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 本有主题但后来不得不变成没有主题的闲聊 内核恐慌 · 2016-01-26 本期节目主要讨论了快播案庭审中暴露的IT取证漏洞，以及比特币核心开发者Mike Hearn的‘愤然离场’事件背后的技术政治分歧。快播案中，公诉方以硬盘数量和IP地址确定服务器身份，但被告指出IP地址可任意修改，且取证过程未遵循规范（服务器少了一块硬盘、复制时无人监督、在证据上添加文件）。Mike Hearn发表文章宣称比特币实验已失败并退出项目，指责两个中国矿池控制了超过50%的算力，引发了关于区块大小调整的争论：一方主张扩大区块提升交易吞吐量，另一方担心削弱现有矿工优势。此外还涉及GIMPshop项目因域名被抢注而停止更新的故事，以及月份大小口诀‘135780辣’是否缺乏校验的讨论。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快播庭审中，公诉方确定嫌疑服务器身份的方式为何被批评？ Rio 和吴涛讨论了快播庭审的取证闹剧。公诉方仅凭服务器硬盘数量从六块变五块、容量由12T变10T，就质疑证物同一性；又以可随意修改的IP地址认定服务器身份，完全忽略通过序列号等唯一标识确权。更在复制数据时未全程监督，甚至向证物中添加文件，导致证据链严重不可靠。这些错误暴露了数字取证的原始落后。 [7:10](https://lib.pan.icu/a6da3822-f319-4c76-9214-add673bc996e?t=430000) ### GIMPshop 这个开源项目为什么在2006年后就停止更新了？ 吴涛分享了 GIMPshop 项目的遭遇：原作者在2006年发布后，立即有人抢注了 gimpshop.com 域名，并放置大量广告，通过SEO将搜索流量导向自己的广告网站，却让下载流量指向原作者的服务器。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导致原作者心灰意冷，最终失去了继续开发的动力，项目从此停更。这折射出开源生态中的域名劫持与变现问题。 [30:17](https://lib.pan.icu/a6da3822-f319-4c76-9214-add673bc996e?t=1817000) ### Mike Hearn 为什么宣称比特币实验已经失败，他的主要批评是什么？ Rio 和吴涛讨论了比特币核心开发者 Mike Hearn 的退场宣言。Hearn 声称比特币实验已失败，主因是中国两个矿池控制全网超50%哈希算力，导致中心化风险；社区也在是否扩大区块尺寸以提交易吞吐量上分裂。Hearn 将分歧归咎于中国矿工的统治地位，抛售所有比特币愤而离场，引发币价下跌，但争议仍在继续。 [34:32](https://lib.pan.icu/a6da3822-f319-4c76-9214-add673bc996e?t=2072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36] “需要一个 LINE 吗？我觉得一个 Byte 就可以了。” - **[1:23] 听众反馈** - [1:23] 听众反馈中国孩子记大小月用口诀“135780辣”，比西方数指关节更直接。 - [2:58] 口诀“135780辣，三十一天有无差，四六九冬三十整，唯有二月二十八”自带校验。 - **[5:46] 快播庭审** - [7:10] 快播案控方用硬盘容量和IP地址确认服务器身份，辩方指出IP可随时更改。 - [9:06] “可是 IP 地址是可以随便改的嘛” —— 快播案被告王鑫的质问。 - [9:57] 快播案鉴黄靠人肉眼观看，取证时看管人因风扇太吵出去抽烟，证据链断裂。 - [12:56] 取证人员在证物服务器上添加文件，破坏了电子证据完整性，而 mount read only 可避免。 - [15:20] 快播案若依法取证应属无罪，但本质是政治事件而非法治事件。 - [18:05] 欧洲色情网站通过全盘加密和跳板代理隐藏原始数据，执法难以取证。 - **[24:22] Fira Code** - [24:30] Fira Code 字体在终端中将三点进度条显示为连块，等号分隔符变为全等号。 - [26:08] 在 Shell 脚本里，Fira Code 将等号与波浪号合成约等于号，导致代码理解出错。 - **[27:59] GIMPshop** - [28:05] GIMPshop 域名 gimpshop.com 被抢注并投放广告，原作者因此放弃开发，项目停更九年。 - [32:44] SourceForge 因财务压力在托管开源软件二进制包中内置广告，引发社区抵制。 - **[34:23] 比特币** - [34:32] 比特币核心开发者 Mike Hearn 宣佈实验失败，因两个中国矿池控制超 50% 算力而退出。 - [39:25] 比特币算力分布如同 EVE Online 的隐秘世界，多数人不知权柄归属。 - [42:10] 比特币哲学之争：作为价值储藏还是快速交易媒介，社区两派僵持不下。 - [47:28] 比特币稀缺性来自算法设计而非自然，其价值完全依赖多数用户共识。 - [51:04] 比特币区块扩容争议本质是矿工利益政治博弈，社区面临硬分叉风险。 - **[52:32] 结尾** - [53:09] 本期待讨论文件系统，因主持人不断自我绕晕，录音变成无主题闲聊。 - [54:58] 录制事故无法挽回，因 Rio 的女友在旁等待，时间紧迫。 ## Speakers - **Rio** (host) - **吴涛** (host) ## Topics 安全, 科技政策 ## Mentioned SourceForge (company), Bitcoin (product), Bitcoin XT (product), Fira Code (product), GIMP (product), GIMPshop (product), ITerm (product), Photoshop (product), Terminal App (product), ZFS (product), 快播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吴涛** [0:00] 欢迎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奇蹊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本节目的网址是 currentpanic.fm， 我们推荐大家使用 Podcast 客户端订阅节目 ， 详情请访问 ipn.li/faq。 也欢迎你为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currentpanic.fm/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整数倍就可以 。 捐款不会为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我们的口号是 ： It only takes a single line of code to bring a system to its knees。 **Rio** [0:36] 需要一个 LINE 吗 ？ 我觉得一个 Byte 就可以了 。 **吴涛** [0:39] 一个 Byte？ **Rio** [0:41] 嗯 ， 我觉得这个人的 ， 这个作者的本意可能是你得执行一行代码 。 啊 ，OK。 比如说 ， 呃 ，rm。 **吴涛** [0:50] 空格 。 **Rio** [0:50] Shell Bomb。 杠 r， 呃不对 ，rm 空格杠 fr 空格斜杠 ， 回车 。 **吴涛** [0:58] 啊 ， 对 。 **Rio** [0:59] 这 是一个 ， 对 ， 这是一个高次行动方法 。 但是那个 Shell Bomb 至少是一个 ， 它只对进程有杀伤力 ，但是对文件系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 。 对 ， 所以这是致死性和非致死性杀伤的区别 。 嗯 ，OK， 所以首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feedback。 嗯 ， 我们需要明确地向听众表示我们听到你们的声音 。 呃 ， 就是 ， 我们上次播出这个节 ，在节目里面花了非常大的篇幅和口舌来解释什么是什么 ， 呃 ， 这个在 ， 呃 ， 格力高理力里面哪些月是大月 。 ### 听众反馈 **Rio** [1:47] 然后我介绍了一个 ， 从 ， 用 Rio 的话说是一个 computational expensive 的方法 ， 就是去想哪 ， 这些月的名字的来历 ，以及这个是 ， 呃 ， 奥古斯都和 Julius 两个人之类的这么一个关系来判断 7 月和 8 月是大月 。 然后 Rio 则说可以介绍一下就是西方小孩子用的这个数手上的 ， 当你握着拳头的时候数你的拳头的骨头的高低的方法来 算 ， 或者说来数出哪个月是大月哪个月是小月 。 