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 覃超专访（之一） 内核恐慌 · 2015-12-26 本期嘉宾覃超分享了他从同济大学到卡耐基梅隆大学（CMU）再到Facebook的经历。2007年他在Google北京实习时，从李开复口中首次听说Facebook，并由此产生兴趣。他后来申请CMU的16个月硕士项目，期间在Top Coder世界总决赛遇到Facebook招聘人员，保持联系后于2010年通过校园面试拿到offer。他描述了Facebook的六周boot camp文化——新员工第一天就能访问全公司数据仪表盘，第二天就分配修改facebook.com主页bug的任务，强调数据驱动和信任文化。他最终选择加入Facebook的移动项目组（FOM），该项目因技术挑战和Google+竞争而逐渐缩减。覃超还回顾了独自驾车横穿美国从匹兹堡到硅谷的旅程，并鼓励年轻人出国开拓眼界。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覃超最初是如何了解到Facebook的？ 覃超告诉主持人Rio，2007年他在Google北京实习时，每周五有TGIF活动。一次李开复在活动中表示，如果Google未来会崇拜一家公司，那一定是Facebook，而非苹果或IBM。这番话让覃超首次关注Facebook，他当场注册账号，开始体验这个产品，并逐渐产生了浓厚兴趣。 [2:04](https://lib.pan.icu/96514edc-eedb-49e1-beff-62116e69cee7?t=124000) ### 覃超是怎样通过主动联系教授成功申请到卡耐基梅隆大学的？ 覃超回忆，他在北京新东方电梯里看到CMU教授展智君的讲座海报。他参加讲座后主动向教授介绍自己的竞赛经历和Google实习背景，并直接询问能否录取。之后他每月通过邮件与教授保持联系，更新进展。这段主动建立的关系很可能助力了他的申请，最终CMU不仅录取了他，还免除了申请费。 [20:26](https://lib.pan.icu/96514edc-eedb-49e1-beff-62116e69cee7?t=1226000) ### Facebook的新员工训练营（Boot Camp）如何体现了公司“信任默认”的文化？ 覃超说，在Boot Camp第一天，他发现公司所有运营数据对工程师完全开放，包括日活、月活等详细指标，甚至扎克伯格的仪表盘。第二天他就接到修复facebook.com主页bug的任务，代码快速上线。这种开放信任配合泄密即解雇的严格措施，让新员工快速获得责任感，体现了“Move Fast”和信任默认的工程文化。 [52:58](https://lib.pan.icu/96514edc-eedb-49e1-beff-62116e69cee7?t=3178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42] 覃超自我介绍：前Facebook工程师，现峰瑞资本技术合伙人 - **[1:25] 初识Facebook** - [2:50] 李开复在2007年Google北京TGIF上预测：「只可能是Facebook」成为Google崇拜的公司 - **[3:28] 谷歌岁月** - [6:43] Dropbox创始人Joe Houston名言：「你周围最近的五个人的平均水平就是你的水平」 - [7:42] 覃超反思：与扎克伯格物理在一起，并不代表他是我最近的五个人 - [11:02] Facebook的「可能认识的人」功能源于数据驱动：好友数与活跃度紧密相关 - **[13:27] 准备出国** - [14:04] 2006年WWDC上Steve Jobs的主题演讲让覃超震撼：条理清晰，与国内领导截然不同 - [16:20] 覃超从同济大学退学，认为这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 **[18:58] CMU机缘** - [21:40] 覃超在CMU宣讲会上直接问教授：「我申请你的program，你能不能录取我？」 - **[25:10] 竞赛结缘** - [26:22] 2009年Top Coder世界总决赛上，Facebook现场招募参赛选手，覃超被HR相中 - **[30:29] 面试之旅** - [37:54] 面试前覃超偷看笔记被面试官发现，对方笑称「CMU的人就是厉害」 - **[39:18] 收获offer** - [40:04] 覃超后悔没在2009年直接加入Facebook，错过上市前股票，损失数百万美元 - **[44:10] 横穿美国** - [45:54] 覃超独自驾车从匹兹堡到硅谷，1700英里横穿美国，耗时4天40小时 - [48:16] 覃超在丹佛红石剧场听John Denver歌曲，感慨读书让他抵达曾经的遥不可及 - **[52:36] 新兵训练** - [53:04] Facebook的Boot Camp新兵训练营：为期六周的双向选择过程，决定加入哪个组 - [53:59] Q: Facebook的招聘为何不预先指定部门？覃超：入职前无法了解哪个组适合自己 - **[1:01:12] 文化冲击** - [1:01:12] 覃超入职Facebook首日惊见全公司数据看板对全员开放，日活、月活等指标一览无余 - [1:03:29] 扎克伯格的数据看板不看月活，只关注周活和日活，并特别重视照片和群组 - [1:04:43] Facebook员工向TechCrunch泄露手机项目后立即被辞退，扎克伯格亲自致电合作方解释 - [1:09:33] 入职第二天，覃超被分配修复facebook.com主页上的性别显示bug的任务 - [1:13:26] Q: 覃超原本想进移动组，为何被分配主页bug？覃超：第一周不分偏好，所有新人都会接到这类任务 - [1:15:50] 覃超入职第二天即修复bug，资深工程师得知后惊叹「awesome」 - **[1:19:52] 下集预告** - [1:20:12] Facebook FOM项目因技术难度和Google+竞争逐渐被削减 ## Speakers - **Rio** (host) - **覃超** (guest) ## Topics 职业与行业 ## Mentioned Apple (company), Facebook (company), Google (company), 峰瑞资本 (company), Android (product), Git (product), SVN (product), Top Coder (product), Tornado (product), iOS (product), 知乎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Rio** [0:00] 欢迎收听 IPN Podcast， 网络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也没有干货 ； 想听的人听 ，不想听的人就别听 。 本节目的网址是 kernelpanic.fm， 我们推荐大家使用 Podcast 客户端订阅节目 ， 详情请访问 ipn.li/faq。 欢迎你为本节目捐款 ， 捐款地址是 kernelpanic.fm/donate。 捐款金额随意 ， 只要是 8 的正整数倍就可以 。 捐款不会给你带来什么 ，不捐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本期我们没有口号 ，因为吴涛不在这里 。 我们这期要邀请到一位嘉宾 ， 就是覃超 。 覃超 ， 你给大家打个招呼 。 **覃超** [0:42] 大家好 ， 我叫覃超 ， 非常高兴 。 大家知道我可能是因为我的标签 "Facebook 工程师 "， 然后我自己最活跃的 ， 肯定是在之前知乎上面 。 很多朋友是在知乎上面认识我的 。 我有一个知乎专栏 ， 叫做 《 覃超帝国新王室 》， 然后还有我的知乎公众号 。在 Facebook 的话 ， 工作了 4 年， 然后现在我在峰瑞资本做技术合伙人。 **Rio** [1:02] 其实我跟覃超认识 ， 我也是在知乎上先关注到你写了一系列关于 Facebook 的一些文章 。 那么其实今天邀请你来 ， 可能很主要的一个目的还是说 ， 从一个过来人的一个视角 ， 去给我们分享一下， 特别是给我们国内的听众朋友分享一下 Facebook 的一些内部的故事 。 **覃超** [1:24] 好的 。 ### 初识Facebook **Rio** [1:25] 所以您当初是怎么想到去美国 ， 去加入 Facebook 的 ？ **覃超** [1:32] 其实这个一种情况 ， 开始的时候 ， 当时还远是 06 年、07 年的时候 ， 我是首先听过 Facebook 的 。 然后后来的话 ，因为我选择了出国读书 ， 出国读书之后找工作 ， 然后找了 Facebook， 像这么一个东西 。 之所以那个时候选 Facebook 的话 ， 如果要追溯开源头的话 ， 还要源于 2007 年的时候 。2007 年的时候 ， 当时我在 Google 北京实习的时候 ， 当时候在 Google 北京的话 ， 它是模拟像在 Google Mountain View 总部那边的 。 还有一种情况的话 ， 就是说他们会有一个 TGRF， 指的是 Thank Godless It's Friday， 这是每次每周五的时候会搞一个类似于公司聚在一起讨论一下东西 ， 然后公司的高层 ， 就是李开复本人， 解读大家的问题 ， 类似于这种 Q&A 环节 。 然后从 Google 最开始的时候 ， 就有这么一个活动 。 所以当时在活动的时候 ， 李开复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Facebook。他当时候说了很多互联网上的东西 ， 说了很多趋势 ， 然后他中间讲了一句话给我印象很深刻 ， 当时就是说 ：" 如果以后有一个公司 Google 会去崇拜的话 ， 那么这个公司不可能是苹果 ，也不可能是 IBM。" 他当时没有提微软 ， 我记得清清楚楚 。 然后他说 ：" 只可能是 Facebook。" 也就是那一天 ， 那一刻起的话 ， 我才知道有 Facebook 这个名字 。 然后因为有李开复同学的背书 ， 李开复大神的背书 ， 所以我就知道这个 。 而且李开复说这个东西很厉害或者怎么的 ，而我当时没听过 ，也不是特别明白 ，而且也不知道它会发生成什么样子 。 当时我马上就觉得 ，是我的知识不够 ， 眼界不够 ， 后来去钻研一下， 了解一下它 ， 然后慢慢的就知道 ， 想去知道 。 当时就开始用了 ，因为很多 Google 的人也在 Facebook 里面进行 。 ### 谷歌岁月 **Rio** [3:28] 这个故事还挺有趣的 ， 就是那个时候你是在 Google 北京实习 。 **覃超** [3:32] 是的 。 **Rio** [3:32] 但那个时候你是在国外上学还是在国内上学 ？ **覃超** [3:35] 不是 。 当时 07 年的时候 ， 我是 03 年到 07 年在同济大学读书 ，07 年毕业了之后 ，在 Google 北京实习 ， 同时保研了 。 所以的话 ， 我当时还是土鳖一个 。 **Rio** [3:47] 这个过程还蛮精彩的 ，因为之前我其实不知道你之前在 Google 中国工作过 。 **覃超** [3:55] 不是 ， 只是实习罢了 ， 所以不是算全职工作 。 然后去年的话 ， 我才开始在中国全职工作过 。 然后另外的话 ， 我还补充一点的话 ， 当年的 Google 北京的话 ， 可谓是群雄争霸的一个时代 ， 人才济济 。07 年的时候是当时高调进入中国 。 **Rio** [4:12] 最火热的时候 ， 对吧 ？ **覃超** [4:13] 对 ， 李开复统治时代 。 当时有三五人吧 ， 我记得印象特别深刻 。 一种就是在北大清华旁边的那些搞计算机竞赛 ， 同时还有很多交大的 。 然后 Google 的话 ， 搞了一次编程大赛 ，在一个郊外的城堡酒店 。 第一次的话 ， 非常隆重 ， 然后和 Top Color 合作的 。 然后把所有这些参加竞赛的那些牛逼的人， 什么楼天成的 ， 戴文彬吧 ， 然后徐璜啊 ， 各种牛逼的人聚在北京来参加这个比赛 。 然后比赛就比出了好几名 ， 然后把他们全部这些人都发 offer， 然后让他们来实习 。 这就是说竞赛党 ， 这是其中一批 ， 竞赛党和 Top Coder 党 。 然后另外一批的话 ， 就 Google Mountain View 回国的那一批 ， 就是大概比我大一个 5 岁或者 10 岁 ， 就是上一个 generation 的那些哥们 ，有在 Google 做了很久的 。 比如说 90 几号员工周哲 ，他在 Google 做了很久 。 然后还有一些 Mountain View 的员工 ， 同时还有一些 ， 比如说当时有个叫艾伦 · 郭的 ， 现在的话是做了一个也是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 ，Lighting Box 的 。 然后这一批归国党 ， 就是在美国有很长工作经验的 ， 然后他们也回到了中国 ，在 Google 北京做 。 这是第二波人也很厉害的 。 **Rio** [5:26] 这波是我们所谓的 Google 中国的开国元老 。 **覃超** [5:30] 对 ，其中还有一个叫汪华的 ， 后来就是创立了现在的 。 **Rio** [5:33] 他是创新工厂的合伙人吧 ？ **覃超** [5:37] 是的 ， 创始合伙人， 然后制定了整个创新工厂的战略 。 第三波人的话 ， 就是海外的留学生 ，他们在中国 ，他们对中国比较感兴趣 ，在中国进行实习的 。 