox软路由方案约合200美元 - [17:45] 梁海指出“Raspberry Pi”的母语发音应为“Raspberry Pi”（sp发z音），看书拼读很蠢 - [18:18] 西数发布314GB Pi专用硬盘，售价46美元，专为Raspberry Pi开发 - [20:09] "因为它是Pi啊" — 吴涛猜测西数选择314GB容量是因为圆周率π - [20:39] Raspberry Pi的USB和百兆网卡共用SoC通道，存储与网络竞争带宽 - [21:32] 吴涛设想将硬盘做成SD卡接口，以解决Raspberry Pi的SD卡寿命短问题 - **[27:00] Dropbox** - [27:00] Q：Rio如何备份数据？ — A：重要文件放Dropbox和iCloud，电影类存移动硬盘 - [28:24] 吴涛使用Backblaze三年从未恢复过数据，续费时因上传带宽问题放弃 - [29:54] Dropbox工程师在HN放言自家存储密度高出一个数量级，单服务器可达1PB - [30:02] Dropbox为降低成本并避免与亚马逊竞争，将数据从S3迁出自建数据中心 - [31:40] Wired发表长文《Dropbox的出埃及记》，详述其自建数据中心历程 - [34:46] Dropbox在DiscoTech服务器中放入约100块14TB SMR硬盘，单服务器实现PB级存储 - **[54:10] SQL Server** - [54:20] 微软宣布将SQL Server移植到Linux，Rio认为需求诡异，吴涛认为是防止用户弃船 - [55:36] 微软将SQL Server移植Linux证明其已放弃服务器OS市场，专注应用层 - [59:50] Rio测试发现Windows 10可长期无序列号使用，微软似乎放弃对消费者收费 - [1:01:44] "最好的Office移动客户端在iOS上" — Rio认为微软在竞品平台上做了更优质的App - **[1:04:02] AlphaGo** - [1:04:02] AlphaGo在五番棋中以4:1击败李世石，人工智能首次在围棋上战胜顶级人类棋手 - [1:04:41] 李世石的韩文名“돌”意为石头，中文常被写成“李世石”或“李世乭” - [1:06:09] 吴涛的父亲在80年代娱乐匮乏时沉迷围棋，并在吴涛幼时教他下棋 - [1:07:49] 吴涛学棋从被让九子到让四子，最终因觉得学棋苦而放弃 - [1:08:52] 吴涛回忆学棋时用脸粘玻璃棋子失败，父亲转身离去的沉默给他留下童年阴影 - [1:11:36] 吴涛简释围棋规则：用棋子把空围起来，最后按占地多少判胜负 ## Speakers - **Rio** (host) - **吴涛** (host) ## Topics 人工智能与数据, 存储, 网络 ## Mentioned Amazon (company), Backblaze (company), Google (company), Western Digital (company), AlphaGo (product), Amazon S3 (product), Backblaze Storage Pod (product), BeeBox (product), DiscoTech (product), Dropbox (product), GNU Go (product), Go (product), Intel NUC (product), Linux (product), Magic Pocket (product), Python (product), Raspberry Pi (product), Rust (product), SQL Server (product), WD Pi Drive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吴涛** [0:00] 欢迎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人听 ，不想听人就别听 。 本节目的网址是 kernelpanic.fm， 我们推荐大家使用 Podcast 客户端订阅节目 ， 详情请访问 ipn.li/faq。 欢迎你为本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kernelpanic.fm/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整数位就可以 。 捐款不会为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我们的口号是 ： "To iterate is human, to recurse divine"。 **Rio** [0:36] 这谁说的 ？ **吴涛** [0:37] 这是 Laurence Peter Deutsch 那个 ，他开发了一个叫 Ghost Script， 就是一个开源的 PDF 的实现 。 **Rio** [0:47] 啊 ，他是那个 Jess 的作者 ？ **吴涛** [0:49] 对 ，Ghost Script。 **Rio** [0:51] OK。 **吴涛** [0:52] 意思是人类可以 ， 嗯 ，iterate 是什么来着 ， 递归 ？ **Rio** [0:58] 迭代 。 **吴涛** [0:58] 对 ， 人类可以迭代 ，但是 ， 嗯 ， 递 。 **Rio** [1:02] 神迹递归 。 **吴涛** [1:03] 递归则是一种神的行为 ，因为人比较难以理解吧 ， 我觉得 。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Rio** [1:11] 这句话的 context 是什么 ？ **吴涛** [1:13] 我也不知道 ， 我在网上搜的 。 **Rio** [1:17] 哈哈哈 。 **吴涛** [1:17] 我只是觉得这个 。 **Rio** [1:18] 所以你是人工的那个 Quote of the Day Service？ **吴涛** [1:22] 没错 ，Q-O-T-D Service，在早期的 BBS 系统里面 ， 或者在早期 Linux 系统里面 ， 你登录的时候会出现一个 Quotation of the Day Service。 然后， 对 。 **Rio** [1:37] 其实我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服务出来 ，他们怎么想的 。 **吴涛** [1:41] 嗯 ， 就是无聊吧 。 你说那个什么 ， 嗯 ，CallSay 之类的这种 App， 这种命令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 就无聊吧 。 **Rio** [1:55] 好吧 。 **吴涛** [1:56] Emacs 里面还有探视者呢 ， 对吧 ？ **Rio** [1:59] 对 ，Emacs 操作系统你不要黑人家好不好 。Windows 都有那个什么扫雷 ， 为什么 Emacs 不能有探视者 ？ **吴涛** [2:05] 对嘛 ， 所以一个操作系统级别的东西 ，BBS 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操作系统 ， 就有这些有的没的的功能 。 我只是觉得这个句式非常屌啊 ， 就是什么 "to iterate is blah blah"， 然后 "to the other is the other"， 就没有那个意思 ， 然后你知道 ， 就有点像拉丁语 。 **Rio** [2:26] 听起来很高档是不是 ？ **吴涛** [2:28] 对 ， 就简洁明快 。 就像这个句式有点像古文嘛 ， 就 。 对 。 **Rio** [2:34] 来 ， 马上翻成中文的古文 。 **吴涛** [2:37] 嗯 ， 算了吧 。 **Rio** [2:41] 哈哈哈 。 **吴涛** [2:43] 不 ， 你不是 ， 主要是这个一翻就 ， 翻古文你要比较那个简洁的话就翻成三字经了嘛 。 人递归 ， 啊不不不 ， 人没举 ， 神递归 。 **Rio** [2:56] 人之初 ， 本地归是吧 ？ 哈哈哈 。 **吴涛** [3:03] 人迭代 ， 神递归 ， 对 。 **Rio** [3:06] OK。 上次你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期节目讲了那个 ， 那个 Coding Horror 那个哥们儿 Jeff Edward，他买了个那个小的那个小电脑盒子嘛 。 ### 迷你电脑 **吴涛** [3:16] Scooter computer。 **Rio** [3:18] 没错 。 然后后来我终于没忍住 ， 我也去买了一个 。 **吴涛** [3:21] 所以你选择的型号是什么 ？ **Rio** [3:25] 嗯 ， 你知道 AzRock 这个公司吗 ？ 华擎吧 ， 中文叫 。 **吴涛** [3:29] 哦 ， 华擎好像以前是华硕的子公司 。 没记错 。 **Rio** [3:32] 啊 ？ 算了 。 **吴涛** [3:33] 对 ，以前好像是华硕出资的 ， 现在我不知道 。 **Rio** [3:36] OK， 反正是个台湾厂牌啦 ， 反正他们之前做各种 ，他们应该是做服务器的那些东西建厂的吧 ， 应该是 。 **吴涛** [3:45] 啊 ，是吗 ？ 我记得我只记得他们做主板什么的 ， 反正 。 **Rio** [3:49] 对对对 ， 就服务器主板嘛 ， 跟那个什么超微啊那些差不多 。 啊 ， 然后他们之前出了一款叫做 BeeBox， 蜜蜂盒子 。 **吴涛** [3:59] OK。 **Rio** [4:00] 对 ， 一个类似于一件 Intel 的那个叫微型电脑吧 ， 叫 NUC 还是 NUK 的类似的大小 ， 就可能就很小 ， 一个巴掌大的一个小盒子吧 。 **吴涛** [4:11] EPC，BeeBox。 **Rio** [4:13] 哈哈哈 。 哎 ， 你还记得 EPC？ **吴涛** [4:16] 哇 ， 谁会记得 。 **Rio** [4:17] 对 ， 这个差不多 。EPC 应该是多少年 ？05、07 的样子吧 ， 还是再往后 ？ **吴涛** [4:24] 没有 ， 还要往后一点 ， 大概是 08 年 。 **Rio** [4:27] 08、09 的 。 **吴涛** [4:28] 对 。 **Rio** [4:29] 当时火过一阵那种非常小 ， 然后可能也就几百块 ， 就几百刀 。 **吴涛** [4:34] 我还用过一阵 。 俗称什么上网本 。 **Rio** [4:37] 啊 ？ 对对对 ， 上网 **吴涛** [4:39] 本第一代嘛 。 那个时候就性能非常傻 ， 然后但是就是也就屏幕也很小 ， 一般就只有 10 寸左右吧 ， 好像 。 有没有 ？ **Rio** [4:47] 对 。 **吴涛** [4:47] 11 寸 。 **Rio** [4:48] 可以放进化妆包里面 。 **吴涛** [4:49] 对对对 ， 特别轻便 ， 然后那个处理器就性能非常糟糕 ， 然后续航时间一般 ， 凑合着用吧 。 当时火过一段时间 ，但是因为那个体验实在是太差了 ，也没怎么做起来 。 后来就 EPC 这个叫所谓当时所谓轻薄小型化的笔记本嘛 ， 就是 。 **Rio** [5:06] 对 。 **吴涛** [5:07] 对 ， 然后 EPC 其实有两 。 **Rio** [5:09] 它是 Tablet 时代的曙光吧 ， 就是 EPC 出现之后 。 **吴涛** [5:14] 就前 ， 前 Tablet 时代 。 **Rio** [5:16] 对 。 **吴涛** [5:17] 它是那个现代 Laptop 朝便携方向转化的一个化石 。 **Rio** [5:25] 对对对 。 当时出过就这个 ， 就便携式的笔记本是那个 ， 还有一个桌面版 ，也有一个叫 E-Book 还是叫什么来着 。Anyway， 反正就是非常 ， 就是功能非常弱 ， 然后功耗也非常小的那种电脑 。 后来这几年， 后来应该是出了那个 MacBook Air 嘛 。 当时不是很多人说这个才是正儿八经的什么叫轻薄便携式的笔记本 ？ 当时你记不记得那个乔布斯 ？ **吴涛** [5:50] 可以放进一个马尼拉牛皮纸袋里面吗 ？ **Rio** [5:53] 牛皮纸袋里面吗 ？ 对对对 。 当时觉得哇 ， 这个才是我 。 因为之前的 EPC 虽然它这个就 Footprint， 它的那个投影面积比较小 ，但是它整个还是比较厚嘛 。 **吴涛** [6:01] 对 。 **Rio** [6:01] 后来不是那个 MacBook Air 出了之后， 它是虽然说是个 13 寸的 ， 比较投影面积也不算小了 ，但是它的那个薄吧 ， 当时大家也挺惊艳的 ， 对吧 ？ **吴涛** [6:10] 嗯哼 。 **Rio** [6:10] 然后后来才是 ， 然后后来就第一代 MacBook Air 性能也挺糟糕的 ，有用了一个 1.8 寸的那个机械式硬盘嘛 ， 然后那个非常慢悠悠的 。 然后后来是也是经过这么几代的迭代 ， 后来出了 SSD 普及之后， 对吧 ？ 然后那个磁盘的 IO 性能才跟上， 然后觉得这个才可以忍 。 然后现在的话 ， 呃 ， 轻薄化的这个笔记本已经比较普遍了 。 **吴涛** [6:33] 对 ， 我觉得那个时候 EPC 的用户后期应该是分流成了 ， 要么是去用 ， 就是你有移动办公需求的话 ， 你可能得要一个全尺寸键盘去买 Air， 或者是当时 Lenovo 出的那个叫什么 X60 还是一个 ， 反正也是一个特别轻薄的一个笔记本电脑 ， 要么你就是去用 Tablet。 **Rio** [6:55] 对对对 。 然后反正这两年等于这个风又刮回来了嘛 ，因为其实你看一下那个 Intel 最开始出那个 NUK，NUC 啊 ， 出了就这个算是一个代表吧 。 最近他们又搞了个什么幺蛾子 ， 一种更小的就是尺寸 ， 哎 ，不是更小 ， 就更标准的一个尺寸吧 ， 就稍微稍微大一点点 ， 然后就是可以装一些什么插显卡 ，因为因为 NUK 是不能插卡的嘛 ，因为它里面没有什么空间了 。 **吴涛** [7:23] 对 。 **Rio** [7:23] 还可以装个什么显卡之类的 。 然后就是就是台式机小型化是一个趋势 ， 然后这个就大家也有很多跟风的了 。 然后我抓了一圈 ， 就 Intel 它那个 NUK 线 ， 它有几档的性能指标嘛 ， 最高档的是用那个 I7 的那个移动版 I7 处理器的 ， 那个就还挺好 ，但是也比较贵 。 然后最低档的它有一款 ， 它唯一有一款是 Atom 处理器 ，是那个静音无风扇的 。 **吴涛** [7:49] OK。 **Rio** [7:49] 那个比较性能比较弱 。 还有中间就有什么用赛扬处理器的 ， 奔腾处理器的 ， 然后 I3、I5 的都有 。 对 ， 然后我看了一圈 ， 之前我不是抱怨过那个淘宝上买的就品牌不是很靠谱吗 ？ 好像还是买个品牌的少麻烦 。 后来这个华擎出了这个 ， 我觉得还挺好的 。 我买了它那款最怎么说 ， 最乞丐版的那个 ， 叫做 N3000， 它里面是搭载了那个 Intel 的那个 ， 应该是赛扬吧 ， 赛扬 N3000 的一个处理器 ，其实就是一个 Atom 的内核啦 。 **吴涛** [8:20] OK。 **Rio** [8:21] 它但是它这个就是特点是这功耗比较小 ， 就是处理器的功耗是 4 瓦的那个 TDP 嘛 。 **吴涛** [8:29] OK。 **Rio** [8:30] 然后是双核 ， 双核 ， 没有超线程 ， 就只有两个线程了 。 然后最那个主频好像是 1G， 然后可以超到就是它那个动态变到 2G 嘛 ， 就还比较不错 。 **吴涛** [8:43] 对 ， 听起来挺好 。 **Rio** [8:44] 它的 ， 对 ， 它那个好处就是功耗 ，因为小于 ，他们说好像是小于 6 瓦吧 ， 小于 6 瓦的功耗就基本上可以不用风扇了 。 **吴涛** [8:50] 嗯哼 。 **Rio** [8:51] 就 5 瓦的话 ， 你就可以勉勉强强就是用那个 ， 用一个比较大的那个散热 ， 那个铝块的散热器就可以了嘛 。 **吴涛** [9:00] OK。 所以你有做什么长时间的烧机测试吗 ？ **Rio** [9:06] 哎 ， 我还真有 。 不是那个上次那个 Jeff 他说跑那个 M Prime 那个测试吗 ？ **吴涛** [9:13] M Prime？ 找速数的那个 ？OK。 **Rio** [9:14] 对对 ， 找 。 **吴涛** [9:16] 质数 。 **Rio** [9:17] 质数 。 **吴涛** [9:17] 数数 ， 质数 ， 对 。 **Rio** [9:19] 质数 ， 对 。 然后我就跑了 ， 买回来我就把它装上， 跑了一夜嘛 ， 好像也没什么事 。 然后我试了一下它那个核心温度 ， 最高也就到 80 多度吧 。 **吴涛** [9:29] OK。 **Rio** [9:30] 因为它 90 度的话是那个叫做 Junction Temperature 嘛 ，是那个就是 CPU 不能超过那个 ，不然它会 。 **吴涛** [9:36] 变成僵 。 **Rio** [9:37] 不知道怎么样 。 但是不会 ， 它有保护机制哈 。Anyway， 就是我就烧了一夜 ， 可能十几个小时吧 ， 然后摸了一下， 外壳都还行 ， 然后里面啊 ， 那个核心温度也就 80 多 ， 就它也不会受到那个 ，不会 Throttle 嘛 ，不会被限速嘛 。 **吴涛** [9:55] 嗯哼 ，OK。 **Rio** [9:56] 但我只跑了它那个 CPU，因为我不需要 GPU 嘛 ，因为它那个现在就是上次我就抱怨过这个问题 ， 就是 Intel 的一些处理器 ， 除了至强那个显卡 ，其他都是内建那个 GPU 的嘛 。 **吴涛** [10:07] 不是所有的吧 ，有些内建的 GPU 就是 Intel 最弱的那个 ， 什么 I 什么什么 GPU，有些是比较强的 。 **Rio** [10:15] 我知道 ， 就但是它都是有内建的嘛 。 **吴涛** [10:18] 是每一颗都有吗 ？ 哦 ， 好吧 。 **Rio** [10:20] 所有的消费级别的都是有的 。 **吴涛** [10:22] OK。 **Rio** [10:23] 就目前的产品线里面是这样 。 **吴涛** [10:25] 包括什么奔腾 、 赛扬也都有 。 **Rio** [10:27] 都有啊 ， 你以前那个什么 Atom 的都有 。 **吴涛** [10:30] OK。 我好久没有看过 CPU 价格 ， 完全不知情 。 **Rio** [10:35] 然后然后然后 ，但我这个是弄来做那个就是 Mini Server 嘛 ， 那时候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它的图形的接口 ， 就是屏幕都没有插 ， 对吧 ？ 所以这个对我完全无所谓 。 **吴涛** [10:46] OK。 **Rio** [10:47] 看他们有些测评说如果你同时跑那个图形和那个运算的话 ， 可能会就会有限速的情况吧 。 但是我跑了一夜就基本上都是稳定维持在 2G， 没有什么问题的 。 **吴涛** [10:58] 嗯哼 。 然后那个 。 **Rio** [11:00] 所以你用它来干嘛 ？ 呃 ， 还没说完那个硬件本身哈 。 **吴涛** [11:04] OK。 **Rio** [11:04] 然后那个硬件本身还挺有意思 ， 它那个盒子特别搞 。 你知道德国有个做旅行箱的牌子叫 Rimowa 嘛 ？ **吴涛** [11:11] 对啊 。 **Rio** [11:13] 就做那种挺贵的高档的那个 。 **吴涛** [11:15] 早期是用铝合金 ， 铝镁合金的箱子做 。 **Rio** [11:19] 对 ， 那现在也是吧 ？ 现在 。 **吴涛** [11:20] 它的现在旗舰产品是 Type， 然后 。 **Rio** [11:24] 哇 ， 这么高档的一件 。 **吴涛** [11:25] 然后铝镁合金是经典款 ， 然后但是它现在其实出了大量的塑料盒子 。 **Rio** [11:31] 啊 ， 还是走向那个什么中低端市场了是吧 ？ **吴涛** [11:34] 对啊 ， 就是有那个形状 ， 然后有那个棱角 ， 就是铝合金 ，因为早期铝合金比较软嘛 ， 它要压那个棱出来 ， 然后那个棱现在又变成了它一个商标 。 我还在苦苦攒那个 Lufthansa 的里程 ， 想要换一个 。 **Rio** [11:55] 好吧 。 对 ， 就那个 Rimowa 的它那个典型的外观 ， 就是它那个箱子表面它有一个一道一道的凹下去的那种槽嘛 。 **吴涛** [12:04] 凸起来 ， 对 ， 没错 。 **Rio** [12:06] 哎 ， 凸起来 ， 凹下去吧 ？ **吴涛** [12:07] 凸起来 。 **Rio** [12:08] 凸起来的吗 ？ **吴涛** [12:08] 是凸起来的 。 **Rio** [12:09] OK， 那就完了 ， 这个真烦 。 然后那个 BeeBox 外观就长得有点像那个 ， 还挺搞的 。 **吴涛** [12:14] 嗯哼 。 **Rio** [12:16] 啊 ， 然后 。 **吴涛** [12:18] 就其实有点像 ，有我记得有些那个 收纳盒是那个样子的 ，而且 。 **Rio** [12:25] 对对对 ， 宜家的那个就是这样嘛 。 **吴涛** [12:27] 哦 ，是吗 ？OK， 我觉得好 。 **Rio** [12:30] 不过它这个盒子不是铝合金 ，是塑料的 ， 所以肯定没有那么高档 ， 只是说看外观感觉有点让你联想到那个 Rimowa 那个那个外形嘛 。 因为本来是个方盒子 ， 小 ， 就感觉有点像小号微缩版 Rimowa 放在那里的一样 。 **吴涛** [12:45] OK， 那看起来还不错嘛 。 **Rio** [12:48] 其实其实其实很廉价的看起来 。 **吴涛** [12:50] 好吧 。 **Rio** [12:51] 就便宜嘛 ， 我买的这个裸机版就是 ， 它有几个配置嘛 ， 我买的这个最低端的是无风扇的 ， 还有一个更快一点的处理器的是有风扇的 。 那个 ，但我希望它安静嘛 ， 就不要有风扇 。 然后它还有装 ， 比如说预装内存 ， 预装那个 SSD， 还有预装操作系统的那些都可以选 ， 对吧 ？ 但我什么都不需要 ， 我就买了个什么都没有的 Bear Bone System， 对吧 ？ **吴涛** [13:14] OK。 **Rio** [13:15] 然后我自己有一条那个内存条 ， 我就插上去 ， 然后我连那个硬盘都没装 ， 我就拿了 USB 的那个 ， 那个闪 ， 叫什么 ，USB 的那个 闪 U 盘 。 **吴涛** [13:27] U 盘 。 **Rio** [13:27] 那个叫什么 ， 哦 ，U 盘 ， 对 ，U 盘插在后面当系统盘 。 然后因为我只是拿来它跑一个那个 ， 就是当那个软路由嘛 。 **吴涛** [13:37] 嗯 。 **Rio** [13:38] 软路由的话 ， 我其实根本不需要它那个读写怎么样 ， 对吧 ？ 我就只需要它有那个 。 **吴涛** [13:43] 长租内存就可以了 。 **Rio** [13:44] 对对对 。 然后就之前我不是抱怨过 ， 我说要找 ， 你说当软路由最好你要有两块网卡嘛 。 **吴涛** [13:52] 对 。 **Rio** [13:53] 但是这个我之前也说那个 Intel 的那些所有的 NUK 都只有一块网卡嘛 。 **吴涛** [13:57] 然后 。 **Rio** [13:57] 这个 BeeBox 也一样 ，也只有一块网卡 。 **吴涛** [13:59] OK。 **Rio** [14:00] 而且是不是那个 ，因为便宜嘛 ， 这个盒子才 1000 块钱 ， 京东上卖 ， 就也肯定不是 Intel 的那个什么 ， 那个千兆网卡啦 。 这是一个 Realtek， 我之前还挺担心的 ，因为就传说那个 Realtek 的那个网卡在 Linux 上面那个驱动不好嘛 。 **吴涛** [14:19] OK。 **Rio** [14:20] 后来我发现装上完全没事 ， 就直接就认出来了 。 然后它虽然安装 ， 我装的是 Debian 嘛 ，Debian 6 吧 ，Jessie。 然后它装的过程中说是问了我要那个网卡的驱动 ，但是我说没有 ， 我也就直接过了 ， 它也认出来了 ， 就反正也可以用 。 **吴涛** [14:35] 那就是一个泛用型的驱动嘛 。 **Rio** [14:37] 对对对 ， 就通用的驱动 ，也可以用 。 然后我测了一下， 就性能还行 ， 能够达 ， 就是千兆的话有个八 、 九百的样子吧 。 对 ， 就反正家用的话绰绰有余够了 。 **吴涛** [14:50] 不错 。 **Rio** [14:50] 但是毕竟你要做软路由的话 ，有几种解法 ， 就说如果你只有一个网卡也不是不可以弄 ，但是你要做那个什么 VLAN 啊之类就挺麻烦的 ， 你还得买个支持 VLAN 的交换机才能这么搞嘛 。 啊 ， 还有就是做这个 ， 它不 ， 嗯 ， 就是我就我后来我买了一个那个 USB 的网卡 。 **吴涛** [15:11] 嗯哼 。 **Rio** [15:11] 现在不是那个 USB3 的那个带宽已经够了嘛 ， 它有好像是 5Gbps 嘛 。 **吴涛** [15:16] 对 。 **Rio** [15:17] 千兆的话只有 1Gbps 嘛 ， 就理论上是可以的 。 然后我就买了个 USB3，其实也是之前买的一个 USB3 啊 ， 千兆网卡加那个 USB 集线器这样的一个东西 。 **吴涛** [15:28] OK。 **Rio** [15:28] 就扩展 1 变 3 嘛 。 然后我就插上， 我之前想 ， 哎呀 ， 可能还要搞一下驱动什么的挺麻烦的 ，因为那个我插到 Mac 上面是要用 ， 要另外装一个 Western 的那个 Kernel Extension 才可以用嘛 。 **吴涛** [15:40] 哦 ， 居然 Mac 还会出这种幺蛾子 。 **Rio** [15:44] 有啊 ，有啊 ， 可以有那些硬件可以这么干的 。 但是我把这个插上那个盒子 ，Debian 居然就直接认出来了 ， 这我还挺意外的 。 **吴涛** [15:53] 对 ， 这是风水轮流转 ， 居然连我机插都用了今天 。 **Rio** [15:58] 对 ，其实你发现那个现在那些 Linux 的这些 ， 就是这种奇怪硬件的支持的那个 ， 还就兼容性还蛮好的 ， 非常令人意外 。 **吴涛** [16:08] 没错 。 **Rio** [16:09] 对 ， 然后现在我就有一个 ， 它就有一个内置的 Realtek 的网卡 ， 然后我再插了一个 USB3 的这么一个千兆网卡 ， 就变成了一个双网卡的机器啦 。 **吴涛** [16:18] 嗯哼 。 **Rio** [16:19] 然后但我现在还没有把它接到我的那个主干线上， 我现在接的是旁路的 ， 就是插在我的路由器后面 。 **吴涛** [16:26] OK。 **Rio** [16:26] 我准备周末找时间把它那个接到主路上去 ， 这样的话我自己的那个无线路由器 ， 我就把它的路由功能关了 ， 直接当 AP 用就好了 。 **吴涛** [16:37] OK。 所以这个玩意的成本是多少 ？ **Rio** [16:41] 就那个裸机就 1000 块钱嘛 ， 然后你再买一个 ， 买一根这个内存条 ， 它这个内存要用那个低电压的 ，1.35V 的 DDR3 1600 的就可以了 。 它可以插 ， 它有两个槽 ， 它可以做那个叫双通道 ， 就但是其实你做路由的话就没什么 ， 就杀鸡用牛刀嘛 。 你弄个什么 1G 的就完全绰绰有余了 ，但我之前刚好有一条 8G 的 ， 就插上直接用了 。 然后如果你像我一样不做别的话 ， 随便找一个什么 10 块钱的破 U 盘装上也可以凑合用 。 **吴涛** [17:15] OK。 **Rio** [17:16] 就可能总成本就 1200 能搞定 。 ### 树莓派 **吴涛** [17:20] OK， 挺不错的 。 **Rio** [17:22] 就不到 200 刀嘛 ， 反正 。 **吴涛** [17:25] 说到这个 ， 我想起了前两天看到另外一个新闻 ， 就是首先是个正音吧 ， 那个梁海在推特上跟我说 ， 或者说我看到他在推特上说 Raspberry Pi 这个念法是典型的 ， 就是读书人的 ， 就是看书的念法 ， 就是 spelling by e。 **Rio** [17:45] 忘了声音了 。 **吴涛** [17:45] 对 ， 然后不是 ，不是忘了声音 ， 就是你的 ， 你这么念是非常蠢的一个方法 ， 是一个非常蠢的行为 。 **Rio** [17:54] 为什么 ？ **吴涛** [17:54] 因为即便是母语的人也不会念成 Raspberry Pi，因为这个念法实在是太多福音了 ， 就是慵懒的 。 **Rio** [18:04] 舌头绞在一起了 。 **吴涛** [18:05] 对 ， 慵懒的英语使用者们会直接念 Raspberry Pi， 就是把 SP 听法成 Z，Raspberry Pi， 这样念的确舒服多了 。 **Rio** [18:17] 舌头再也不用打结 。 **吴涛** [18:18] 对 ， 然后我刚才看了那个 ， 我之前看那个新闻就是西数出了一个硬盘 ，46 刀 ， 容量是 314GB， 专门为 Raspberry Pi 所开发 。 **Rio** [18:36] 对 ， 这个事挺搞的 ，因为西数之前搞了个那个一个 initiative， 一个活动吧 ， 就是它西数之前不是在做那个家用 NAS 嘛 ， 就是那个网络存储器嘛 ， 就是也俗称网络硬盘啦 。 然后它之前搞了一个一个一个这个项目 ， 就是它让那些人自己去基于 Raspberry Pi 建那个家用的 NAS， 然后你可以自己去捣鼓那上面的一些系统啊软件 。 然后它那个当然意图可能就是说去看一下 ，因为如果你单纯做 NAS 的话 ，其实就没什么产品差异化嘛 ， 就纯一个东西 ， 买谁不是买谁不是买 ， 对吧 ？ 为什么一定要买西数的 ？ 它可能想借这个东西 ， 第一个是唤起这个市场对这个东西的兴趣嘛 ， 另一个就是说可能大家看看有没有玩出一些什么比较好玩的东西 ， 它可以直接做到产品里面去 。 **吴涛** [19:29] 嗯哼 。 **Rio** [19:30] 所以它就有这么一个事 ， 应该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事了吧 。 然后之前我也看到它出这个这个这个 Raspberry Pi 专用硬盘还是挺搞的 。 **吴涛** [19:41] 对 ，因为这硬盘首先它是 。 **Rio** [19:43] 为什么是 314G， 这个容量好奇怪 。 **吴涛** [19:46] 我觉得可能跟那个形状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布线啊有关吧 ， 布局有关吧 ， 就它里面是不是一 。 **Rio** [19:54] 但是一个标准的 2.5 寸的单盘片应该是在 520， 就是 320G 吧 。 **吴涛** [20:02] 对 ，314G 是怎么来的 ， 的确是个好问题 。 **Rio** [20:06] 因为是 Pi 啊 。 **吴涛** [20:07] 哈哈哈哈 。 **Rio** [20:09] 是 Pi drive 嘛 。 **吴涛** [20:10] 有道理 ，有道理 ，有道理 ， 非常有道理 。 对 。 **Rio** [20:13] 前两天不是刚过了那个 Pi Day 嘛 。 **吴涛** [20:15] 啊 ， 只有对 ， 按美式日期来过的 Pi Day 非常 沙文主义 。 **Rio** [20:24] Anyway。 **吴涛** [20:25] 奇怪的美国人。 **Rio** [20:26] 对 ，但其实这个事挺搞笑的 ，因为那个 Raspberry Pi 1、2、3 都有同样一个毛病 ， 就是它的那个 ， 它都是用 USB， 它没有那个 SATA 接口嘛 。 **吴涛** [20:39] 对 。 **Rio** [20:39] 也没有什么 PCI， 它是用一个 USB 转接的 。 然后 。 **吴涛** [20:44] 西数不能过 。 **Rio** [20:44] 更加窘的是它 USB 上面还接了那个网卡 ， 百兆的一个 USB 网卡 。 **吴涛** [20:49] 哦 ， 对 ， 没错 。 **Rio** [20:51] 对 ， 所以它两个是共用一个那个集线器 ， 那个它其实只有一个 USB 的那个 ， 就到那个 SoC 的一个通道 。 **吴涛** [20:58] 对 。 **Rio** [20:58] 然后它的那个硬盘和网卡都是要抢那个带宽的嘛 。 **吴涛** [21:02] 对 。 **Rio** [21:02] 然后它那个是 USB 2.0 嘛 ， 就比较慢呗 。 然后那个 CPU 本来也不咋地 ， 然后那个 USB 处理那个好像中断还是挺多的嘛 。 **吴涛** [21:11] 没错 。 **Rio** [21:11] 然后就一直都说性能不好 ，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它出这个到底给谁用啊 。 **吴涛** [21:17] 给 ， 我觉得它可能把用的人就把它当成一个 不是那么频繁需要读写的设备来用吧 。 **Rio** [21:28] 嗯 ， 那倒是 ，因为 Pi 它是用那个 SD 卡嘛 。 **吴涛** [21:32] 对 。 **Rio** [21:32] SD 卡之前也讲过有那个读写那个生命周期挺短的问题 ， 所以说如果你经常要读写东西 ， 用那个 SD 卡很快就会报销掉嘛 。 **吴涛** [21:40] 对 ， 我觉得其实一个另外的方案就是哪个厂商 ， 西数或者 whoever 把硬盘做成一个 SD 卡接口的存储设备 ， 这理论上是可行的吧 。 **Rio** [21:54] 它那个什么 port 那个协议不一样啊 ， 接口的那个不一样 ，因为硬盘都是走 SATA， 现在基本上都 SATA 嘛 。 啊 ， 对吧 ？ 你怎么弄的 ？ **吴涛** [22:06] 我总觉得理论上是有一部分 。 **Rio** [22:08] 就它的软件我觉得 。 **吴涛** [22:09] 转接一个什么 。 **Rio** [22:10] 对啊 ，因为当然这个不差的就是那个 Mac 的 MBP 的右边不是有一个插 SD 的口嘛 ， 然后有一个设备就是等于说让你一直在那插这个东西 ， 然后这个 。 **吴涛** [22:26] 不在 ， 就扩容嘛 。 **Rio** [22:28] 对 ， 扩容的 。 **吴涛** [22:29] 它那就是一个 ， 它那就是一个 SD 卡 。 **Rio** [22:31] 对 ， 它是一个 SD 卡 ，但我总觉得这个 SD 卡可以做成一个简单的接口 ， 就只是一个 SD 卡作为前端板 ， 或者说放一块 SD 卡在那作为前端 ， 然后这个东西可以自己把数据同步到一个另外的硬盘上面 ， 然后整个过程就像那个 ，有点像 Fusion drive。 **吴涛** [22:50] OK。 **Rio** [22:51] 这太高端了 。 但总比这个就是跟 网卡抢 USB 口的这种解法要好一点我觉得 。 **吴涛** [23:03] 那倒是 。 **Rio** [23:04] 对 。 **吴涛** [23:05] 哎 ，其实为什么我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就 SD 卡这个接口是这样 ， 它好像跟驱动是完全不同的一个 Tech stack。 **Rio** [23:14] 啊 ， 我 。 **吴涛** [23:16] 它那个 SD 卡是可以直接 ，SoC 是可以直接读到的嘛 ， 那个你说用什么 SATA 的话还要经过什么南桥还是北桥再转一下， 还挺麻烦的 。 **Rio** [23:26] 嗯 。 **吴涛** [23:28] 你想那个 Raspberry Pi 这种单片 ， 单一芯片系统 ， 它没有那个南北桥嘛 ， 你只能做到 。 **Rio** [23:34] SD 卡一开始推出的时候应该主打的是在相机或者是 。 **吴涛** [23:40] 对 ， 对 。 **Rio** [23:41] 就反正这种需要短时间大量读写的场合设计的 。 **吴涛** [23:48] 就直接可以到 SoC 那里行了 。 **Rio** [23:50] 对 ， 所以它的 ， 对 ， 它应该是直接考虑到了那个闪存的物理特性 ， 可以直接并行写入数据什么的 。 **吴涛** [24:02] 嗯 ， 这个倒不至于吧 ，SD 卡它那个里面的那个 block 又不太多 ， 就只能单单就一个一两个芯片 ， 就那个 NAND flash 嘛 。 **Rio** [24:14] 啊 ， 好吧 ， 我会 。 **吴涛** [24:17] 对 ， 回头再看看哈 。 **Rio** [24:18] 不过说到 SD 卡 ，其实那天有一个照片我还其实挺惊异的 ， 它对比过大概 10 年前的同样的那个 SD 卡 ， 那个很小的一块嘛 ， 啊不是 ， 那个叫 TF 卡 ，TF 卡是最小插手机 ， 现在安卓手机不是可以扩展容量嘛 ， 那种超小的 TF 卡 。 **吴涛** [24:33] 啊 。 **Rio** [24:34] 就 SD 是那个大的 ，是那个插相机里面那种比较大块的 ， 还有就你苹果那个 MacBook Pro 旁边那个槽 ， 那个大槽都是 SD 卡的嘛 。 **吴涛** [24:42] OK， 早期相机其实是插一种叫什么 ， 嗯 ，CF 卡还是 。 **Rio** [24:48] 啊 ， 对 ， 对 ， 对 。 **吴涛** [24:49] 非常大的一个 ，是相当大的一个 。 **Rio** [24:51] 有几个 ，有 CF 卡 ，有 TF 卡 ，有 SD 卡 ， 我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 反正大小是不一样的 。 **吴涛** [24:57] OK，因为 。 **Rio** [24:59] 就现在常用的就两种尺寸嘛 ， 一种是最小号的 ， 就是插那个安卓手机里面那种叫做 TF 卡嘛 。 **吴涛** [25:04] 对 。 **Rio** [25:04] 非常非常小的 ， 就支架盖那么大的 。 **吴涛** [25:07] 对 。 **Rio** [25:07] 然后还有就是像那个 MacBook 旁边那种比较常见的嘛 ， 像那个 Raspberry Pi 两代也不一样 ， 那个 Raspberry Pi 1 是插那种大的那种卡 ， 跟那个 Mac 旁边那个是一样大的嘛 。 **吴涛** [25:20] 对 。 **Rio** [25:20] 它那个 2、3 都是变成那个非常小的那种卡了嘛 。 **吴涛** [25:24] 对 。 **Rio** [25:24] 还有那种卡套 ， 就是把小卡变大卡的那种卡套嘛 。 **吴涛** [25:27] 对 。 **Rio** [25:28] 就我那个时候用 ， 我用的第一台 ， 我用过第一台数码相机用的是应该是叫 CF 卡 ， 然后什么那个时候什么 2G 的 CF 卡 ， 然后 读写速度是什么几兆每秒之类的 ， 反正那个时候是感觉非常非常快的 ， 非常非常大 ， 就觉得 。 **吴涛** [25:49] 换到今天来看啊 。 **Rio** [25:50] 对 ， 毕竟是一台单反啊 ， 单反 ， 然后能存 2G 的照片 ， 放到今天我真的是 。 **吴涛** [25:58] 对 。 **Rio** [25:58] 现在什么 SD、HC 什么 blah blah 的 。 **吴涛** [26:04] 嗯 。 **Rio** [26:04] 都 。 **吴涛** [26:05] 对 ， 它现在也分了 ， 分它那个东西分那个读写速度有不同档次的 。 **Rio** [26:10] OK。 **吴涛** [26:11] 现在很多那个高端的那些手机相机 ， 它不是可以拍什么 4K 啊 ， 还有就是高帧率的 120 帧每秒的那种 ， 对吧 ？ **Rio** [26:19] 嗯哼 。 **吴涛** [26:19] 它就对那个带宽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 又有些就越来越做快 ， 像是我看到还有什么出了一个 ， 就新出了一个标准嘛 ， 就比现在的标准还要更快 ， 然后又逼近早年 SSD 的那种性能的感觉 。 **Rio** [26:33] OK。 **吴涛** [26:35] 对 ， 然后反正我还是挺吃惊的 ， 像早年那种一个小卡 ， 小指甲盖那种 TF 卡可能就 512 兆的空间 ， 对吧 ？ 现在可以做到 128G 了 ， 对吧 ？ **Rio** [26:47] 对 。 **吴涛** [26:48] 这个数量级还是蛮高的 ， 非常厉害 。 **Rio** [26:51] 他们和人类有同样的问题 ， 地方还是一样大 ， 人口越来越多 。 **吴涛** [26:56] 对 ， 对 ， 对 。 哎 ，不过说到刚才说硬盘啊 ， 我们先讲后面那个事吧 。 **Rio** [27:00] 好 。 **吴涛** [27:00] 就是那个 ， 哎 ， 你用那个 Backblaze 吗 ？ 就是那个备份系统的 。 ### Dropbox **Rio** [27:05] 不用 ， 我就 ， 我现在是裸奔啊 ， 之前是用 Time Machine。 **吴涛** [27:11] 你连 Time Machine 都不用啊 。 **Rio** [27:13] 对 ， 现在有点在裸奔 ， 就是有一些特 ， 我知道自己特别重要的东西会直接扔到那个 。 **吴涛** [27:19] Dropbox 里面 。 **Rio** [27:20] Dropbox 或者是 iCloud 里面 ， 然后其他一些比较大的 ， 比如说电影之类的 ， 看完要么就删了 ， 要么就放到拷到那个移动硬盘里面 ， 反正我现在基本上我想了一下 。 **吴涛** [27:35] 灾难重建 。 **Rio** [27:35] 灾难重建 。 **吴涛** [27:35] 普通消费者的做法 。 **Rio** [27:37] 对 ， 灾难重建的话基本上就是装个 Dropbox， 然后那个 iCloud 反正装了之后自己会出现的嘛 ，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备份 。 **吴涛** [27:50] 嗯哼 。 **Rio** [27:51] 工作的东西全都 ， 或者说自己写过的一些什么东西全都在 GitHub 或者是公司的服务器上嘛 。 **吴涛** [27:58] 对 ， 对 。 **Rio** [27:59] 好像没有什么 。 **吴涛** [28:00] 那其实你没什么要丢掉的也无所谓了 ，是吧 ？ **Rio** [28:02] 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 **吴涛** [28:04] 嗯 ， 对 ， 这个还是活得更轻松一点哈 。 **Rio** [28:07] 对 。 **吴涛** [28:08] Anyway， 我之前用了相当长 ， 我在那个用了相当长 ， 我买了 ， 当时买了三年的那个 Backblaze 的那个备份服务嘛 。 **Rio** [28:15] 三年，OK。 **吴涛** [28:16] 就是很便宜 ， 一个月就不到 10 块钱人民币吧 。 **Rio** [28:20] 好吧 。 **吴涛** [28:21] 对 ， 然后是无线 ， 就单机无线嘛 ， 你有多大硬盘它给你存多少 ， 然后你可以保证不丢 ，但后来发现三年完了要续费的时候 ， 好像也没有什么 ， 从来没有碰过它 ， 就是懒得续了 。 **Rio** [28:34] OK。 **吴涛** [28:34] 而且现在国内上传到他们那边带宽也比较窄了 ， 就懒得弄了 。Anyway，不过这间公司他们之前做了一个那个 ，因为他们是 ， 那几个人是苹果出来的吧 ， 之前 ，他们做了一个那个 ，他们就帮你备份系统盘嘛 ， 简单来讲 。 **Rio** [28:50] 嗯哼 。 **吴涛** [28:51] 然后他们做了一个那个 ，他们很便宜 ， 对吧 ？ 他们一个用户一个月只收 ， 就标准价是 5 美元一个月嘛 。 **Rio** [28:58] OK。 **吴涛** [28:59] 对 ， 然后啊 ， 就他们这个收的钱很多 ，但一个人可能得备份个几百 G， 对吧 ？ 所以他肯定要控制他的成本嘛 ， 所以他们就自己设计了一个叫做 Storage Pod， 存储胶囊的一个 。 **Rio** [29:16] Storage Pod。 **吴涛** [29:16] 就一个 ， 就简单说它是一个 4U 的一个服务器 ， 然后里面全是硬盘 。 **Rio** [29:22] OK。 **吴涛** [29:23] 对 ，他们之前发了一个视频 ， 还有一个标准嘛 ，他把那个 ，因为他把那个东西开源了 ， 就是你可以 ， 理论上你可以拿到他那些图纸和零部件 ， 你可以采购 ， 你可以自己装一个这个东西 。他在私有的空间里面塞了 180 个 TB 的这么多的容量的硬盘进去 ， 就几十块吧 ，48 块还是多少块啊 ， 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Anyway， 然后当时就在他们发了那个存储胶囊 5.0 发布的时 候 ， 就是 Hacker News 上面有人在讨论这个嘛 ， 然后当时后来就下面有个评论留言 ， 是一个 Dropbox 的工程师 ，他说 ， 哎 ，Dropbox 之前是用的那个亚马逊的那个 S3 存储嘛 。 **Rio** [30:01] OK。 **吴涛** [30:02] 对 ， 对 ， 然后后来他们就说那个 ，因为他们业务量大了之后， 就数据规模起来之后发现又那个不经济嘛 ， 然后而且那个亚马逊也做类似的竞品 ， 所以他们觉得还是弄自己的比较好 。 **Rio** [30:16] 亚马逊有类似的竞品 ？ **吴涛** [30:17] 有啊 。 **Rio** [30:17] 亚马逊有什么 ？Dropbox 竞品 ？ **吴涛** [30:20] 有啊 ， 你买 ，不是 Dropbox 竞品 ， 哎 ， 对 ， 差不多 ， 你可以这么说 ，Dropbox 竞品 ， 就是那个你买了那个叫做什么 Prime 的那个会员之后 。 **Rio** [30:27] 哦 ， 买了 。 **吴涛** [30:27] 它会有一个无限空间的一个什么存储吧 ， 我记得是 。 **Rio** [30:32] What？ **吴涛** [30:33] 有 。 **Rio** [30:33] 真的 ？ **吴涛** [30:34] 真的 。 **Rio** [30:34] 也有什么桌面同步之类的功能吗 ？ **吴涛** [30:36] 对 ， 对 ，有客户端的 ，但是非常难用啊 ， 我之前试过一下 ，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 **Rio** [30:40] 哎 。 **吴涛** [30:41] 就不是太好使了 。 **Rio** [30:42] 哎 ， 回头我去装一个 。 **吴涛** [30:45] 你看 。 **Rio** [30:45] 因为前两天刚刚续了会员费 ， 我还在想说好像是 。 **吴涛** [30:49] 你还买了 Prime 啊 ， 为什么 ？ **Rio** [30:51] 因为 Prime 最大的用途 ， 就不就是你在买服务的时候不用去想要不要凑一点什么东西来省个油费嘛 ， 你基本上想买就买了嘛 ， 直接点 。 **吴涛** [31:04] 对 ， 对 ， 对 。 **Rio** [31:04] 一键购买 ， 啪 ， 唰唰唰 ， 然后滚轮送到 。 **吴涛** [31:07] 哦 ， 现在可以看电影什么的 。 **Rio** [31:09] 啊 ， 对 ， 还有而且还可以看电影 ，有时候有部电影可能老片子你会想说哎呀我想看一眼 ， 那现在也不用去什么 Netflix 或者是什么地方找了 ， 直接 Prime 看看有没有 。 **吴涛** [31:21] 哈哈哈 。 **Rio** [31:21] 而且毕竟必须承认说 Prime 要 ， 至少我用起来要比 Netflix 快 。 **吴涛** [31:29] 哈 。 **Rio** [31:30] Somehow。 **吴涛** [31:30] OK。 **Rio** [31:32] 片源呢 ？ 差不多吧 。 **吴涛** [31:34] 片源 ， 德国 Netflix 反正是受限的 ，但我相信北美 Netflix 应该好一点 。 **Rio** [31:40] OK， 好吧 。 **吴涛** [31:41] Anyway， 说回这个事哈 。 **Rio** [31:43] 嗯哼 。 **吴涛** [31:43] 就是说它那个 Dropbox 过去两年的时间内 ，他们就在自己构建自己的这个数据中心 ， 然后就用自己搭的这个服务器用来存储嘛 。 **Rio** [31:55] 嗯哼 。 **吴涛** [31:55] 然后当时他在那个评论下面他就说 ，他说这个 Dropbox 可以比那个 Backblaze 那个存储胶囊高一个数量级的存储密度 ， 就是单位的那个 ， 就一个服务器里面它可以存一个 PB， 就是 1024 个 TB 的 。 **Rio** [32:13] 一个 TB。OK。 **吴涛** [32:13] 对 ， 的内容 ， 这就非常猛了 ， 当时大家就觉得哇 ， 这怎么可能 。 然后刚好就前几天那个 Wired 发了一篇很长的那个报道吧 ， 就讲那个 Dropbox 怎么从亚马逊撤出来 ，但是可能提到很多细节了 ， 比如他们自己做了自己的一个存储服务器叫做 DiscoTech。 **Rio** [32:33] DiscoTech。 **吴涛** [32:34] D-I-S-K-O-T-E-C-H， 对吧 ？DiscoTech。 后来我就仔细看了看那个数 ， 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但它那个有点说法有点问题啊 ， 它是在差不多 7U 的这么一个空间里面放了一个 petabyte， 啊 ，1.1 倍 7U 的一个尺寸 ， 就它并不是一个严格的 4U， 就是它的那个 ，因为我们讲那个服务器空间它是一个立方体嘛 。 **Rio** [32:57] 对 。 **吴涛** [32:57] 对吧 ？ 它的那个前面板它还是 4U 的一个大小 ， 就 19 寸乘以 ， 哎 ，19 乘以 23 吧 ， 应该是 ， 对 。 **Rio** [33:05] 嗯哼 。 **吴涛** [33:05] 但是它也非常 ， 它非常深 ， 它比那个普通的那个服务器要深很多 ， 就是那个比较长条嘛 ， 如果你把它拉出来看的话 ， 然后 。 **Rio** [33:14] 所以一般的机柜是放不下的吗 ？ 还是 ？ **吴涛** [33:16] 它肯定是定制的机柜里面去 。 **Rio** [33:20] 它自制的 。 **吴涛** [33:20] 作弊嘛 ， 对不起 。 **Rio** [33:22] 嘿嘿嘿 。 **吴涛** [33:23] 对 ，但是我们把它 downscale 一下， 就是你把它那个东西缩小到 4U 的空间里面去的话 ， 它也能够 ， 我当时算了一个数 ， 大概是它能够在 4U 的空间里面存差不多 800 个 TB 的这个存储 。 **Rio** [33:38] 好 。 **吴涛** [33:39] 也挺猛的了 ， 你想同样的 4U 的话 ， 这个存储胶囊只能做到 180T 嘛 ， 它可以做到 800T， 将近 800T，793 吧应该是 ，但这个线性不是这么算啊 ，但是有一个直观的认识是这样 。 然后当时我就算了一下它那个 ， 它的这个整个容量 ， 虽然说 7U 大一点 ， 比 7U 大一点的空间 ，但是它的那个体积啊 ， 只比那个存储胶囊的 4U 的体积大 30%，但是它总的存储容量是要多了 470%， 这还是很猛的 ， 对吧 ？ **Rio** [34:07] 对 ， 非常猛啊 ， 这个 。 **吴涛** [34:08] 然后后来它那个 ， 就是上次那个 Dropbox 那个工程师叫做 ，他的那个 ID 是 JMWT， 我不知道他 。 **Rio** [34:18] 在什么地方呢 ？ **吴涛** [34:19] 就是 Hacker News 上那个 ID，OK。 **Rio** [34:21] 对 ， 对 ， 对 。 **吴涛** [34:22] 这 Hacker News 真的也好 ， 你不管你问什么事情都能顿时蹦出来一个那个 。 **Rio** [34:26] 藏龙卧虎 。 **吴涛** [34:27] 就他本人， 就像你说的一个事 ， 说这个谁谁谁当年的一个什么 ， 一个大牛他自己做的 ， 然后你点回去看 ， 哎 ， 第一条评论是那个人本人做的 。 **Rio** [34:36] 没错 。 **吴涛** [34:37] 这个非常厉害哈 。 就他当时就留了个言 ，他说其实这样 ，他们用 ，他们买了 ，他们用了一些就是所谓黑科技嘛 ， 我们这么理解哈 。 **Rio** [34:45] 嗯哼 。 **吴涛** [34:46] 他们用了差不多 100 块的这个 14TB 的单块容量的 SMR 硬盘 。 **Rio** [34:54] 哇 ，14TB。 **吴涛** [34:56] 14TB。 **Rio** [34:56] 对 。 **吴涛** [34:57] 对 ，因为现在市面上主流的就可能是 4T 或者是 8T 都比较大了嘛 ，10T 的话也是今年刚出的吧 ，他们有 14T 的 ， 这个是没有在就是公开市场上卖的 ， 就直接跟厂商去合作的一些就是实验性的产品 。 **Rio** [35:11] OK，是什么氦气冲 。 **吴涛** [35:14] 不是不是 ， 它那个是 ， 那个是一种技术 ， 就是可以提高那个密度嘛 ，但是 SMR 是这样 ，SMR 硬盘跟普通硬盘差别比较大 ， 就是你看那个硬盘上它是一条一条的那个磁道嘛 。 **Rio** [35:27] 嗯哼 。 **吴涛** [35:29] 那典型的 ， 我们如果你要把那个 ， 你要去上面去写内容 ， 它两条相邻的磁道之间是不能有覆盖的 ， 对吧 ？ **Rio** [35:36] 对 。 **吴涛** [35:36] 这样的话你就不就会要重新 ， 就会覆盖掉对方的嘛 ，但是如果磁道之间有那个间隙的话 ， 就会导致你的单位面积上面存储密度降低嘛 ，因为有间隙的存在 ， 对吧 ？ **Rio** [35:47] 对 。 **吴涛** [35:47] SMR 磁盘 ，SMR 硬盘的这牛逼之处在于它的磁道是可以重叠的 ， 就是可以叫做部分重叠吧 ， 应该是说 。 **Rio** [35:57] 好啊 。 **吴涛** [35:57] 什么意思 ？ **Rio** [35:58] 就是什么 ？ **吴涛** [35:58] 就是你 ， 我给你解释嘛 ， 就是说你看过那个瓦片嘛 ， 就房顶上那种瓦片 。 **Rio** [36:04] 哈哈哈 ， 我看过瓦片 ， 对 。 **吴涛** [36:07] 对 ， 对 ， 你知道那个瓦片它之间 ， 它是怎么叠起来嘛 ， 它不是说两块瓦片之间它不是一个 ， 它是有一定的交叠的部分 ， 对吧 ？ **Rio** [36:15] 我甚至还看过别人烧瓦片 ， 你知道瓦片一看别人就烧瓦片吗 ？ **吴涛** [36:20] 你看我别人瓦片 。 **Rio** [36:20] 好吧 ， 我不打岔了 。 **吴涛** [36:22] 你盖过瓦片嘛 ， 就是把那两块盖起来 。 **Rio** [36:24] 对 ， 瓦片是 ， 瓦片是 ， 我看过别人盖瓦片 ， 就是瓦片是先在房梁上搭横向的条 ， 就是横向的那个木头条 ， 然后从最下面开始把瓦片一排一排的叠上去 ， 然后那个瓦片的背面是有一个小小的像钩子一样伸出来的凸起的 ， 然后这个凸起就会卡在木条上， 然后每个木条搭一排 ， 然后上一排的瓦片会压住下一排的瓦片 ， 然后瓦片 。 **吴涛** [36:59] 对 ，因为你为什么那个两个瓦片要压住呢 ？ 就这样才可以防水 。 **Rio** [37:03] 防水 。 **吴涛** [37:03] 不然你两个 ， 不然你那个两个瓦都是这个叫什么来的 ，是有缝隙的话 ， 就你比如说平铺的话肯定是有缝的嘛 ，有缝就会进水嘛 ， 对吧 ？ **Rio** [37:12] OK。 **吴涛** [37:13] 所以瓦片它一定是这种两片两片之间它是有一个重叠的部分的 。 **Rio** [37:17] OK。 **吴涛** [37:17] 然后这个 SMR 硬盘的这个在磁道上的原理跟那个瓦片就有点相似 ， 它两个磁道之间是有覆盖关系的 ， 所以为什么叫 SMR 就是 。 **Rio** [37:27] 可是磁道不需要防水啊 ， 你还是没有解释 overlap 的意义是什么 。 **吴涛** [37:34] 你就同样的 ， 就是说在同样的这个宽度里面哈 ， 如果你想象两套磁道是平行的话 ， 它虽然它是个圆盘 ， 那圆盘两个内轨和外轨也是可以平行的嘛 ， 对吧 ？ **Rio** [37:45] 然后呢 ？ **吴涛** [37:46] 如果它两个可以堆叠的话 ， 同样的间隙就可以做得更密 ， 对不对 ？ **Rio** [37:50] 对 ， 问题在于就堆叠是它的 ， 就它堆叠不是为了防水 ， 首先 。 我的意思是 。 **吴涛** [37:59] 不是 ， 它不是为了防水 ， 它是为了提高密度嘛 。 **Rio** [38:01] 对 ， 为了提高密度 。 **吴涛** [38:02] 但是我想问的其实就是为什么 ， 为什么堆叠之后磁道之间还是可以不受影响 ？ **Rio** [38:10] 就是说 ， 我没有说它堆叠之后不是要受影响嘛 ， 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啊 。 就是它这是一个 trade-off， 这是一个权衡嘛 ， 就是说通过堆叠的方式我们提高了这个单位空间存储密度 ， 所以才可以出 14TB 的这个硬盘嘛 。 但是这就有个结果 ， 就是它两个磁道之间的关系 ， 你如果你两个磁道并行并排的磁道你要去写入的话 ， 你写入下一条的时候你要去改上， 你去覆盖前的时候你是要重新写一下你被覆盖那一部分的 。 **吴涛** [38:43] 所以 。 **Rio** [38:43] 这可能解释得不是很清楚 。 **吴涛** [38:44] 好吧 ， 我的理解就是它 ， 比如说我想象说可能如果磁道可以堆叠的话 ，也许我可能读会比较方便吧 ， 猜想 ，但写会比较麻烦 。 但是你要说所有的磁道都彼此堆叠的话 ， 那不就意味着它写 ， 比如说最上面那一层磁道 ， 那这一层磁道下面所有的磁道都要被改写 ？ **Rio** [39:07] 就是跟它堆叠的相邻的就会被碰到 ， 它只会两个相邻的嘛 ，不会有三个嘛 。 **吴涛** [39:14] 哦 ， 只有两个会相邻 ，OK， 那还好 。 **Rio** [39:16] 对 ， 你瓦片你肯定一块瓦只能和上一块瓦下一块瓦有堆叠关系 ， 它不可能间隔堆叠嘛 ， 对吧 ？ **吴涛** [39:21] 不是啊 ， 我的意思是说 ， 比如说好吧 ， 延续这个瓦片的比喻 ， 假如说上面那一层瓦片需要被换掉 ， 我在换的时候需要 ， 就按类比的话 ，也就是如果上一层瓦片需要换掉 ， 那上一层瓦片所压的下一层瓦片也需要被换掉 ， 对吧 ？ **Rio** [39:39] 对 ， 就要重写一遍 。 **吴涛** [39:40] 问题在于 。 **Rio** [39:41] 但是这里有一个根源没解 ， 没有说到 ，是因为这个原因 ， 就是因为那个硬盘那个磁头哈 ， 它是它读和写所要求的宽度是不一样的 。 **吴涛** [39:50] 对 。 **Rio** [39:50] 它读可以窄一点 ， 那写必须要再宽一点才有一个容错的区间嘛 。 **吴涛** [39:54] OK。 **Rio** [39:55] 所以就是 SMR 其实就用了这么一种一个取巧的东西 ， 就是说我写的时候宽一点没问题 ，但是我可以写两次嘛 。 **吴涛** [40:02] 其实人类也是 ， 你想想人类能读的字体的大小和人类能写的字体的大小是 。 **Rio** [40:10] 差不多是吧 ？ **吴涛** [40:12] 对 ，anyway， 这就是那个 SMR 的那个基本的一个原理嘛 。 为什么叫 SMR， 就是那个 S 就叫 shingled，shingled 就是瓦片那个堆叠的意思 。 **Rio** [40:21] 啊 ， 好啊 。 **吴涛** [40:22] Shingled magnetic recording， 中文叫做叠瓦式磁记录技术嘛 ，SMR。 **Rio** [40:27] OK。 **吴涛** [40:28] 对 ，但这个东西就是因为它对那个 ， 就是过去我们磁盘它是一个对主机来说它是一个透明的东西 ， 对吧 ？ **Rio** [40:36] 嗯哼 。 **吴涛** [40:37] 就这样的话 ，因为它那个读写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可控 、 比较可预测的行为的嘛 。 但是因为用了这个叠瓦式技术之后呢 ， 你写的时候那个那个那个 ， 那个叫什么 ， 写入的特征 ， 磁盘那个 IO 特征就明显跟普通磁盘不一样了嘛 。 所以就这种 SMR 的磁盘是不能直接 ， 你说我把之前普通磁盘拔出来丢进去就可以了 ， 你系统整个都会受到影响了 ，因为整个那个 IO 的特征就变了 。 **Rio** [41:03] OK。 **吴涛** [41:04] 所以要用 SMR 这种磁盘的话 ， 一定要对 ， 一定要这个系统操作系统对这个磁盘的这个属性有所了解 。 所以一般用 SMR 磁盘的场合都是叫所谓叫这种 host manage 的这种管理的技术 ， 就是主机要对这个 SMR 磁盘的特性有所了解 ， 去避免它的那些毛病 ， 就是你写入的时候要写两次 、 三次这样 。 **Rio** [41:26] OK， 这就是一个硬件层面的更改 ， 直接影响到软件的 。 **吴涛** [41:30] 没错 ， 你要获取高密度你总要牺牲一些什么东西嘛 。 **Rio** [41:34] OK。 **吴涛** [41:34] 然后 Dropbox 这个 DiscoTech 他们就用了 ， 就是 100， 我看那个图应该是 100 块左右吧 ，在单一的一个服务器里面就装这么 10T 或者 14T 的 SMR 的硬盘进去 ， 然后主机通过这个软件去管理它 ， 才能达到这么高密度 ， 然后不受那个 ， 就性能不至于太受影响嘛 。 **Rio** [41:56] OK， 这里是 。 **吴涛** [41:57] 这就非常 。 **Rio** [41:58] 地球上硅基生命的脑细胞最密集的地方 。 **吴涛** [42:01] 哈哈哈 ， 对 ， 然后那篇文章里面还 ， 就是 Wired 那篇文章里面还介绍了这个他们那个软件 ， 就是 Dropbox 那个用于控制存储的软件叫做 Magic Pocket。 **Rio** [42:13] Magic Pocket。 **吴涛** [42:13] 魔法口袋 。 **Rio** [42:15] 机器猫 。 **吴涛** [42:17] 真的是机器猫吗 ？ **Rio** [42:18] 啊 ，不知道 ， 我不知道 ，但就听起来就 。 **吴涛** [42:21] 百宝袋是吧 ？ **Rio** [42:21] 就是那个 ， 对 ， 百宝袋 。 **吴涛** [42:23] 机器猫口袋叫什么 ？ 就叫 。 **Rio** [42:26] 百宝袋嘛 。 **吴涛** [42:27] OK，但我不知道日文或者英文叫什么 ， 中文翻译叫百宝袋嘛 。 **Rio** [42:32] OK。 **吴涛** [42:33] 然后他们这个也叫 ， 哎 ，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哈 ， 我等会都得去查一下 。 **Rio** [42:38] 你确定吗 ？ **吴涛** [42:40] 好吧 。 **Rio** [42:40] 反正都叫这个啊 ， 我不知道 ，但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 。 **吴涛** [42:42] 其实在欧美不是特别流行那个动画片 。 **Rio** [42:47] 嗯 ， 倒也是 。 **吴涛** [42:48] 对 ， 机器猫的影响基本上仅限于东南亚了 。 **Rio** [42:52] 但是做 Dropbox 做这个的人是好像是几个印度人， 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过 。 **吴涛** [42:58] 哇 ， 好吧 ， 哈哈哈 。 **Rio** [43:01] Anyway，Magic Pocket 就是 Dropbox 用来控制这个他们存储的管理的软件系统嘛 。 **吴涛** [43:07] 嗯哼 。 **Rio** [43:08] 然后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其实你想如果你单一的那个服务器的存储容量是在 Petabyte 这个级别的话 ， 你想如果那个服务器挂掉了 ， 会对你的这个数据 ， 就会有多少数据受到影响 ， 对吧 ？ **吴涛** [43:23] 对 。 **Rio** [43:24] 所以他在那个就是做那个分布数的时候就一定要想得非常清楚怎么去排除错 。 那这个细节我就不说了 ，也不是做这个专业的 ，但我觉得这个过程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 **吴涛** [43:38] 对 ， 这必然是一个可以出论文的工程学问题 。 **Rio** [43:41] 那必须的 ， 对 。 然后他们那个 Magic Pocket 是用那个 ， 就大部分是用勾写的 。 **吴涛** [43:46] 哦 。 **Rio** [43:47] 哎 。 **吴涛** [43:48] 所以 ，OK。 所以 Dropbox 是 ，Dropbox 现在还用 Python 吗 ？ 因为早期好像是用 Python 写的 。 **Rio** [43:55] 说到这个要插一个那个很悲剧的话题啊 ， 说那个 Guido van Rossum 嘛 ，Python 那个 BDFL， 对吧 ？ **吴涛** [44:04] 对 。 **Rio** [44:05] 他之前不是在那个 Google 嘛 ，Google 不是 Python 吗 ？ **吴涛** [44:09] 后来被挖去了 。 **Rio** [44:10] Python 不是 Google 四大语言嘛 ？ **吴涛** [44:12] 对 ， 没错 。 **Rio** [44:12] 对吧 ， 后来就去了那个 Dropbox， 后来去了 Dropbox 发现一看 ， 哎 。 **吴涛** [44:19] 完全没有人在用 Python。 **Rio** [44:21] 不 ，有 ，他去的时候他当时是重度 ， 就起码 Dropbox 那个前段就是我们用的网页版 。 **吴涛** [44:25] 对啊 ， 我记得那个时候 Dropbox 是拿来当一个 Python 的成功案例讲的 。 **Rio** [44:31] 对对对 ， 没错 ， 现在应该也是 ，但那个不可能改那么快 ， 我觉得 。Anyway。 **吴涛** [44:35] 啊 ， 好吧 。 **Rio** [44:35] 然后但是后端系统它现在就很多就改成用 Go 来写了嘛 ， 然后大家就在嘲笑说这个 Guido 跑去 Dropbox， 然后发现 Dropbox 又被 Google 的 Go 语言给换掉了 ， 悲剧 。Anyway， 然后那个 Magic Pocket 它除了 Go 大部分写出来 ， 它有一些核心组件是用 Rust 写的 ， 还挺神奇的 。 **吴涛** [44:57] 哦 ，有意思 。 **Rio** [44:58] 因为他说好像是有那个 ， 就 Go 是啊 ， 毕竟还是一个 GC 的语言嘛 。 **吴涛** [45:02] GC， 对 ，Rust。 **Rio** [45:03] 对 ， 然后他说 。 **吴涛** [45:04] Rust 可以选择 GC，是吧 ？ **Rio** [45:07] 嗯 ？Rust 有 GC 吗 ？ 没有 GC。 **吴涛** [45:08] Rust 好像是有一个可选 GC 模式吧 ？ 没有吗 ？ **Rio** [45:11] 啊 ， 它是那个 ， 它是那个 Rust counting 嘛 。 **吴涛** [45:13] 啊 ， 对对对 。 **Rio** [45:15] 对 ， 所以还算吧 ， 算吧 ， 算 GC 吧 。 但是就说在那些核心组件他们觉得说那个 Go 的 GC 就不太好 ， 就是不太可控嘛 。 **吴涛** [45:27] 嗯哼 。 **Rio** [45:28] 因为他们之前做的时候 ， 那个时候还没有出 1.6 版本的 Go 嘛 ， 就之前的特别是 1.2， 那个应该是 1.1、1.2， 或至少是 1.3 的样子 。 那个时候 GC 性能 ， 特别是那个大 heap 的时候 ， 那个 GC pause 还是 ， 就 GC 暂停还是挺长的嘛 。 **吴涛** [45:44] 对 。 **Rio** [45:45] 所以他们有些核心组件就用那个 Rust 来写了 ， 就变成一个混合的系统 ，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 **吴涛** [45:51] 好吧 ， 这就是 early adapter 的 ，early adopter 的必须要经历的一个痛苦 。 **Rio** [45:59] 对对对 ，不过我现在想来那个 Dropbox 处境还是挺艰难的 。他们之前刚刚好像就上周吧 ， 公布了一个什么报告 ， 说那个用户增长都还挺好的 ，但是我总觉得这公司总是觉得风雨飘摇的感觉 。 **吴涛** [46:16] 我觉得 Dropbox 最后它的那是寄人篱下呀 ， 它做的是一个平台的东西 ，但是它必须依靠于其他平台 ， 这个是 。 **Rio** [46:22] 不是 ，有几个问题嘛 ， 首先你说从底下往上看哈 ， 刚刚就想它之前是在那个 Amazon 用 S3 来存嘛 ， 那个 Amazon 自己又是跟它有竞品 ， 那你肯定成本不可能比 Amazon 更低 ， 对吧 ？ **吴涛** [46:34] 对 。 **Rio** [46:34] 所以这个就是 ， 所以它为什么要迁出来嘛 ，也是出于这个一个考虑 ，而且还觉得他们能优化得比 Amazon 更好 ， 那肯定是更好的 。 **吴涛** [46:43] Wired 的这个新闻的标题叫 The Epic Story of Dropbox's Exodus， 出埃及记 ， 就是 。 **Rio** [46:51] 大逃亡啊 。 **吴涛** [46:52] 这帮犹太人被那个埃及人欺负所以要跑出来 ， 就是这种感觉 。 **Rio** [46:58] 对对对 ，而且其实你看它的商业模式其实也挺让人担忧的 ， 比如说你也买了那个 Amazon Prime 的那个服务嘛 ， 对吧 ？ **吴涛** [47:07] 对 。 **Rio** [47:07] 你说你每个月 ， 哎 ， 你们那个 Prime 一年多少钱年费啊 ？100 是吧 ？ **吴涛** [47:11] 嗯 ， 没有 ，40 多欧吧 ， 还是 60 多欧 。 **Rio** [47:14] 40 多欧 ，OK，anyway， 就是你每年给那个 Amazon 交那么多钱 ， 然后你享受一系列的服务 ， 对吧 ， 这个免快递费 ， 免这个免费看这个电影 、 电视 ， 然后免费听歌 ， 然后有这个 ， 还有这个免费存储照片和空间 ，有一些 ， 对吧 ？ **吴涛** [47:30] 嗯哼 。 **Rio** [47:31] 就其实打包了 ， 就亚马逊说你哪怕你多用点我的这个存储空间 ， 对我来说无所谓 ， 对吧 ， 反正你钱交了 。 同样的原理 ， 你看那个 Google 的那个叫 Google Drive 吧 ， 对 。 **吴涛** [47:43] Google Drive 有本地同步吗 ？ 那个 Microsoft OneDrive，OK， 好吧 。 **Rio** [47:49] 对 ， 还有 ， 对 ， 那 OneDrive 也是 ， 就是这几家就是都是前面的巨头嘛 ，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点 ， 就是说他们完全可以不靠这个存储或者同步这块来盈利嘛 。 **吴涛** [48:00] 免费给你 ， 就这种感觉 。 **Rio** [48:02] 对 ， 免费给你嘛 ， 就这么 Google Drive 免费给你嘛 。 **吴涛** [48:05] 对 ， 你看那 iCloud 才一个月才 1 欧吧 ， 你懂 。 **Rio** [48:10] 最低那档吧 ， 好像是 。 **吴涛** [48:11] 对 ，50G 还是多少 ？ **Rio** [48:13] 不 ， 最低那档只有 20 吧 ， 好像 。 **吴涛** [48:16] 20 吗 ？ **Rio** [48:17] 20G，OK， 好像是 ， 没有 50 那么多 ， 对 。Anyway， 就这些人当然可以不靠 ， 就他可以有别的业务来补贴这个线 ，他做一个 feature 嘛 。 **吴涛** [48:26] 嗯哼 。 **Rio** [48:26] 我之前不是那个乔布斯老说这个 Dropbox 你只是一个 feature，不是一个 product 嘛 。 **吴涛** [48:31] 他说的是没错 ，但是我必须说 Dropbox 还是至少一直到今天此时此刻啊 ，2016 年 3 月 17 日， 凌晨早晨 7 点 57 分 ， 我还没睡醒的这一时刻 ，Dropbox 还是使用体验最好的一个 。 **Rio** [48:48] 对 ， 没错 ， 所以它其实是强在这个客户端那块 ， 还有那个就整个用户体验 。 **吴涛** [48:53] 就你要能把一个 Dropbox 这样的东西做到 pitch perfect， 那它才有足够多的 ， 才能留住用户吧 ， 它可能也是 。 **Rio** [49:05] 对对对 ， 所以这件事就非常搞笑了 ，因为其实你看下这个过程啊 ， 就是这样 ，因为对于 Dropbox 来说 ， 这是它的主线和说实话是唯一的业务 ， 对吧 ，其他那几个什么 Carousel 啊 ， 还有那几个之前做了一堆东西都是失败 ， 还有买了个什么邮件客户端 ， 我记得 ， 都是一些挺失败的尝试嘛 。 **吴涛** [49:23] 对 。 **Rio** [49:24] 就从商业上来讲哈 ， 所以它这个它会把全部最核心的资源 、 最核心的这个员工放到做这个产品线 ， 对吧 ，但是对于像 Google 和这个微软和这个苹果和这个亚马逊来讲 ， 那都是它的边缘业务 ， 等于说 ， 都是一个成本中心嘛 ， 它不会说我放最好的人， 就是哪怕你是一个这个谷歌的工程师 ， 你从你自己事业升迁的角度来讲 ， 你肯定要去做那个有 最大的 impact 的这个产品 ， 对吧 ， 你不会想就是我也要去做这个 Google Drive 嘛 。 **吴涛** [49:55] 没错 。 **Rio** [49:56] 对 ， 所以就这个也是一个挺尴尬的一个状况 。 **吴涛** [50:01] 对 ，但是这个时候就要看到底是 Dropbox 因为它做的体验无与伦比 ， 所以所有人都用 ， 或者说一直能活下去 ， 还是说就比如说叫什么 World is better， 然后劣币驱逐良币 ，因为很多人会说高用就好了 ， 然后就慢慢不再装它了 。 **Rio** [50:20] 作为我们消费者来讲 ， 肯定觉得现在起码 Dropbox 体验最好 ， 当然如果你网络正常的话 ， 中国再说 。 **吴涛** [50:26] 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 Dropbox 可能是最简单易用的 ，因为就有一个例子就是我租这个房子的时候 ， 房东是用 Dropbox 给我发的那个 contract，他已经 70 岁了吧 ， 就一个 70 岁的老头可以用 ， 会学会了使用 Dropbox， 然后学会使用 Dropbox 跟一个人 share folder 这个挺屌的 。 **Rio** [50:55] 但有一个问题是这样子 ， 就说其实你观察一下， 我看了一下他们那个 ， 就是那个微软那个 OneDrive 啊 ，OneDrive 和那个 iCloud 都有一个好处 ， 就是它是系统集成的 ， 就起码在 Windows 上或者最简单的 。 **吴涛** [51:08] 就是你不用装嘛 。 **Rio** [51:10] 就它不用装 ， 然后它系统整合得比较深 ， 程度比较深 ， 然后它的整个就是用户上手的话 ， 它要远远好于需要第三方安装的这种东西嘛 ， 就不管是这个 Google Drive 也好 ， 还是这个 Dropbox 也好 。 **吴涛** [51:22] OK。 **Rio** [51:23] 所以就从这个层面来讲 ， 你说对新用户来讲哪个更容易 ， 我觉得可能就是内嵌的可能还是要好一些的 。 所以就 Dropbox 面临的竞争其实竞争压力是非常大的 。 **吴涛** [51:38] 对 。 **Rio** [51:39] 然后它自己的这个商业模式 。 **吴涛** [51:42] 对 ， 它还有一个依赖的点 ， 就是在跨平台上面的使用体验是 。 **Rio** [51:48] 最好的嘛 ， 我觉得 。 **吴涛** [51:49] 对 ， 最好的 ， 基本上所有支持跨平台的客户端都不是那么 ，不是那么用起来很顺手 。 **Rio** [51:58] 但其实你看所谓跨平台也就跨那几个嘛 ，Windows 和 OS X。 **吴涛** [52:04] OK。 **Rio** [52:05] Linux 上面用户数太 ， 消费级用户数太少了 ， 这个就很难去比较嘛 。 **吴涛** [52:12] 说的是我的公司就没错 ， 一直都有 。 **Rio** [52:15] 对嘛 ， 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就是那个 Linux 的用户装 Dropbox 在桌面机上用的比较多 ，也有 ，但是 Dropbox 那个就 Linux 客户端也不好 ，其实 ，因为用户基数毕竟少 ， 跟那个前面的问题是一样的 ， 对吧 ， 你作为一个工程师你不会说我去做一个这个没什么影响力的产品 ， 你一定不会这么去考虑的 。 **吴涛** [52:34] 除非在你不拿工资的时候 ， 否则一般人不会这么做 。 **Rio** [52:38] 对对对 ， 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哈 ， 就它的那个 ， 还有这个移动这个趋势 ， 对吧 ， 你现在那个 iCloud 整合在 iOS 里面的 ，OneDrive 也是整合在里面 ， 安卓当然还没有整合进去啊 ，而且对于比如中国很多用户来讲 ， 你也用不了 Google Drive， 所以没什么区别 ，但 Dropbox 也用不了 ，其实也是一样的 。 但是就在移动这一块 ，Dropbox 它的那个处境就比较尴尬 ， 它只能说我靠这个我很开放的这个 API， 我很完善的这个开发者的体验 ， 让大家能够在自己的这个应用里面集成我这个第三方的 SDK 进去 ， 对吧 ， 或者直接调用我的这个 API 来存东西 ， 这个我们看到是有的 ， 对吧 ， 很多那种所谓 iOS 上面的生产力工具 ， 它都有那个 Dropbox 的整合嘛 。 **吴涛** [53:20] 对 。 **Rio** [53:21] 但是就这块它面临的竞争也是非常 ， 就是那个压力还是挺大的嘛 ，因为你毕竟面临这个 iCloud 这种原生的厂商在那里 ， 对吧 ， 就所有人默认支持的就还比较尴尬 。 **吴涛** [53:34] OK。 **Rio** [53:36] 对 ，Dropbox 的事就讲到这吧 ， 就是那篇文章还挺 ，不是那篇文章 ，是我后来看了一篇文章 ， 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 就是 Dropbox 不是从云上撤出来自己建了吗 ， 就是什么 To Cloud or Not To Cloud, that is the question。 **吴涛** [53:51] OK。 **Rio** [53:53] 特别扯 。 **吴涛** [53:55] 云还是不云 ？ **Rio** [53:56] 对 。 **吴涛** [53:57] 人云亦云 ？ **Rio** [54:01] 哎 ， 这个品牌挺好的 ， 就是建两个公司 ， 一个叫人云 ， 一个叫亦云 ， 都是做云服务的 。 ### SQL Server **Rio** [54:11] 赶快去注册商标 。 还有一个新闻是那个微软最近的动作也挺奇怪的哈 ， 它把那个 Microsoft SQL Server 移植到了 Linux 上面去 。 **吴涛** [54:24] 这个是它的 Microsoft Hearts Linux 策略的一部分吗 ？ **Rio** [54:31] 对 ，但我一直没想明白这个是所谓合适啊 。 **吴涛** [54:35] 我觉得它主要还是考虑到技术迁移嘛 ， 就是所有使用 。 **Rio** [54:40] 不是 ， 我的问题是这样 ， 我理解它想做的事 ， 就是说有一些客户它只想用这个 SQL Server，但是不想再跑到 Windows 上面去嘛 ， 对吧 ， 你那个整个授权啊 ， 那些都不是那么方便 ， 那么灵活嘛 ，但问题是说哪些用户是想在 ， 就是哪些用户它在 Linux 上面运行数据库 ，是用 SQL Server， 这种需求好像挺奇怪的 。 **吴涛** [55:02] 不 ， 它如果一个公司需要把既有业务转移到 Linux 上的话 ， 那 SQL Server 有可能是一个 ， 就是一个 showstopper 嘛 ， 就是我们的服务器是跑在 Windows 上的 ， 你不可能把那个 ， 我们的数据库是跑在 Windows 上， 你不可能把数据库服务器换成 Linux， 那可能就换不了了 。 **Rio** [55:24] 就说这个 Windows 这个船要沉了 ， 大家都准备弃船了 ， 然后发现说 ， 哎呀 ， 反正 Windows 都没了 ， 那个 SQL Server 用不了 ， 那索性连这个 SQL Server 也一起丢了 ，是吧 ？ **吴涛** [55:34] 对 ，因为我觉得微软其实已经 。 **Rio** [55:36] 别走 ， 你还可以用我的这个数据库 ，但你操作系统你又可以用别的 。 **吴涛** [55:40] 没错 ，因为大部分数据驱动的 ， 数据驱动的公司 ， 核心数据库基本上是上了贼船就再也下不来了 。 **Rio** [55:48] 对 ， 所有的系统里面数据库是最难迁移的嘛 。 **吴涛** [55:51] 对 ， 你像我前公司还在用 AS600， 就是 IBM 的一个 AS600， 是一个可能 70 年代的 ， 对 ，70 年代的一个系统 ， 然后就是因为 。 **Rio** [56:06] 这么古老 ？ **吴涛** [56:07] 对 ， 它几乎所有的编程都是用那种类似于那个汇编的那个注记符来写的 ， 然后所有的操作都是 ， 或者说比较经典的操作方式是用那个 键盘输入数字来快速跳转到某一个菜单 ， 然后它的那个屏幕上的光标还有 XY 方向上的辅助键 ， 就你会觉得看同事用那个的时候就会觉得已经穿越了 ， 然后 。 **Rio** [56:38] 不是 ， 这个跑什么 legacy 系统要用这个 ？ **吴涛** [56:41] 等等 ， 叫 AS400 还是 600， 我忘了 ， 可能是 AS400，sorry。 **Rio** [56:46] 那反正至少是 20 年历史以上的那些 。 **吴涛** [56:48] 对 ， 就是因为它里面 ， 首先 A 它是所有的那个数据收集的接口都是这个系统的 ，B 就是基本上公司可能有 20 年的业务逻辑都堆在里面 ， 所以这个系统是不可能被迁移的 ， 即便外围比如说做存储或做那个 business intelligence 用的是 Oracle，但是 AS400 这个东西基本上是不可能被迁移走的 ， 然后你可以想象说假如有一个公司在 the heyday of Microsoft， 就是那个 90 年代的时候开始采用 SQL Server， 然后一直用到今天 ， 它会发现这个整个东西是一个积重难返的一个 世界 。 **Rio** [57:35] 对 。 **吴涛** [57:36] 对 ，而这样的公司其实我接触过的也有两三家吧 ， 比如说德国有一个最大的做那个 ， 就是给所有的公司做账的一个公司 ， 它 。 **Rio** [57:51] 是财务那个 ？ **吴涛** [57:52] 财报公司吧 ， 应该叫 ， 就是比如说每一个人的工资单都是这个公司做的 ， 你可能德国有 60% 的公司 ， 所有的人拿到的每一张工资单都是这个公司做的 ， 然后这个公司就是纯微软的技术啊 ，他们要是想要迁移到 Linux 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假如说你提供了一个选择说你的业务逻辑可以从 SQL Server 上面 ， 就是相对来说无痛的迁移到 Linux 上面 ， 那可能 ， 我刚才说 的吧 ， 从微软 ， 从 Windows 上面 ，Windows 服务器上面迁移到 Linux 上面 ， 那可能会有一批人去用吧 ， 然后这总比你整个把 SQL Server 扔了好 ，而且我觉得从一个侧面 。 **Rio** [58:39] 还是那个道理嘛 ， 就是说大家要弃船了 ， 你别全弃 ， 你还留点我的东西 ， 对吧 ？ **吴涛** [58:44] 而且我觉得其实从一个侧面也反映出了微软意识到了它在服务器市场上其实已经就是回天乏术了 ， 它还是老老实实去做它的那个客户端和比如说各种各样的什么 holoLens， 我也不知道 ， 鼠标 Xbox， 做这些 。 **Rio** [59:09] 这么悲观 ？ **吴涛** [59:12] 你不觉得 ， 我是觉得挺悲观的 ，因为微软其实试图在服务器市场上变成一个 应用级别的软件商 ， 它已经基本上放弃操作系统这一块了 。 **Rio** [59:27] 对 ， 这个其实我也留意到这个现象 ，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哈 ， 就是说之前不是出那个 Windows 10 的时候 ， 当时说有什么半年还是一年的这个 。 **吴涛** [59:36] 免费升级期 。 **Rio** [59:37] 免费升级期嘛 ， 对吧 ？ 好 ， 当时就说如果说你是在一个正版的 Windows 7、8， 对吧 ， 上面升级到 Windows 10 就没有这个问题嘛 ，但是说你新装的话你还是需要一个这个授权码的嘛 。 **吴涛** [59:49] 对 。 **Rio** [59:50] 但是后来我发现 ， 就是之前我因为就测试那些各种小主机的时候 ， 我装了一个系统给他们用 ， 然后发现就那个时候就裸机装嘛 ， 就整个装了一个全新的 Windows 10， 我做了一个那个 ISO 刻到 U 盘上去安装了 ， 它说它安装过程中也会问你要那个序列号 ，但是你可以跳过 ， 它会说以后它会让你问你要 ，但是其实过了已经大半年了吧 ， 快一年， 没有一年， 大 半年了 ， 就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啊 ， 就是它好像已经 ， 它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个要从这个 Windows 这个消费者那里收钱 ， 起码从零售消费者那里收钱这件事情了 ，因为其实确实做不到嘛 。 **吴涛** [1:00:28] 基本上只有企业级会去老老实实买 。 **Rio** [1:00:31] 对 ， 你只有那个 ， 你去买那个 VM 厂商 ， 对吧 ， 或者说你某一个大企业你一次采购多少那个批量采购 ， 就是之前它微软的战略是 Windows everywhere 嘛 ， 就是所有东西都要跟 Windows 绑在一起 ， 对吧 ，SQL Server 要跟 Windows 绑到一起 ， 各种各样服务也要跟 Windows 绑到一起 ， 现在好像那个什么三爷 ，Sataya Nadella， 对吧 ， 跑去之后 。 **吴涛** [1:00:51] 要实现共产主义了 。 **Rio** [1:00:53] 对 ， 全部解绑开各种 ， 就是等于是各个部门你自己管自己的死活嘛 ， 对吧 ， 比如说那个 Azure 那个部门你也可以跑那个 Linux 的服务 ， 只要你能搞到这个销售收入增长也行 ， 然后这个比如 SQL Server 你可以跑到 Linux 上去用 ， 然后其他那些什么开发工具它也不是也在往做一些跨平台的事情出来嘛 。 **吴涛** [1:01:12] 对 。 **Rio** [1:01:13] 还有像那个消费者级别的什么 iOS 上面 ，不是说最好的 Office 的移动客户端是在 iOS 上面吗 ？ **吴涛** [1:01:21] What？ 真的吗 ？ 有这么好用 ？ **Rio** [1:01:23] 真的 。 **吴涛** [1:01:23] 好吧 。 **Rio** [1:01:24] 就他们就从那个用心和制作的一个精美程度嘛 ， 就还有那个可靠性 ， 好像是那个 iOS 上是最好的 。 **吴涛** [1:01:30] 好吧 ， 没这个需求还真的从来不知道 。 **Rio** [1:01:33] 对 ， 还有那个什么最好的这个邮件客户端 ， 好像是那个 iOS 上最好的邮件客户端好像是 Outlook。 **吴涛** [1:01:41] 对 ， 我也听说了 。 **Rio** [1:01:42] 对啊 ， 你会觉得这个事情 。 **吴涛** [1:01:44] Mac 上面最好用的笔记软件是 OneNote。 **Rio** [1:01:46] 那个 OneNote 嘛 ， 对啊 ， 还有那个不是新出那个叫什么 ，iPad Pro 那个带那个笔画的嘛 ， 用那个配 OneNote 就其实挺好的 ， 据说 。 对 ， 就你会发现这个整个就是解绑了 ， 就各个部门各个玩自己的这个 KPI 去了嘛 ， 然后我还想谁以后谁还用那个 Windows 的这个操作系统哈 。 **吴涛** [1:02:06] 而且我前阵子看报道说现在好像序列号这一套也渐渐要过时了 ， 就是 Windows 已经 。 **Rio** [1:02:13] 它本来你看那个 ， 对啊 ，Office 那个 ， 前不是卖那个 Office 365 吗 ， 就是卖那个 ， 卖 subscription 嘛 ， 卖订阅服务嘛 ， 都不用一次买断那个产品了 ， 这个都是一个大趋势 ，Adobe 不也这么干了吗 ？ **吴涛** [1:02:27] 对 。 **Rio** [1:02:28] 这个我觉得还挺搞的 ， 所以以后你也可以试一下在 Linux 上面跑 SQL Server。 **吴涛** [1:02:40] 画面太美不敢看 。 **Rio** [1:02:44] 你用过 SQL Server 吗 ？ **吴涛** [1:02:46] 好像 ， 我不是很确定 ，有可能我那个本科的毕业设计是用 SQL Server 做的 ，但是 。 **Rio** [1:02:52] 不是那个时候你还玩 .NET 吗 ？ **吴涛** [1:02:54] 对啊 ，但基本上那个时候 SQL Server 好像是 ， 那个时候是不是 SQL Server Express， 就是一个很简单的 。 **Rio** [1:03:00] 简版 。 **吴涛** [1:03:02] 对 ， 就有点像那个 ，有点像 Oracle 的那个叫什么 ， 给人试用的那个 BuckleyDB 之类的一个东西 ， 然后 而且那个时候也不会去 。 **Rio** [1:03:15] 勾引你上门 。 **吴涛** [1:03:16] 对 ，而且那个时候也不会去专门研究这个 SQL Server 跟其他的 数据库的软件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因为反正也没用过别的 ， 然后 对 ， 那个时候我用过 MySQL 嘛 ， 可能是用过的 ， 应该是用过 MySQL 的 ， 然后只有这两个产品 ， 然后而且那个时候基本上你大部分人的那个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编程上面 ，而且不会去 。 **Rio** [1:03:44] 你毕竟不是 DBA 是吧 ？ **吴涛** [1:03:46] 对 ， 虽然我现在在做给 DBA 用的软件 ，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 DBA， 就还挺 。 **Rio** [1:03:54] 好吧 ，OK， 然后是这上周吧 ， 哎 ， 昨天前 ， 就这周发生了一个大事了 。 ### AlphaGo **吴涛** [1:04:02] 前几天发生了大事 。 **Rio** [1:04:03] 人工 ， 对 ， 就是人工智能下围棋嘛 ， 把这个李氏 10， 对 ， 给干掉了 ，4 比 1 吧 ， 好像是一共 5 局嘛 。 **吴涛** [1:04:15] 4 比 1， 对 ， 第四局那个李氏斗赢了 ， 那个 10 就是这个韩国汉字上面一个 10， 下面一个乙 ， 那个乙其实是来自于韩语的那个 ， 韩语里面韩语是个拼音字母 ， 韩语是一种拼音语言嘛 ， 然后那个最后那个乙就是韩语里面那个 L 的那个字母的中文转写 ， 我觉得这还挺扯的 ，因为中文里面有这么一个符号可以用来表达那个玩意儿 ， 然后这个 ， 对 ， 这个字念在韩语里面念 dol， 就是 D-O-L， 然后但是它的意思还是石头的意思 ， 所以中文就直接叫它李氏 10， 挺好 。 **Rio** [1:05:03] 所以那个字应该念李氏斗是吧 ？ **吴涛** [1:05:06] Lee Se Dol， 对 。 **Rio** [1:05:08] OK， 哇 ， 还要学韩语 ， 好吧 。OK。 **吴涛** [1:05:14] 对 。 **Rio** [1:05:15] 所以你怎么看这个事 ？ **吴涛** [1:05:18] 我觉得其实第一反应都是震惊嘛 ，因为小时候学围棋 。 **Rio** [1:05:24]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吴涛** [1:05:25] 对 ， 小时候学围棋基本上每本书都会告诉你说 。 **Rio** [1:05:28] 你会围棋啊 ？ **吴涛** [1:05:30] 我爸是个棋 ， 我爸年轻的时候 ， 好吧 ， 时光倒回到 80 年代 ， 那个时候的青年没有 Dota 可以打 ， 所以 。 **Rio** [1:05:42] 就是打围棋 。 **吴涛** [1:05:43] 就是要么下围棋 ， 要么打台球 ， 要么什么克朗棋或者桥牌之类的 。 对 ， 我爸那个时候是什么下棋下到六七点 。 **Rio** [1:05:56] 所以他是职业玩家吗 ？ **吴涛** [1:05:58] 他不是职业玩家 ，但是他会什么 ， 那个时候也没有电话 ， 然后就托同事跟我妈说什么晚上要开会 ， 加班之类的 ， 然后 。 **Rio** [1:06:05] 其实是在下棋 。 **吴涛** [1:06:06] 对 ， 然后在那个办公室里面跟他的几个好朋友下棋打台球 ， 一直到七八点才回家 ，而且那个时候他回家是需要骑自行车骑大概 40 分钟的 ， 然后我基本上有点智力的时候他就教我下围棋 ， 我刚刚发展出一点点智力的时候他就试图教我下围棋 ， 然后 。 **Rio** [1:06:31] 所以你的这个水平怎么样 ？ **吴涛** [1:06:32] 非常差 ， 从让我九个子一直到后来让我四个子吧 ，但是基本上到后来 ， 然后我就不学了 ，因为总觉得学棋是比较 苦的一件事情 ， 尤其是那个时候还看了一个聂卫平的类似于报告文学之类的一个纪录片 ， 你就会觉得我靠这个小孩一天晚上不能出去玩 ， 就憋在家里面下棋下棋 ， 然后下的还自嗨得不得了 ， 这有病吧 ， 我觉得 。 **Rio** [1:07:03] 不是 ， 这不是所有的局国制度都这样吗 ？ **吴涛** [1:07:06] 可是围棋不是局国制度呀 。 **Rio** [1:07:08] 当然是啦 ， 为什么不是 ？ 那你以为那个谁 ， 当时， 我之前看过一篇文章 ， 我忘了是谁写的 ， 现在想不起来 ，有点年头了 ， 说那个 ，因为围棋毕竟是咱们的国棋嘛 ， 对吧 ， 跟咱们国球一样嘛 ， 就有一个什么民族尊严的那个东西成分在里面 ，他当时说是来了个什么日本的这个玩爆中国棋手嘛 ， 然后当时觉得我靠这玩不下去了 ， 对吧 ， 国家脸 面没了嘛 ， 所以才要搞大搞围棋啊 ， 才有什么 ， 你后来看那叫什么 ， 聂卫平吧 。 **吴涛** [1:07:40] 就中国棋院的第一代 ， 好吧 。 **Rio** [1:07:43] 对啊 ， 对啊 ， 才会出去 ， 对吧 ， 就有这么一个政治背景在里面嘛 。 **吴涛** [1:07:47] 好吧 。 **Rio** [1:07:49] 你爸玩那会儿估计是个风头正劲的时候 。 **吴涛** [1:07:51] 有可能 ，不是那个时候聂卫平已经开始 ， 我也记不清楚了 ， 就不要乱说了 ， 反正那个时候我家里面一堆什么死活 ， 什么定式之类这样的书 ， 然后还有大批什么从日本译过来的 ， 然后我记得 。 **Rio** [1:08:11] 所以你那个时候是进行了一个所谓的 supervised learning 的过程 。 **吴涛** [1:08:15] 对 。 **Rio** [1:08:16] 就你爸 supervise you。 **吴涛** [1:08:18] 作为一个探机 ， 作为一个探机智能被 supervised learning， 然后我记得有一次我爸在教我打谱 ， 然后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在想干嘛 ， 我想去玩游戏机还是怎么样 ， 然后就很心不在焉 ， 然后就拿棋子试图把那个时候非常劣质的玻璃棋子贴在脸上， 用脸粘住 ， 然后粘不住它掉下来把那个棋盘上的棋子砸散了 ， 然后我爸抬起头来愣了一下， 看着我 ， 看了我大概两 三秒 ， 然后一言不发 ， 转身跑到床上去看书 ， 我觉得我幼小的心灵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 **Rio** [1:09:05] 所以那个有那种 ， 就下面有磁铁的那种棋盘吗 ？ **吴涛** [1:09:10] 你说不会砸散 ，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家的两三个棋盘基本上全都是塑料布 ， 就是那种摊开 ， 然后就变形嘛 ， 就那个瓷盘 ， 棋盘可以直接塞到那个棋脑子里面 。 **Rio** [1:09:23] 变形式的性能果然是差一些 。 **吴涛** [1:09:25] 对 ， 然后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 后来我就去 。 **Rio** [1:09:30] 爸妈去 。 **吴涛** [1:09:31] 反正上了初中 。 **Rio** [1:09:32] 我不知道 。 **吴涛** [1:09:34] 我不知道 。 初中还没去过那个学校的围棋班 ，但是高中是肯定不再下棋了 ， 然后我上了大学 。 **Rio** [1:09:42] 学校老师打死你啊 ， 你现在玩那个 。 **吴涛** [1:09:45] 但我记得围棋下的好像是可以加分的 ， 如果 。 **Rio** [1:09:49] 啊 ？ **吴涛** [1:09:49] 是中考 。 **Rio** [1:09:50] 对 ， 这也有加分项 。 **吴涛** [1:09:51] 至少是中考吧 ， 好像那个时候是可以的 。 **Rio** [1:09:54] 中考加分有什么用啊 ？ **吴涛** [1:09:55] 还是 ， 中考加分可以上个重点的高中啊 ， 哥哥 。 **Rio** [1:09:59] 哎 ， 对 ， 好吧 。 **吴涛** [1:10:01] Anyway， 反正我上了大学之后 。 **Rio** [1:10:04] 等等 ， 围棋有什么世界什么锦标什么 ，也有什么排位吧应该 。 **吴涛** [1:10:10] 围棋当然有排位了 ， 现在 。 **Rio** [1:10:12] 不是 ， 就是比如说你说像什么化学什么什么啊 ， 数学竞赛不是可以加分吗 ？ 围棋有这种类似的项目可以在高考的时候考 。 **吴涛** [1:10:19] 你说中国啊 ？ 中国有什么青少年围棋锦标赛啊 ？ 我但是那个 。 **Rio** [1:10:23] 就你假设你拿了那个什么就冠军 ， 你在高考的时候能有什么优势吗 ？ **吴涛** [1:10:28] 不知道 ， 这个要请我们听众里面的中学生来回答 ， 或者是大学生 。 **Rio** [1:10:33] 你说我当年下了个围棋拿了这个冠军 ， 后来考去哪里了是吧 ？ **吴涛** [1:10:38] 但这种如果你真的能在青少年锦标赛里面拿冠军呢 ，有可能中国棋院就来找你了 。 **Rio** [1:10:46] OK。 **吴涛** [1:10:46] 而且中国棋院就是中国棋院其实是一个势力很大的部门 ，有可能就是中国棋院可以去动用各种关系把你塞到什么好学校里面 ， 这全都是可能的 ， 就是这是一种变相保送啊 。 **Rio** [1:10:58] 这跟体育总局一样啊 。 **吴涛** [1:11:00] 对 ， 没错 。 **Rio** [1:11:03] 好吧 ， 好像扯得有点远了 ， 所以你还记得这个围棋的规则吗 ？ **吴涛** [1:11:06] 我现在还记得围棋的规则 ，而且基本上就是看的时候还能看懂 ，因为他们下棋的时候正好是我早上嘛 ， 我可以就是在吃早饭或者什么时候稍微看一下 ，但是基本上计算能力我已经完全失去了 ， 就是任何一个什么 GNU Go 之类的 AI 都完全可以在计算上面玩爆我 。 **Rio** [1:11:28] 就玩爆你 ？ **吴涛** [1:11:29] 对 。 **Rio** [1:11:29] 就你业余选手一战有没有 ？ **吴涛** [1:11:32] 没有 ， 完全没有 ， 我只能说 。 **Rio** [1:11:35] 略懂围棋规则 。 **吴涛** [1:11:36] 对 ， 我连围棋规则都不懂 ， 那你能不能用一句最简单的话大概的描述一下围棋这个的这个这个怎么玩 ， 一个终极目的是什么 ？ **Rio** [1:11:47] 要多简单 ， 最简单的话就是围棋顾名思义就是用棋子把空隙围起来的一种娱乐 。 OK， 就怎么判胜负呢这个 ？ **吴涛** [1:11:58] 判胜负就是看谁占的地方多 ，因为围棋 。 **Rio** [1:12:01] 占地方是指什么 ， 占所占地面积吗 ？ **吴涛** [1:12:03] 围棋是一个 19 乘 19 的棋盘 ，361 个交叉点 ， 然后最终就看这 361 个交叉点谁 按以某种规则来判定属于谁的比较多 ， 比如说日本是数目的 ， 就是数那个 ， 你把比如说你在围棋上面下了 123456 七个子 ， 然后围住了一个空 ， 你一个 9 乘 ， 一个 3 乘 3 的格子里 ， 一个 3 乘 3 的交叉点上面有 9 个交叉点可以放棋子 ， 然后如果你在其中 7 个就是外圈的 8 个点上放了 7 个 ， 那中间这个子就是中间这个空隙就是属于你的了 ， 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当然你至少需要两个这样的 孔才可以让整片棋子不至于被对方从棋盘上提掉 ，但是基本上你可以这么理解 ， 就是你花一定的棋子可以围出一定的空来 ， 然后这个空谁多就算谁赢了 ， 然后整个围棋的 ， 然后中国的规则则是中国早期也是数目的 ，但是后期就变成说子和目要一起数 ， 就是不管这个交叉点上面 ， 好吧 ， 这个交叉点如果是属于我 ， 那它算一个 ，而我下在棋盘 上的所有的棋子也要算在我头上， 然后我提掉的子还要算 。 **Rio** [1:13:29] 就是站住的和围住的都算是吧 ？ **吴涛** [1:13:31] 对 ， 然后这其实就变相变成一种计分的方法 ， 就是主要是看谁能从这 361 个交叉点上取得尽量多的数目 。 **Rio** [1:13:44] OK，但那今天他那个 AlphaGo 和这个李氏 10 下的是哪个规则啊 ？ **吴涛** [1:13:50] 他们应该好像我看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用的是中国规则 ， 然后 围棋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如果先下的话会占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优势 ， 就是围棋有一个叫先手的概念 ， 就是如果我一直保持先手的话是可以让你处处被动的 。 **Rio** [1:14:10] 但不是一个人下一次吗 ？ 怎么可能一直保持先手 ？ **吴涛** [1:14:15] 所谓先手是指我有一个 ， 我有一种 下在这儿你就不得不回应的权利 ， 就比如说我将你的军 ， 你总得动吧 ，但是你动了之后你还是没有主动权 ， 然后这个主动 。 **Rio** [1:14:32] 这个是被证明过的吗 ？ 我记得好像只有吴子奇吧 ， 吴子奇是被证明就是先下那个人一定是赢的 。 **吴涛** [1:14:40] 吴子奇有一堆规则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 **Rio** [1:14:44] 但就是在这个规则下好像有 ， 我记得我看到过有一个说法是这个已经被数学证明过了 。 **吴涛** [1:14:50] 我记得有一篇论文是什么棋盘大于 8 乘 8 还是大于什么的时候有存在着先手必胜的算法还是 ，但 好吧 ， 这不是重点 ，但是围棋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下先手会有一个非常强的优势 ，但是一般来说这个优势是我相信这个优势不会导致先手必胜 ，而即便它能导致先手必胜 ， 围棋里面这个贴目的规则就是为了 counter 这一点 ， 就是围棋里面有一个规则说如果你直黑的话 ， 最终你算出来那个数目要减去一个数目给白棋 ， 然后不同的规则有不同的 ， 对这个 数目有不同的规定 ， 一般是什么 5 个半或者是这次用的规则好像是贴 7 个半吧 ， 就是我最终算出来的 。 **Rio** [1:15:42] 所谓贴目是吧 ？ **吴涛** [1:15:43] 对 ， 要减 ， 贴目是 ， 好吧 ， 可以这么说 ， 贴目或者贴子 ， 这应该是中国规则应该是贴给你 ， 贴换给你 7 个半子 。 **Rio** [1:15:54] OK。 **吴涛** [1:15:55] 对 。 **Rio** [1:15:58] 其实我并没有听懂 ， 好复杂 ， 我小时候曾经试过很多次想去自己研究一下这个 ，因为象棋比如说这种规则都还挺简单 ， 可以就一次读完就大概理 ， 然后就是操作其实就理解了嘛 ， 对吧 ， 反正围棋的规则完全都看都看不明白 ， 感觉好复杂 。 **吴涛** [1:16:14] 棋子是有职务职业的 ， 围棋没有 ， 所以 。 **Rio** [1:16:22] 它有不同 。 **吴涛** [1:16:22] 围棋实际上是一个抽象层级比较高的游戏 ，但是这也不是什么终点 ， 那围棋实际上是一个听起来比较复杂 ，但是你只要别人给你摆那么十几分钟你就能明白了 。 娱乐 。 **Rio** [1:16:35] OK。 **吴涛** [1:16:35] 对 ， 就上手非常 。 **Rio** [1:16:37] 非常还是比较简单的 。 **吴涛** [1:16:38] 上手非常简单 ，但是想成为高手很难很难 。 **Rio** [1:16:43] 好吧 ， 所以这次之前说是那个就觉得围棋这个复杂度太高了 ， 对吧 ， 搜索树太深 ， 大家都觉得没有那么快能下得了 。 **吴涛** [1:16:52] 对 ， 还是回到我最开始说的 ， 被 扯远之前的那句话 ， 就是小时候看围棋书基本上会扯到计算机的那一个 ， 那一部分都会说围棋是计算机永远不可能征服的智力运动 ， 然后 。 **Rio** [1:17:13] 有生之年就看到了是吧 ？ **吴涛** [1:17:15] 对 ， 我这还没有垂垂老矣 ， 居然就已经在这个壮年时代看到了这一天 ， 我觉得实在是太扯了 。 **Rio** [1:17:25] 快把那个书找出来 ， 然后把那句话拍下来给我们看一下 。 **吴涛** [1:17:28] 好吧 ，因为那个时候中国什么虞斌之类的有一批人是在非常最新的去写计算机围棋软件的 ， 就是在那个 DOS 时代 ， 就是你用一个字符界面的 。 **Rio** [1:17:42] 几百兆几十兆主屏的时代是吧 ？ **吴涛** [1:17:45] 对 ， 一个字符界面的围棋软件的时代 ， 就有人试图说用人工智能 ， 想要看看人工智能的围棋能够下到什么水准 ， 然后基本上那个时代人类是可以让 AI 五六子的 ， 就是一 般来说白棋可以说黑棋你先在棋盘上摆子 ， 然后你摆了下上五六子之后我再来下， 然后一般是摆在那个就是棋盘上面比较黑的那个 ， 棋盘上有些交叉点是被着重了的 ， 就是你看一下围棋盘就知道了 ， 然后那个点位叫什么星啊 ， 天圆啊 ， 边星啊 ， 然后你在那些点上放几个棋子 ， 然后再让白棋来下， 然后在那个时代白棋人类直白是 可以让计算机直黑五六子 ， 至少五六子 ，而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 ， 就现在 GNU 九段 。 **Rio** [1:18:47] 计算机让人一两次看能不能赢吧 。 **吴涛** [1:18:51] 对 ， 现在 GNU Go 的那个水准大概是人类的五段水平 ， 就如果你不是专业升到七八段的话 ， 那下赢 GNU Go 已经足够困难了其实 。 **Rio** [1:19:04] 这回这个 AlphaGo 赢了这个李氏 10，他也好像有个定期了 ， 好像是多少 ？ 九段吧 ？ **吴涛** [1:19:08] 明玉九段 ， 韩国棋院颁发的明玉九段证书 ， 然后上面写的有点汉字 。 **Rio** [1:19:20] 而且那个证书上面会写着什么 AlphaGo 君你什么悉心钻研围棋 ， 然后特发此明玉证书之类的 ， 类似这样的意思 ， 你会觉得这简直是探究生命 ， 对于归基生命灵魂的一种认可 ， 潜心钻研围棋 。 确实啊 ， 人家每次要下好几百万 ， 每天要下好几百万盘呢 ， 自己两个对战 。 **吴涛** [1:19:51] 对啊 。 **Rio** [1:19:52] 几百万应该是夸张的数字 ，但是对 ， 几万应该是 。 **吴涛** [1:19:56] 几万吧 ， 应该有至少 。 **Rio** [1:19:58] 对 ，他总共累积可能下了这么多局了 ， 就累积这个步数 ， 非常厉害 。 **吴涛** [1:20:05] 对 ，其实我一直好奇 AlphaGo 到底是用什么语言写的 。 **Rio** [1:20:10] 他没说 。 **吴涛** [1:20:11] 他没说 ， 我看那个 。 **Rio** [1:20:15]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吧 ， 反正最终 。 **吴涛** [1:20:19] 不是 ，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用什么写的 ， 语言本身的确没有那么重要 ， 我只是想知道 。 **Rio** [1:20:27] 做这个事是吧 ？ **吴涛** [1:20:28] 对 ，但是 。 **Rio** [1:20:29] 他那个计算能力我估计还是会用一些比较高性能的语言写吧 。 **吴涛** [1:20:33] 我看那个其中一个开发者叫 David， 那个英国人他发的所有的样例代码都是用 C++ 和 Lua， 所以有可能 。 **Rio** [1:20:43] 就是可能计算的部分是那个 C++ 吧 ，因为要考虑性能 。 **吴涛** [1:20:47] 逻辑的部分是用 Lua。 **Rio** [1:20:49] 对 ，有些简单的就能处理 。 **吴涛** [1:20:51] 业务的 。 **Rio** [1:20:52] 粘合一下 。 **吴涛** [1:20:53] Quote unquote 业务的部分是用 Lua 写的 。 **Rio** [1:20:58] 这个应该用 Go 写吧 ， 这个才 。 **吴涛** [1:21:01] Go 不是 GC 吗 ？ 它要压着 。 **Rio** [1:21:04] 不是 ， 我就说这个 AlphaGo 应该用 Go 写 ， 这样才 。 **吴涛** [1:21:08] OK， 这里应该解释一下 AlphaGo。 **Rio** [1:21:11] 非比 Go，但是 。 **吴涛** [1:21:12] AlphaGo 的 Go 是来自于那个日语的 。 **Rio** [1:21:15] 就是 ego。 **吴涛** [1:21:16] Go 嘛 ， 对 ， 就是日语棋的这个词的英文发音 。 **Rio** [1:21:23] 就是围棋的英文就叫 Go 嘛 ，G-O 这个 。 **吴涛** [1:21:26] 围棋的英文应该叫 ego， 就是围 ， 就是中文写出来就是围 。 **Rio** [1:21:32] 但是英文世界里面提到围棋的时候都是用 Go 这个来表达的 ， 就它有像国际上其他是 chess 嘛 ， 对吧 ？ **吴涛** [1:21:41] Go chess， 好吧 ，是 。 **Rio** [1:21:42] 对 ， 它只会说这个围棋是 Go， 然后大写 G 嘛 ， 这种方式 ， 然后对吧 ，Google 嘛 ， 然后 。 **吴涛** [1:21:50] 对 ， 可是 Go language Go 是哪来的 ？ 是从 Gopher 来的吗 ？ **Rio** [1:21:55] 前半截 。 **吴涛** [1:21:57] What？ 好吧 。 **Rio** [1:21:59] 当时那个谁说的嘛 ，RoPEG 说的吧 ， 好像是谁说的 ，他就说那个我们现在写一个版本叫做 Go， 我们下一个语言叫做 Ogo， 合起来就是 Google， 对吧 ？ **吴涛** [1:22:12] 最后一个语言叫 Learn。 **Rio** [1:22:17] 好吧 ，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案啊 。 **吴涛** [1:22:20] 所以 AlphaGo 之所以叫 AlphaGo 是因为 Google 的母公司改名 Alphabet， 然后 AlphaGo 叫做 AlphaGo。 **Rio** [1:22:30] 原来是这样啊 。 **吴涛** [1:22:31] 不然它就叫 Google Go 了 ，是这样吗 ？ **Rio** [1:22:36] 就叫 Google 算了 。 **吴涛** [1:22:38] 好吧 。 **Rio** [1:22:42] 对 ， 我还一直没留意它到底用什么语言写的 ， 这挺好奇的 ， 回头再去研究一下它的 。 它这个源代码不会开放吧 ？ **吴涛** [1:22:50] 我也不知道啊 ， 我觉得以 Google 的 秉性开放源代码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我觉得第一步有可能是 AlphaGo 会变成一个 加引号 Web Service， 然后可以让全天下的人都去挑战它 。 **Rio** [1:23:10] 对 ，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 之前那个不是他挑战的 ， 好像说给三个世界顶级的围棋选手发了邀请嘛 ， 好像说那个李氏 10 是最先回复的嘛 ，不是 ， 现在不是说还有那个中国有个叫柯洁吧 ，是不是 ？ **吴涛** [1:23:25] 对 ，他说现在 。 **Rio** [1:23:26] 柯洁是现在 。他说自己都觉得很厉害 。 **吴涛** [1:23:29] 对 。 **Rio** [1:23:31] 柯洁很好 。 **吴涛** [1:23:31] 他怎么盘了这个 ， 就是他们互相下吗 ？ 对 ， 国际围棋排名是看 ，是有一个算法 ，但是基本上都是看谁下谁 ， 谁赢过 ， 然后按胜率来排 。 **Rio** [1:23:41] 就不需要两个人直接对战也可以排出相对的 。 **吴涛** [1:23:45] 其实中日韩棋手就那么多 ，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彼此对战过 。 **Rio** [1:23:50] OK，但只是时间点不同而已吧 。 **吴涛** [1:23:52] 对 ， 无非就是你们是在预选赛里面对的下的 ， 还是最终在淘汰赛里面下的 。 **Rio** [1:23:59] 所以李氏 10 现在还不是是地球上最牛逼的下围棋的人吗 ？ **吴涛** [1:24:03] 李氏 10 第二 ， 柯洁是第一 ， 柯洁曾经 ， 我记得柯洁曾经说过李氏 10 对他的胜率是 5% 之类的话吧 ，但我不是很 。 **Rio** [1:24:15] What？ **吴涛** [1:24:15] 对 ，因为李氏 10 是当今第一神童嘛 ， 就是历代神童有什么聂卫平是第一代 ， 第二代是什么 ， 我不记得 ， 马小川 ， 马小川和聂卫平基本上是同一时代 ， 后来有什么古力 ， 后来有什么常浩 ， 常浩古力应该是倒过来了 ， 然后最新的一代 ， 最新的一代 90 后嘛 ， 就是柯洁了 ， 然后他的确是 。 **Rio** [1:24:45] 所以应该再和柯洁下一场才能正儿八经的说这个 AI 智能完爆人类 。 **吴涛** [1:24:52] 才是真正的谁欲争锋 。 **Rio** [1:24:55] 对啊对啊 ，是这样吗 ？ **吴涛** [1:24:57] 对 ， 应该是 ， 理论上是这样 。 **Rio** [1:24:59] 这应该再来一局嘛 。 **吴涛** [1:25:01] 我觉得这是肯定的嘛 ，因为现在有一种那个 ， 我前两天在推上看到一段话 ， 就是围棋这件事情让人联想 ， 让人难免产生一些联想 ， 就是中日韩围棋这么牛 ， 下围棋的人肉这么牛逼 ， 然后英美搞了个机器 ， 然后把你干翻了 ， 这总觉得什么某种历史在重演 。 **Rio** [1:25:28] 中国练了十八般武艺 ， 最后来了个洋枪洋炮 ， 最后被打死了是吧 ？ **吴涛** [1:25:32] 对 ， 你剑术再高超 ， 人家来了一个随发枪你就挂了 ， 就这种感觉 ， 然后所以现在有一种就是那个 ，有一种民族气节在里面 ， 霍元甲或者是义和团那种感觉 ， 就是洋鬼子来耀武扬威了 ， 你要把他打回去对吧 ，而且是要用这个元人。 **Rio** [1:25:55] 刀枪棍棒嘛 。 **吴涛** [1:25:57] 元人直立人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这个高科技 ， 就是人类大脑来打败他 。 **Rio** [1:26:05] 但那个好像他柯洁自己也说可能再过一两年这个事情就已经没有办法了 。 **吴涛** [1:26:10] 对 ，其实 。 **Rio** [1:26:11] 因为这个事情有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 就是说机器 ， 你看他那个 ，他上次说是跟那个叫樊辉吧 。 **吴涛** [1:26:18] 樊辉 。 **Rio** [1:26:19] 对 ， 樊辉 ，他下了一下， 然后跟这个李氏 10 下的明显进步很快嘛 ， 然后机器是可以进化的 ， 你人类对吧 ， 你就怎么样 ，不能每天都进化吧 。 **吴涛** [1:26:33] 辐射里面有一种叫做强制进化病毒的东西 ，Force Evolution Virus，FEV 病毒 。 **Rio** [1:26:43] 这里要扯点 ， 扯点挺远 ， 然后挺那个的事情 ， 就是说什么进化 ， 就是要优胜劣汰嘛 ， 把那个强的留下来 ， 弱的干掉嘛 ， 对吧 ？ **吴涛** [1:26:55] 对 。 **Rio** [1:26:56] 但是按我们现在这个目前的道德标准很明显 ， 你不可能把弱的干掉嘛 ， 对吧 ？ **吴涛** [1:27:01] 但是这种干掉其实是可以放在一个非常大的时间尺度上来完成的 ， 就是你不需要把这些人干掉 ， 你只是让他们慢慢死 ， 就是你让他们颐养天年死去 ， 然后就行了嘛 。 你其实现在人类在基本上工业革命之后就是处于一种被强制进化的阶段 ， 只不过 。 **Rio** [1:27:22] 并没有啊 ， 你看现在医疗就这么发达 ， 所有的那些 ， 比如说最简单的生不出 ， 这个好像有点太不道德了 。 **吴涛** [1:27:28] 你说优生学啊 ， 你说优生学的观点被 。 **Rio** [1:27:31] 那不然你怎么进化呢 ？ **吴涛** [1:27:37] 是 ， 这个进化可以是大尺度的 ，在时间上面尺度比较大的 ， 就是你可以换一个角度说 ， 你可以说那些就是在生物上有缺陷的人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获得 ， 虽然他们能够活下去 ，但是他们获得资源的能力是要比其他人低的 ， 然后他们的基因得到遗传的概率并不高 ，因为医学固然能让你不至于死掉 ，但是也不会帮助你繁殖嘛 。 **Rio** [1:28:09] 有啊 ， 现在各种试管婴儿不就做了这件事情吗 ？ **吴涛** [1:28:11] 好吧 。 **Rio** [1:28:13] 对吧 ？ 就是说我说在这个就纯从一个非常冷冰冰的角度来看 ， 那确实你机器那个模型说这个模型不好 ， 把我们就扔掉了对吧 ？ **吴涛** [1:28:24] 但我觉得在锻炼智力上面有可能不是这样的 ，因为就是我们在智力这一点上不用去考虑说这个人非常的笨 ， 然后他就可以借助医学的什么东西来提升自己的智力是不可能的 ，而目前这个社会基本上是智力高的人获得的这个社会资源也好 ， 还是配偶优势也好 ， 就是他可以选择的配偶也要比那个笨一点的人要少 ， 最简单就是学历嘛 ， 高学历的人那 个 。 **Rio** [1:28:58] 其实并没有啊 。 **吴涛** [1:29:02] 不 ， 工科没有 ， 学计算机的没有 ，但你不能说其他的也没有啊 ， 你要你什么律师 、 医生这些也不都是高学历嘛 ， 那人家择偶的那个条件要比你好多了 ， 好吗 ？ 不是你啊 ， 这你只是一个范例 。 **Rio** [1:29:15] 对 ，他说指的是你在听节目的你 。 **吴涛** [1:29:21] 好 ， 什么听众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 **Rio** [1:29:24] 求心灵有面积 。 **吴涛** [1:29:27] 对 。 **Rio** [1:29:28] 但这个扯得太远了 。 **吴涛** [1:29:31] 我是觉得其实现在工业革命是对人类进行了加速的 强制进化 ，因为如果没有工业革命的话 ， 可能智力并不是 。 **Rio** [1:29:44] 刚考你就死了嘛 ， 对吧 ？ **吴涛** [1:29:45] 智力并不是一个让你的基因能够尽量在世界上扩散的 决定性因素 ，但是基本上 。 **Rio** [1:29:56] 那倒是 。 **吴涛** [1:29:57] 当人类不需要再干铁力活 ，也不需要再比谁的胳膊粗的时代到降临之后， 智力基本上就是一个被选择强制进化的条件了 。 智者生存嘛 。 **Rio** [1:30:13] 我希望是这样吧 ， 就是好像看一下感觉是吧 ，不是非常的跟现实的拟合程度比较低 。 **吴涛** [1:30:21] 我觉得还是那句话 ， 你要在一个比较长时间的时候 。 **Rio** [1:30:25] 更长的尺度来看 。 **吴涛** [1:30:27] 我是觉得过去两三百年里面人类 智力的进步的速率是要比过去几千年高的 。 **Rio** [1:30:42] 知识爆炸 。 **吴涛** [1:30:43] 对 。 **Rio** [1:30:44] 你看毕竟是那个什么发明了洋枪洋炮的欧美 ， 那个欧洲人干掉了这个体格健壮的老祖先对吧 ？ **吴涛** [1:30:52] 是这样吗 ？ 体格健壮加引号的老祖先 。 **Rio** [1:31:02] 但是就说回到这个人工智能这件事情上来讲 ， 就我不知道这个之前也最新一期的风头圈也大概会提这个事情 ， 就是我们看这个人工智能 ， 就 AI 这个技术的一些应用 ， 我觉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这个东西的想象力还是会是个挺有意思的一个时期吧 。 **吴涛** [1:31:23] 对 ， 这是肯定的 。 人工智能怎么说呢 ， 我觉得人工智能其实在 ， 你看日本人在六七十年代就开始 ， 六七十年代有点早 ， 七十年代 、 八十年代的时候疯狂的搞人工智能 ， 说什么那个时候的设想是 。 **Rio** [1:31:42] 第五代计算机是吧 ？ **吴涛** [1:31:43] 二十年之内智能家居服务机器人就会上市了嘛 ，但是 今天我们也看到了 ， 现在唯一买得起的也就是一个扫地机器人嘛 ，但是那个时候热过然后冷下来 ， 然后现在又重新热起来 ， 这是一个算是一个循环吧 ，但是也让人们看到了其实还是有一些 ， 就破除了一些幻灭是成长的开始嘛 ， 就是你破除了一些不实际的幻想 ， 然后就可以在可以做到的地方有一些比较踏实的进步 ， 我觉得今天其实就是这样 。 **Rio** [1:32:28] 哪些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 **吴涛** [1:32:30] 比如说那个时候七十年代做出的 ， 做出那些什么符号逻辑的那些例子语言的诞生之类的时候 ， 那个时代 。 **Rio** [1:32:41] 自暴一颗 。 **吴涛** [1:32:42] 对 ， 对于人工智能的想象是 ， 人工智能是可以直接理解符号逻辑的 ， 这个在今天看来就是一个 dream。 **Rio** [1:32:51] 强 A 嘛 。 **吴涛** [1:32:52] 对 ， 强 A 在今天看来就是一个 dream 嘛 ，不管怎么说 ，不管哪些强人说过哪些非常危言耸听的话 ， 什么 AI 毁灭人类之类的 ，但是基本上你去你在这个领域里面稍微读一点什么科普读物或者是读一些基础的教科书 ， 你就会发现这比起日用电还要扯一点 ， 就完全不可能嘛 。 **Rio** [1:33:18]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是这样子 ， 就是说强 AI 没有人证明它不能实现对吧 ？ 因为首先第一个我们对什么是真的智能的理解其实并不深刻 ， 就跟这个你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对一些大尺度上医学的一些东西可能还要差一点 ， 我们至少知道这个细胞的一些基础运作是怎么样子对吧 ， 它的代谢 、 生老病死的一些原理 ，但是说同样是细胞构成的这个大脑它怎 么运作的 ， 我们可能对这个脑神经 、 神经元有一些基础的理解 ，但是就整个 。 **吴涛** [1:33:48] 整个脑子 。 **Rio** [1:33:50] 意识是怎么 。 **吴涛** [1:33:50] 对 ， 什么是意识对吧 。 **Rio** [1:33:51] 逻辑是怎么 。 **吴涛** [1:33:52] 为什么会有 ， 你完全没有理解嘛 ， 所以这个时候就其实挺难判定说机器到底是能实现还是不能实现这个所谓的强人工智能 ，因为你对智能的理解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 ， 你怎么去对比嘛 。 **Rio** [1:34:08] 是 ，但是反过来你可以说我就算有些事情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但是莫名其妙就实现了 ， 这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我想起前两天知乎上的一个答案是谁 ，Momo 写的还是什么一个人 ，他说 那个问题本身是围棋理解 ，AlphaGo 理解围棋吗 ？ **吴涛** [1:34:30] 理不理解围棋 。 **Rio** [1:34:31] 对 ， 然后他回答说你理解自行车吗 ？ 你学自行车的时候有在理解自行车吗 ？ 你所做的只不过是骑自行车而已 ， 你去掌握平衡 ， 去感受自己重心的分布 。 **吴涛** [1:34:43] 都是条件反射 。 **Rio** [1:34:44] 对 ， 这一切其实你会骑自行车之后你就理解自行车了吗 ？ 其实并不是 ， 所以围棋也是这样 ，AlphaGo 会下围棋了 ，他不一定需要理解围棋 ， 然后 我觉得强人工智能有可能也是这样 ， 你不知道大脑是怎么运作的 ，但是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 ， 全世界连在一起的计算机 ， 或者现在甚至已经出现了 ， 就是世界上所有连在一起的计算机 ，其实已经具有一个自主意识了 ，而我们人类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玩意是怎么实现的 ，但是我们就 somehow 实现了它对吧 。 **吴涛** [1:35:18] 那个我记得哲学层面上对这个有过思考 ， 就是人到底这个意识是什么 ，是对这个外界的一个客观 ， 就是一个叫什么来的 ， 一个可 predict，deterministic 叫什么 ， 可 。 **Rio** [1:35:31] 可确定 。 **吴涛** [1:35:33] 可确定性的一个反应呢 ？ 只是说因为这个反应过于复杂 ， 我们看起来它是一个不可预测的 ，但是他就说并没有什么 ， 就意识并没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 都是一些这种各种各样的条件反射综合在一起的结果 。 那你刚才说那个自行车那个例子我觉得挺好的 ， 就是可能自行车例子还不算太好 ， 你觉得你好歹还自我感觉良好 ， 还理解了这个自行车的结构啊什么的 ， 那多少人连开个车你连发动机的原理都不知道对吧 ？ **Rio** [1:36:00] 对啊 ， 就他多少人不一定 。 **吴涛** [1:36:03] 他不影响人类 。 **Rio** [1:36:03] 就根本不知道哪一部分是干嘛的 。 **吴涛** [1:36:05] 就抓瞎嘛 ， 跟我一样 。 **Rio** [1:36:07] What？ **吴涛** [1:36:08] 好吧 。 **Rio** [1:36:08] 你从来没有理解过 。 **吴涛** [1:36:10] 真的不知道 。 **Rio** [1:36:10] 研究过吗 ？ **吴涛** [1:36:12] 就大致你说发动机这个气缸那些原理知道 ，但是你说哪是哪还真的不知道 。 **Rio** [1:36:18] OK， 像你推荐的东西 。 **吴涛** [1:36:20] 而且现在 。 **Rio** [1:36:21] 修车的吗 ？ **吴涛** [1:36:23] 对 ，是 Garage Simulator 2015 之类的 ，在 Steam 上可以买到 ， 就是你扮演一个那个修车铺的小伙计 ， 然后进了一辆车 ， 你要比如说那个车主说把那个什么空气过滤器 、 油过滤器 、 乱七八糟全都给我换一遍 ， 然后你就要一步一步的把每个零件拆开 ， 然后把那些换掉再装回去 。 我觉得你把那个游戏打通关之后， 你对车的了解就很深 。 **Rio** [1:36:50] 我觉得没有用 ，因为举个最简单的 ， 别的不说 ， 你说现在那个那些很新出的那种轿车 ， 它打开盖 ， 它以前我们打开那个引擎盖不是一堆各种管线 ， 那个发动机你都能看得见嘛 ， 对吧 ？ **吴涛** [1:36:59] 现在就是模块化了 ， 发动机上面 。 **Rio** [1:37:01] 模块化打开另外一个壳子 。 **吴涛** [1:37:03] 对 。 **Rio** [1:37:04] 全罩住对吧 ？ 你们就看着两块东西 ， 一块发动机 ， 然后一块什么冷却液的那些箱子啊 ， 你都不知道打不开里面在什么东西 ， 一定要去那个什么 4S 店去维修对吧 ？ 然后后来我说上次我去看什么东西 ， 想起来了 ， 那个 Prius 不是有个那个专利技术吗 ？ 就混动车那个专利技术 ， 好像里面有个部件叫什么行星齿轮 ， 你知道吗 ？ **吴涛** [1:37:28] 行星 。 **Rio** [1:37:28] 我当时专门去那个 YouTube 上找了那个行星齿轮的那个原理图来看 ， 我看了半天都是那么没想明白怎么一回事 。 **吴涛** [1:37:35] OK。 **Rio** [1:37:37] 就特别的诡异 ， 就很精巧的一个设计 ， 你可以感受得到 ，但是你就是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 **吴涛** [1:37:43] OK，YouTube 上我还看到就是各种各样的神奇的那个机械 。 **Rio** [1:37:48] 对对对 。 **吴涛** [1:37:49] 体的是怎么样运作的 。 **Rio** [1:37:51] 对 ， 这其实跟其实跟刚才那个 Alpha 那个人工智能的那个原理联系起来 ， 就是说你真的有时候你并不需要知道它的这个工作 ， 就是它的具体原理是什么 ， 你知道它的那个就简单说你把它当成一个黑盒子嘛 ， 你知道输入是什么 ， 然后你知道输出是什么就可以了对吧 ？ 你知道那个什么要减速要踩刹车 ， 要提速要踩油门 ， 就变成这么一个过程 ， 你觉得你仿佛觉得你自己有了这个自主意识 ， 你能够控制得到它了对吧 ？ 谁知道这个中间的底层原理是怎么回事 ？ 或者说有时候底层原理真的那么重要吗 ？ 就是说你一定要知道它那个问题 ， 就是它到底理不理解围棋的 ， 为什么要理解对吧 ？ 不需要理解它也有能智力的表现 ， 你敢说 ， 我们就哪怕说这个 AlphaGo 它不理解围棋 ， 一样的你也打不过它对吧 ？ **吴涛** [1:38:41] 好吧 。 **Rio** [1:38:43] 我觉得这个是个挺有意思的一个事儿 。 所以我还是挺好奇啊 ， 就是如果有这个智能诞生出来之后的应用是会怎么样 ？ 会有一些什么比较好玩的东西出来 ， 我挺期待这件事情的 。 **吴涛** [1:39:04] 但 生活应该会变得简单一点 ，但是同时也会变得复杂很多 。 **Rio** [1:39:13] 那个谁 ， 那个 Wall-E 那个动画片你看了吗 ？ **吴涛** [1:39:20] Wall-E？ **Rio** [1:39:21] 就是那个一个小黄色的铲垃圾的机器人。 **吴涛** [1:39:25] 瓦力啊 。 **Rio** [1:39:26] 对 ， 就是 Wall-E 嘛 。 **吴涛** [1:39:28] Wall-E， 好像是 。 **Rio** [1:39:31] 反正就像这个样 。 **吴涛** [1:39:33] 这应该是十年前的电影了吧 ， 大概 。 好吧 ， 我看过 ，但是 。 **Rio** [1:39:36] 没有那么久吧 ，有十年了吧 ， 那么久啊 。 **吴涛** [1:39:39] 差不多吧 。 **Rio** [1:39:40] 零 ？ **吴涛** [1:39:40] 瓦力开机的 。 **Rio** [1:39:41] 零八年 。 **吴涛** [1:39:42] 是瓦力还是谁 ， 瓦力开机的音乐是苹果 。 **Rio** [1:39:45] EVA 开机是苹果那个噔 。 **吴涛** [1:39:47] 好吧 ，是 EVA 吗 ？ 我靠妈 。 **Rio** [1:39:49] EVA，EVA 白的嘛 ， 那个白苹果嘛 。 **吴涛** [1:39:52] OK。 **Rio** [1:39:53] 对 ， 然后那边那些人不就是这个机器人都很发达的时候人就那个 。 **吴涛** [1:39:59] 完全被托管了 。 **Rio** [1:40:01] 没错没错 。 **吴涛** [1:40:03] 我要把我的生命托管在这一家公司里 ， 我觉得这个还蛮好的 ， 将来说不定会有这样的服务 ， 就是你可以把你的吃喝拉撒睡全都托管给一个托管公寓 。 **Rio** [1:40:15] 外设都拔掉只留 CPU 是吧 ？ **吴涛** [1:40:17] 对 ， 托管给一个机器公寓 ， 然后你自己每天在 虚拟现实里面去过你想过的人生就可以了 。 **Rio** [1:40:26] 那个 Futurama 也不是美国的 ， 那个很反讽的 。 **吴涛** [1:40:30] 飞出个未来 。 **Rio** [1:40:31] 对 ， 那个动画片 ， 里面那些不是都把那些美人的头割下来装到一个容器里面还能讲话 。 **吴涛** [1:40:39] OK。 **Rio** [1:40:40] 特别搞 。 **吴涛** [1:40:41] 说到 Futurama， 可以推荐那个 Rick and Morty， 就是消极姐向我推荐的一部动画片 ， 看完之后 。 **Rio** [1:40:48] 我看了两集 ， 好像看不太明白怎么办 。 **吴涛** [1:40:51] 它有非常多的梗 ， 首先那是个科幻迷 ， 然后 。 **Rio** [1:40:55] 还不够 hardcore 我感觉 。 **吴涛** [1:40:57] OK， 它里面有非常多的什么平行宇宙啊 ， 或者是 存在主义啊之类的梗 ， 就还挺扯的 。 比如说有一集他们 ，不想听剧透的人请快进 15 秒 ， 或者 30 秒 ， 就是有一集他们把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给搞得 ， 搞得反正天翻地覆了 ， 就是你会在想我靠这里怎么收场 ， 就是地球上所有人都变成了某种像屎和那个肉粘在一起的怪物 ， 然后你就会想我靠这怎么收场 ， 结果他们没有收场 ，他们去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 然后把那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杀死了 ， 然后不是在 那个平行世界里面 ，他们做实验把自己弄死了 ， 然后他们就直接去了那个平行世界 ， 然后取代那个 出事故死掉的自己 ， 然后在那个世界里面又继续活下去 ， 你会说我靠这也行 。 **Rio** [1:41:51] 太 高了 。 **吴涛** [1:41:56] 对 ， 一定要看 《Show of My Life》，而且第三集就要出了 。 **Rio** [1:42:00] OK， 回头接着下几集再看 ， 之前看了两三集就实在是看不明白就 。 **吴涛** [1:42:07] 好吧 ， 感谢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基础属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 但谁也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你可以为本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currentopanic.fm/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常数倍就可以 ， 捐款不会给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我们的口号是 No Hard Feelings。 如果你有任何反馈 ， 可以发邮件到 currentopanic@ipn.li， 同时也欢迎你收听 IPN 旗下其他几档节目 ：《IT 公论 》、《 未知道 》、《 太一来了 》、《 流星通信 》、《History》、《 阴影像 》、《 无次元 》、《 博物志 》、《 玄美 》、《 陛下官 》，以及 Rio 主持的 《 风头圈 》， 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