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7. Virus Panic 内核恐慌 · 2020-04-01 本期节目Rio和吴涛讨论了播客自身的更新：换用新域名pan.icu（续费仅6.5美元/年）和启用爱发电平台进行捐款催更。吴涛从德国发回欧洲疫情报道，指出德国联邦制导致防疫决策迟缓，民众对戴口罩有根深蒂固的偏见，甚至癌症患者戴口罩也被嘲笑。他们用《瘟疫公司》游戏模型对比新冠病毒传播，强调武汉九省通衢的地理位置和春运时间点使其成为理想爆发点。计算机病毒部分，他们分析了Stuxnet作为受控攻击PLC的500KB巨兽，以及FPGA病毒在可编程硬件上难以查杀的可能性。最后提到2020年闰年导致PHP、Python等软件出现日期处理bug，并展示了新logo（11×11点阵中文和5×5点阵英文的像素风格）。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为什么德国人对戴口罩有根深蒂固的反感？ 吴涛指出，德国人认为只有病人才需要戴口罩，健康人戴口含引发恐慌甚至被要求离开公共场所。他举例一位癌症患者因戴口罩被嘲笑，不得不在背心上写“我有癌症，不是新冠”。这种文化偏见根深蒂固，即使在新冠疫情中也难以改变。 [1:43:15](https://lib.pan.icu/7e3c114d-2ed6-4f46-88f1-65b7086208ab?t=6195000) ### Stuxnet病毒是什么？它是如何攻击伊朗核设施的？ 吴涛介绍，Stuxnet由美国CIA和以色列合作开发，专攻伊朗核设施。它大小约500KB，需20-30人写一两年，利用Windows零日漏洞作为宿主传播，但真正的目标是感染西门子PLC控制器，从而破坏离心机等工业设备，延缓伊朗核计划。 [1:22:30](https://lib.pan.icu/7e3c114d-2ed6-4f46-88f1-65b7086208ab?t=4950000) ### 为什么现在很少出现像冲击波那样的大规模计算机病毒了？ Rio分析，一是操作系统和CPU保护机制增强（如沙盒、ASLR、Ring分级），二是漏洞发现和利用变得极难且价值极高，大多被用于商业或政治目的。个人发现零日漏洞后多选择报告厂商获赏金或出售，而非免费公开炫技。 [1:16:50](https://lib.pan.icu/7e3c114d-2ed6-4f46-88f1-65b7086208ab?t=4610000) ### 《瘟疫公司》游戏如何模拟病毒传播？与现实新冠疫情有何相似？ Rio指出，游戏中选择起始国家影响传播效率，交通枢纽更易成功；病毒需无症状潜伏期才能广泛扩散。现实新冠爆发于武汉——中国的九省通衢，且正值春运，潜伏期长，完美匹配了游戏中病毒的最优传播策略。 [51:03](https://lib.pan.icu/7e3c114d-2ed6-4f46-88f1-65b7086208ab?t=3063000) ## Key moments - **[0:00] 节目更新** - [1:02] 节目logo将‘内核’的‘核’字改为‘荒’字，理由是‘荒’更代表当下时代精神 - [3:30] 因kernelpanic.fm年费高达$90且无人捐款，节目域名更换为pan.icu - [5:04] 新域名pan.icu正式公布，念作Panico或‘怕你处’，取自I see you谐音 - [5:52] .icu域名续费仅$6.50一年，Rio一次续费10年，总花费低于2年.fm费用 - [12:57] Rio坦言域名更换核心理由：‘只单纯的只是因为便宜。’ - [13:07] 节目启用爱发电平台接受捐增，口号‘先发电后催更，文明催更从我做起’ - **[19:28] 欧洲疫情** - [19:30] WHO宣布欧洲为疫情新中心，吴涛称德国情况不乐观 - [20:23] 西班牙日增2000例确诊，疫情呈超指数级增长 - [21:05] 吴涛观察欧洲华人因追踪国内新闻而比本地人更提前恐慌 - [25:15] 吴涛解释德国联邦制下，联邦对卫生决策只有建议权，无法号令全国 - [27:41] 吴涛以《文明》游戏类比：抗疫如同战争，极权政体比民主政体有更强动员优势 - [28:25] 吴涛感叹德国人对自由的态度：‘不自由勿宁死真他妈的是这样’ - **[50:54] 瘟疫公司** - [51:03] Rio介绍手游《瘟疫公司》已在国区下架，但其病毒传播模型有科学参考价值 - [53:08] Rio对比埃博拉与新冠：埃博拉致死太快无法大流行，新冠潜伏期长使其传播成功 - [56:25] Rio指出武汗‘九省通衢’的地理位置叠加春运，使其成为病毒传播的理想起点 - [59:46] Rio预估新冠疫苗最快在2020年底或2021年才能大规模使用 - **[1:04:28] 病毒之辨** - [1:04:46] 吴涛查阅定义：病毒因无法维持体内平衡等特征，不完全符合‘生物’标准 - [1:10:34] 吴涛说明朊病毒不含遗传物质RNA，仅凭蛋白质结构实现自我复制，高度类似计算机病毒 - [1:13:22] 吴涛回忆早期杀毒软件：江民KV3000曾因逻辑炸弹事件引发关注 - [1:14:12] Rio的Twitter主页地点写的是‘Ring 0’，代表CPU最高权限模式 - [1:16:37] Rio认为现代恶意程序已从炫技转向商业或政治目的，零日漏洞价值连城 - [1:22:30] 吴涛介绍震网（Stuxnet）由CIA和以色列合作开发，专攻伊朗核设施的PLC控制器 - **[1:34:05] 优生与星航** - **[1:35:18] 闰年Bug** - [1:35:26] 2020年闰年引发多起软件bug，例如PHP日期函数跳过2月29日且未修复 - **[1:38:23] Logo设计** - **[1:40:48] 备灾与口罩** - [1:43:15] 吴涛亲历德国人的口罩偏见：健康人戴口罩被认为有病，甚至被要求下车 - [1:44:36] 德国一癌症患者因戴口罩被嘲笑，不得不穿上‘我有癌症，不是COVID-19’的背心 - [1:46:21] 吴涛对德国在口罩问题上的不宽容表示震惊，与其一贯的宽容社会形象矛盾 - [1:47:08] 德国当前感染率每百万人47.2例，远低于意大利的292例，吴涛保持谨慎乐观 ## Speakers - **Rio** (host) - **吴涛** (host) ## Topics 安全, 软件开发 ## Mentioned Intel (company), Netflix (company), 西门子 (company), Intel Xeon Scalable Gold 6138P (product), KV3000 (product), Love, Death & Robots (product), MySQL (product), Stripe (product), 爱发电 (product), 瘟疫公司 (product), 诺顿 (product), 金山毒霸 (product) ## Transcript ### 节目更新 **Rio** [0:00] That was weird. Kernel panic. The whole system just crashed. **吴涛** [0:11] 您正在收听没有旗下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 《 内核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人听 ，不想听人就别听 。 本节目的网址是 ， 呃 ， 我又想不起来新网址是什么 。OK 我们来 update 一下好了 。 **Rio** [0:28] 对 ， 嗯 ， 前段 ， 哎 ， 这个我们是 2020 年第 1 期节目哈 。 嗯 ， 大家叫什么来的 ？ 已经新年已经过了 ， 怎么办呢 。 **吴涛** [0:37] 对 ， 这感觉 —— **Rio** [0:39] 疫情好吧 。 **吴涛** [0:40] 反正 ， 对 ， 哈哈 。 感觉从我们上一期到这一期 ， 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 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 我觉得 。 **Rio** [0:49] 我们待会一起挨个挨个捋一下哈 。 不过在这个节目正式开始之前 ， 我们宣布几个 update。 嗯 ， 第一个是 ， 嗯 ， 大家前段时间也看到了 ， 我们换了一个 logo。 呃 ， 我们把之前的那个 " 内核 " 的 " 核 " 字换成了 " 荒 " 字 ， 对吧 ？ 然后我觉得这个 " 荒 " 字可能比较更好地代表我们这个这个剧的这个这个这个 show 的精神 ， 就是 —— **吴涛** [1:17] 我觉得 " 荒 " 那个字比较代表现下的 ， 叫什么 ， 时代精神 。Typecast。 **Rio** [1:22] 哈哈哈 。 对啊 ，有各种 " 荒 "， 对吧 ？ 我们没有更新这个这个节目 ， 你们有剧荒 。 然后外面发生了这个病毒 ， 你们有恐慌的 。 **吴涛** [1:33] 对 。 我觉得 ， 怎么说 ， 就是现在的大环境让人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定感 。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 ，但是我觉得有真的有种不强 ， 非常强烈的不安定感 。 就是这种这种感觉在 5 年前 ， 甚至说在 2 年前都是没有的 。 就哪怕 Trump 上台的时候 ， 就我会觉得说 ， 嗯 ， 世界格局是真的要变了 。 然后我们可能会面临着一系列的政治动荡 ， 或者是 —— 我那个时候你会有一种预期 ， 说可能 20 年后我的人生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 就我看到的世界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 但是 —— **Rio** [2:06] 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 **吴涛** [2:08] 但是最近两年给人感觉就是 ， 各种 what the fuck 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 就是切身能够让你感觉到 。 **Rio** [2:16] 就黑天鹅密集来袭 ， 对吧 ？ **吴涛** [2:18] 对 。 而这次疫情可能就是最直接 、 最直观的一个一个威胁 。 好吧 ， 先说这个新的域名这件事 。 对 ， 荒 。 **Rio** [2:28] 所以我们改用 " 荒 " 这个这个 logo， 这个一个单字 。 我觉得更能体现我们这个时代精神 。 刚刚也说了 。 然后因为我们是这个英文名叫 Kernel Panic 嘛 ， 然后 Kernel 是一个定语 ， 对吧 ？Panic 才是重点 。 所以荒才是重点 ， 核不是 。 **吴涛** [2:47] Kernel Panic 是一个什么短语啊 ？ 这叫什么 ， 主谓 ？Kernel 还是还是还是偏正 ？ **Rio** [2:55] 就是看你把那个 Panic 看成是名词还是动词了 。 如果它是名词的话 ， 它就是一个偏正 ； 如果它是个动词的话 ， 就是个主谓 。 **吴涛** [3:03] 有道理 。 **Rio** [3:04] 对吧 ？ 所以不管怎么说 ， 我觉得 " 荒 " 比较能够代表我们的这个这个句号 。 所以先把 logo 给换了 。 **吴涛** [3:12] 我们口号也可以改成 " 今天你荒了吗 "。 哈哈哈 。 **Rio** [3:16] 对啊 ， 对啊 。 就是那个 " 今天你 ——" 不 ，他们催剧的时候都是说 " 今天你恐慌了吗 "， 对吧 ？ 有没有恐慌 ？ **吴涛** [3:23] 有道理 。 **Rio** [3:23] 你说可以简称 " 今天荒了 "。 **吴涛** [3:25] 你今天 cordump 了吗 ？ 对 。 **Rio** [3:30] 那既然这个 logo 都改了哈 ， 那我们顺手也把域名也换了 。 呃 ，其实换域名呢 ， 主要是受制于经济的因素 。 因为 .fm 的域名实在是太贵了 ， 一年要 90 刀呢 。 **吴涛** [3:44] 不不不 ， 你你应该说更更深层的原因是没有人捐款 。 **Rio** [3:49] 哈哈哈 。 嗯 ， 对 ， 这个是一个这个原因 ， 对吧 ？ 但导致的结果就是 ， 这个付这个域名费还是比较肉疼的 。 你想 ， 所以我们就稍微能不能 —— 所以我我前前前天吧 ， 我就在那个翻那个域名注册商那里 。 哎 ， 现在那种域名注册的那个服务真的好方便 。 它能够给你开那种 ， 就是各种筛选的方式 。 以前你得一个一个查 ， 每个这个后缀什么的 ， 对吧 ？ 现在可以查 ， 可以分类查 ， 分什么类 ， 呃 ， 娱乐类 、 技术类 、 什么财经类 、 区域类 、 搞笑类的 。 然后因为不是多多了很多那个顶级域名后缀嘛 。 **吴涛** [4:25] OK。 **Rio** [4:26] 然后我就用这个工具去搜 ， 然后我输了一个条件 ， 就是这个这个 ， 呃 ， 就首先排除掉那些就是两个字的 ， 两个字都是那个国家国家顶级嘛 ， 避免以后出各种各样的幺蛾子的事情 。 我先排除两个字的哈 。 啊 ， 然后就搜搜 ， 剩下就是当然也是越短越好了 ，但是我加了一个附加条件 ， 就是它的这个注册和续 ， 呃 ， 续费吧 ， 应该是续费的钱小于 10 刀每年 。 **吴涛** [4:52] 哦 ， 所以你是在 ， 怎么说 ， 这应该叫什么 ，在在垃圾堆里面翻捡吗 ？ 哈哈哈 。 **Rio** [5:00] 是的是的 。 哎 ， 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一个从垃圾里面淘了一个宝出来 。 **吴涛** [5:04] OK。 **Rio** [5:06] OK， 所以我们要当当当当正式的宣布我们的这个新域名 ， 叫做 —— 这怎么念呢 ？ **吴涛** [5:14] 呃 ，Panico？Pikachu？ **Rio** [5:20] 应该是 。 我后来想到一个最最最最简单 、 最好记的这个这个记法 ， 绝对不会忘记 。 过 ， 可以说是过而不忘 。 **吴涛** [5:31] 好 ， 说来听听 。 **Rio** [5:31] 叫 " 怕你处 "。 **吴涛** [5:33] 这个过而不忘在哪啊 ？ 不好意思 ， 这个过过而不忘在哪 ？ **Rio** [5:38] 因为怕你处死啊 ， 怕你处嘛 。 **吴涛** [5:40] 这这叫 P-A-N-I-C-U， 对吧 ？ 会很让人想到叫什么 996 ICU 啊 。 **Rio** [5:47] 哎 ， 说对了 ，因为我们就是 ICU 结尾的嘛 。 怕你处 ，P-A-N 点 I-C-U。 好记吧 ？ **吴涛** [5:52] 挺好记的 。 **Rio** [5:54] 哈哈哈 。 对 ， 那因为其实刚才你也念了 ， 它它它它其实按英文念 ， 我们可以念 ， 呃 ，Panico。 听起来非常的日本哈 ，但是 ， 嗯 ， 你们就这么去记吧 。 **吴涛** [6:05] 对 ，Panico。 这甚至是一个就就日本的那个 ，他们不是非常喜欢四个音节的 ， 嗯 ， 各种缩各种缩写吗 ？Paso Kong，Panico，Panico 还是 ， 嗯 ， 可以的 。 **Rio** [6:19] 然后我我我我搜到这个点 ICU 的这个这个顶区 ， 我说啊 ， 续费只要 6 块 5， 太爽了 。 我又续了 10 年 。 你想 ， 我们过去 .fm 续 2 年的钱 ， 我可以去 ， 我可以把整个这个域名买下来 ， 然后再再续个 ， 呃 ，因为最长是 10 年嘛 ， 买一年再续 9 年嘛 。 然后因为我们是三个字 ， 就是三个字点 ICU 嘛 ， 就 P-A-N 点 I-C-U。 它是它叫做什么来的 ？ 就是这种 premium 的域名。premium 中文怎么怎么说 ？ **吴涛** [6:49] 中国的 premium， 对 ，premium membership 一般就叫高级会员吧 。 **Rio** [6:54] 就是反正你要你要额外付钱的意思 。 所以我们买的第一次还是多付了这个几十刀的 。 所以算上这个 ， 就第一年多收这个这个钱 ， 然后我再续个 9 年，10 年的这个域名 ， 我也不用花这个 2 年的 .fm 的钱 ， 对吧 ？ 还是还是划算的 ， 我觉得 。 关键是这么短 ， 大家也不用记这个 Kernel Panic，Kernel 怎么写的 ， 忘了 。 哈哈哈 。 对 ， 然后这个 ， 然后本来也是 Panic U 嘛 ， 所以所以我觉得都还挺合适的 。 **吴涛** [7:23] 这有一个就是百度网盘也叫盘吧 ， 盘点什么 。 **Rio** [7:27] 对 ， 它是盘点百度点 com。 **吴涛** [7:30] 对 。 **Rio** [7:31] 对 ， 我们是盘点 ICU， 对吧 ？ 所以你你你盘着盘着就就进 ICU 了 。 **吴涛** [7:36] 我们是急救盘的 。 **Rio** [7:39] 急救盘 ， 哈哈哈 。 不错 ，也可以 ， 挺好的 。 呃 ，不 ，但我我就去查了 ， 我说哎 ， 怎么会有人注册一个点 ICU 这个这个这个顶级域哈 ？ 因为因为就是最近不是那个那个疫情嘛 ， 然后经常听见各种什么 ICU 重症监护室 ， 重症监护室 ， 对吧 ？ 对对对 。 我说哎 ， 这这个难道跟医疗相关 ， 会不会有什么限制 ？ 我还专门去查了一下 。他说后来发现不是 ，他说他是 ICU 的意思 ， 就是你知道那个 ICQ 吗 ？ **吴涛** [8:08] 知道啊 。 **Rio** [8:08] 上古时代的那个通信工具 。 **吴涛** [8:09] 什么上古时代 ， 我用过 。 **Rio** [8:12] 哈哈哈 。 那我们都上古时代的呀 。 **吴涛** [8:14] 啊 。 **Rio** [8:15] 你忘了我们是个什么节目 ， 你不要不要忘忘记根本 ， 好吧 ？ **吴涛** [8:19] 对对对 ， 勿忘初心 。 对 ， 勿忘中老年程序员的初心 。 **Rio** [8:22] 呃 ， 勿忘初心啊 。 啊 ， 对对对 。 呃 ， 它它它其实是 I see you， 就是我看见你的那个意思 。 **吴涛** [8:30] 对 。 我说好吧 。 就是那个叫什么 ， 阿凡达里面的那一句 I see you。 **Rio** [8:37] 对对对对对 ， 就是那个 。 然后然后我就说 ， 嗯 ， 好吧 ， 你既然这么想 ， 那我就放心大胆用 ，也没有限制 。 关键是看在你 6 块 5 一年的这个续费的这个份上， 对吧 ？ 就你了 ， 就你 ， 试一试 。 啊 ， 然后昨天就改了那个那个 NS 的记录 ， 然后指向了我们新的我们那个服务器嘛 。 **吴涛** [8:56] 那我们旧的域名什么时候到期呢 ？ **Rio** [8:59] 呃 ， 我我这个月也是刚续过 ， 所以也也有一年 。 所以我用一年的缓冲期 ， 让大家从过去的旧域名 kernelpanic.fm 不用记了 ， 呃 ， 换到这个新的 Panico， 对吧 ？ 或者是怕你处 ， 你要记中文的话 。 **吴涛** [9:14] 我们可能如果你满一年的话 ， 我们大概只有两期节目的时间来提醒大家 。 **Rio** [9:21] 呃 ， 我我们还是尽量争取在后续几期节目里面 ， 呃 ， 再再提醒一下， 对吧 ？ 反正这期节目上线的时候呢 ， 我应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这个自动跳转 。403，不对 。 **吴涛** [9:34] 404。 **Rio** [9:35] 404， 好的 。 哈哈哈 。 哎 ，409，403， 对吧 ？ **吴涛** [9:40] 是不是 ， 哎 ， 你说 forward，forward 30 几啊 ？ **Rio** [9:43] 永久跳转是哪个 ？304， 错了 。 **吴涛** [9:45] 对啊 ，30 几啊 。40 几是 server error， 同学 。 **Rio** [9:49] 错误的 ， 呃 ，client error。 嗯 ， 对 ，304 吧 。 就设好自动跳转 ， 然后把这个 iTunes 的那些相关都改了 。 然后当然也包括我们的这个你们给我们来信的邮箱 ，也从过去的这个 hi@kernelpanic.fm 变成了 hi@panico。 **吴涛** [10:07] Hi at P-A-N dot I-C-U。 我觉得我以后肯定会这样这样念的 。 **Rio** [10:12] 呃 ， 还有就是这个三个东西没有改 ， 一个是我们的微博和 Twitter 和这个 Telegram 的那个群的后缀 。 然后我去 Twitter 查了一下，Panico 被人占了 。 **吴涛** [10:27] 哈 ？ **Rio** [10:27] 这是一个所所推的账号 ， 所以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 微微博还没有看 ， 呃 ， 反正那个应该估计还好 。 所以我们面临一个尴尬的状况 ， 就是在 Twitter 上， 我们的 Twitter handle 怎么办 ？ 啊 ，有一个替代的方案 ， 就是 pan， 然后下划线 icu。 **吴涛** [10:43] 嗯哼 。 **Rio** [10:44] 呃 ， 就把那个点 ， 我们是域名是 pan.icu， 换成那个点 ， 换成下划线吧 。 我们用 Twitter 的那个那个名字支持一个下划线 。 呃 ，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 ， 我们可以把下划线放在最前面 ， 下划线 panico， 怕你处也可以 。 你觉得选哪个好 ？ **吴涛** [11:00] 我觉得还是下划线吧 。 **Rio** [11:01] 那下划线这放哪呢 ？ 放前面还是放中间 ？ **吴涛** [11:03] 中间啊 。 **Rio** [11:04] 就是跟域名这个什么呢 ？ **吴涛** [11:07] 就我我有一个 。 **Rio** [11:08] 变一下形状 。 **吴涛** [11:09] 对 ， 我有一个 bot。 我最早的时候 ， 呃 ， 我的 Twitter 账号叫做 metafox，但是后来我写了一个 bot， 呃 ， 我就管它叫 underline， 就是最最前前面是一个下划线 ， 然后 phone and taurus。 