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 CMU 的 ， 还有 UT Senbaba 的 ， 还有 Stanford 的 ， 就是成欧就是其中一个 ，在我们当时的 Google 实习室 。 然后当时候的话 ，他就在为他进入中国后来创业做准备 ， 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 。 当时也是我第一次就是和这些国际年军见面 ， 一下子把我视野开阔了 。 所以对 ， 直到我现在才觉得你的 platform 特别的重要 ， 想方设法去达到一个更高的平台 ， 然后你才认识更多的人。 当你到了这个更高的平台之后， 你就发现自己开阔了眼界 ， 你就再也下不下去了 。 而且在更高的平台的话 ， 你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 大概是这样 。 **Rio** [6:31] 这个我们的听众朋友们也学习到了 ， 一定要跟牛逼的人绑在一起 。 **覃超** [6:36] 是的 。 当年的话 ， 我再插一句 ， 可能我比较啰嗦 。 我之前特别喜欢 Joe Houston 一句话 ，Joe Houston 是 Dropbox 的 CEO， 我想很多人不知道 。Joe Houston 他是 MIT 的毕业生 ，他在 MIT 的有一次 commencement speech 的时候 ， 讲了一句话 ， 就是说你一个人 ，他这么说的 ，"You are the average of the five nearest people around you。" 就是说你周围最近的圈子的五个人的平均水平就是你的水平 。 所以的话 ， 就是说你旁边的那些自由或者很高水平的人， 这个圈子一定要维护好 ， 或者是一定要在一个很高的层次上面去 ， 类似于这么一个 。 所以的话 ， 永远要去最好的地方 ， 或者最好的地方和最有激情的人在一起 ， 最有水平的人在一起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 **Rio** [7:26] 所以你现在选择在峰瑞也是同样的一个逻辑 ， 非常厉害 。 **覃超** [7:31] 后面有变故 ， 后面真的就是有变故的 。 我当时想 ， 我要和扎克伯格 、Steve Jobs、Larry Page、Sergey Brin 在一起 ， 后来我不是这么想的 。 我发现我和他物理在一起 ，并不代表他是我最近的五个人。 这是后来我长大了之后， 就比如说去年认识的事情 。 **Rio** [7:51] OK， 明白 。 刚才我们讲了一下这个最开始你就知道 Facebook 这么一个概念 ，是从开复老师口中知道的 。 那当时您是怎么一个 ， 就你对他的想法怎么样子 ？ 就开复给你讲了说 Facebook 是以后可能会是一个什么冉冉升起的新星这样 。 那当时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 你是怎么样的感想 ？ 你之后怎么打算去到美国 ，也去加入他们呢 ？ **覃超** [8:17] 首先我是不解 ， 和所有人一样 。他当时候给我讲的时候是给我一下震撼 ， 同时也是 get me so surprised 吧 。 然后我就打开 。 **Rio** [8:26] 其实这里打个岔 ， 这里可以讲当时开复老师给你们 ， 就是当时 Google 中国人说了什么吗 ？ **覃超** [8:33] 具体说的内容我不太记得了 ，并不是特别深刻的一个内容 。他给我讲的就是说大概整个行业是怎样的 ， 然后中国的公司和硅谷的公司的区别 ， 讲的这些并没有完全的一个实操的东西 ， 就是相当于给大家砍一下历史 ， 给大家开阔一下眼界 ， 普及一下他所了解的整个互联网的行情 。 **Rio** [8:55] 所以是趋势来看 ，他觉得这个 Facebook 会是很好 ， 对吧 ？ **覃超** [8:58] 对的 。 **Rio** [8:59] 这就是让你点燃了你对他的这个兴趣 。 **覃超** [9:03] 对的 。 **Rio** [9:03] 所以那之后你的人生是怎么往前推进的 ？ **覃超** [9:08] 对 ， 我开始不解之后， 就打开浏览器 。 当时 Facebook 还没有被中国的防火墙 block， 然后我就直接上了 Facebook， 注册了一个账户 ， 就开始用了 ，是这样的 。 因为当时 Google 的话 ， 里面的人其实是已经很超前了 ，他们每个人基本上都有 Facebook， 然后在 Facebook 上面使用 。 我首先就先加了一批在 Google 的那些朋友 ， 像这么一个过程 。 然后 Facebook 当时做牛逼的地方就凸显出来了 ， 它当时有一个 people you may know， 就是后来我在我的 growth hacking 里面反复强调一点 ， 就是说 Facebook 主动给我推荐好友 ， 通过 mutual friends 也好 ， 通过还有一个算法来算 ， 我和另外我旁边的人的这个 ， 它叫 coefficient， 就是你们的相似程度 。 通过这个后来它又帮我推荐了很多好友 ， 然后慢慢的我就一下子在这个 Facebook 里面圈子里面开始起来了 。 然后我就看那些朋友他们在发些什么 ， 看他们在 share 什么东西之类的 。 但是我当时的朋友的话 ， 还算是在非常中国化的一些朋友 ， 所以我上了几次之后， 我就上得越来越少了 ， 基本上是以看那些他们分享的一些新闻和照片为主 ，并不是在上面 。 比起我后来去了美国之后的使用的话 ， 就是并不是特别强 、 特别紧密的去用 Facebook。 但是这是我第一开始去注册 ， 去慢慢的使用 ， 然后了解这么一个产品 ， 了解这么一个网络 。 **Rio** [10:35] 这里可能要插一个背景知识 ， 可能有现在刚才覃超讲的一些 ， 像 Facebook 打开之后有一个推荐你的可能认识的好友 ， 这些我们现在可能回过头去看觉得习以为常 ，因为很多像微博 、 像什么 Twitter， 还有其他的一些各种社交媒体都在做类似的事情 。 但是在 2007 年、08 年的时候 ， 那个绝对是一个非常领先的一些人在做一些领先的产品和概念 ， 包括这些推荐算法也是这样子 。 **覃超** [11:02] 是的 。 对 ， 我补充一点就是说 ， 如果你们看我的知乎专栏的话 ， 就直接搜覃超这个名字 ， 或者说覃超帝国新王室的话 ， 里面有 growth hack， 这个是其中一个案例 。 当时他做了这个 feature 的话 ，并不是产品主导的 ，而是通过我们研究了用户活跃的数据 ， 然后查出来用户的活跃度和他的 friends 的数目是紧密相关的 。 通过这个我们就觉得 ， 我们要是给这些用户推荐好友 ， 让他的好友数越来越多的话 ， 那么这些用户就会越来越活跃 。 这是通过我们数据推导出来一个假设 ， 后来被验证是一个真实的事情 ， 后来就做了这么一个 feature 来 ， 这么一个功能来不断的给他推好朋友 。 **Rio** [11:43] 这算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叫做数据驱动的产品决策 。 **覃超** [11:47] 对对对 ， 很多人问我 Facebook 那个 growth 或者数据强调这么多 ，有没有从数据来推产品的 。 对 ， 这就是其中一个 ， 还有两三个有机会再讲 。 **Rio** [11:57] 所以那当时你注册之后， 然后玩了一圈 ， 那个时候你还在国内吗 ？ 就是我其实不太记得 ，因为那个时候我应该也有在同时期注册 ，有上 。 包括像同时期国内有起像这个像同时期的校内网 ， 你有在用吗 ？ 就当时你对他们产品的印象是怎么样子 ？ **覃超** [12:17] 我觉得他们产品印象特别素雅 ， 然后因为蓝色的 ， 就让我感觉到很清晰的一种感觉 。 还有就是说 ， 整个是非常简洁风的 ，并没有特别杂乱 ， 特别多的图片像这样 。 **Rio** [12:33] 对 。 **覃超** [12:34] 对 ， 只是简洁一些字 ， 然后让你在里面可以注册自己的 profile， 就是有一个个人首页 ， 好像自己的网窝一样 ， 然后在里面加各种各的 。 而且当时有一个特别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地方 ， 它就是有一个 network， 指的是你进去之后你要选择你属于哪个 network， 比如说你可以选择你是 Harvard 的 ， 或者是 Stanford 的 ， 或者是 Columbia 的 ， 或者是 CMU 的这种 。 **Rio** [12:58] 就各种校友群或者是同事群之类的 。 **覃超** [13:01] 对 ，他当时的话是以公司或者是以学校作为一个 network， 像是这么一种形式 。 所以你加入的话必须要属于一个 network，而且是只有一个 。 我当时记得清楚是这样 ，但是过了两年之后， 这个功能就不再有了 ，不需要你说我属于哪个 network， 你只要把你的工作或者教育背景写好就行 。 **Rio** [13:22] 所以那之后呢 ， 就是这个时候你还是在处于在中国实习 ， 然后用他们产品的时候 。 **覃超** [13:27] 对 ， 这个就开始了解 Facebook， 就慢慢知道了 。 然后再后来的话 ，因为我首先要解决的当时的一个问题 ， 当时的话我就在准备出国 ，因为和这帮人认识了之后， 就了解他们一路来走过的路 。 ### 准备出国 **覃超** [13:39] 同时的话 ， 我在 06 年的时候其实去过一次美国 ， 当时参加当时的 WWDC， 我就亲身体会的去感受 ， 去 Bay Area， 去那个 San Francisco， 感受那边的风土人情 ， 感受参加 WWDC。 我当时记得清清楚楚 ，Steve Jobs 在讲那个 Keynote 的时候 ， 我听完了之后， 我操 ， 这个和国内的校长或者是公司的 CEO 讲话不一样 ， 就讲的条理非常的清楚 。 同时的话 ， 用这个电脑用的也是比较熟练 ， 虽然他那个时候已经 60 岁左右了 。 **Rio** [14:11] 应该 50 多吧 ，06 年的 。 **覃超** [14:14] 对对对 。 当时的话我就想 ， 这真是有真才实干的 ，不像什么国内的领导或者校长之类的 ， 就照着稿子念吧 ， 建设社会主义的 ， 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 然后一翻一页 。 好 ， 当时我就觉得他们真的是厉害 ， 或许我真的应该去美国读一下书 ， 还有其他一些就是很细节的 。 我原来写了一篇知乎的回答 ， 就是说你第一次去硅谷的感受是怎样的 。 那篇的话总共是 1000 多 、2000 多的赞 ， 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那篇 。 **Rio** [14:49] 这个我们会稍后放到我们节目有个叫做 shownotes， 就是会把这些相关链接都补充在里面 。 到时大家有兴趣可以在 shownotes 里面找到覃超说的这篇文章 ， 包括他的知乎专栏 ， 我们都会放在里面 。 **覃超** [15:01] 好 ， 谢谢大家 ， 继续 。 就是因为这个 ， 我当时就想着是不是真的去美国这样 。 然后因为在了 Facebook 这么一个 ，在了 Google 北京这么一个环境之后， 就下定决心了 。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我的女朋友 ， 她想出国 ， 她就下了门心思 ， 父母当时就要她出国 ， 她那边还有亲戚的 ， 她要出国就叫我一起去 。 好 ， 我当时 。 **Rio** [15:23] 所以你们就夫妻双双把国出 。 **覃超** [15:27] 当时我信誓旦旦的 ， 当时还敲了一个自己的状态在 newsfeed 上， 说覃超大魔王 。 当时我不是叫覃超大魔王 ， 我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 ， 叫覃超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 反正也是一个非常逗逼的名字 ， 说正式进军留学市场 ， 类似于这个 。 当时我记得群里用的是进军留学市场 ， 然后下面一群人说 ， 我看到你好像举了一个旗子 ， 上面写了一个进军留学市场之类的 。 然后就开始准备留学 ， 准备出国 。 然后同期那边我就没有去了 ，因为我当时一直在北京 ， 我就一直待在北京 ， 我觉得北京牛逼的人多 ， 还有我的环境 。 当时也待在那里 ， 就没有怎么回 。 回了一次 ， 那一次就是一个周末 。 所以的话 ， 我在上海同济研究生的课程 ， 研一的课程没有去上， 连期末考试我都没有去考 ， 所以学校就不让我继续注册了 。 然后后来老师就劝我退学 ， 我当时就说好 ， 那我就退学 。其实我有一段退学的历史 ，drop out 之类的 。 **Rio** [16:27] 人生也是完整了 。 **覃超** [16:29] 还行吧 。 当时现在来看的话 ， 我 drop out 的同济这种 ， 我完全是一个最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不然的话浪费了时间 ， 或者去读一些没用的书 ， 或者只是为了拿一个学位而拿一个学位 。 