然后这期节目播出之后我们收到了至少 10 封邮邮 ，10 封听众来信说 ， 呃 ，以各种各样的语气和态度 ， 呃 ， 或者是提醒我们 ， 或者是 ， 呃 ， 理直气壮地炫耀说中国的孩子很聪明 ， 或者是 whatever， 说 ， 呃 ， 我们一句口诀就记住了 。 然后这句口诀的核心是 135780 辣 ， 就是 ， 对 ， 辣就是 12 月的意思 。 这个 somehow， 你小时候听过吗 ？ **吴涛** [3:11] 没有啊 。 **Rio** [3:12] 因为我觉得这个口诀我小时候好像是学过的 。 **吴涛** [3:16] 不 ，但是就它的 ， 就不直观 ， 就你得记住啊 ， 首先 。 **Rio** [3:23] 你言下之意这是一个 memory expensive。 **吴涛** [3:28] 不 ， 它也就是容易错嘛 ， 就是容易记错 ， 比如说我今天 。 **Rio** [3:33] 不 ， 这句话有哪里容易错 ？135780 辣 。 **吴涛** [3:38] 那为什么不是 ？ **Rio** [3:39] 你背一首单曲你怎么知道 ？ **吴涛** [3:40] 你背得下来吧 ？ **Rio** [3:42] 不 ， 我知道 ，但是里面都是数字啊 ， 万一错了两个 ， 错了一个呢 ？ 好 ，145780 辣 。 **吴涛** [3:49] 对啊 ，也可以嘛 。 **Rio** [3:50] 没有校验 。 **吴涛** [3:51] 对 ， 你的意思是没有校验 。 **Rio** [3:52] 没有本质区别嘛 ， 对吧 ？ 就好像告诉你说答案是多少 ， 你直接把它记下来 ， 呃 ， 你就不用算了 ， 对吧 ？ **吴涛** [3:59] OK， 所以你的点是说这个口诀虽好 ，但是你需要有一个可以 rationalize 的过程 。 **Rio** [4:06] 对啊 ， 如果我都知道这个答案是这样的 ， 我还用记它干什么 ？ **吴涛** [4:11] OK， 那请问你的那个元素周期表是怎么记的 ？ 什么氢氦锂铍钼碳酸氧钼钠之类的 ？ **Rio** [4:17] 你还真的 ， 你还真的记了 ？ 不会吧 。 **吴涛** [4:21] 那不然化学怎么考及格 ？ **Rio** [4:24] 嗯 ？ 化学考及格需要记元素周期表吗 ？ **吴涛** [4:27] 氢氦锂铍钼碳酸氧钼钠 。 **Rio** [4:30] 这个这不是 ， 呃 。 **吴涛** [4:32] 查一下不就好了 ？ **Rio** [4:33] 你输入多少了 ？ **吴涛** [4:34] 不 ， 就为什么要背这个东西 ？ **Rio** [4:35] 考试的时候哪里可以给你查 ？ **吴涛** [4:37] 他后来不是考卷都挺人性化 ，他会在那个开头给出大致 ， 可能给个十几个那个需要用到的元素 ， 它的原子序数的那个对应关系表嘛 。 **Rio** [4:49] OK， 所以你是真的还记得那个化学考卷长什么样 ？ **吴涛** [4:53] 呃 ，有些有 ，有些没有吧 ， 应该是这样 。 **Rio** [4:57] OK。 **吴涛** [4:58] 说到这个校验 ，其实这首诗的完整版是 135780 辣 ， 三十一天有无差 ， 呃 ， 四六九冬三十整 ， 唯有二月二十八 。 **Rio** [5:10] 所以还是有校验的 。 **吴涛** [5:11] 然后， 对 ， 所以它的后半首其实就是校验了嘛 。 **Rio** [5:15] 但不管怎么说 ， 这上一期节目是我们听到 ， 收到听众反馈最踊跃的一次 ， 我觉得 。 **吴涛** [5:23] 我补充一下， 刚才那个词 ， 待会要有人来信说那叫校验 。 **Rio** [5:28] 啊 ， 那 OK， 那校验和怎么样 ？ **吴涛** [5:31] 校验嘛 。 **Rio** [5:32] 好吧 ， 这就是我们对上一期这个节目的反馈的一个总结 。 这是我们上一期读者来信 ， 可能有 10 封全都是跟这个话题有关 。 感谢各位 。 ### 快播庭审 **吴涛** [5:46] 呃 ， 想一下新闻吧 。 之前不是出那个快播提审 ， 后来你看了吗 ？ 那个视频直播 。 **Rio** [5:53] 我没有啊 。 **吴涛** [5:55] 所以你对它一直感兴趣是吧 ？ 你让我们去看了 。 **Rio** [5:58] 对对对 ， 我后来拉拉杂杂的把它在 YouTube 上找到一个相对完整的吧 ， 把它看完了 。 实在是太好笑了 。 **吴涛** [6:05] 挺好笑的 。OK。 **Rio** [6:08] 我们就不说那边提审那些流程那些了 ， 我们先讲一下跟几个跟技术有关的问题好了 。 **吴涛** [6:14] 好 。 **Rio** [6:14] 呃 ， 问题一 ， 呃 ， 假设你去查摸了一个服务器 ， 对吧 ？ 你怎么确定你查摸那个服务器是哪一台呢 ？ 就是给它确定身份 ， 给那个服务器确定身份 ， 你怎么做 ？ **吴涛** [6:28] 贴个条 。 **Rio** [6:28] 哎 ，不 ， 就是 ， 嗯 ， 怎么说 ， 你贴个条是你贴上去的嘛 ，但是说你贴的那条如果 ， 你怎么知道是后来是跟它同一 ， 就是如果有 ，因为服务器很多 ， 它是同一个型号 ，有一模一样的嘛 ， 你怎么知道你拿的那台是那特定那台 ，而不是它同一系列同一型号的另外一台呢 ？ **吴涛** [6:48] 呃 ， 看序列号 。 **Rio** [6:50] 没错 ， 看序列号 ， 对吧 ？ 这个我们正常人都觉得 ， 哎 ， 那很好啊 ， 那个什么 ， 那个大部分的这种电脑零配件上面都有序列号嘛 ，不管是硬盘也好 ， 主板也好 ， 主机也好 ， 对吧 ？ 它都有一个唯一的序列号嘛 。 然后你知道在法庭上他们是怎么判定它的身份的吗 ？ **吴涛** [7:08] 怎么 ？ **Rio** [7:10] 数硬盘的容量 。 **吴涛** [7:13] What？ **Rio** [7:15] 以及看它的 IP 地址 。 **吴涛** [7:18] 啊 ？ **Rio** [7:19] 哈哈 ，是不是很无语 ？ **吴涛** [7:21] 这我靠 。 **Rio** [7:24] 就是他们两方就是 ， 呃 ， 那个叫什么 ， 就公诉方和这个辩护方都在说 ， 呃 ，不 ， 主要是公诉方啦 ， 就说这个 ， 这个 ，因为他们当时在争吵一件事吧 ， 那个服务器好像说是多少多少十个 T 还是多少个 T 的一个容量的硬盘 ，有五块还是六块 。 然后当年查封的时候是两年前嘛 。 然后后来他们在取证 ， 就是做那个 ， 那个 ， 就是检测上面内容是否是还有那个色情的那时候 ， 去提出那台服务器发现少了一块硬盘 ， 然后容量肯定也变了嘛 。他们就说这不是一台服务器了 ， 这不是同一台 。 那我就 ，不是 ， 就你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同一台服务器 ，因为那个硬盘数量变了 。 **吴涛** [8:05] 呃 。 **Rio** [8:07] 然后就是这个是辩护方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什么 ， 一个声明嘛 。 **吴涛** [8:14] 措辞 。 **Rio** [8:14] 对 ， 它的一个一个一个 claim。 对对 ， 就是辩护方 。 **吴涛** [8:18] 主张 ， 主张 ， 庭审应该叫主张 。 **Rio** [8:20] 对 ，因为证据里面就出现了问题嘛 ，因为它当时查封的时候是好像是一个 12T， 然后是六块硬盘的服务器 ， 然后最后它做检验的时候发现是一个 10T， 五块硬盘的服务器 ， 就少了一块硬盘嘛 。 然后那个辩护方就说你那你怎么确定这是两个是同一台机器 ， 会不会有你换了一台我们也不知道 ， 对吧 ？ 然后公诉方就说很 ， 就就就就蒙圈了 ， 说嗯 ， 好像说是有一块坏掉了 ， 然后就把它拿出来了 ， 怎么怎么的 。 然后但是但是 IP 地址没有变啊 ，但是 IP 地址都是那一台啊 ， 都是说到呃 XXX 点 XXX 点 XXX 这样的 。 然后然后那个就是被告 ， 那个叫什么王 ， 王鑫吧 ，也蒙圈了 ， 终于忍不住了 ， 说可是 IP 地址是可以随便改的嘛 ， 对吧 ？ **吴涛** [9:06] OK。 **Rio** [9:06] 然后 。 **吴涛** [9:07] 所以这是控方 ，不 ， 这是辩方故意用控方的无知来达到的一个效果嘛 。 **Rio** [9:14] 就耍猴啊 ， 简直就是 。 **吴涛** [9:16] 就是 。 **Rio** [9:16] 啊 ， 这个我不管辩方的主张是什么 ，但是就从那个公诉方提出的这个他们怎么确定那台服务器身份的方法 ， 实在是太好笑了 。 就简单来说 ，其实是只要你那台服务器使用的是 DHCP 去获取 IP 地址 ，而不是写死在那个网卡里面的 ， 就公诉方甚至无法证明它查封的那台服务器是快播的 。 **吴涛** [9:39] OK。 **Rio** [9:39] 然后， 啊 ， 然后或者说你说那 。 **吴涛** [9:41] 这个太屌了 。 **Rio** [9:42] 然后他又说那那我们因为 IP 地址可以改嘛 。 然后还有一个是说什么来着 ， 啊 ， 对 ， 还有个取证的 ， 取证的过程中， 呃 ，他不是说有个什么叫鉴黄嘛 ， 鉴定它是不是黄色内容嘛 ， 对吧 ？ 那你知道他们方法怎么弄吗 ？ 他们派一个人。 **吴涛** [10:00] 人肉看 。 **Rio** [10:00] 人肉看 ， 然后说看了好 。 **吴涛** [10:02] 中国都是这样的 。 **Rio** [10:02] 对 ， 这个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 然后但是他看的过程 ，他不能在那台服务器上看嘛 ， 对吧 ？ 那服务器里面显示器什么都没有 ，他得把那个内容复制出来 ， 对吧 ？ 然后就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问题了 ， 你怎么知道你复制的那个内容是从快播的服务器上出来的呢 ？ 对吧 ？ 就假设前面那个问题 ， 你能证明说这台确实当时查封那台是快播的服务器 。 **吴涛** [10:25] 呃 ， 我觉得第一个问题就是首先鉴定服务器这个 ， 实际上是如果控方说这是那个 ， 呃 ， 比如说可信的执法人员把它放到证物室里面的 ， 然后从此封存 ， 从来没出过问题 ， 所以我们这你必须相信这是这就是原来的物证 。 **Rio** [10:45] 但是它没有证据 。 **吴涛** [10:47] 程序的问题 。 **Rio** [10:47] 对 ， 它程序上就是已经有问题了 。 它没有 ， 它在查封的时候就没有办法证明它那台是快播的服务器了 。 **吴涛** [10:54] OK， 好吧 ， 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 ， 这个拷贝的事情其实需要有一个公证人， 或者是有一个证人在那边看着的吧 ？ 就比如说什么第三方独立的 。 **Rio** [11:06] 对 ， 没错 ， 我们都觉得应该是这样子吧 ， 应该有人看着你的整个过程是合法合规 ，不是说中间乱复制进去的内容 ， 对吧 ？ **吴涛** [11:15] 对 。 **Rio** [11:15] 但是呢 ，他们在复制过程中就是负责叫什么来的 ， 就是看管那台服务器那个原始硬件的那个一个 ， 好像派出所还是公安局的一个什么人吧 。他都不在那个屋里面 ， 你知道吧 ？ 然后他的理由是因为那个服务器太吵了 ， 那台服务器那个小风扇转得很快嘛 ，他说太吵了 ，他就觉得因为复制时间很长嘛 ， 你知道你 10 个 T 你慢慢复制出来怎么也得几个小时嘛 ， 对吧 ？ **吴涛** [11:41] 对 。 然后他没有看 。 **Rio** [11:43] 然后他就出去抽烟了 。 **吴涛** [11:45] 嗯 ， 我靠 ， 这种事即便干了也不能说呀 ， 我觉得 。 **Rio** [11:49] 不 ，但是但是庭审现场就是这么说的嘛 ，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就看管服务器那个人 ，他也是负责复制出来然后去看那个叫什么来的 ， 就是去鉴定哪个是那个黄色视频的那个人。 **吴涛** [12:05] 嗯 。 **Rio** [12:05] 然后 。 **吴涛** [12:07] 银惠鉴定师吧 ， 那个有一个官方的 title。 **Rio** [12:10] 说什么公安局还有一个这么好的一个岗位是吧 ， 每天就在那看毛片 。 **吴涛** [12:17] 也挺累的其实 。 **Rio** [12:19] 看半年， 每天看 。 **吴涛** [12:23] 对啊 ， 你看 。 **Rio** [12:24] 上班的工作就是看毛片 。 **吴涛** [12:26] 对啊 ， 你看的时间长了就对正常的性新闻没有任何兴趣了 。 **Rio** [12:34] 不 ， 这还没完哈 ， 然后就说那我们假设它那个确实中间过程也就是只是假设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它这个中间没有问题嘛 ，因为它整个流程都全是乱七八糟的 ， 就根本没有规范性可言 ， 对吧 ？ 然后你说那你想 ， 你从里面复制 ， 从一个证据里面复制内容出来 ， 你是不是不应该去改变证据本身 ？ **吴涛** [12:55] 对 。 **Rio** [12:56] 他们在那个服务器上添加了几个文件 。 **吴涛** [12:59] 呃 ， 严格意义上讲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 你要是 。 **Rio** [13:02] 可以啊 。 **吴涛** [13:03] 启动服务器 。 **Rio** [13:03] 你那个什么进入那个把硬盘卸下来做成只读模式嘛 ，mount read only 啊 。 **吴涛** [13:08] OK。 所以其实通篇彻尾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控方不知道 ， 就是控方的 IT 形式法医学实在是弱得让人发指 。 **Rio** [13:20] 我觉得这个可能不是一个案 ， 个案的问题 ， 我觉得是整个中国的现状的问题 。 就是在这种数据叫什么 ， 呃 ， 数字犯罪 ， 这叫什么犯罪嘛 ， 就叫数字 ， 呃 ， 这个诉讼的 。 **吴涛** [13:33] IT 刑侦嘛 ， 就是 。 **Rio** [13:35] 对对对 。 **吴涛** [13:35] 技术刑侦法医学之类有很多书的其实现在已经 。 **Rio** [13:38] 对对 ，在这方面的取证啊 ， 整个流程就是完全是乌七八糟的 。 比如刚才最简单的那个什么通过序列号来确定硬件的唯一的这个标志 ， 你可以拍个照就可以了 ， 对吧 ？ 没有 。 **吴涛** [13:50] 对 。 **Rio** [13:51] 然后那个什么 ， 呃 ， 服务器取证过程中它应该就是从封存那一刻开始到最后那个鉴定的那过程中都不应该有的那个任何第三方去接触它 ， 对吧 ？ 也没有 。 就是也有第三方去搞过 ， 还复制内容出来 ， 还在我们家里加个文件 ， 那谁知道你有没有改过里面的东西 ， 对吧 ？ 改了你也看不出来 ， 对吧 ？ 然后， 呃 ， 包括前面说的通过这个硬盘的数量和这个存储空间来确定服务器的身份也是挺奇怪的一件 ， 就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觉得 WTF， 然后就实在 。 **吴涛** [14:25] 稍微有点 IT 常识 。 **Rio** [14:26] 对对对 ， 然后还有说这个 ， 呃 ， 说那个服务器里面的那个内容没有增删过 ，是因为通过看那个文件里面的那个叫什么来的 ， 就是那个修改时间来判断说那个文件没有 ， 那个文件没有被修改过 。 **吴涛** [14:43] WTF。 **Rio** [14:45] 然后通过这个 ， 呃 ， 服务器的 IP 地址来判定它是哪一台服务器 。 **吴涛** [14:52] 呃 。 **Rio** [14:54] 就实在是太好笑了 。 **吴涛** [14:57] 对 ， 我觉得可能因为 ， 呃 ， 总是说信息技术总是超前于时代的 ， 然后这个法律总是落后于时代的嘛 ， 所以这个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碰撞 。 **Rio** [15:10] 对 ， 就是如果说这个例子啊 ， 就这么一个说法 ， 如果中国是一个讲法治的国家 ， 快播这个案子根本没办法 ， 只能无罪释放了 。 **吴涛** [15:20] 呃 ， 对 ，但是快播事件本身其实是一个政治行为啊 ， 我觉得 。 **Rio** [15:24] 对 ， 所以说嘛 ， 我刚才那个前提嘛 ， 如果中国是一个讲法治的国家 。 **吴涛** [15:29] 对对对 ，是的 。 **Rio** [15:30] 当庭无罪释放 。 **吴涛** [15:31] 对啊 ， 你所有的证据都经不起推敲啊 ， 稍微一问就问倒了 。 哎 ， 太好笑了 。 **Rio** [15:39] 真是 ， 对 。 **吴涛** [15:41] 所以有时候 。 **Rio** [15:42] 我其实我好奇的是就是这本身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皮发麻的一个现场 ， 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看这件事情 ， 就是因为我觉得就通过我看到的种种反馈来看 ， 它是一个非常让人窘困的现场 。 **吴涛** [15:57] 但是很欢乐 。 **Rio** [15:58] 你你你你从一个 ， 你从一个你具备这种基础的这个知识的角度去看那个控方和辩方的那个对峙 ， 实在是你像俩小孩打架你知道吗 ？ **吴涛** [16:14] OK。 可是你不会觉得你替他们感到害臊吗 ？ 就是那种觉得看到一个尴尬的场景自己都觉得尴尬的感觉 。 **Rio** [16:22] 没有 ， 没有 ， 我不觉得这个 ， 我只是觉得这么一回事 ， 就是说如果说以后我遇到那种类似的事情 ， 或者说要么是我去起诉 。 **吴涛** [16:29] 你应该怎么做 。 **Rio** [16:30] 对对 ， 我去起诉别人， 或者我被别人起诉了 ， 我就知道说那其实就当下哈 ， 这个中国的这个数据数字取证这一块是如此的弱 ， 那无论怎么样可能就 ， 那举个很那个一个假设的情形 ， 如果说这个是我 ， 那我完全可以就不用请律师了 ， 我自己辩护就好了 。 **吴涛** [16:51] 嗯 ， 对 ，但前提是你遇到了一个 法 ， 就是讲法治的事件 ，而不是就欲加之罪何患无名的这种场景 。 **Rio** [17:05] 不 ， 这个事情还没最终审出个结果嘛 ， 我不知道现在 。 **吴涛** [17:09] OK。 **Rio** [17:10] 所以还有下文 。 **吴涛** [17:11] 对 ， 看他们是回去怎么补齐证据还是怎么的 ，但是这个事情都过去两年了 ， 我觉得 就很难讲 。 **Rio** [17:19] 对 。 **吴涛** [17:19] 然后到时候你再就是说 ，其实对每个人我觉得都还是有一点警醒的作用吧 ， 就那些想作恶的人， 发现公诉人这么弱 ， 随便搞个什么加密手段 ， 完全没有办法逮到我的把柄 ， 对吧 ？ **Rio** [17:33] 对 。 **吴涛** [17:34] 然后第二个就是说你自己想 ， 你也知道那个什么公诉方它采取的一些什么取证的手段 ， 你也可以很容易地规避过去 ， 就实在是太傻了 。 **Rio** [17:46] 没错 。 **吴涛** [17:48] 哎 ， 这其实是一个跟 ， 怎么说 ， 跟信息安全稍微沾点边的东西 。 **Rio** [17:53] 嗯 ， 没错 ， 完全是 。 **吴涛** [17:56] 它是一个 ， 对 ， 我其实想想说为什么当初我的课程里面没有任何跟什么刑侦相关的 。 **Rio** [18:05] 因为我之前看过一个英文的报道 ， 挺久以前了 ， 当然是讲那个在欧洲做这个色情服务的那些服务商 ， 那欧洲有些国家它色情服务是合法的 ，有些不合法 ， 所以它还是有一定的这个操作的空间嘛 ， 然后他们怎么去处理这个东西 ，其实我当时看的还挺惊异的 ，他们那个就是对技术啊 ， 加密的了解就是非常深刻的嘛 ， 比如说它会把就是 那些原始的那些视频文件 ， 它会用那个一个非常强的一个全盘加密的一个软件 ， 叫什么 Crypt， 我一下想不起名字了 ， 它整个就是 ， 如果那个电脑是关机的情况下， 打开是完全是恢复不了的嘛 ， 然后它再通过一个跳转的 ， 用一个那个什么代理的方式 ，在一些外部的那些节点上， 通过那个 VPN 的方式连回那个原站 ， 就在那里访问 ， 就其实你不会直接访问到原站 ， 就没有安全这个问题嘛 ， 然后一旦这个如果那个原站出问题 ，他们就直接远程关掉了那个原站的内容 ， 然后那个就是跳转的那个机器上， 它没有内容嘛 ， 你截获了也没有用 ， 对吧 ？ **吴涛** [19:18] 没错 。 **Rio** [19:18] 然后到时候 ，但原站又是全盘加密的 ， 你没有 key 的话 ， 你就没有办法取证任何东西 ， 你甚至没有办法再证明它有这些文件 。 当时我想哇 ， 这个还是果然 ， 怎么说 ， 魔高一丈啊 ， 对吧 ？ 厉害 。 然后今天 。 **吴涛** [19:34] 其实所有这些搞色情服务的都非常 ，在技术上都是相当先进的 ，因为你要同时满足一个 。 **Rio** [19:43] 大规模并发问题 。 **吴涛** [19:45] 用户的在线的大规模并发 ， 然后你要解决传输问题 ， 解决那个查找问题 ， 解决 index 问题 ， 比如说你要给你的那个 APN 都自动每隔几分钟生成一个缩略图 ， 对吧 ？ 这之类的 ， 所有这些东西它们其实都走在世界的前面 ， 然后你要去第一时间支持这个没有 flash 的手机 ，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 对吧 ？ **Rio** [20:11] 领先世界三五年 。 **吴涛** [20:13] 没错 ， 这个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还是驱动着人类科技的发展 ， 这真是不可限量 。 **Rio** [20:22] 对 。 反正就这两件事情对比起来看 ， 那我觉得就觉得挺好笑的嘛 ，因为你知道吧 ， 这种差距的感觉 。 **吴涛** [20:32] 是啊 ， 司法建设是一个的确是比较容易让人感受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差异的领域 。 **Rio** [20:40] 不过想来这个事情也挺合理的 ， 你说如果你说你都具备那么多这种彪悍的这个基础知识 ， 你为什么要去做 ， 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什么物证鉴定呢 ？ 这么苦哈哈 ， 好像也不怎么赚钱的活 ， 对吧 ？ **吴涛** [20:56] 呃 ， 最原因还是就是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社会收入不公嘛 ， 就是这个社会上你稍微就有一点了不起的能力 ， 就足以去赚那个 ， 怎么说 ， 体面的站着赚钱了 ，不需要来做这些苦活 。 **Rio** [21:16] 所以不是公诉人不给力 ，而是钱不够了 。 **吴涛** [21:19] 就是这个 ， 我觉得可能还是跟教育有关吧 ， 就是如果每个人的基本教育都在那了 ， 然后那公诉人可能也会让人会想到说哦 ， 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比较专业的 ， 我至少应该去请教一个专家之类的人， 对吧 ？ 但是有两个可能是 ， 一 ， 这样的专家没有 ； 二 ，是他 自己没有这个意识 。 当然我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但其实归根结底这还是一个教育问题嘛 。 就即便在中国也不是 ， 就司法界的人也不是每一个都受过高等教育的 ，而且这个高等教育也并不意味着就是一个通识教育 ， 对吧 ？ 有一句话说我们有知识没有文化 ，其实指的就是这个嘛 ， 就你虽然你可能有一个学历在那 ，但是有一些非常 。 **Rio** [22:08] Common sense。 **吴涛** [22:09] 对 ， 没有 。 德语的 common sense 叫做 ， 对 ， 翻译过来就是一个健康的人的意识 ， 没有 。 然后反推而知就是没有 common sense 的人是不健康的 。 **Rio** [22:23] 只有脑残嘛 。 **吴涛** [22:26] 好吧 。 这个就先说到这吧 ， 如果以后有下文的话可以跟进一下 。 **Rio** [22:33] 对 ， 我挺好奇他们接下来就是特别是控方要怎么再去举证 ，因为实在是 。 **吴涛** [22:41] 没有办法收场 。 **Rio** [22:42] 对 。 **吴涛** [22:44] 对 ，其实这是我好奇的一点 ， 就是他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关起来吧 ， 要搞一个就是这个庭审是半公开的还是怎么着 ？ 为什么会有直播呢 ？ **Rio** [22:54] 之前出过一个什么法规还是一个什么 ， 就是要 ， 就是法庭要公开这个庭审的这个过程 ， 就如果是非那种国家机密那种哈 ， 然后就公开有两种方式了 ， 一种是说你买那个 ， 就是那个现场你可以去 ， 对吧 ？ 你可以就是也不知道要不要买票什么的 ， 反正你就可以直接去看现场嘛 ，但如果说你不在现场 ，他们其实就是国家是鼓励说把这个通过这个什么现代互联网技术 ， 通过这个广播的方式公开给全社会看 ，而且是对这个法治建设 、 法治教育做出一个进步嘛 ， 更多人知道这个到底怎么运作的 ， 然后知道这个有一点法治的意识 ， 然后就出了这么一个幺蛾子 。 **吴涛** [23:38] 好吧 ， 那我必须说这个目的还是达到了 。 **Rio** [23:42] 让大家知道了我们的法治建设多么的落后 。 **吴涛** [23:46] 不 ， 你知耻而后勇嘛 ， 对吧 ？ 你知道法治建设是多么一个 ， 就是你首先要知道这个法治是一个什么样的不堪的状态 ， 你才有这个 incentive 去改变它 ， 对吧 ？ 或者你会有 incentive 说我靠这么狗屎的国家我不要再待了 ， 对吧 ？ 不管是哪一种 ， 这个它目的都达到了一点 ， 我觉得 。 **Rio** [24:10] 对 。 **吴涛** [24:11] 就这件事情如果一直蒙着的话 ， 一直掖着的话 ， 那你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个石头下面藏了多少恶心的虫子 。 **Rio** [24:19] 确实 。 **吴涛** [24:20] 好吧 ， 我觉得这件事情也说的够多了 。 ### Fira Code **Rio** [24:22] 哦 ， 对 ， 我有一个关于前一期的反馈 ， 当时我们讲那个 Fira Code 那个字体的时候 ， 当时说不是 ITerm 不支持吗 ？ 然后 Terminal App 是支持的嘛 ， 然后我就在 Terminal App 里面试了一段时间 ， 我发现效果还是挺好的 ， 就有一点比较坑 ， 就是如果你不是写代码的话 ，因为 Terminal 里面你可能还做别的事情 ， 对吧 ？ 比方说执行这个终端 ， 然后那个东西就经常会比较坑人了 。 就最简单一个例子吧 ， 就很多那个 ， 那个就是 CUI 下面 ， 它会那个进度条 ， 它会有那个点点点来实现嘛 ， 对吧 ？ **吴涛** [25:00] 没错 。 **Rio** [25:00] 然后如果你用 Fira Code 的话就 。 **吴涛** [25:03] 就三个圈之间变是吧 ？ **Rio** [25:04] 就三个点就变成一小块 ， 三个点变成一小块 ， 你就会发现那个进度条一直在变变变变变 ， 就挺难过的 。 还有那个横线也是嘛 ，有很多用那个横线做分隔符嘛 ，不是等号 ， 等号做分隔符嘛 ， 然后它会把那个三个连起来的话变成一个三横的一个全等号 。 **吴涛** [25:21] 很长的等号 。 **Rio** [25:22] 对对对 ， 然后就发现 ， 哎 ， 就是如果你用等号做分隔符 ， 它就不再是一个整齐的等号等号等号 ，而是全等号占三格 ， 全等号占三格这种其实就挺奇怪的 。 **吴涛** [25:36] 好吧 。 **Rio** [25:36] 就所以还是就只有在代码窗口里面用这个 Fira Code 比较合适 ， 如果全部用 Terminal 的话还是不是太建议这样做吧 。 就其实在代码里面也会有一点点的问题 ， 比如说你要写一个 ， 那天我就遇到这么一个情况 ， 好像写一个 ， 是一个 Shell Script， 然后 Shell Script 你知道在 Shell Script 里面做那个变量的定义是变量名等于 ， 然后后面是那个变量的值嘛 ， 那个等号前后是不能有空格的 。 **吴涛** [26:08] 对 。 **Rio** [26:08] 然后刚好后面那个值是一个 path， 是一个路径 ， 然后路径是加 mode 下面不就有那个 tilde 那个波浪号什么什么什么的 。 **吴涛** [26:16] 啊 ，OK。 所以它是相当于一个什么 regular expression 的 globe 之类的 。 **Rio** [26:25] 对 ， 它就会把那个等于 ， 然后就起码在那个字符附近 ， 等于波浪号它合成一个叫做约等于那个符号 。 **吴涛** [26:34] What? **Rio** [26:34] 就是一横 ， 然后下面那一横是一个波浪的那种 。 **吴涛** [26:39] 哦 。 **Rio** [26:40] 然后那天我在看代码 ， 看着看着 ， 哎 ， 这是什么东西 ，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 后来把那个删开来看看 ， 啊 ，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 **吴涛** [26:50] OK， 所以字体其实还是要跟语言的 。 **Rio** [26:54] 对 ， 必须要 。 **吴涛** [26:55] 要跟语言的语法相关的 。 **Rio** [26:57] 就必须要有语义支持才可以做这种事情 ，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 **吴涛** [27:00] 没错 。 **Rio** [27:01] 就这个杀伤力太大 ，有时候虽然看起来挺帅挺漂亮 ，但是你有时候会多一层这个心理负担去想到底怎么一回事 。 **吴涛** [27:11] 没错 ， 所以它要求浏览器 ，不是浏览器 ， 这个编辑器除了要支持连字本身 ， 还要能够根据当前的语义来判断要不要把连字放上去 。 **Rio** [27:24] 对对对 ， 就这不就 。 **吴涛** [27:25] 简直是一个 。 **Rio** [27:26] 就不是一个普通文本编辑器能做得出来的 ， 需要是一个 IDE。 **吴涛** [27:30] 就是一个人工智能的排版引擎 。 **Rio** [27:32] 所以它需要 ， 它至少要做一个什么 ， 对那个程序做一个语义分析才能够实现 ， 完美的实现这一点嘛 ， 就哪个时候该连字 ， 哪些时候不该连 。 **吴涛** [27:42] 对 ， 为了搞一个 LinguaTrail 还要去把 LLVM 放到你的那个编辑器的后端去 。 **Rio** [27:50] 感觉有点太重了 。 **吴涛** [27:53] 对 ， 就是你只是想杀个鸡 ， 发现不得不用牛刀 ， 没办法 。 ### GIMPshop **Rio** [27:59] 对 。 OK，GIMPshop 这个什么东西啊 ？ **吴涛** [28:05] 前两天群里面有人说他想要把工作流迁移到 Linux 上， 或者他在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办法把工作流迁移到 Linux 上， 原因是他需要用 Photoshop。 **Rio** [28:18] 不 ， 我有一个问题 ， 如果他的工作需要用 Photoshop，他为什么想往 Linux 上迁 ？ **吴涛** [28:23] 好像是因为他在 Windows 上面 。 **Rio** [28:25] OK。 **吴涛** [28:26] 然后他想要脱离 Windows。 **Rio** [28:29] 那就明显应该换到 OS 侧了 ， 如果是必须要用 Photoshop 的话 。 **吴涛** [28:35] 但如果一个人同时不喜欢微软和苹果呢 ？ **Rio** [28:39] 但是又不能不用 Photoshop。 **吴涛** [28:40] 你不要去质疑他的动机了好吗 ？ 这动机不重要好吗 ？ **Rio** [28:45] 这个动机很重要 。 好吧 。 就是自寻烦恼的开端 。 **吴涛** [28:51] 对 ，for whatever reason 他想要做这件事情 ，但是他说 GIMP 在这个 GIMP 在 Linux 上面太难用了 ，因为首先所有的这个按键的布局都不一样 ， 另外然后这个界面的 UI 也不一样 ， 然后我就想起来自己在大概 2006 年的时候用过一个 ， 就刚到德国的时候用过一个 完全 Photoshop 化的 GIMP， 然后我就说你可以去用用这个 ， 然后同时我又意识到其实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用到这个 GIMP 了 ，不知道它还在不在 ，不知道它有没有在发展 ， 然后我就去搜了一下这个叫做 GIMPshop 的项目 ，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这个玩意儿上一次 release 是在 2006 年 5 月 17 日， 就是它已经九年没有更新过了 ， 然后我就很好奇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个点子挺好的 不是吗 ？ 就是你可以让这个软件去吸引更多的熟悉的 Photoshop 的人迁移到 Linux 上， 然后我在它的维基百科的页面上看到了就是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 发现说作者为什么不再更新了 ， 就是因为这个作者叫做 Morcela，他发现 。 他把这个 GIMP 的 release 之后呢 ， 立刻有一个人去注册了 gimpshop.com 这个域名 ， 就是这个人是谁不知道 ， 与此同时他把这个 原作者所提供的下载链接放到这个 gimpshop.com 上面 ，并且放了很多广告 ， 就最终形成一个什么效果呢 ？ 就是别人搜 gimpshop， 对 ，他做了 SEO， 别人搜 gimpshop 会搜到他的网站 gimpshop.com， 然后他在这个网站上面会看到很多广告 ， 于是也就意味着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通过放这些广告一方面有了收入 ， 另一方面又让这个实际的下载流量跑到了原作者的那个站点上 。 这是一个怎么说呢 ， 就是非常有这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 就是别人辛辛苦苦下了一窝蛋 ， 然后搭了一个窝 ， 然后他过来放了一个蛋 ， 然后不但要让别人去喂他的那个小鸟 ， 还要把别人的那个蛋全都拱出去 ， 这是种什么样的行为啊 ？ 然后他去联络这个人，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 然后那个人说 it's just a fun site， 就是这是一个粉丝网站 ， 然后他非常无语 。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原作者完全失去了继续开发 GIMPshop 的欲望 ， 然后那个注册抢注 gimpshop.com 的人一直这样做了五年， 你能想象吗 ？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 我觉得实在是太悲催了 。 **Rio** [31:57] 但这个事情发生很多啊 ，不止这一个啊 ， 我记得我知道的就发生这种事情的软件应该还有好几例比较知名的 ， 我现在想不起名字了 ，但是 。 **吴涛** [32:05] 对 ，但是我也一直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 就是有一些人会试图 ，不管是比如说人家把一个远程软件开源了 ， 然后你去把那个开源软件拿过来包不包吧 ， 自己拿到那个 App Store 的时候去卖之类的事情 ， 我也听说过对吧 ？ 