但后来这个这个我的 bot 成了我的主账号 ，因为我的主账号出于某些原因不再是 。 **Rio** [11:28] Bot 成精了 。 **吴涛** [11:29] 对 ，bot 现在就顶着一个 underline phone on taurus 的这样一个账号 ， 就感觉还可以吧 。 **Rio** [11:36] OK。 嗯 ， 还可以 。 哎 ， 我记得有有人有人的推推特 handle 就是下划线 ， 就一个下划线还是两个 ， 三个下划线 ， 我忘了 。 反正可以无限下划线吧 。OK， 那我待会就去把它改成 pann_icu 吧 。 然后那微博怎么办 ？ **吴涛** [11:52] 微博我觉得没有什么办法了 ， 就那样吧 。 **Rio** [11:54] 那我就看着改成一样的吧 ， 尽可能一致吧 。 与此同时哈 ， 这个是我 ， 呃 ， 这个是刚才我们宣布的一个是改了 logo， 改了这个域名 ，以及域名的一二三四五种念法 ， 对吧 ？ **吴涛** [12:05] 嗯哼 。 **Rio** [12:07] 啊 ， 还有各种隐隐生的含义 。 啊 ， 对 ，有那个 icu 点域名 ， 我们最开始是从那个 996 点 icu 看到的 ， 对吧 ？ **吴涛** [12:14] 对 。 **Rio** [12:14] 但是我当时没有任何印象这件事情 。anyway， 跟这个没有关系 。 **吴涛** [12:18] 哎 ， 真的吗 ？ 我还以为你是受了他的启发 。 **Rio** [12:21] 没有没有没有 ，但是后来我想起来还有这个东西 ， 然后想想 ， 哎 ， 还挺合适的 ， 对吧 ？ **吴涛** [12:25] 对 ，因为 Rio 第一 ， 就是他他第一次隆重的把这个域名介绍给我的时候 ，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 ， 嗯 ， 这是在 ICU， 这是在 99 向 IC 996 的 ICU 致敬吧 ， 应该就是作为一个 ， 呃 ， 怎么说 ， 程序员 ， 作为一个程序员的 podcast， 我们 ， 呃 ， 如此身体力行的向这个 ， 呃 ， 网站致敬 ，以至于我们连域名都改了 ， 对吧 ？ 但居然不是这样的 。 **Rio** [12:52] 没有 ， 没有 ， 这这完完全是一个巧合 ， 只单纯的只是因为便宜 。 **吴涛** [12:57] OK。 **Rio** [12:57] 这是核心动因 。 **吴涛** [12:58] 好的 。 那么一一方面是节流 ， 我们现在节流啊 ， 节完流我们还需要开源 ， 那我们有什么开源的手段呢 ？ **Rio** [13:07] 当当当当 ， 下面我们要隆重介绍一下我们新的这个这个这个开这个开源啊 ，不是那个 open source，是我们要挣钱那个开源 。 呃 ， 我们之前不是搞了个那个基于 Stripe 的那个捐款吗 ？ 那个就实在是就对大家都很麻烦 ， 对我们也很麻烦 ， 对吧 ？ **吴涛** [13:24] 对 。 **Rio** [13:25] 啊 ， 还要写个什么接入它的 API， 它 API 已经升级过可能五六十版了吧 ， 我还没有更新过 。 不过这个 Stripe 这个公司确实厉害 ， 它 API 升级那么久 ， 我这个好几年前写的竟然还能用 ， 厉害 。 嗯 ， 我们准备把这个捐款以及这个我们之前提过的这个催更按钮啊 ， 这个付费催更的功能放到一个新平台 ， 叫做爱发电 。 这个是一个国内的 ，不算新的 ，有也有几年了哈 ， 呃 ， 出现的平台 。 这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就上面注册了这个 ， 呃 ， 内核恐慌的账号 ，但是一直 ， 呃 ， 疏于维护 ， 一直没有去用起来 。 然后这次就趁着改域名改这个网站吧 ， 嗯 ， 就把那个链接改到爱发电上去了 。 然后你可以直接在我们的网站的首页 pann.icu 上面看到第一个链接 ， 就是发电催更 。 我们的口号是 " 先发电后催更 ， 文明催更从我做起 "。 **吴涛** [14:23] 捐款不会给你带来什么 ，不绝不会让你失去什么 。 **Rio** [14:27] 哎 ， 这回有我们可以有点不太一样了哈 ， 这回是你发电 ， 我们就更有动力跟嘛 。 **吴涛** [14:33] 我们就你发电 ， 我们就减一秒 ，是吧 ？ **Rio** [14:36] 哈哈哈 。 这样我们可以设一个一个一个公式 ， 对吧 ？ 有一个这个 decay function， 对吧 ？ 就像那个 ， 这怎么一个衰衰减公式 ， 对吧 ？ 假设我们给定一个一个固定的一个更新周期 ， 然后你你你发一次电 ， 然后我们就在那个 decay function 里面重新算一次 ， 算出一个新的结果 ， 更新到这个网站上 。 **吴涛** [14:54] 然后这可能是这可能是一个指数的 ，是吧 ？ 就是只有你给出比如说 264 次方这么多钱 ， 才可以让我们就是下一分钟就更新 。 **Rio** [15:04] 哈哈哈 。 具体算法我们得再再再商量一下 。 **吴涛** [15:08] 好 。 **Rio** [15:08] 可能可能得参考一下， 比如说这个像这个什么 Reddit 或者是这个 Hacker News 他们的那个 decay function 是怎么写的哈 。 **吴涛** [15:15] 好 。 **Rio** [15:16] 我们我们研究一下 。 但是我们这个 decay 的是啥呢 ？decay 的是更新间隔 ， 对吧 ？ **吴涛** [15:22] 对 ， 就你每等待一秒 ， 我们更新就提前了一秒 。 **Rio** [15:25] 哈哈哈 。 