当时现在看来是最正确 ，但是你回到那个时候 ，07、08 年的时候 ， 当时我出来之后， 第一没工作 ， 第二我父母会给我压力 ， 第三的话他们会问出国留学这个东西都没有经验 ， 如果那边没有一个学校要问你 ， 要给你发没有一个学校录取你怎么办 ， 类似于这种问题 ，其实压力还比较大的 ， 就是相当于破釜沉舟了 ， 类似于这么一个环境 。 后来的话自己安定下来是因为我比较了自己之前的一些背景 ， 然后看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走 ， 然后再比较一下其他的我一些同学 ， 之前的学长他们出国的 ， 和他们的背景相对比的话 ， 我觉得我的背景是占优的 ， 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没问题 。 **Rio** [17:24] OK。 **覃超** [17:26] 之后的话就是比较常规的一些 ， 然后从 Facebook， 从 Google 的实习结束了 ， 于是就去自习 ， 准备 GRE 和托福 ， 把出国的流程全部研究了一遍 ， 感觉就这么几步 ， 然后就照着走 ， 报了新东方的两个班 ， 一个托福的 ， 一个 GRE 的 ， 按时去上课 。 再接下来实际上就是自己自习了 ，有去中国矿业大学 ，有去林业大学 ， 然后后面基本上就在清华的自习室 。 所以我对清华还是比较有感情的 。 我觉得在清华的自习室有个好处 ， 就是很多人在看 GRE 和托福 ，不像在矿大的时候 ， 很多人是在准备考研 。 所以我当时觉得圈子非常重要 ， 氛围非常重要 ， 你的圈子旁边的人就决定你最后的成就是什么 。 大家都在考 GRE 和托福 ， 你说终于找到同路人了 。 就因为这个一步步走过来 ， 托福考了一次 ， 考得极差无比 ， 才 80 几分 ， 然后不爽 ， 然后重新搞了一次 ， 然后后来刷的比较好 ，102。GRE 的话第一次去考 ， 然后没有去考 ， 没睡醒来 ， 然后就 GRE 根本就没有去 ， 然后第二次又报了一次 ， 然后去考 。GRE 考完了之后 12 分来着 ， 反正也是不是特别好 ，但是 因为我背景还不错 ， 各种东西还不错 ， 然后去申请 ， 申请的时候就是一切都比较顺利 。 当时是拿了一个 UCL 方向 ， 什么欧文分校的 ， 同时还有一个 UPenn 的 ， 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 ， 另外还有一个 CMU 的 ， 还有两个不是特别出名的学校的 ， 然后就不看了 。 然后我是被康奈尔和耶鲁拒了 ， 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 ， 然后去选择了 CMU， 然后过去 。 ### CMU机缘 **Rio** [19:06] OK， 所以这过去待了几年 ？ **覃超** [19:08] 过去的话读书是 16 个月 ， 然后工作的话是将近 4 年， 像这样 。 当时去 CMU 还有一个选择 ， 就是这还有一件特别小的事 ， 所以给大家说一下，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 就是当时去新东方那个总部 ， 就在中关村那边 ， 新中关那边有个 CMU，有一个新东方的那个楼 ，在里面我当时是去买书的 ， 买那些红宝书 、 小红书 ， 各种史 ， 十几天又征服 GRE 单词 。 那时候我觉得新东方还是个比较好的地方 ，因为它有灵魂在里面 ，在失望中寻找希望 ， 人生终究会它有自己的灵魂在里面 ， 叫 Facebook culture， 它有自己的 culture。 所以而且新东方后面出来的人， 很多人都做得不错的 ， 比如说李锋 ， 新东方老师后来 。 **Rio** [19:59] 那个时候你就认识他了吗 ？ **覃超** [20:00] 投资搞得 。 那时候不认识 。 **Rio** [20:03] OK。 **覃超** [20:03] 但是因为这件事 ， 比如说老罗做手机 ， 李锋做那些投资 ， 之前还有李笑来也好 ， 许小平老师也好 。 **Rio** [20:14] 对 ， 新东方也出来了不少投资界的高人。 **覃超** [20:17] 对 ，而且还有很多跨界的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公司是很厉害的 ，而且它的文化是很好 ， 它可以帮一帮牛人举起来 ， 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做得很不错 。 然后离开公司之后， 我感觉像散若满天星的那种感觉 。 好 ， 那我们打住 。 当时去买书 ， 买书的时候在新东方的电梯里面看到一个海报 ， 海报就写 CMU 大学 ， 卡耐基梅隆大学什么什么什么 ， 一个老师 ， 一个教授过来讲座 ，是这么一个样子 。 当时我还是知道卡耐基梅隆的 ，因为理财富就卡耐基梅隆毕业的 ， 然后这个学校 CS 是美国并列第一的 ， 和 MIT、 斯坦福 ， 还有 UC Berkeley。 因为这个原因的话 ，他们学校过来 ， 然后我就去听一下 。 当时就知道一个日期 ， 大概是一个半星期以后， 然后当时就去了 。 去了的时候就和当时一个华人的教授 ，他在上面介绍那个 program 之类的 ， 就介绍了几个 program 之类的 ， 然后他讲的那些东西我大概都了解 。他就相当于再给我们普及一下要怎么申请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 说完了之后， 有一个小的细节就是 ，他说完了之后， 大家就慢慢散场了 。 我就走上去问他问题 ， 像这样 ， 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 。 然后轮到我问的时候 ， 我就给他说 ， 我想申请 CMU， 我觉得这个学校很不错 ， 然后我把我的背景 ， 就之前有 SMLCP 的竞赛经验 ， 我的成绩怎么怎么样 ， 然后我在 Google 实习 ， 大概都说了一遍 ， 很短的 ， 大概一分钟不到 。 我说你觉得我申请 CMU 有戏吗 ？ 他觉得还不错 ，他鼓励我去申请 。 然后我当时就给他说 ， 我叫覃超 ， 要是我申请你的 program， 就是我成为你的学生的话 ， 你能不能录取我 ？ **Rio** [21:52] 好直开心 。 **覃超** [21:53] 对对对 ，他当时就特别意外 。 我现在肯定不能答应 ，他是这么说 。 我们当时是有个录取委员会 ，但是因为这个事情之后， 我就给他留下了一个印象 。 当时我还问了其他一些问题 ， 就是我精心准备的 ，他可能觉得我还特别有备而来 ， 或者对这个东西特别上心 。 回来之后， 过了一天的话 ， 我就给他发了邮件 ， 就问了他一下联系方式 ，keep in touch 什么的 ，因为他记住我了 ，他马上就给我回了 。 后来的话我们就是保持了一个联系 ， 大概一个月左右 ， 我会给他 update 一下自己的 。 从这件事情可以反映出 ， 我就觉得有些时候机会就是在那一瞬间 。 当时我就是因为看了一个海报 ， 知道有卡耐基梅隆 ， 然后就去了 。 去了这个时候的话 ， 我就认识这个教授 ， 同时在后面的话就走上去 ，有这么一个机会和教授讲话 ， 同时的话说一件事情或者做一些什么事情 ， 可以 impress 这个教授 ， 留下了一个印象 ， 然后建立这个 connection。 后面我申请这个 CMU 的时候 ， 我把我的所有材料交上去之后， 那个学校还把我的申请费给免了 。 我觉得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老师的原因 。 当时他叫展智君 ， 我记得很清楚 ，他也算我的恩师 。 但是我到了 CMU 之后 ，他已经离开 CMU 去 University of Colorado 做一个终身的教授了 。 后来就没有和他在美国再见面 ，但是因为我还是非常非常感激他 ， 虽然我只在 email 里面进行过交流 。email 的话大概每月我给他 update 我的情况 ， 然后保持一个 connection。他有时候还会鼓励我 ， 虽然很简单的一封 email。 **Rio** [23:25] 他是华人 ？ **覃超** [23:26] 打扰他 。他是中国人 ，他当时还是中国人，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美国人了 ， 相当于这样 。 然后就去 CMU 读书了 。CMU 的话是 16 个月 。 **Rio** [23:36] OK。 **覃超** [23:37] 对 。 **Rio** [23:37] 然后那个是一个硕士项目 ， 对吧 ？ **覃超** [23:41] 对 ， 那是个硕士项目 ， 前四个月在日本 ，在神户校区 ， 后面 12 个月在 总部 ，在匹兹堡 。 **Rio** [23:52] 还有神户校区 ， 这什么 ？ **覃超** [23:55] 日本的神户校区 ， 对 ， 这个是 dual location 的 ， 它是和日本政府一起合办的一个项目 。 **Rio** [24:01] 有意思 。 **覃超** [24:02] 对 ，但是最后拿的这个学位还是正儿八经的 CMU 的学位 ， 然后是来匹兹堡 。 **Rio** [24:07] 不是那个什么西太平洋大学 ？ **覃超** [24:12] 不是 ，不是 ， 它这个完全不是 。 我们上课的时候课程都是一模一样的 ， 只不过是因为它日本想把这个 program 引进来先试验一下， 同时日本政府给我们奖学金 ， 所以的话 ，而且因为展教授的原因 ， 我知道这个 program，他强烈推荐我来 ，因为这个 program 是有奖学金的 ， 然后就在这里 。 对于找工作 ， 对于选课 ， 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 而且我觉得这个 program 更好一点 ，因为你可以在日本 。 **Rio** [24:41] 体验另一种不同的文化吗 ？ **覃超** [24:43] 对对对 ， 体会不同的文化 。 **Rio** [24:45] 这个挺重要的 。 **覃超** [24:45] 对 。 **Rio** [24:46] OK。 **覃超** [24:46] 在日本学了很多东西 ， 很多震撼 ， 然后特别是那种文化的冲击 。 当时我会觉得那个电视里面放的那些抗日的或者鬼子的那些片子 ， 我觉得太不切实际了 。 同时的话 ， 我有时候会感觉到 ， 可能中国人在自己的这个环境里面没有做到最好 ， 我有这种一种感觉 。 **Rio** [25:06] OK， 那那个在 CMU 毕业之后， 你就直接进入了 Facebook 吗 ？ ### 竞赛结缘 **覃超** [25:10] 其实中间还有一段小的插曲 ， 可以是这样 ， 对 ， 就直接进入 Facebook。 但是我和 Facebook 了解的话 ，是还是在我进入 CMU 之前的话 ， 我当时参加 Top Coder 的话 ，有个 Top Coder Final， 就参加了世界总决赛 ， 然后在 Las Vegas 那一期 。 那一期的冠军我记得清清楚楚 ， 算法的话就是 PETR， 就 Peter， 楼天成也在 。 楼天成的话错了两个题目 ，他刚做完的时候还没有进行评测的话 ，他是排在第二的还是第一的 ， 反正很厉害很厉害 。 然后机器一跑之后， 楼天成哗一下子掉下来 ， 然后就没录到名次 。 然后当时在世界总决赛的时候 ，Facebook 是其中一个赞助商 ， 然后他就搭了一个小台子在那里 。 **Rio** [25:54] 招聘 ？ **覃超** [25:54] 对 ， 每一个我们的参赛的选手 。 对对 ，因为他总决赛的话 ， 每一个项目只有每一个项目只有 10 个人入选 ， 那 10 个人就是前 10 名 ， 美其名曰世界前 10 名之类的 。他 就对所有这些 world finalist， 然后就问他们的联系方式 ，有没有用过 Facebook， 然后对 Facebook 是不是感兴趣之类的 ， 然后就把他拉进来 。 正因为之前开复老师讲过李开复 ， 介绍过 Facebook， 我觉得 Facebook 不错 ， 后来的话我就说行 ， 可以 。他当时就是问我要了联系方式 ， 问我说我的名字是什么 ， 我的邮件是什么 ， 想不想来 Facebook 之类的 。 当时的话那个 HR 还是 CMU 毕业的学生 ，他是本科 ，CMU 本科毕业的一个女孩子 ， 叫什么名字我真的忘记了 。 后来的话她去了 Jobbox， 做了 HR 的 director，也很厉害的一个姐妹 。 **Rio** [26:53] 对 ， 专职挖人。 **覃超** [26:55] 对 。 **Rio** [26:56] 那是哪一年 ？ 这是 09 年 ？ **覃超** [26:59] 09 年 6 月份 。 **Rio** [27:00] OK。 **覃超** [27:00] 对 ， 记得清楚 ，6 月 3 号 ， 从 6 月 1 号到 6 月 5 号这段时间 。 **Rio** [27:07] OK。 **覃超** [27:08] 我是 6 月 6 号生日 ，他记得清楚 ， 回来之后就过生日了 。 当时女朋友给我送了个足球 ， 那个足球可能 80 块钱不到 。 **Rio** [27:19] OK。 **覃超** [27:19]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记性这么好 ， 对这些鸟不拉屎的事情 。 **Rio** [27:23] 这是改变你人生的转折点吗 ？ 这肯定记忆很深刻 。 **覃超** [27:29] 当时问了联系方式之后 ，他问我要不要去 。 当时他们已经有工程师在那里 ， 你就可以直接面试了 。 