但是 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类似的软件 ， 或者是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曾经用过的一个软件它背后有这样一个故事 ， 就对啊 ， 还挺惊讶的 ， 所以它也不算是一个什么新闻 ， 我只是遇到这件事情 ， 所以在这个节目里面说一说 。 **Rio** [32:43] 好吧 。 **吴涛** [32:43] 对 。 **Rio** [32:44] 其实这种事情也 ， 我觉得像是比较知名的那个就是系统性的 ， 刚才你说是个案嘛 ， 就是某一个人或者组织他去搞了某一个这个开源软件这样 ， 上次那个 SourceForge 这个网站你还记得吧 ？ **吴涛** [32:59] 记得 。 **Rio** [32:59] 就他们系统性的做了这么一件事 ，因为很多那个自有软件的那些 ， 就发行版它是 host 在那个 SourceForge 上面的嘛 ， 然后好像是去年某个时候吧 ，有人发现他们把那些软件发行的二进制包都加上了一个叫做 spyware 或者是 adware， 就是加些广告的代码进去 ， 然后你安装之后就会显示广告啊 ， 或者是其他一些泄露你信息的东西 ， 然后他要赚钱嘛 。 **吴涛** [33:26] 嗯 ？ 真的假的 ？ **Rio** [33:28] 真的啊 ， 当时就很多人抵制 SourceForge 嘛 ， 然后基本上 。 **吴涛** [33:32] 啊 ， 原来 SourceForge 是这样夸张的 ， 我靠 。 **Rio** [33:34] 对对对 ， 就他们没钱了嘛 ， 然后就想出这么一个变现的一个方案 ， 然后反正你要看看从 SourceForge 上面下东西一定要小心一点 ， 我是能避免就避免的 ，而且反正在 OS 侧面切换过来之后， 基本上很少从 SourceForge 上面下东西了 ， 就对我来说还好 。 **吴涛** [33:56] OK，good to know。 我现在装了这个 广告 block 插件叫做什么 MuBlock， 它每次连 SourceForge 的时候它都会说这是一个广告网站 ， 你真的确定你要进去吗 ？ **Rio** [34:13] 对啊对啊 ， 就是这样子啊 ， 就是 SourceForge 现在是已经不可 ， 就已经属于黑名单网站了 。 **吴涛** [34:19] 已经属于 fool bar 了 。 ### 比特币 **吴涛** [34:23] 然后接下来我们要提到的一件大事啊 ，也算是最近一个比较新眼球的事情 ， 就是 Bitcoin， 比特币的一个所谓核心开发者叫做 Mike， 这个姓应该怎么念 ？Heeran？ **Rio** [34:42] Heeran 是吧 ？ 看下怎么念 。 **吴涛** [34:44] OK。 **Rio** [34:44] H-E-A-R。 **吴涛** [34:45] 迈克赫恩 ， 对 ， 我现在念中文比较简单 。 **Rio** [34:48] 应该是 Heeran 吧 ， 我觉得 ，Mike Heeran。 **吴涛** [34:50] Heeran，OK。 总之 Mike 这个人呢 ，他说他发表了一篇文章说比特币的作为一个社会实验失败了 ， 对 ， 然后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 被中国控制了 ， 这个也很扯 ， 然后他总之这个人他自己他宣布退出了比特币的项目 ， 卖掉所有的币 ， 然后说什么早就告诉别人啊 ， 什么比特币只是一个实验啊 ， 所有的实验都可能失败啊 ，blah blah blah， 这有点像这个打游戏的时候打不过别人， 然后就直接 command queue， 然后就老子不玩了 ， 然后丢句骂 ， 然后直接退出游戏 ， 这个行为叫做 rage quit， 然后就有评论员说 这个 Mike Heeran rage quit，而且是 whiny rage quit， 就是大声的抱怨 ， 然后愤怒的退出了游戏 。 **Rio** [35:41] 愤而离场 。 **吴涛** [35:42] 对 ， 愤然离场 。 **Rio** [35:45] 所以他的问题是什么 ？ 就是他为什么这么说 ？ 就主要的点是什么 ？ **吴涛** [35:52] 他说最根本的原因是所谓中国的 miner 控制了非常大的这个比特币的矿池 ， 然后整个计算能力超过了比特币网络 50%， 所以整个主导权其实掌握在我们中国人手里 ， 你们中国人手里 。 **Rio** [36:10] 没有 ，他说不止 ，他说是 。 **吴涛** [36:13] 超过 95% 吗 ？ **Rio** [36:14] 不是 ，他说那个叫什么 ， 两个中国的这个挖矿工 ，但可能不是一个个体 ，他可能是一个团队 ， 控制了超过 50% 的整个比特网络的这个 hash power， 就是这个哈希计算能力 ， 这点我还是挺吃惊的 ， 两个哦 。 **吴涛** [36:32] 这个我觉得和世界的财富分布也近似吧 ， 前两天不是有个报告说什么世界上 50% 的财富集中在 11 个人手里吗 ？ 然后 95% 的财富其实都集中在 5%， 就跟那个大概跟那个 8020 法则差不多 ， 那比特币出现这样的分布其实也还蛮正常的吧 。 **Rio** [36:57] 不是 ， 那你没有好奇过是哪两个吗 ？ **吴涛** [37:00] 没有好奇过啊 ， 你挖过矿吗 ？ **Rio** [37:02] 我没有挖过 ，但是我就挺好奇的 ， 到底是就他怎么做到的 。 **吴涛** [37:06] 你有比特币的储备吗 ？ **Rio** [37:08] 也没有 。 **吴涛** [37:09] OK， 你有比特币的钱包吗 ？ **Rio** [37:11] 好像有一个申请过一个 。 **吴涛** [37:14] OK。 **Rio** [37:14] 当时我们做那个 。 **吴涛** [37:15] 我在德国以前有过一个比特币的钱包在前公司的电脑上， 后来我离职的时候没有把那个钱包带走 。 **Rio** [37:22] 忘了把那个 key 复制走了 。 **吴涛** [37:24] 对 ， 现在可能也有个几百 ， 如果带来的话可能也有几百块吧 ， 我觉得 。 **Rio** [37:30] 几百块 ？ 几百个币吗还是什么 ？ **吴涛** [37:33] 几百欧啊 ， 几百欧 。 **Rio** [37:34] 就是有一个一两个币还是怎么样 ？ **吴涛** [37:37] 可能不到一两个吧 ，但零点几个应该是有的 。 **Rio** [37:40] 哪里来的 ？ **吴涛** [37:43] 同事给的吧 ， 搞不好是 。 **Rio** [37:46] 贵公司这么有钱 ， 随便送你几个 。 **吴涛** [37:48] 不是 ， 那个时候 Bitcoin 刚刚开始嘛 ， 就是 010 年的时候 ，11 年的时候 。 **Rio** [37:54] 对对对 ， 那个时候还挺便宜嘛 。 **吴涛** [37:57] 而且那个时候挖起来也不难好像 。 **Rio** [38:00] 对 ， 普通电脑还是能挖出一些的 ， 那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 **吴涛** [38:03] 对 ， 现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 **Rio** [38:05] 对 ， 现在就是什么专用矿机 ， 然后要各种什么液态制冷 ， 然后加上特别便宜或者是不要钱的电 ， 才能够搞 ， 才能够做这个事 。 **吴涛** [38:16] 才能够保证就是产出能大概跟投入有点关联 。 **Rio** [38:22] 但是他说这个两个中国的 miner 就控制了整个网络 50% 的 ， 超过 50% 的这个计算能力 。 **吴涛** [38:30] 不是两个 pool，不是两个 miner，是两个 pool。 **Rio** [38:33] 他们只是说 two miner， 没有说是什么 ，但肯定不是一个单个个体 ， 我觉得 。 **吴涛** [38:40] OK。 **Rio** [38:41] 这也太凶残了 。 **吴涛** [38:43] OK。 **Rio** [38:44] 如果谁知道这个细节的话 ， 欢迎给我们反馈 ， 我们还是挺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怎么 ， 这个整个比特币世界的这个什么 power 的分布是怎么样子的 。 **吴涛** [38:55] 对 ， 就是这有些 ， 这简直是一个黑世界 ， 就是对于 ， 当然它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暗黑世界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没有涉足其中的人来说 ， 这整个系统的状况是很玄妙的 ， 就好像有个网游叫 EVE， 星战前夜 ， 然后里面有些人会花什么几年的时间来造一艘巨大无比的船 ， 泰坦 ， 然后泰坦里面可以互相打 ， 然后因为这个游戏非常非常自由 ， 每个人， 就是人类 玩家可以去占领其中的星系 ， 然后有很多人是在这个游戏里面其实非常非常 ， 非常非常的 ， 是一个掌握着无上权力的人 ，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是一个隐世界 ，hidden world， 然后 Bitcoin 也就有这种感觉 ， 就是我想知道所谓什么占了 95% 的算力控制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 **Rio** [39:49] 对啊对啊 。 **吴涛** [39:51] 对 ， 然后另外它里面提到一些技术细节 ， 比如说什么 Bitcoin XT 是什么东西 ， 它是一个 。 **Rio** [39:59] 它等于 fork 了一个吗 ？ **吴涛** [40:01] 对 ， 它 fork 一个出来 ， 然后 。 **Rio** [40:04] 然后它就被人搞了 ， 这个我觉得挺神奇的 ， 就本来你好好写一个开源软件 ， 然后大家就在这里面提供 package 要用这个 ， 然后突然有一天这哥们 fork 了一个出来 ，因为有一些这个技术问题的细节 ， 它主要是那个增值在那个 blockchain 的那个尺寸上面吧 ，不能超过一兆还是怎么样 。 **吴涛** [40:22] 对 ，其实我如果没记错的话 ， 它本初的意义 ， 它本初的动机是好的 ， 就是因为现在 Bitcoin 的交易量比较大 ， 然后 Bitcoin 因为其先天的设计曲线导致一个交易可能什么一秒钟最多可以三个交易之类的 ， 然后如果你交易量非常大的话 ， 那这个速度其实是不够的 ， 然后它想要增大一个 block， 然后 whatever 这个 block mean 我也不太明白 ，但是总之感觉它的本意好像是 好 ，但是 somehow 就招致了非常强烈的反弹 ， 然后又有人写 ， 就是写文章称它是所谓 whiny rage quit 的人又说他提到的所有这些技术细节其实都是错的 ， 那我们应该相信谁呢 ？ 然后不管怎么样 ， 这个文章导致了 Bitcoin 的售价在短时间内一路下错 ， 然后 我现在可以看一看到底是多少 ，Bitcoin in US dollar， 现在的 Bitcoin 是 389.34， 还是不低嘛 。 **Rio** [41:29] 比之前的低很多了 。 **吴涛** [41:33] 你要看是多值钱了 ， 我记得 014 年的时候曾经一度是将近一千多 ， 对 。 **Rio** [41:43] 好吧 。 **吴涛** [41:43] 可能我觉得他们有一个最主要的一个争执的点 ， 可能是关于这个哲学的一个思考 ， 就比特币到底是什么 ， 它是一个交易系统还是一个价值的存储 ， 这两个功能他们好像这两派有 ， 这个东西有分歧 ，但这个东西对整个设计啊走向都其实还有挺大的影响的 ， 就是如果我们想做一个货币的一个功能嘛 ， 它有两个基本的一个属性嘛 ， 就是价值储藏 ， 就是这个交易流 通嘛 。 **Rio** [42:11] What？ 为什么我们学这个 ？ 因为你是学商的嘛 。 **吴涛** [42:15] 这个不是经济学玩文玩吗 ？ **Rio** [42:17] 好吧 ， 没有商业 。 **吴涛** [42:20] 不就是说金子就是一个典型的这种价值储藏型的一个东西嘛 ， 对吧 ？ 因为它本身是非常稀缺的 ， 然后我们平时交易也不太可能它方便的用金子 ，但是像这个纸币就没有什么价值储藏的功能 ， 就长远来看 ，因为它的那个价值是由这个发行的这个国家或银行来决定的 。 **Rio** [42:41] 对 ， 它是由国家暴力机关来保值的 。 **吴涛** [42:43] 对对对 ， 它主要是一个作为一个结算和交易的这个东西来用的嘛 ， 然后比特币现在他们好像我看了半天 ，他们就好像在争执这件事情 ， 就比特币本身到底是应该是作为一个什么东西来看待 ，但其实并没有一个共识或者明确的一个结论 。 **Rio** [43:01] 对 ，而且我觉得比特币之所以会有目前这样一个状况 ， 就是因为太多人不太理解比特币到底是为什么 ， 就是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花钱去买这个东西 ， 对吧 ？ 就尤其在一个没有任何密码学或者是乃至 ， 对 ， 主要应该还是密码学 ， 如果一个没有对密码学没有任何概念的人会觉得为什么你会愿意把钱换成这样一串数字 。 **吴涛** [43:28] 不 ， 比特币这个事情我觉得最难的一点就是它集合了几个都还比较专 ， 比较难的一个领域 ， 首先刚才说密码学 ， 它是一块它的那个技术基础 ， 对吧 ？ 然后分布式系统 ， 然后这个就是经济学 ， 就特别是货币啊 ， 还有这些什么之类的这种比较专业知识 ， 还有就是社会心理也在里面 ，因为最终比特币要成立 ， 要有价值是需要很多人认可它这个东西本身嘛 ， 对吧 ？ 如果说明天所有人都觉得 ， 所有的比特币用户都觉得妈的老子不玩了 ， 对吧 ？ 那这个东西瞬间就废掉了 ， 所以这个事情理解起来就可能超出了很多人的这个知识水平能够够得到的一个范围里面去 ， 就其实挺难的 。 **Rio** [44:13] 不知道在这儿会不会有点突兀 ， 要不要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比特币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去买 ， 或者说比特币的价值体现在什么地方 ？ **吴涛** [44:23] 这个其实我也对它不是非常深入的研究 ， 之前我们在那个 IT 公论里面也讲过 ， 非常非常早 ， 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 ， 就比特币刚兴起的时候 ， 讲过几次嘛 ，也请了嘉宾来介绍 ， 就大概这里回顾一下吧 ， 就是你说为什么要去买它 ， 当然觉得有意义 ，有价值嘛 ， 比如说如果你 。 **Rio** [44:42] 它的价值体现在哪儿 ？ **吴涛** [44:44] 就刚才你查了一个数 ， 说现在一个比特币是兑换成 300 多刀美元 ， 对吧 ？ **Rio** [44:50] 387.62。 **吴涛** [44:52] 对对 ， 然后之前我们刚说在去年或者前年的时候 ， 它最高达到 1000 多 ， 那其实就发现它就从粗浅的层面来讲 ， 它跟股票一样嘛 ， 对吧 ？ 我今天 380 买进 ， 明天它涨到 400 我不就赚了嘛 ， 理论上是这样的 ， 对吧 ？ **Rio** [45:07] 买比特币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是比特币本身 ， 如果你愿意去理解背后的这个整个的理论架构的话 ， 你会认同它是一种很难获得的东西 ， 然后 就是稀缺性 ， 对 ， 这种稀缺性导致了一些人愿意认为它是有价值的 ， 就好像宝石一样 。 **吴涛** [45:35] 但你要知道这个稀缺性是人为的呀 。 **Rio** [45:38] 所谓人为是指 ？ **吴涛** [45:40] 就很简单一个道理嘛 ， 它稀缺是因为那个算法规定 ， 那个算法里面的几个参数决定说这个只能说是它的 ， 它总量是有限的 。 **Rio** [45:51] 对 ， 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这个人为指的是这套算法是人工设计出来的 。 **吴涛** [45:57] 不光是人工设计出来的 ，而且它的这个算法存在这个价值是需要大多数人认可 ， 我们就用这一套算法 ，不用别的 。 **Rio** [46:06] OK。 **吴涛** [46:06] 如果说我们现在比特币的那些用户决定说我们去用这个 ， 我们用一个 fork， 对吧 ？ 我们把那个里面那几个参数改了 ， 这个东西瞬间就没有意义了 ， 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就 ， 这个可能是很多人很难理解的一点吧 。 **Rio** [46:22] 对 ， 我觉得它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宝石的稀缺性是天然的 ，而比特币的稀缺性实际上， 当然比特币的稀缺性在哲学意义上也有可能是天然的 ，因为数学本身就这个 ， 你按照这种方式去计算 ， 然后就会计算出一些难以得到的东西来 ， 那这个东西难道不意味着这个东西本身就具有这种难以得到的属性吗 ？ 就你计算只是一个过程而已 ， 对吧 ？ 你没有办法去改变它背后的数学原理 ， 所以如果从一个哲学层面上讲 ， 你可能也可以说这种稀缺性的确是天然的 ， 你整个计算过程只不过是就像挖矿一样 ，是把那种天然的稀缺性的东西挖出来而已 ，但它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宝石是有载体的 ，而这个数码就是一串数字作为一个比特币 ， 它只是一种状态 ， 它没有一个实体化 ， 它没有一个 incarnation， 对吧 ？ 然后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件事情的话 ， 那你可能就不能接受比特币是有价值的 。 **吴涛** [47:28] 对 ， 没错 。 然后现在问题就在于就是说如果我们按上面那个论述 ， 比特币是稀缺的话 ， 那其实把它认为它是一个价值储藏的功能嘛 ， 对吧 ？ 因为是稀缺的 ， 所以我今天 380 美元买进一个比特币 ， 然后十年以后它可能就涨到了 700 块钱美元一个比特币 ， 那我就赚钱了 ， 举个例子哈 ，但很多人不是这么想的 ， 很多人觉得比特币本身 ， 就刚才我讲了 ， 它只是一个多数人投票出来的结果 ， 我们多数人说用这套算法 ， 我们大家都认可这个理念就可以了 ，但是它怎么讲呢 ， 就是 这个很不稳定嘛 ， 就很多人觉得因为它不是一个 ， 刚才讲你说是一个物理的载体 ， 它不是自然稀缺的一个东西 ， 它是一个靠多数人投票决定出来的一个东西 ， 那随时多数人可能就会随着这个社会环境的变化 ， 这个心理的变化 ， 那可能就觉得这个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 那很多人说那比特币我们只是用这个技术层面把它作为一个交易平台好了 ，因为现在的 那个金融交易系统 ， 它主要是面临一个就是时间 ， 交易时间长 ， 然后那个交易费用高的问题嘛 ， 就是现在的一些集中式的问题 ， 然后用比特币这个技术它是分布式的 ， 然后就相对就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吧 ， 它的交易成本是非常低 ， 结算是非常迅速的嘛 ， 那很多人就说那我们不看重它的这个价值储藏的功能 ， 我们只看重它的这个 快速交易作为一个 settlement，他们叫什么 settlement 嘛 ， 就是交易的叫什么来着 ， 裁定 ， 终结 ， 这么一种机制 。 **Rio** [49:07] 就是整个交易完结了 。 **吴涛** [49:08] 对 ， 我们就完成了这个价值的互换嘛 ， 对吧 ？ 那就也可以这么用 ， 然后就形成这么两派啊 ， 那很多人就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 ， 那可能有些在这个算法的 ，他们叫做 Bitcoin core， 就是核心 ， 这块的一些算法的 ， 还有这个设计的走向上就可能就会出现分歧嘛 ， 我觉得就这样子 。 **Rio** [49:29] 没错 。 所以回到这个 Mike Hearn 的这个 rage quit 的事件本身 ， 所谓比特币被中国或者是被一个特定的群体控制 ，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吗 ？ 或者说他所认为的这个什么区块大小调整的问题 ，在实际上 ，在技术上真的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吗 ？ 这些我们都 也不说不知道 ，但是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 ， 我觉得 。 **吴涛** [50:00] 就是看一个立场问题嘛 ， 就说他们说要把那个就是区块大小放大的一个原因是使得整个网络的这个处理能力能够跟得上这个交易数量的增加嘛 ， 如果说 。 **Rio** [50:14] 就有点像什么升级硬盘或者是升级网络之类的这样一个行为 。 **吴涛** [50:19] 对对对 ， 就把整个这个整个比特币网络的这个吞吐能力提上去嘛 ，但是提上去之后会有一些 consequence， 会有一些结果嘛 ， 就是导致 现在在那个网络里面占主导力量的这些玩家 ， 它能 ， 如果它的那个计算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 它能够挖得到更多的币嘛 ， 它就作为一个价值储藏的话 ， 它能赚到更多的钱 ，但如果你把整个交易量提上去了 ， 那等于说相对来讲啊 ， 它既有玩家在这个网络里面的计算能力所占的百分比不就被稀释掉了吗 ？ 这样的话他们挖矿的能力不就变小了吗 ？ **Rio** [50:56] 没错 。 **吴涛** [50:56] 所以它就会受到一种约束吧 ， 就他们更有倾向保持现状 ， 我理解是这么一回事 。 **Rio** [51:04] 对 ， 所以这实际上是这个比特币社区内部的一个政治行为 ， 可以理解为 。 **吴涛** [51:11] 对 ， 就这个社区现在就面临要 fork 的一个 ， 要不要 fork 的一个状态了嘛 。 **Rio** [51:17] 对 ， 大分裂 。 **吴涛** [51:19] 就跟其实 ， 就我倒是因为从我们这个节目属性来讲 ， 我倒是更愿意从这个一个开源软件的这么一个社区或者社区管理这么一个角度去看这件事啊 ， 我们先放开里面的一些技术问题 ， 就是说在一个开源软件 ， 就是像比特币这么一种大规模的 ， 然后涉及到很多人的这个切身利益的情况下， 你怎么去平衡多数人的这个决定 ， 就是你本来这个东西 还是要求多数人能够采纳 ， 你才能够实现你的这个 ，不管是哲学理想还是政治诉求也好 ， 对吧 ？ 你都要实现这么一点 ，但是我就说在有这种诸多利益就完全不一致的情况下， 你怎么去做这件事呢 ？ 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个范例吧 ，但这个事情在进行中哈 ， 我们不知道最终结果会怎么样 ，但是持续观察一下， 它会给很多 ， 包括以后的一些像大型的那些开源软件社区 ， 就会提出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案例或一个教材 。 **Rio** [52:22] 对 ，但不管怎么说 ， 我觉得它这个宣布整个实验已经失败了这种行为是比较 。 **吴涛** [52:29] 偏激了是吧 ？ **Rio** [52:30] 对对 。 ### 结尾 **吴涛** [52:32] OK， 好吧 ， 那我们下次对这个事件有足够了解 ， 或者说如果有听众愿意热心的给我们反馈的话 ， 我们一定会就再回到这件事情上 。OK， 刚才我们介绍了几段新闻 ， 或者说评论了一些快播庭审和最近的 Bitcoin 的新闻 ， 然后接下来我们其实各位听到这些话的时候 ， 我们也是试图强行做一个主题 ， 就是我们想讨论一下文件系统 ，但是说到一半的时 候 ， 首先是我把自己绕进去了 ， 然后 Rio 也陪着我把自己绕进去了 ， 后来我们发现这个得到一个教训 ， 就是如果不能说的话 ， 你不要硬说 。 对 ， 我们其实一开始想要就这个文件系统的一些最基本的设计原则 ，以及 就是你在写一个操作系统 ， 写操作系统里面的文件系统部分的时候 ， 你可能会掉进什么坑 ， 就此延伸到整个文件系统的发展历史啊 ， 乃至于 不同的操作系统之间 ， 不同的文件系统之间的差异 ， 乃至于为什么比如说有些非常牛的文件系统 ZFS， 它到底牛在哪儿 ，但是后来发现我们就是犯了这个尾大不掉的毛病之后， 这一次是真的栽了 ， 完全没有什么 ， 完全没有办法把整个话题推进下去 ， 所以我们决定宣布就是这一次真的是一个录音事故 ， 然后我们刚才录了这大半个小时的节目就算废了 ， 所以本期仍旧是没有主题的闲聊 ， 非常抱歉 ， 然后可能节目也最终剪出来可能只有一个小时吧 ，但希望我们下一次可以改正这一点 。 Hopefully。 **Rio** [54:49] 你说呢 ？ **吴涛** [54:52] 好吧 ，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 你也赶着要去玩吧 ， 反正 。 **Rio** [54:58] 也对 ， 我和女朋友要去 ， 我觉得主要是时间压力太大 ， 就是总是觉得要出门了 ， 女朋友还在旁边等着 ， 然后也不敢动 ，在这个整个录音里面 ， 录整个录音的过程中间 ， 她是被逼被禁足在自己的卧室里面 ， 然后 。 **吴涛** [55:17] 这么惨 。 **Rio** [55:17] 不能动 。 对 ， 所以我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但是也没有什么让我去挽救的余地 ， 所以本期节目只能到此为止 。 **吴涛** [55:29] 好吧 。 **Rio** [55:32] 感谢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谁也没有干货 ， 想听人听 ，不想听人就别听 。 对 ， 本期之后可能多了一点你不想听的欲望 。 你可以为本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current.pine.fm/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整数倍就可以了 。 捐款不会为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我们的口号是 No Hot Feelings。 这口号好贴切啊 。 如果有任何反馈 ， 欢迎发电子邮件到 current.pane@ipn.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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