这个方法不错 。 **吴涛** [15:28] 每过去一秒 ， 你等待的时间就减少了一秒 。 **Rio** [15:34] 哈哈哈 。 好 ， 呃 ， 我们我们这个具体算法我们再研究一下哈 ， 等等下次这个我们想好这个怎么 decay 的时候再一起一起说 。 **吴涛** [15:44] 好的 。 **Rio** [15:45] 呃 ， 还有一个 update， 就是我们的这个网站后台 ， 虽然你们看不见 ，但是我们也改了 。 呃 ， 我我已经抛掉了之前的那套那套那套旧的那个动态 CMS， 换成了一个静态生成器 。 **吴涛** [15:59] 我们以前有个动态 CMS， 我我怎么不知道 。 **Rio** [16:04] 因为你看不出来嘛 ， 对吧 ？ 以前是用一个勾写的 ， 跑了很多年也没什么问题 ， 对吧 ？ **吴涛** [16:09] 哦 ， 对对对 ， 对 ， 我的意思就是我记得依稀记得是一个勾写的程序 ，但是我不太记得它是一个 。 **Rio** [16:15] 然后我就把这个 go 的所有跟 web 相关的部分全部都扒掉去掉了 ， 然后改了改装了那个就是读写这个 markdown 文件 ， 还有生成 HTML 文件的部分 ， 变成了一个静态的一个生成器 。 **吴涛** [16:30] OK。 **Rio** [16:30] 啊 ， 这样什么好处 ？ 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 就我可以非常快的这个更新我们的这个网站 ， 然后不用再去还要还要开什么连 MySQL 数据库啊 ，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 我就直接写 MD 那个 markdown 文件就可以了 。 **吴涛** [16:44] 我们以前需要连 MySQL 数据库干什么 ？ **Rio** [16:48] 啊 ，以前我们不是有一个这个管理后台吗 ？ 管理后台不是数据维护不就这个用不上了吗 ？ 然后我就后来又偷懒 ， 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用 ， 所以我就直接用那个 SQL Pro 连到后台的 MySQL 数据库上直接填表 。 **吴涛** [17:02] OK。 我从来不知道我们就 even involve 了一个数据库在里面 。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 ，like， 呃 ， 就是我一开 ， 我一我以为它从一最一开始就是一个静态生成的东西 ， 原来不是啊 。 **Rio** [17:17] 没有啊 ， 你之前不是有有我给过你一个账号吗 ？ 可以登录一个后台 ， 可以点击编辑那个管理帖子 。 **吴涛** [17:22] 哦 ， 我有印象 ，但我我以为好像是我改完之后它就立刻会直接重新生成一遍 ， 原来不是这样的 。 **Rio** [17:30] 啊 ，不是的 ，是每次访问的时候都会重新生成一遍 。 **吴涛** [17:33] 好的 。 **Rio** [17:34] 说明我们的访问量还挺小的 。 **吴涛** [17:35] 哈哈哈 ， 居然没有的 ， 离几报还有个十万八千里 。 **Rio** [17:39] 好了 ， 我还是我还是加了缓存的 ， 好吧 ， 加了个 microcache 在上面 。 **吴涛** [17:43] OK。 **Rio** [17:44] Anyway， 就是这个这三件事哈 ， 换 logo， 换域名 ， 换这个网站后台 ， 这个是我们今年 2020 年的一个大事件哈 ， 这节目的一个 milestone。 **吴涛** [17:56] 对 ，但是这意味着我们的节目会更频繁的更新吗 ？ 好像也不是 。 **Rio** [18:00] 啊 ， 取决于刚才说的那个那个衰减衰减函数 。 **吴涛** [18:04] 哦 ， 取决于我们获得多少爱是吧 ？ **Rio** [18:08] 嗯 ， 用爱发电 ， 记得哈 ， 先先发电后催更 。 **吴涛** [18:11] 我们我们节目有几年了 ？ 三年有吗 ？ **Rio** [18:14] 开玩笑 ， 怎么可能 ， 我们是 14 年开场的节目 。 **吴涛** [18:17] 我靠 ， 我们居然是 14 年开始的节目 ， 我们已经 6 年了 ， 我们节目 somehow。 **Rio** [18:21] 我确认一下， 我看下我们第一期节目是对啊 ，14 年 10 月 12 日啊 。 **吴涛** [18:26] 我们节目有点萌化了 ， 我觉得从这个从呃域名变成 panico， 然后再需要用爱发电什么的 ， 就整个有一种往地灵化走的趋势啊 。 **Rio** [18:40] 就是为了这个抵抗延缓衰老 。 **吴涛** [18:42] OK。 同时也迎合一下我们新加入的这个年轻听众们 。 **Rio** [18:48] 啊 ， 这这是一方面 ， 同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 ， 就是叫什么来的 ，也不这个不能逆转哈 ， 就可以减少脱发 。 **吴涛** [18:57] 我没有这困扰 。 **Rio** [18:59] 你没有吗 ？ **吴涛** [19:00] 我已经脱光了 。 **Rio** [19:01] 哈哈哈 。 **吴涛** [19:04] 没没没 ， 我我我我好像从来没有过脱发的问题 。 嗯 ， 好 ， 我们今天的要进入正题吗 ？ **Rio** [19:12] 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 。 