我当时说我已经拿了 CMU 的录取 ， 我说我至少想去读个书 。他说不错 ， 可以 ， 我也是 CMU 的 ，但是我就说我们校友怎么怎么的 。他就说行 ， 我们 Facebook 可以等你 ， 就说等到你毕业了之后， 我们来 ， 我们来就是录取你 ， 就是进行校园招聘这样的 。 我说那行 ，他就说那我们保持联系 。 我说好 ， 可以的 。 后来的话我就在这个地方就显示出 Facebook 这个 recruiting 团队的牛逼之处了 。 我觉得越是这种大公司 ， 虽然它已经当时很有名了 ，09 年的时候已经特别有名了 ，因为当时已经是在硅谷 ，在湾区炙手可热 ， 同时也是经过那个 Facebook， 就是经过微软 10 个 Billion 美元的注资 ， 当时估值已经特别的高了 。 很多 09 年的时候已经无数的多人， 从 08 年，07、08 年开始就开始有人往那边跳 ，08 年、09 年的时候非常多人从 Google， 从微软 ， 从 Amazon。 **Rio** [28:39] 史称的吗 ？Google 的叫 Exodus 吗 ？ **覃超** [28:43] 对对对 。 **Rio** [28:44] 大头 。 **覃超** [28:45] 从各个公司开始往 Facebook 转 ，因为他觉得这个应该是 next 这种十年一遇的特别牛逼的 Unicorn 这么一个机会 ，而且也看得出来 ， 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 当时那个时候 ， 虽然这样 ， 就是他招人完全没有问题 ， 同时非常有吸引力 ，但是他的 recruiting 做得非常非常专业 ， 这真是 professional。 就是说他每两个月左右的时候会给我发一封邮件 ， 最近怎么样了 ， 然后我们 Facebook 最近进展怎样 ， 然后你在那边读书大概是怎样 ， 就是那个 recruiter 给我发的 ，他们可能有个系统 。 **Rio** [29:21] 就一直在他们 database 里面会把你的状态给到 。 **覃超** [29:26] 对 ，是的 ， 可能他把我分了一个类 ， 分了一个类就是说可能来的人， 很可能来的人。 **Rio** [29:34] 你属于哪一类 ？ **覃超** [29:35] 你自己给他提醒 。 对 ，他应该说很可能来的人。 **Rio** [29:38] OK， 所以他要一直跟你保持联系 。 **覃超** [29:41] 对 ，他唯一有一点傻的地方就是说我还在日本的时候 ，他说我们要来 CMU 了 ， 我们在 CMU Pittsburgh。 **Rio** [29:49] 他可能还不知道 CMU 跟神户这个项目吧 。 **覃超** [29:53] 对 ， 我当时给他说了在日本 ，他自己不记得了 。 **Rio** [29:56] OK。 **覃超** [29:57] 我说了 ，他说我在匹兹堡 ， 然后我们有个 T-hour， 来不来参加 ， 和我们吃个饭 ， 聊一下， 然后怎么怎么的 。 我说不行 ， 我在日本 ， 远得很 。他说没事没事没事 ， 等你过来吧 ， 类似于这种 。 后来我真的到了 神户 ， 匹兹堡的主校区的话 ， 当时是 2010 年的 ，也就是说我第二个学期 ， 第二个学期我到了日本 ， 到了美国的主校区之后 ，他们就给我又发邮件了 ， 然后说又有相同的招聘 ， 又有相同的那个 happy hour。 ### 面试之旅 **覃超** [30:29] 那个时候我就和他们去吃饭了 ， 吃饭的话和他们所有工程师聊了一下， 第二天就给我安排了面试 。 当场就在我们 CMU 的他学校 ，有个叫 University Center， 对 ，UC， 简称 UC， 当时是用简称的 ，在 UC 下面地下室 ， 好多好多房子作为面试的房间 ， 然后就在里面面试 。 当时同一天的话 ， 我记得清清楚楚 ，其他的面试的公司还有个 Goldman Sachs 的 ， 还有一个叫领受益的老大 ， 好像叫咨询业的麦肯锡 。 **Rio** [31:04] 这些都是很有钱的 ， 很有知名的公司 。 **覃超** [31:08] 还有一个就是 Facebook， 这三家 ， 所有面 Facebook 的人基本上穿个 T-shirt， 穿得很 。 **Rio** [31:14] 其他都穿西装的 。 **覃超** [31:15] 就是民工的装备 ，其他的面其他的就是统一的西装 。 而我当时比较搞笑的时候 ，因为我在日本买了一套西装 ， 觉得特别喜欢 。 **Rio** [31:24] 版型比较合适亚洲人。 **覃超** [31:26] 版型对 ， 就是亚洲人那种设置 。 后来我面试的时候就始终穿的那一套西装去的 。 除了最后我飞到 Facebook 总部 ， 就是 California 那边进行现场面试的话 ， 我就穿的很正常的 CMU 的衣服了 。 **Rio** [31:42] OK， 终于回归正常的那个群体了 。 **覃超** [31:47] 有时候穿着西服写程序有点奇怪 ， 很奇怪的感觉 。 对 ，但是也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 就感觉特别庄严 ， 然后开始狂写程序 ， 我靠 ，而且用的是纸和笔 ，在那个草稿纸上写 。 **Rio** [32:01] OK。 **覃超** [32:03] 对 ， 所以当时的话就在学校里面进行校园招聘的时候 ，有了两轮 ， 第一天是第一轮 ， 第二天是第二轮 ， 类似于这种 。 第一天这一轮面的还不错 ， 第二轮面的也 。 **Rio** [32:14] 它也是分笔试面试还是怎么样 ？ **覃超** [32:17] 就是笔试 。 **Rio** [32:18] 都是笔试两轮 ？ **覃超** [32:19] 对 ， 两轮都是笔试 ，因为它是校园招聘之后 。 它是现场的校园招聘 ， 所以他们有一批工程师来当面试官 ， 飞到了学校 ， 专门来给你进行现场的面试 。 **Rio** [32:32] 当时你记得有多少人在同时在那边做这个笔试吗 ？ **覃超** [32:37] 大概在几十个人吧 ， 四五十个人这样 。 **Rio** [32:40] 都是 CMU 的 ？ **覃超** [32:41] 它的笔试一对一的 ，并不是群面 。 **Rio** [32:44] OK， 就有一个人一直他看着你做 。 **覃超** [32:47] 对 ，是这样 ，他就是相当于给你安排了一个面试官 ， 然后有 45 分钟的一个面试 ，在一个房间里面 ， 你走进去他就给你进行面试 ， 然后让你写程序 ， 类似于这种 。 我自己有写了一篇文章 ， 就是当时我面试 Facebook 的时候 ， 所有的过程以及他面试的题目 ，以及有些要注意的地方 ，也放在我的知乎专栏里头 。 到时候我可以把地址给你 。 **Rio** [33:11] 好的好的 ， 那我们也放到这个 shownotes 里面 。 所以那个当时面试完了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 **覃超** [33:19] 当时面试完了 ， 第一轮面试完就说你已经通过了 ， 能不能参加 ， 马上来参加我们的面试的第二轮 。 我说行 ， 可以 。 第二天再面试的话我也通过了 ， 然后就说就过了没几天 ， 马上的时候他就给我们 ，他就给我发了一个邀请 ， 就是说去 Facebook headquarter 进行一个现场的面试 。 接着的话他有一个中介就给我打电话 ， 然后订了一个机票 ， 订了一个机票大概就是在一个星期以后还是两个星期以后， 然后就飞到他的总部 。 飞到总部的话 ，他这个校园面试的话就是 大半天的这么一个行程 ， 先飞过去了之后， 当时我就住在斯坦福旁边有一个 ， 我记得清楚 Sheraton， 那个 Sheraton 还比较破 ， 大概一个三星级的吧 ， 类似于这种 ， 就是国外感觉 ， 这里我又啰嗦 ， 觉得是比较奇妙的一个地方 ， 叫 Sheraton，Westin 也好 ，在那边就三星四星 ， 一到了中国 ， 我靠 ， 都是五星 。 就像麦当劳在那边就是街边的店 ， 加油站旁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时候 ， 加油站把你搞了一个 ， 基本上有时候还是这种 drive through， 你就开个车 ， 最多买个两三 ， 花个两三刀 ， 四五刀 ， 便宜的不得了 。在中国的话 ， 麦当劳原来都是进市中心写字楼的 ，不过现在改善很多了 。 **Rio** [34:31] 还是进故宫还是什么 ， 我记得 2 号星巴克 。 **覃超** [34:34] 对对对 。 **Rio** [34:34] 说错了 。Anyway， 就是很多东西是根据环境有变化的 。 **覃超** [34:40] 对 ，不过后来我又改变我的看法 ， 原来很早之前 ， 很早之前的时候 ， 麦当劳和肯德基还有这些东西的话 ，在美国也是奢侈品 ，在美国去吃一顿特别牛逼 。 当时去聚会的时候 ， 请什么地方的美国人都请 McDonald's。 **Rio** [34:56] 后来往下做了 。 **覃超** [34:58] 对 ，是的 ， 后来他要普及就这样了 。 当时的话 ， 可乐也是奢侈品 。 好 ， 我们继续的话 ， 就是说住在那里之后 ，因为我 06 年去过一次美国 ， 参加 WWDC 也去过斯坦福 ， 然后当时的话是 2010 年了 ， 然后我又去了一次斯坦福 ， 又走了相同的他门口的那个 Ova Garden， 叫 Ova Garden， 一块大的草皮 ， 然后有个教堂 ， 教堂前面有个广场 ， 然后广场的右侧还有一个喝 水的地方 ， 就是那个喷水池 。 当然又走了有点时间 ， 已经过了四年了 ， 我和我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这个整个环境还是一模一样 。 走那里的话就是心里感慨万千 ，但是因为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面试了 ， 所以我就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感慨 。 我觉得当时我边走的时候 ， 带着我要准备的一些题目 ， 就是很可能考的 ， 这些题目的话我再多看几眼 ， 我原来已经看过了 ， 然后我怕我有时候会忘记 。 就像 GRE 的老师 ，有个叫陈琪的 ， 之前会讲的话 ， 你要把这个东西熟练 ， 比如说单词这个东西熟练的话 ， 唯一的一个办法就过变数 ， 过变数 ， 过变数 ， 过很多很多变 。 当时我就是这么的 。 然后所有的看完之后， 就吃完早餐的时候 ，他们有个 shuttle， 带到那个 Facebook headquarter 那边 ， 然后就开始 。 当时 11 点钟的时候进去之后， 就先找了一个哥们 ， 那个哥们的话也是在 Facebook 干了两三年的一个 ， 我后来和他关系很好的 ，他现在在 Facebook 基本上都待了七年或者八年了吧 ， 元老的元老了 。他一直在 Facebook 做负责 Ads 的一个 白人的工程师 ， 给大家先聊一下 。他就被那个 HR 拉进来的 ，他拉进来之后有一句话特别搞笑 ， 就说大家好 ， 很高兴和大家认识 ， 我来给大家讲一下 Facebook engineering culture 这种 。 但是我刚才一直在工作 ， 我被你们的 HR 拉进来要和你们谈 ，其他的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 ， 我是被临时拉过来的 。 然后所有人还笑了 。他就很无奈的和大家说 。 **Rio** [37:00] 本来只是出面打个酱油 ， 想想还要来招聘 。 **覃超** [37:04] 是的 ，他就是在外面写写写 ， 突然被一下拉进来 ，但是他和那个 HR 关系很好的 。 对 ， 拉进来之后他就说我什么时候过来 ， 我之前在 Google 负责什么什么东西 ， 当时在 Google 也是负责 Ads 的 ， 然后现在 Facebook 他也做 Ads 这边的 ，因为的话毕竟 Facebook 要赚钱嘛 。 我说不但 Ads 的话 ， 很明确的就是说我 Ads 就广告的时候 ， 我们的 Ads 要注重就是精准度 ， 让最有兴趣的用户可以看到他们想要的内容 ， 同时不影响用户的体验 ， 就是不要整个屏幕全部都是广告 ， 类似于他刚介绍 。 然后再介绍我们就问了他一些问题 ，在 Facebook 工作是什么样的感受 ，以及这里面的 project 是什么样子 ， 类似于这种问题 ， 我们什么的 ， 问了大概的一个小时 。他们有时候问的时候很无聊的时候 ， 我当时记得清清楚楚 ， 我带了一个小的本子 ， 就是笔记本 ， 里面还有其他题目 ， 我就翻过来看 ， 看其他题目 ， 然后不小心被他发现了 ，他说我们在聊天的时候还 有人在准备面试题的 ， 然后他就看到我 ， 就在指着我笑嘛 ， 然后说他看到我衣服 ， 衣服上面写了个 CMU，他说 "You guys from CMU is awesome" 之类的 ， 类似于这样的这个一句话 。 **Rio** [38:08] 你们这些算法的 。 **覃超** [38:10] 对 ，但是我临时抱佛脚那一下把他逗乐了 ， 后来他还记得我 ， 像这样 。 对 ， 我真的进去之后和他打招呼的时候 ，他说我记得你 ， 就是面试的那天 ， 你当时搞一个什么东西 ， 比较巧合 。 再后来就吃了一个中饭 ， 吃了个中饭的话 ，他带我们在整个 Facebook 逛了一圈 ， 大概花了 10 分钟左右 ， 然后就把我们各自带到自己的房间进行面试了 ， 像这样 。 当时还比较紧张 ， 面试的话也是四轮 ， 当天面试了四轮吧 ， 就是各种问题 ， 基本上都是写程序 、 写算法为主的 ， 然后这些问题以及我面试的过程的话 ，也是写在了我自己的那个 ， 就是知乎专栏里面 。 然后再接下来的话 ， 这四轮的话其实面的都挺好的 ， 然后我在这里就不啰嗦了 ，因为有我的专栏文章嘛 。 **Rio** [38:57] 对 。 **覃超** [38:57] 然后就飞回去了 。 飞回去之后过了三四天 ，他就说我面试还不错 ， 想推进到下一轮 ， 问我要三个 reference， 就是 。 **Rio** [39:09] 推荐信 。 **覃超** [39:10] 对 ， 三个推荐人， 我就给了我三个教授 ， 还有一个工作人的 ，他就给他们发邮件 ， 去询问他们我的情况 。 所有教授对我的 feedback 都很不错 ， 然后再过了一个多星期 ，他就把 offer 发给我了 。 ### 收获offer **Rio** [39:26] 这个时候你已经在 ， 就 CMU 还没有毕业对吧 ？ **覃超** [39:28] 我 CMU 还是第二个学期 ， 我还后面还有两个半学期 。 **Rio** [39:32] 就已经 ， 就那个时候其实已经 ， 就节目那个什么 ， 项目过半 ，不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搞定了 。 **覃超** [39:39] 对 ， 当时是非常非常早 ， 非常非常早 。 我现在想起来就是非常 proactive 这种 ，但是因为我之前在 09 年的时候其实 ， 很多人其实 ， 这种是两面性的 ，在很多人看来 ， 特别是我当时拿到这个 offer 的时候 ，在学校 ，在那个人人网上发了一个状态 ， 就说我拿到 Facebook offer 什么的 ， 很多人就 like 或者庆祝什么的 ， 又一说我靠 ， 这么早 ， 才第二个学期就找到工作了什 么的 。 但是我当时是想 ， 妈的 ， 我要是 09 年就工作就好了 ， 就是说我 。 **Rio** [40:10] 对 ， 你赶上那个扩张的时期 。 **覃超** [40:12] 对对对 ， 很多人当时会想 ， 你当时已经非常非常早了 ，在 10 年怎么怎么的 ，而且还是在 Facebook 上市以前 ， 或者是在当时有一轮高盛的 25 个 billion 的融资之前之类的 。 但是在我这个时候我一看 ， 我走的最正确的一步 ， 就是进了 Facebook，但是我走的很错误的一步 ， 就去 CMU 读书了 。 我当时应该直接在 top coder 的时候 ，在 top coder final 上 。 **Rio** [40:38] 就申请了 。 **覃超** [40:39] 09 年 。 对 ， 我说我有 CMU 录取 ，不过你给我 offer 的话 ， 我就直接来读书 ， 我就直接来你这个工作 ， 我不去读书了 。 先面嘛 ，it doesn't hurt，是吧 ？ 我当时的话就是太保守了嘛 ， 或者是我当时就脑子没想事 ，其实 。 我算对了很多步 ，但是有时候你小小的一步失误的话 ， 给你带来的损失可能是你整个 ， 比如说你的 package， 你的股票就减半 ， 类似这样 。 **Rio** [40:59] 小赚个千把万吧 。 **覃超** [41:01] 没有那么多了 ， 几百万美元吧 。 **Rio** [41:04] 这样就千万人民币了 。 所以当时你在第二个学期拿到那个 Facebook offer 的时候 ， 你没有想过说 ，因为很多人都是 drop out， 就是中途退学 ， 然后去创业公司工作嘛 ， 你没有想过这条道路吗 ？ **覃超** [41:19] 没有想过 。 **Rio** [41:20] 就还是老老实实把在 CMU 把那个硕士念完再去 。 **覃超** [41:23] 对 ，因为我当时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过嘛 。 对 ， 所以我没想到是创业这样 。 我当时也没有受过创业文化的熏陶 ， 像这样 。 我是在真正在了 Facebook 里面的话 ， 看了 Facebook 之前 ， 像 Zachberg 还有前 20 号员工的很多很多故事 ， 看到他怎么一步一步走进来的 ， 才开始 。 因为我在 Facebook 干了四年之后， 就觉得员工是怎样的体验 ， 我大概了解了 ， 才开始对他们这前面这一波人是怎么创业的 ， 把这么一个做社交网络 ， 做这么一个 Facebook 的 ， 从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 怎么一步步过来的 ， 这个整个过程让我觉得更加的 amazing 之后， 我后来才会想到我想创业 ， 或者是想了解整个创业的过程 。 **Rio** [42:05] 那你拿到 offer 之后， 之后在 CMU 的这个念书过程中没有什么杂念吗 ？ 心里 。 **覃超** [42:12] 当时的话基本上就像大四了 ， 一下子变成大四下学期的状态 ，也就是说把课继续读完 ， 同时的话选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 然后继续读 。 有时的话做一点点的 top coder， 另外的话我当时还买了一部车 ， 然后就去整个美国附近在匹兹堡附近转了一下 。 **Rio** [42:35] 住家游了 。 **覃超** [42:35] 对对对 ， 这么一个过程 。 当时的话我还买了一个三系的宝马吧 ，330 的 。 你想一个 3.0 排量的一个车 ， 再加上一个三系那种很小的一个车身 ， 当时开起来 ， 当时就记得清清楚楚 ，0 到 100 的话是 5.7 秒吧左右 ， 马力是 255 马力 ， 然后一个小车 ， 然后当时把油门一踩 ， 踩到底 ， 我靠 ， 往前狂飙那种 ， 就去了很多地方 ， 像那个 Niagara Fall， 就是什么尼亚加拉瀑布这种 。 **Rio** [43:07] 对 ， 那个在美国加拿大的边境上 。 **覃超** [43:10] 对对 ， 然后去那个华盛顿 ， 各个地方去转了一下， 来看一下美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 **Rio** [43:19] 果然是拿了 offer 人心里就不着急了 。 **覃超** [43:21] 对 ，但是我现在觉得 ， 对 ， 现在回想的时候 ，有几次我想到那段时间的话 ， 我觉得我做得很不好的地方就是说 ， 没有把时间花到认真 ， 至少你要腾出 ， 我觉得那时候我的话必须腾出 50% 的空余的时间 ， 学业之外的 50% 的时间去把工作上的事开始准备了一下， 比如说认真准备一下 PHP， 认真准备一下 JavaScript 那些 。 是的 ， 后来工作的时候一开始起步不是 ， 就是说 。 **Rio** [43:55] 会有点慢是吧 。 **覃超** [43:57] 对 。 **Rio** [43:59] 这个人生有时候就是很难预料得到的 。 **覃超** [44:03] 是的 。 **Rio** [44:04] OK， 那之后， 然后你是 ， 那你 CMU 一毕业就直接去了那个加州那边吗 ？ ### 横穿美国 **覃超** [44:10] 对 ，CMU 一毕业的话 ， 我在美国 ， 美国你毕业之后嘛 ， 还要再给你 ，他向他们的移民局提交一个申请 ， 你会收到一个就是合法工作的卡 ， 叫 EDA 的 ， 还是叫 EAD 的 ，EAD 的 ， 对 。 **Rio** [44:25] 这个是给美国有这个高等学位的人才有这个东西对吧 ？ **覃超** [44:30] 对 ， 我就记得我 10 月还是 12 月初的时候才收到那个卡 ， 收到那个卡之后基本上就 ， 最后的那三个月在匹兹堡真的是特别的孤独 ， 我觉得 ， 或者是最后那两三个月的话 ， 像 Thanksgiving 来的时候 ，在那个地方的话 ， 当时看了一场什么什么球赛 ，Stealer 那个橄榄球球赛的话 ，在整个那个停车场里面看的 ， 就觉得我靠 ， 特别的孤独 ， 旁边就一个人陪我 ， 然后其他时候就是有我们一帮留学生什么的 ， 整个匹兹堡那边的话 ，因为它是一个废旧的钢铁城市嘛 ， 就是它的如果没有两所学校涌进来的留学生的话 ， 我觉得这个城市的人口肯定是慢慢慢慢消减消减就没有了的 ， 这么一个过程 。 你晚上的时候待在那里 ， 你就觉得其他地方全部都黑了 ， 街上又没有人， 就是偶尔有车过的话 ， 你觉得这个地方可以拍鬼片了 ， 像是这么一个状态 。在那个时候的话 ， 最后那一个月我拿到那个 EAD 的时候 ， 我说终于可以去加州了 ， 特别高兴什么的 ， 然后我就自己把行李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 然后我当时是 26 号的时候还是 27 号 ，1 月份的时候 ， 我当时是 1 月份 ， 我那个圣诞节还是在那边过的 ， 然后我 1 月份的时候 ， 离在 Facebook 报道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 ， 就把所有行李收拾在我车上， 然后和所有朋友说再见嘛 ， 我就自己开车走了 。 **Rio** [45:54] 你自己开过去的 ？ **覃超** [45:56] 对的 ， 我从匹兹堡一直开过去 ， 当时记得清楚 1700 多迈 ， 然后开了四天 ， 开了 40 个小时， 这样 。 **Rio** [46:05] 你这个也是差不多 ， 快要横穿美国大陆了 。 **覃超** [46:08] 对 。 **Rio** [46:09] 因为匹兹堡在东边 。 **覃超** [46:11] 2000 多迈 ，2000 多迈 ， 我当时 。 **Rio** [46:14] 将近 4000 公里吧应该有 。 **覃超** [46:15] 对 ，不是 2000 多公里 ， 我要是开 60 迈的话 ， 对 ， 将近 4000 公里 ，是的 。 我当时记清清楚楚要开 40 个小时， 我一般是 70 的速度吧 ， 或者是 60 的速度 ， 类似于这样 。 **Rio** [46:30] OK。 **覃超** [46:30] 60 英里每小时的速度 ， 开 40 个小时， 然后给自己规划的话 ， 一天开 10 个小时， 很恐怖的一个行程 ， 一天开 10 个小时开过去 。 对 ， 我横穿美国这个的话也写了一篇 ，也写了一个系列的文章 ，也放到我知乎专栏上可以给大家看 ， 还挺有意思的 ， 横穿美国自己一个人。 我现在可以简单讲几句 ， 就是说走了一条 80 高速 ， 美国有好几条横穿从美东到美西的 ，80 高速是其中一条 ， 算比较温和的一点的 。 它左侧 ，也就是说最西侧的话 ，在西海岸连接的是旧金山 ，在最东侧的话连接的是纽约 ， 就是从纽约可以一直开开开 ， 开到旧金山 ， 像这么一条路 。 然后从匹兹堡的话 ， 一开始先开到芝加哥 ，在芝加哥休息了一夜 ， 再一开开到科拉拉多 ， 就是丹佛 ， 丹佛掘金队 ， 或者是说比如说那个 John Denver， 约翰 · 丹佛的那个乡村音乐嘛 ，country music 那一套 。 当时在那个地方的时候 ， 它有个红石 ， 叫 Red Rock Stadium， 红石剧场 ， 那里就有 John Denver 的一个博物馆 ， 走在里面的时候看到 John Denver 那些听他歌 ， 我记得清清楚楚 ，其中有时候歌的话 ， 我就在大学一年级 ， 大一的时候 ， 大二的时候 ， 我不记得了 ， 一堂英语课的时候讲 country music 的 ， 讲 John Denver， 然后老师就放了这么一首歌 。 然后当时我在听到的时候 ， 对 ，不是这首歌 ， 当时我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 ， 然后想到我大一的时候在同济的时候那个二教里面读书的时候 ， 再想到我现在自己踏在美地 ， 就走到了这个 John Denver 最后去世的这个地方 ，在这个博物馆里面的时候 ， 就觉得好像一种原来遥不可及的一个人物或者一个事件最后被自己实现了那种感觉 ， 当时我是特别有感触的 。 对 ， 我是特别有感触 ，有时候读书的意义就是这样嘛 ， 让你可以想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 或者是你小时候看到一些比较偶像的地方 ， 或者是给过你一些回忆和激励的地方 ， 最后你能够实现去 。 对 ，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 ， 所有年轻人， 虽然我现在回国在国内创业做的也还不错 ，以后我觉得中国也发展会发展很好 ，而且我知道最近怎么办 ， 所有年轻人， 就是那种本科生或者是研一研二或者工作没几年的人， 都出国去走一圈 ， 我强烈推荐 。 **Rio** [48:44] 对 。 **覃超** [48:46] 去看一下美国所有的森林公园也好 ， 去看一下你读新东方那个 TOEFL 里面看的所有的名胜古迹 ， 写的那些文章里面去过的地方 ， 还有就是大学英语 ，不是当时 college English，Band 4 什么之类的 ， 然后把里面的所有介绍的东西去走一遍 ， 那时候你自己身临其境而如墨染的情况和你在课本里面看到的是绝对不一样的 。 **Rio** [49:08] 对 。 **覃超** [49:08] 像这么整个的 ， 好 ， 后面最后一站的话去了一个盐湖城 ， 再最后的话是就到了硅谷 。 整个过程的话一开始是黄沙片野 ， 普通的平原 ， 然后再到高原的地区 ， 然后再到盐湖城那边的话是在山上 ，在山上有雪 ，在山上像冰川一样的 ， 然后再到后面就是内华达州 ， 全部都是沙漠 ， 不同的地方一直跨过去 ， 感觉很爽 。 我推荐大家就是 请一个半个月的假也去搞一次 ， 跨越整个美国的旅游类似的 ， 还是挺不错的 ， 还是挺不错的 。 当时我是一个人嘛 ， 我就把我的所有的歌曲 ， 当时我有很多很多之前的 MP3 全部放在电脑里面的 ， 然后插在自己的汽车上面 ， 就一路听那些歌 。 当时是两季的 MP3， 把我从大一的歌到最后的歌全部都听了一遍 。 听那些歌的时候 ， 我觉得每放到一首歌 ， 我就想到我大一是什么样子 ， 大二是什么样子 ， 大三准备 top coder， 准备 SMRCPC 的时候听的那些歌是什么样 ，因为我写程序的时候经常会放一些歌嘛 ， 就好像现在很多人打游戏的时候喜欢放歌或者之类的 ， 听到那首歌就想到自己大三的时 候的样子 ， 大四的时候的样子 ， 还挺有感触的 ， 就一路听着歌开着车开过去 。 整个 BMW 的驾驶体验也是挺好的 ， 同时我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车 ， 男孩子嘛 ， 或者是比较喜欢机械的东西 ， 然后整个非常愉悦的 。 现在我想起来的时候还挺有意思 ， 可能的话明年的话 ， 明年或者后年的时候 ， 自己抽半个月的时间 ， 然后规划另外一条路线 ， 比如从整个美国南部走 ， 把美国南线过去 。 当时可以啊 ， 当时可以搞一个项目 ， 就是说带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嘛 ，在国内创业圈的也好 ，在国内像你们这种技术圈的也好 ， 或者是投资圈的也好 ， 拉几个志同道合的 。 **Rio** [51:01] 超哥带你重走长征路 。 **覃超** [51:05] 我没有经验 ，不要我带 ，但是我可以规划一下， 大家有兴趣一起加入嘛 ， 同时还有一个就是 。 **Rio** [51:10] 算我一个 。 **覃超** [51:11] 可以啊 ， 直接参加那个巴菲特的那个演讲 ， 我想明年的时候 ， 大概在 5 月份的时候去巴菲特 Berkshire Hathaway，Berkshire Hathaway 那个股东大会的时候 ， 然后也组织一次这样的活动 ， 我之前去过一次嘛 ， 然后明年的话我想再去一次 ，因为可能没几年巴菲特或者是 Charlie Munger。 **Rio** [51:30] 要退休了吧 。 **覃超** [51:31] 就不在了 ， 巴菲特 80 多了 ，Charlie 90 多了 。 **Rio** [51:37] 对啊 ， 就是也没多久了 。 **覃超** [51:39] 对啊 ， 就像当年看到 Steve Jobs 在那边讲讲讲 ， 随着他没过几年就不在了 。 **Rio** [51:45] 这个人生很难的事 。 **覃超** [51:48] 对啊 ， 像那些巨擘 ， 还有像 Dennis M. Rich 那个写 C 语言 C++ 的也不也去世了吗 ， 对吧 ？ **Rio** [51:55] 对对对 。 **覃超** [51:56] 当时我初中的时候 ， 高中的时候听到他的时候就这样 ， 可能过了不久 Steve Jobs 去世了嘛 ， 对吧 ？ 然后再到后来可能比尔 · 盖茨也离我远去了 ， 巴菲特先走完了 ， 再后来的话扎克伯格 ， 最后我们就走了 ， 历史就是这样 ，不管你活多少之后就被整个人类的基因所制定的规则清洗掉 ， 然后给年轻人让路 。 所以年轻人的话 ， 我就鼓励你们出国看一圈 。 **Rio** [52:23] 对 ， 超哥给你一点人生的经验 。OK， 那你到了硅谷之后是怎么样 ， 就直接就入职了 ， 然后这边的经历应该还是挺有意思的 。 **覃超** [52:36] 到了硅谷之后的话 ， 我在朋友那里就住了两天 ， 休息了一下， 然后就入职了 。 本来是周一入职 ，但是周一的话刚好是他们的一个节假日， 然后周一就放假 ， 然后周二开始入职 ， 然后就开始了六个星期的 boot camp， 然后 boot camp 的话就学了很多 Facebook 的东西 ， 开始接触 Facebook 文化之类的 ， 然后 Facebook 生涯就开始了 。 ### 新兵训练 **Rio** [52:58] 其实 boot camp 这个东西其实还要好好值得讲 ，因为这是 Facebook 文化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 **覃超** [53:04] 可能解释一下什么叫 boot camp 这么一个东西 。 **Rio** [53:08] 对 ， 这个是 Facebook 文化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吧 ， 我觉得 。 **覃超** [53:13] 对 ，boot camp 的话拼写就是 B-O-O-T C-A-M-P，CAMP 就是营地的意思 ，boot 的话就是你起步的意思 ， 就是新兵训练营 。 很多地方的其他什么活动都会有这种 ， 好 ， 它大概是有六周 ， 六周的时间的话就让你了解公司的文化 ， 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让你了解哪些组是在招人， 哪些组很缺人而且很重要 ， 同时了解这些组在干嘛 ， 里面有什么人， 这些人和你配不配 。 另外的话 ， 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 ， 这些组也选择我们这些新兵里面到底哪些适合我们 ， 把它招过来 。 大概这六个星期的话 ， 你是了解这个公司 ， 了解各个组 ， 然后你选择一个组加入 ，是这么一个过程 。 **Rio** [53:59] 这个还蛮有意思的 ， 就是跟之前可能大家理解的这个招聘过程还不太一样 ， 比如说某一个大公司招聘你过去的 ， 可能已经确定你要去这个什么研发 ， 或者说什么其他的一些前端后端的这种部门的细分 。 就 Facebook 的招聘 ， 它其实是在招聘的时候并没有确定你要去具体哪个部门 ， 对吧 ？ **覃超** [54:21] 是的 。 **Rio** [54:21] OK。 **覃超** [54:22] 因为它想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说 ， 你没加入这个公司之前的话 ， 你是不了解这公司里面那个组到底好不好 。 **Rio** [54:30] 没错 。 **覃超** [54:30] 所以到时候怎么选择嘛 ， 对吧 ？ **Rio** [54:32] 就让我想起那个国内上大学选专业 ，其实是很扯的一件事情 ， 你让一堆高中生也不知道大学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什么 ， 让他在还没有去到大学的时候就先选一个专业 ， 然后你还不能再改了 。 **覃超** [54:45] 对 。 **Rio** [54:46] 非常的反人类 。 **覃超** [54:47] 对对对 ，他们就是模仿美国大学 ， 美国大学开始进去的话 ，其实没有选专业 ， 泛专业 ， 像 Zuckerberg 那时候 ，他是没有选专业的 。 后来到了大三大四的时候 ， 你再对你感兴趣的里面再选一个专业 ， 完了 。其实这个这么说来的话 ， 虽然说得简单 ，但是很奇怪的事情是 ， 硅谷的话 ， 除了 Facebook 这样的话 ，其他没有一个公司做这么一个过程 。 比如说 Google 的话 ， 你拿它 offer 的话 ， 它就会直接说你是属于哪个部门的 ， 哪个组的 ， 比如说 Android 或者是 Custom Support 或者是 YouTube 这种东西 。 你也可以内部转组 ，但是你必须工作到多少多少 ，因为它的这个 headcount 都是按部门来的 ， 所以就把你直接指定到那个部门 ， 或者是面试的时候就是那个部门的人， 然后它要把你挖过去这么一个过程 。 就是 Facebook 的话比较创新 ，而且可能也是比较新的公司 ，有胆量去相当于设立一套新的流程 。 **Rio** [55:42] 对 。 **覃超** [55:43] 要不就是那种很早的创业公司 ， 反正它里面的组就是一个 。 **Rio** [55:47] 也没什么分组的概念 。 **覃超** [55:48] 对 ， 你就加进去干就行了 ， 类似这么一个过程 。 **Rio** [55:52] 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讲 ，Facebook 在那个硅谷有那么 ， 就那个时代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 跟它的这种宽松的氛围 ， 你觉得其实就如果在硅谷所有公司里面哪个最像大学的话 ， 应该就是 Facebook 了 。 **覃超** [56:06] 差不多 ，是这样 ，Google 也很不错 ，其实实话实说 。 对 ，Facebook 的话从这一点的话其实是比较鼓励创新的 ， 另外的话只要你给出具体的操作的步骤 ， 虽然是比较新的一点的 ，但是你是解决了某一方面问题的话 ， 它是给予足够的支持让你去实行的 ， 这样 。Boot camp 的话是相当于里面有一个叫 Boss 的人， 然后后来来负责的 ，他想到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解决更好的 ， 更 好的去解决这些人员分配或者新兵适应整个公司或者选择组的一个问题呢 ？ 然后他就试着这么去搞 ， 发现效果还很不错 。 **Rio** [56:42] OK， 所以 Boot camp 的六周 ， 它有分阶段吗 ？ 还是说有什么具体的安排 ？ **覃超** [56:48] 有分阶段的 ， 第一周的话就是让你大概了解一下公司 ， 进行一些非常 general 的 onboard training 那种 ， 就是入职培训 ， 非常泛型的 ， 讲公司的文化 、 公司的指标 ，engineering culture 那种 。 那关于 engineer 的一些常用的工具 ， 它会给你说 ， 比如说用 Git， 然后怎么样发布 ， 怎么更新代码 ，code review， 持续进行 。 **Rio** [57:13] 会做到这么详细的培训 ？ **覃超** [57:15] 对啊 ， 它会教你怎么用 code review 那个东西嘛 ， 教你 Git 的话都是开始教的 ，因为很多人可能还没用过 Git， 比如说那个时候 。 **Rio** [57:24] 就那个时代上大学应该还学什么 ， 用 SVN 教作业会比较多一些吧 。 **覃超** [57:28] 对 ， 我 07 年那时候开始用 SVN 的嘛 ， 后来就没怎么用版本控制 ， 对对对 ， 后来都是用 SVN，Torch SVN 嘛 ， 那时候 Windows。 **Rio** [57:35] 对对对 。 **覃超** [57:35] 然后在 Facebook 的时候一进去的话就只用过 Git， 直到现在的话里面就是 Git， 后来他们转成 Mercury， 就是 HT 的那个 。 **Rio** [57:44] Mercury。 **覃超** [57:44] 对 ，Mercury。 **Rio** [57:45] 那然后就剩下的五周分别是做什么事呢 ？ **覃超** [57:50] 对 ， 第一周的话非常泛型的 ， 然后第二周 、 第三周 、 第四周 、 第五周的话 ， 就是第二周还有一些泛型的东西 ，但是它会具体讲一个主题了 ， 比如说安卓开发在 Facebook 这边是在干嘛 ，iOS 开发在 Facebook 里面 ，Facebook 自己独特的有哪些库在 ， 同时的话这些库里面到底有哪些 Facebook 自己做的 ， 它自己定制了很多自己的东西嘛 ， 所以就教给大家 。 同时的话到了第三周的话 ， 就是那个我们 Boot camp 的话 ，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临时的 manager 这种 ， 就像你新兵营的时候 ，他会有一个新兵营的营长 ， 新兵连的连长类似于这种 ，他就会给你说 ， 你们打开一个 Wikipedia， 这个 Wikipedia 里面就是所有现在正在招人的 ， 同时按 priority 分好的 ，priority 就是优先级嘛 ， 越紧急的项目同时越缺人的话就排得越前面 ， 然后它鼓励你加入那些 high priority 的 那些 ， 这样的话你产生的影响力就比较大嘛 ，不想让你去了一个组之后没什么活干 ， 类似于这种 。 然后你就选你感兴趣什么 ， 当时的话我就感兴趣移动 ， 我觉得移动以后就是方向 ， 所以我只选 mobile 的 。 当时有个 Facebook Phone， 还有一个 iOS， 还有个安卓开发 ， 类似于这种 ， 然后就去做嘛 。 另外的话 ， 它当时就会给你分配很多很多任务了 ， 我进的第二天它就给你分 ， 就给我分配任务 ， 那还是一个比较有趣的东西 ， 等一下我再讲 。 它给你分配任务的时候 ， 你就不停地完成它那些 tasks 嘛 ， 对吧 ？ 它完成 task 的时候 ， 你很多 task 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的 ， 你去找谁分配给你的 ， 谁负责这个项目的 ， 然后就走到那里去问他 ， 这个东西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大概是怎么 ，因为直接看你这个 task 上面的描述的话很难搞 ， 或者是的话给一些人就问他 ，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提示之类 的 。他们那些全职员工都是非常负责的 ， 或者是可能美国人就比较热心吧 ，他就会给我教怎么做的 。 然后通过这个过程 ，其实我就了解他这么组在做什么 ， 同时的话这些人怎么样 ， 那些人其实也了解了我 ， 我这个小孩到底如何之类的 ， 就相当于大家有互相了解了嘛 。 后来把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 你任务完成的时候你要提交代码 ， 提交代码那边要审核 ， 审核通过的时候不可能一次通过 ， 就可以有 back force，back and force， 就不停地给你讲这个有什么问题 ， 那个有什么问题 ， 过来过来去 ， 打过几次交道之后大家就熟了 。 后来的话你的代码终于达到要求了 ，他们就审核通过 ， 然后你就交了 ， 这么一个过程 ， 然后你就更加了解这个组了 。 那要了解这个组了之后， 你通过完成各种各样的项目 ， 你一开始的话给 manager 讲 ， 我感兴趣的是这三个组 ，他就只分配给你这三个组的项目 ， 这三个组的任务 ， 然后你通过完成任务来了解他们的组和他们的人产生一个联系嘛 。 然后最后到了第五周的时候 ， 你就选一个组到底是哪个组 ， 像这样 ， 那个组的话基本上也确定了是不是喜欢你之类的 。 然后最后第六周的话基本上就是把接下来的任务完成了 ， 然后就正式地进入到那个组开始工作了 。 **Rio** [1:01:03] 这么一个过程 。 **覃超** [1:01:04] 对 ， 这么一个过程 。 **Rio** [1:01:06] 所以你觉得在这个 boot camp 中你觉得收获最大的是什么 ？ 或者你觉得最有感悟的是什么事 ？ **覃超** [1:01:12] 最有感悟的刚才我对提了几句 。 第一件事情就是说我 boot camp 的第一天 ， 我记得很清楚 ， 我去到那个房间里面 ， 那是很大的 ， 像一个教室一样的 ， 每个人有个桌子一个椅子 ， 桌子上面就放着我的电脑 ， 我的手机 ， 就每个人配了一个电脑一个手机 ， 然后打开电脑之后登录进去之后 ，他们当时是和 Google 关系不是特别好 ， 然后 Chrome 没有预装 ，他那个 MacOS 是 ### 文化冲击 **覃超** [1:01:37] 根据 Facebook 来定制的 ， 就是自己的 IT 部门定制的嘛 。 打开了之后， 然后就是打开他的 Firefox， 然后就看到里面有一些收藏夹 ， 网页的收藏夹 ， 网页的收藏夹打开了之后特别有意思的 ， 第一栏就是我们 data dashboard， 就在我们里面就看到我们的各种数据 ， 我们的日活多少 ， 月活多少 ， 周活多少 ， 然后 user engagement， 就是说多少的活跃用户保持七天里面保持六天的登 录 ，以及他们的平均在线时长 ， 你能想到的都有 ， 还有按照每个功能来的 ， 比如说 newsfeed 这一块的话有多少用户 ，有多少活跃的用户 ，他们在线时长是多少 ， 平均的 likes 和 comments 它的数目到底是多少 。 另外的话 photo 这里面也有 ， 同时的话它也支持很丰富的查询 ， 就好像股票炒股系统一样嘛 ， 你可以查询七天内在日本的活跃人数 ， 就所有这些数据很丰富 ，有一个非常功能强大的 dashboard 放在那里让你去查 。 另外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说它没有任何权限控制 ， 就是我第一天进去的一个普通的 engineer。 **Rio** [1:02:39] 就所有都是开放的 。 **覃超** [1:02:40] 所有都是开放的这些数据 。他们可能有其他的更高规模的更神秘的东西没有给我开放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也看不到嘛 。 但是对于这些数据 ， 就是它的日活活跃用户 ， 它的各种很细节很细节的用户的数据 ， 就是活跃的数据指标 ， 网站的运营数据那些 ， 全部我们都看得到 ， 这么一个过程 。 很多 dashboard 里面最后还有针对每个高层所关系的 dashboard， 比如说它有 zag dashboard 这种 ，zagboard 叫这样 。 **Rio** [1:03:09] 老板在看什么 。 **覃超** [1:03:10] 对对对 ，他自己定制的一个给他 。 **Rio** [1:03:13] OK。 **覃超** [1:03:14] 他都 。 **Rio** [1:03:14] 所以这个你们也可以看看他关注的哪些点 。 **覃超** [1:03:17] 我就进去看过 ，他的那个比较简洁一点 ， 没有那么丰富的内容 ， 就是他几个最关心的 ，他当时特别关心 photos， 同时特别关心 groups， 就是这种群组的活跃度 。 还有第三个的话 ，他最开始有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 ， 就是他上面的话不看 MAU， 就是 monthly active user，他是不看的 ，他只看他不看月活月用户 ，他只看周活和日活 ， 这样 。 **Rio** [1:03:47] OK。 **覃超** [1:03:48] 然后当时的话就感到数据特别的齐全 ， 特别的重视 ， 另外的话没有任何权限控制 ， 就是信任 ， 那边就是美国文化的一种体现嘛 ，trust by default 这么一个意思 。 但是这个东西也随之而来相辅相成的一点就是极强的执法能力 ， 就体现在比如说公司里面的所有的消息 ， 它就会明确说这些都是 confidential 的 。 然后 HR 的话会反复地强调 ，在入职的时候就强调 ， 就是 keep the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private，keep it private or you will be fired。 **Rio** [1:04:24] 就不要大声讲出来 。 **覃超** [1:04:26] 你只要把这个消息搞出去 ， 你这个工作就没了 ， 工作就没了 。他还给我讲过历史上很著名的一些事件嘛 ， 就比如说其中当年我们要做 Facebook Phone 的时候 ， 刚发出一个信息 ，在周五的 Q&A 的时候 ， 好像有一个哥们 ，他好像和 TechCrunch 有点关系 ，TechCrunch 的那个 sourcer 就给讲了 。 **Rio** [1:04:43] 就漏出去了 。 **覃超** [1:04:43] 对 ，TechCrunch 就开始爆嘛 ，但是他讲的和 TechCrunch 爆的就是相当于经过了很多人之后消息就变味了 ， 就讲的是 ，而 TechCrunch 一般是注重自己的爆点嘛 ，他就直接说 。 **Rio** [1:04:59] 各种添油加醋 。 **覃超** [1:05:01] 对 ，他 Facebook 要做一个特别牛逼的电话 ，其实那个并不是完全做一个电话 ，他当时一开始想的话只是想怎么样让电话具有更加多的 social 的功能 ， 让它社交在电话里面更加的好用 ， 类似于这种 。他没有说我们就要做一个电话 ， 那边一讲就是我们要做一个 iPhone killer 这种 。 **Rio** [1:05:20] 这是哪一年 ？ 应该是这是 10 年的事对吧 ？ **覃超** [1:05:23] 对 ，10 年的事 。 消息一出 ， 扎克伯格火大 ， 直接发了封邮件把那个哥们让他辞职 ， 那个哥们就自己承认了 ，其实他也找得出来嘛 ， 就给 TechCrunch 发了一个律师函说你胡报我们之类的 ， 这种事 ， 然后要他们把那个人拉出来 。 同时的话 ，TechCrunch 在我们这里有 sourcer 的话 ， 我们在 TechCrunch 那边也有 sourcer 嘛 ，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 ， 大家都互相认识 ， 朋友的朋友都联系在一起的之类的各种问题 。 **Rio** [1:05:52] 对对 。 **覃超** [1:05:54] 好 ， 然后那个人就辞职走了 。 **Rio** [1:05:56] 所以这个是到后来也一直坚持这么一个政策吗 ？ 就是相信你保持那个保护公司的这个机密 ，不要大嘴巴乱讲 。 **覃超** [1:06:08] 对对对 ，因为商业机密本来就很重要 ，而且最关键一个原因 ， 你说出去之后， 对你的 relationship 和旁边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的这些关系的话 ， 都有很大的伤害 ，而且很多时候他报道的根本就不真实 。 那次的话就是扎克伯格在一个 Q&A 的时候 ， 后来回顾说 ， 那两个星期他就没做什么事情 ， 就一个个给别人打电话 ， 直接给 Steve Jobs 打电话去他们那里吃饭 ， 说去他们家里面聚会吃饭 ， 说这个问题不是这样的 ，他把问题解释清楚 。 **Rio** [1:06:37] 我们真的没有做设计 。 **覃超** [1:06:39] 对啊 ， 类似于这种 ， 给盖茨那边要打电话 ， 然后 Google 那边可以不用管 ，但是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那边也要打电话 。 **Rio** [1:06:48] 对啊 ， 就牵涉到整个战略的问题嘛 。 **覃超** [1:06:53] 是 。 **Rio** [1:06:54] 搞不好今天就掐死你了 。 **覃超** [1:06:55] 所以的话这就伴随着第一 trust by default， 另外的话极强的执法能力 ，在美国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 ， 比如说很多残趴或者是就是残疾人停车位 ， 或者是他的那个公共消防栓旁边 ， 你就是绝对不能停车的 。 而且你在美国去看的话 ， 那些地方可就真的是没有人停车 ， 比如说他那个残疾人停车位就是靠着那个进口商店也好 ， 各种公园的门的进口 ， 最近的地方就是个残疾人， 几个残疾人停车位 ， 那上面是没有人去的 。 一开始的话大家会觉得美国人素质高啊 ， 这些其实不是这样的 ， 那些执法人员就一直在那转转转转转转 ， 然后你提上去的话 ， 然后他的代价也极高 ， 基本上 300 多刀甚至 400 多刀 ， 类似于这种很强强的执法 。 **Rio** [1:07:40] 严刑峻法 。 **覃超** [1:07:42] 对啊 ， 当年的话我在路上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地方两个小时免费那种 ， 还真的有人就开始记时间 ， 记记记记记记记记记记 ， 你开始的话他 trust by default 嘛 ， 你搞两三次不要紧 ，但是你在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 ， 那个人就记住你了 ，因为他那个执法人员每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嘛 ， 对吧 ？ 他记住你了 ，他专门挑一次时间就一直在那里帮你算了个时间之后， 一个两个小时之后过来看你有没有 。 然后有时候他可能还比较人性化一点 ， 你要抄到 15 分钟之后， 后来给你贴个罚单 ，而且这个罚单他的惩罚的尺度就是让你就是说你逃了五次甚至逃了十次 ，但是你只要被抓了一次之后， 你这一次的代价就让你之前的那九次铤而走险全部都变得得不偿失 ， 类似于这么一个过程 。 **Rio** [1:08:29] 对 ， 这个国内现在也有一些解决方案 ， 我们做不到这个 trust by default，但是我们是可以用那个机器来执法的现在 。 深圳这边有一个还挺先进的一个项目吧 ， 就是那个路边停车的位置 ， 它下面都是一个探测 ， 探测一个 sensor， 一个传感器的 ， 你车停上之后， 你马上要通过一个手机的 app 去缴费嘛 ， 如果你不缴 ， 几分钟之内马上就执法人员给你贴条了 ， 然后贴一下超快散 ， 好像是 300 多万 500 块钱吧 。 **覃超** [1:09:03] 那还挺有意思的 。 **Rio** [1:09:05] 对 ， 现在大家都很老实 ，在路边停车马上下来开始缴费 ，有时候遇到那个 app 不好使的时候 ，他就还挺着急的到处去想办法去找人， 微信代缴 ， 扣费啊这类乱七八糟的方法 。 **覃超** [1:09:20] 那挺好的 ， 这就是第一重是数据嘛 ， 第二 trust by default， 然后有极强的执法能力 ， 这大概就是在 boot camp 里面让我觉得非常意义深刻的 。 还有第三点的话就是说 ， 当时比较有意思啊 ， 就是在第二天的时候 ， 我手机就收到几个推送 ， 这时候一打开这个推送的话就发现我被分配到几个任务 。 当时我记得清楚就是我在第二天的时候 ， 那天中午我正准备去吃饭 ， 从那个 boot camp 里面 ， 从那个 onboard training 里面出来的时候 ， 正准备去吃饭的路上， 收到了三个 push，有三个任务分配给我 ，其中一个任务还是改那个 facebook.com 这么一个主页上面的一个 bug， 那个是因为一个由于性别的原因 ，由于就是这个没有 Facebook 用户 ， 这个 Facebook 用户没有注册 ， 我们不知道他的性别 ，但是我们填了他是 mother 还是 father，因为通过这个原因我们可以找到他的性别 ，但是我们的程序没有考虑 ， 就所有人都给了一个男性的头像 ， 类似于这么一个过程 ， 然后把它修改加上性别 ， 根据这些人的称谓 ， 对 ， 加上性别 ， 类似于这个 。 当时印象很深嘛 ， 我当时想第二天就给了我修这么一个 bug， 就是 facebook.com 上面那个 。 **Rio** [1:10:36] 改主页 。 **覃超** [1:10:37] 对 ， 要是我改错了 ， 这不所有人都被我糟蹋了吗 ？ 或者是我稍微安插一个 bug， 来个 mother 的时候 ，father 的时候把这个性别反着一调 ， 所有人就看 Facebook 笑话 。 **Rio** [1:10:50] 影响巨大 。 **覃超** [1:10:50] 对对对 ， 后来就觉得他还是挺信任我的 ， 我还是觉得就是被信任 。 第二的话就是感觉他们非常的放权吧 ， 或者是让这个人有参与 ， 很让我觉得有参与感 ， 就是给我这么重要的任务 ， 那我要打成 200 的小心 ， 我有这种感觉 。 另外的话我觉得参与度很强 ， 感觉非常有 ownership， 然后我就把它改了嘛 ， 改了之后我还反复确认到底是不是这么 ， 我自己在我的 sandbox 里面测了 ， 没错 ， 然后我就提交代码了之后， 提交 review 了之后嘛 ， 就加了好几个人吧 ， 做类似功能的 ， 就是 git blame 看我改的代码附近是哪几个人写的 ， 然后把他们加进来 ， 加进来之后他们再审了一遍 ， 然后 觉得都没有问题了 ， 然后就叫上去 。 后来的话 ，他当时就改那个主页 ， 我就加了很多 ， 就是修改这一块内容的人， 就是负责这一块功能的人把加上来 ，他们觉得确实没有问题的时候 ， 就把这个功能放到整个 Facebook 里面去了 。 然后我当时是把代码交到那个 trunk 里面 ， 交到 master 那个 branch， 然后到了下一周之后， 下周就是第二个星期的周二的话 ， 所有这个代码就是被发布到 Facebook 的主机上面去了 ， 就是真正的那个 production。 **Rio** [1:12:02] 生产环境里面 。 **覃超** [1:12:04] 对对对 ，production 生产环境里面 。 然后当时我再打开 facebook.com 的话 ， 就看到我整个改动真的生效了 ， 我当时觉得挺有意思的 。 **Rio** [1:12:12] 蛮有成就感的 。 **覃超** [1:12:13] 对 ，而且觉得它的确是 move fast。 **Rio** [1:12:16] 对对对 。 **覃超** [1:12:16] 后面那个 break things 我没有做啊 ，move fast，而且非常相信你 。 对对对 ， 就这么一个过程啊 ， 当时觉得并不是嘴上讲讲的 ，因为原来我在中国待的时候 ，在学校里面待的时候会讲很多减负啊 ， 或者数字教育啊 ， 都是扯淡 ， 我靠 。 在 Facebook 的时候 ，他这么一搞之后我就没话说 ， 真的 ，而且不怕出什么乱子 。其实当中国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 怕出乱子啊 ， 或者把什么规章制度制定得非常严 ， 就搞得整个效率非常低嘛 ， 然后搞了一个就是做事和不做事中间 ， 还有一个中间状态 ， 就是说遵守规章制度 ， 类似于这么一个过程 。 **Rio** [1:12:52] 是 。 **覃超** [1:12:53] 好像导致做很多无用功嘛 ， 或者做很多 studio work， 就是伪工作 ， 就觉得好像大家都在忙活忙活什么 ，但是又不出活天在那做一些这种为了标准而标准的事情 。 **Rio** [1:13:04] 所以那个 break things 其实挺重要的 ，因为你只有有这个预期说你 move fast 的结果是可能会导致有些东西是会坏掉的 ， 这样你才可以大胆去搞嘛 。 那中国的情况是说 ， 领导不要担责任对吧 ， 那就不要出事 ， 就不要 break things， 那你必然不能 move fast。 **覃超** [1:13:24] 是的 。 **Rio** [1:13:26] 我有个问题啊 ， 就是说你在那个 boot camp 那次选择去做移动 mobile 这个组 ， 这为什么会让你去改一个首页的 bug 呢 ？ **覃超** [1:13:35] 因为是 boot camp 的第一个星期 ， 第一个星期没有任何 preference 的 。 **Rio** [1:13:39] 就第一周就让你去改这个 bug。 **覃超** [1:13:40] 对 ， 那就是第一周 ， 第一周的第二天的中午吃饭的时候 ， 我记得清楚 ， 就第一周他就开始来搞了 。 **Rio** [1:13:46] 就教完你们怎么用 git， 教完怎么 push 代码之后， 就做 code review 之后， 就开始让你们分配这种比较 ， 怎么来说 ， 就是小 bug 吧 ， 算是 。 **覃超** [1:13:57] Git 都还没有教的 ， 只讲了一下公司的文化 ， 讲了一下产品怎么的 ，git 都没有教的 ，git 是在第二天 ， 第二天下午还是第三天我不记得了 。 **Rio** [1:14:06] 就一入职就有任务了 ，但是说那没有他有完成的这个 。 **覃超** [1:14:11] 没有 。 **Rio** [1:14:11] 时间点吗 ？ 没有 。 **覃超** [1:14:12] 没有 ， 所以他是说先分配给你 ， 当时是这样的 。 **Rio** [1:14:16] 你看你觉得能做再去做是吧 。 **覃超** [1:14:18] 对 ， 对 ，但是因为我下午就是去上了一下 git 的课之后， 同时的话这个 bug fix 的话 ， 原来我在 Top Coder 做过 ，Top Coder 有比赛 ， 就是专门让你把 fix bug， 然后就去找代码嘛 ， 找代码去验证嘛 ， 然后验证之后自己尝试去改 ， 改了一下怎么 。 另外的话我还有几个特别好的中国的朋友在那边 ，有一个也特别厉害的 ， 就是在 Top Coder 上面也是世界前几名的一个哥们 ， 然后我就问他嘛 ， 这个地方大概怎么搞 ，他就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教了一下， 然后大概就自己可以修了 。 **Rio** [1:14:54] OK， 明白 。 **覃超** [1:14:55] 我还记得就是那天晚上的时候 ，有一个小的问题 ， 就是说判断这个性别到底要怎么搞的时候 ， 我觉得我写代码并不特别好 ， 我就跑去问他这个这块的一个作者 ， 我可以看到那个代码是谁写的吧 ， 我跑上去问他的时候 ，他就帮我 ，他就自己在代码里面找了一下， 大概找了个三分钟两分钟左右 ，他就全部明白了 ， 然后他给我说这个 bug 大概是怎么过程 ， 然后他这个 code path 是怎么走的 。 另外他很热心的 ， 就是他们的全职员工都很热心 ， 这个氛围很重要 ，他还故意放慢了这个节奏 ， 给我说这一步一步怎么走进来的 ， 然后他不仅受之于鱼 ， 还受之于鱼 ， 三点水的鱼 。 **Rio** [1:15:34] 对 。 **覃超** [1:15:35] 然后最后我正准备走的时候 ，他问我 ， 那个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你什么时候加入 Facebook 的 ？ 我说昨天加入的 ， 这是我第二天 ， 然后他也很激励 ， 还笑了一句 ， 然后说果然很快 ， 牛逼 ， 继续加油 。 我说好好好 ， 加油 。 **Rio** [1:15:52] 这个氛围真的好好 。 **覃超** [1:15:54] 是的 ，是的 ， 我就记得特别深刻 ，他问我 windy did you join Facebook? 我说 yesterday。 他回应什么我不知道 ，他就 awesome 之类的 ， 或者是反正他表现是非常非常 surprised。 **Rio** [1:16:09] 没想到昨天来了就开始开干了这个 。 **覃超** [1:16:11] 是的 ， 所以正因为各种这类似的原因 ， 还有发生过其他的一些事情 ， 就是让觉得这个工程这个工程很不一样 ， 或者非常 crazy， 就是里面的其他工程师 ， 老的工程师也经常会讲这么一些意思出来 ， 所有这些拼在一起就觉得这个地方的跟 engineering culture 真的很不一样 ， 就是很信任大家 ， 放手大家去干 。 另外的话还有一个原因 ，他可以这么去干 ， 还有个客观原因就是他的招人的这个 bar 非常非常高 ， 就只招那种聪明的厉害的人进来 ， 大家是有 responsibility 的 ， 同时也非常细心 ，有那个 attitude 的 ， 就是说 I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whatever I've shaped 这种 。 **Rio** [1:16:51] 然后呢 ？ **覃超** [1:16:52] 接下来就是六个月的 boot camp 完了 ，boot camp 完了最后我就碰到我的恩师 ， 当时我的 mentor 叫魏小亮的 ，David Wei， 后来的话他是变成华人第一个在 Facebook 的 director， 类似于这么一个过程 ， 就加入了 Facebook FOM 这个组 。其实当时的话有个叫安卓 ， 开发安卓那个组也比的那个老大 ， 一个叫 David Fatman 的 ，他就主张用 HTML5 来统一整个 Mobile 的平台 。他当时也对我特别感兴趣 ，因为他看我做那个 task 做得很多嘛 。 **Rio** [1:17:21] 对 。 **覃超** [1:17:21] 当时因为我在 Facebook， 我在那个 Top Coder 经过一系列的洗礼 ， 所以我做东西还是按比赛的那种模式去做 ， 比别人都要做得多 。 后来的话就是在整个新兵营里面 ， 我算完成 task 数一数二的 。 **Rio** [1:17:38] OK。 **覃超** [1:17:38] 那个 Android 的那个 leader， 那个 lead， 那个当时的 engineering lead 也特别是希望我过去嘛 ，他几次挽留我 ， 还不想让我加入那个 Facebook FOM，但是我还是因为看到魏小亮 ， 觉得在他这里做特别的好 ， 然后就去了 Facebook FOM 那个组 。 后来的话就开始 ， 当时那个组非常新啊 ， 就十个人都不到 ，他当时的老大是叫 Matt Papakipos 的 ，是之前做 Chrome OS 的那个掌门人。 **Rio** [1:18:10] 也是从 Google 跳过去的 。 **覃超** [1:18:12] 对对对 ，他是整个 engineering lead， 然后再上面的话就是 CTO， 整个项目的话其实 CTO 叫 Brett Taylor 当年， 直接 。 **Rio** [1:18:22] Brett Taylor 是那个从那个叫什么 ？ **覃超** [1:18:25] Fern Field。 **Rio** [1:18:26] 对 ，Fern Field 的 CTO， 被收购过去他升到那里去的嘛 。 **覃超** [1:18:30] 对 ，Brett Taylor 也是个很牛逼的人 ，他技术肯定是过硬的 。 另外的话他对于 JavaScript 啊 ， 还有对整个那个前端的框架都非常了解 ， 对以后的方向也看得很远 。他被 Fern Field 收购过去了之后 ，他先用他们整个自己那个小圈子的团队 ， 然后用 JavaScript 搭了一个引擎吧 ， 搭了一个 framework， 后来就是那个 Tornado， 后来把它发布出去了之后 ，他那个 。 **Rio** [1:19:00] 那个 Tornado 是 Python？ **覃超** [1:19:01] 用的是 Python， 说错了 ， 就是用 Python 写的 Tornado， 然后 Quora 在用吧 ， 知乎也在用 。 **Rio** [1:19:09] 也在用 。 **覃超** [1:19:09] 一个平台 。 **Rio** [1:19:10] 对 。 **覃超** [1:19:10] 对 ， 还有的话他在公司里面内部的话就是做了一个 group， 还有做了一个 like， 就那个 like button， 就他做的 ， 赞 。 **Rio** [1:19:21] 就那个小大拇指那个 。 **覃超** [1:19:23] 对对对 ， 还是挺牛逼的 ， 这么一个人。 他后来就出去了 ，他因为后来的话 Facebook FOM 以及整个 HTML5 整个战略的失败 ， 然后离开了 Facebook， 然后去外面做了那个 Quip。 现在的 Quip 最近一轮的话融了 3000 万美金吧 ， 还做得不错 ， 就是这个共享的 ， 做一个共享文档的工具 。 然后整个过程完了之后， 我就开始加入了 Facebook FOM 这个组 ， 然后开始了我正式工作的一个历程啊 ， 然后以及整个这个 Facebook FOM 项目的变化 。 一开始的话非常的雄心壮志 ， 要做整个一个变化 ， 真的是这样 ，但是因为后面的话技术实在是太难了 ， 就是我们没有这么多人， 也没有懂硬件的人， 然后我们的招了很多就是从各个地方很厉害的 ， 各个领域很厉害的人拼在一起 ， 然后不断地去坚持坚持坚持 ，但是因为还是就是人数有限 。 ### 下集预告 **覃超** [1:20:12] 另外的话 ，Google Plus 出来之后， 我们打的也很凶 ， 后来这个项目就被逐渐的逐渐的消减 。 然后具体细节的话 ， 那就请听下集分解吧 。 **Rio** [1:20:24] OK， 卖个关子哈 ， 那个我们还有很多这种劲爆的消息要后续跟接着放出来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