哎 ， 我们有正题吗 ？ 好像没有正题 。 **吴涛** [19:16] 我们其实这一期也没有什么正题 ， 这一期主要就是在疫情期间更新一下吧 ， 就是让各位听众知道我们都还活着 ， 然后 。 **Rio** [19:25] 对 ， 所以所以你还活着 ， 我也还活着 。 呃 ， 德国还好吗 ？ ### 欧洲疫情 **吴涛** [19:30] 德国不是很好 ，但是怎么说呢 ， 就昨天 WHO 把呃欧洲宣布为说昨天 WHO 说欧洲是新的 epidemic center， 就现在是欧洲是整个疫情的爆发中心 。 **Rio** [19:45] 啊 ，不对 ， 意大利是最最猛的是吧 ？ 然后现在是西班牙 。 **吴涛** [19:48] 意大利意大利目前是最惨的 ， 然后接下来可能是西班牙 ，因为西班牙因为现在疫情发展非常快 ， 所以各位听到这期节目的时候 ， 可能西班牙已经爆开了 ， 我估计 。 但是昨天啊 ， 意大利现在有 12,000 多确诊 ， 然后昨天报了 2,700 个新增 ， 然后与此同时呢 ， 西班牙只有 5,000 个确诊 ， 却报了 2,000 个新增 。 所以你可以想想 ， 西班牙现在在一个 。 **Rio** [20:23] 啊 ， 这个暴涨 。 **吴涛** [20:23] 对 ， 西班牙现在是一个甚至已经超过了指数级增长这么一个阶段 。 **Rio** [20:29] 你在这个欧洲的中心 ， 德国的中心的法兰克福的情况 。 **吴涛** [20:35] 德国的中心呼唤爱是吧 ？ **Rio** [20:37] 哈哈 ， 请请请前方记者发来报道 。 **吴涛** [20:41] 嗯 ， 就是我觉得这次怎么说 ， 欧洲的国家反应都慢了不止半拍 ， 就是 。 **Rio** [20:48] 这不正常 ， 这是常态吗 ？ **吴涛** [20:49] 对 ， 这是应该说这是他们的一贯的行为模式吧 ， 就是哪怕不管是中东呼吸综合症的时候 ， 还是早更早的时候 ，SARS， 当然 SARS 的时候我不在这 ，但是中东呼吸综合症的时候 ， 基本上真的怎么说呢 ， 就是 nobody cares。 我觉得在欧洲的华人可能会对即将到来的恐慌 ， 哦不 ， 对对于即将到来的疫情会更恐慌一点 ，因为欧洲华人毕竟时刻在关注着国内的新闻 。 但是呃 ，不管是德国还是法国 ， 大部分人都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情 ， 可以说就我们每天 。 **Rio** [21:25] 那那现在注意了吗 ？ **吴涛** [21:26] 现在当然是不得不注意了 ，因为现在新闻上除了这个基本上不说别的 。 **Rio** [21:31] 对 ， 那所所以我的问题就是说 ， 比如说以你的这个实际体这个状在当地的状况来看 ， 比如说你你们公司还要上班吗 ？ 或者是要去办公室上班吗 ？ **吴涛** [21:41] 我们公司从我们公司从上周五开始不用上 。 我我情况比较复杂 ，因为我现在是个顾问嘛 ， 然后我需要去客户那上班 ， 然后理论上我是必须遵守客户的规定的 。 但是客户这边呢 ， 呃 ，因为客户是一个大概 3 万人的银行 ， 然后这 3 万人他们自己都要先安排一下， 就一时半会是顾不上外来的 ， 就是我们这些呃外部员工应该怎么办呢 ？ **Rio** [22:07] 那那所以那你去还是不去 ？ **吴涛** [22:09] 所以你要去还是不去 ， 就只能取决于你所在那个部门的主管怎么决定 。 然后我们现在获得的信息就是 ， 我们从星期五开始一直到下周一都先待在家里面 ，在家里面工作 ， 然后下周一的时候再决定周二要不要去上班 。 **Rio** [22:25] 那大概率是去不了了 。 **吴涛** [22:26] 呃 ， 我也觉得 ， 然后客户本身 ，但银行有一个特殊性 ， 就是银行如果关掉的话 ， 整个国家的经济就要停滞 ， 对吧 ？ 而且我现在在这个银行 。 **Rio** [22:36] 这个事情在中国其实没有这个这个太大的问题 ，因为大家已经不怎么去银行 。 **吴涛** [22:41] 不 ， 我的这个银行的意义 ， 它不是一个零售银行 ， 就是你所说的 。 **Rio** [22:46] 啊 ， 你说这个贷款那些什么商审批那些这些我 。 **吴涛** [22:51] 对 ， 你你说的是银行不 ， 大家不去银行是不去银行网点了 。 **Rio** [22:54] 就不是柜台吗 ？ **吴涛** [22:55] 对啊 ， 就是零售零售点 ， 中国的零售点关了 ，而且中国可以强迫人们待在家里面 ，但德国是做不到的 。 **Rio** [23:02] 嗯 ， 没有这个权利 。 **吴涛** [23:04] 对 ， 所以门店估计也还是会开的 ， 只不过会开的非常的稀疏 ， 然后可能只有一两个人这样 。 嗯 ，但即便如此还是要继续运营的 。 **Rio** [23:14] 那比如说现在就是意大利 ，他边说是可以关掉一些就非必要的这个这个商户嘛 ， 那德国现在还没有采取这样的措施 ， 对吧 ？ **吴涛** [23:23] 德国还没有到这一步 。 对 ， 呃 ， 意大利现在是关掉了 ， 除去超市和药店之外的所有商铺 ， 银行关不关我还真不知道 ，因为其实普通人平时所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在网上银行完成 ， 你要去银行的话 ， 唯一可能性就是取现 。 **Rio** [23:41] 但但是德国人不是很爱很爱用现金吗 ？ **吴涛** [23:44] 对 ， 德国人很爱用现金 ， 这是一个问题 。 **Rio** [23:46] 10 年过去了哈 ， 现在也还是还是如此嘛 。 **吴涛** [23:48] 人就是这样的 ， 对 ， 就还是很多地方只接受现金 ，但是怎么说呢 ， 现在只接受现金那些地方 ， 至少我是不会去的 。 我不知道德国人 ，但 。 **Rio** [23:58] 就是你也可以接受无现金 ， 只用这个刷卡 ，其实也是要接触的 ， 对吧 ？ 现在你你们用那个 Apple Pay 那种无限支付了吗 ？ **吴涛** [24:07] 有 Apple Pay，有无限支付 。 而且现在我去的超市是支持一种类似于怎么说 ， 支付宝或者是微信支付这样的东西呢 ， 就是 。 **Rio** [24:16] 扫码吗 ？ **吴涛** [24:16] 呃 ， 对 ， 德国有一个东西叫做 Payback， 它是一个 ， 它实际上最开始是一个集点系统 ， 就你加入它的会员 ， 然后你给它集点 ， 然后集了多少点之后你可以换什么东西之类的 ， 这样一个积分集点会员系统 。 然后它后来做大了之后， 它做它做出了自己的支付方式 ， 就和像支付宝一样 ， 就等于你结账的时候扫一个码 ， 然后你可以呃同时记录自己的会员 ， 然后可以直接从你的会员绑定那个银行账户上代扣 。 **Rio** [24:45] 啊 ， 所以也是有这个二维码支付了 。 **吴涛** [24:49] 对 ， 是一个二维码支付系统 ，但是它限定的场景比较有 ， 就就或者可以说非常有限 ， 就是只能在大概三四个连锁超市和一个连锁药妆店里面使用 。 **Rio** [25:00] 那推广的还是接受度比较低嘛 ，但是就好 ， 就我的意思就是只要可以不用现金 ， 能够减少一些这个通过这种纸钞的病毒的传播嘛 。 **吴涛** [25:13] 对 。 **Rio** [25:13] 不错 ， 德国有进步啊 。 **吴涛** [25:15] 德国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 ， 德国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 ， 就是嗯哼嗯 ， 所有的权利和决策都是二级的 ， 甚至你你可以说它是三级的 ， 就是德国首先是一个自下而上的这么一个政体 ， 就是先所有人自治 ， 然后这个自治的这一层叫做呃 commune， 就是社区 ， 然后社区往上是州 ， 然后在州这一层呢 ， 会有州政府啊 ， 会有州议会啊之类的 ， 然后州上面才是联邦 ， 然 后联邦对于联邦做出的决策 ， 尤其是卫生方面的决策 ， 对于全国是没有约束性的 ， 它只能建议各州怎么办 。 **Rio** [25:56] 就没有这种类似于紧急紧急事项的都不可以吗 ？ **吴涛** [25:59] 对 ，因为德国的德国毕竟是二战的一个战败国嘛 ， 它 。 **Rio** [26:03] 啊 ， 对 ，有这个约束条件 。 **吴涛** [26:05] 对 ， 它在设计的时候就就等于说防止人们滥用它 ， 设计了一套没有人能够在紧急时刻号令全国的这么一个机制 ， 这是最惨的一个地方现在 。 **Rio** [26:19] 那这个跟日本现在情况类似 。 **吴涛** [26:22] 日本我觉得它日本的特殊性在于 ， 日本虽然是一个单一制的国家 ，但是它的各县实质上有点有点联邦制的感觉 。 **Rio** [26:32] 日本这个国家层面的这个权利也是 ，因为它也战败国嘛 ， 那应该也是类似的这个这个结果嘛 ， 就在这这个政府结结构上面 。 **吴涛** [26:41] 都道府县的自治权太大 。 **Rio** [26:43] 对 ， 所以反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了不可能我们国内说法叫什么集中力量办大事的 。 **吴涛** [26:49] 对 。 **Rio** [26:50] 反而成了你一个平静了 ， 对吧 ？ **吴涛** [26:52] 就我觉得其实疫情这件事情 ， 我用战争来比喻是非常恰当的 。在战争时在战争状态之下， 呃 ， 我不知道你玩过文明没有 ， 你肯定玩过文明吧 ？ 请告诉我你玩过文明 。 **Rio** [27:05] 我我我我玩过 ，但不是非常的那个上上手 。 对 。 **吴涛** [27:11] OK， 呃 ， 文明里面就有一代文明是文明四还是文明五里面有一个 pack， 就是你可以选择你国家的 ideology， 就如果你选就是类似于共产主义或者是法西斯这样的政体的话 ， 你会觉得你会发现你国内的这个叫什么 ， 呃 ， 凝聚力是非常高的 ， 然后你可以就尤其是在作战的时候是非常有 ， 就相对于相对于这怎么怎么说 ， 自由国家来说是非常有优势的 。 那嗯 ， 抗对抗疫情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战争 ，在战争之下， 就是极权政体比民主政体有更强大的优势 ， 这是毫无疑问的 。 **Rio** [27:52] 对 ， 它的国家动员能力不一样嘛 ， 差可能差好几好几个等级 。 **吴涛** [27:56] 不管是政治动员能力还是资源 ， 对于资源的协调能力 ， 这这这都是普通民主国家无法比无法比拟的 ， 这是必须承认的一件事情 。 **Rio** [28:04] 对啊 ， 关键是你得得限制这个民众的一些这个 ， 就是就是侵犯一些民众的权利嘛 ， 本质上是这样子的 。 **吴涛** [28:12] 对 ，而这件事情在德国是不可想象的 ， 你知道吧 ？ 就是在德国你会就人们会觉得说 ， 哪怕老子要进什么火神山雷神山 ， 那也得是老子同意才能去 。 **Rio** [28:24] 不可以强制隔离的 。 **吴涛** [28:25] 如果我就是要死 ， 那你们没有人能够拦着我 。 怎么说 ， 这次疫情也给我了一给我给了我一个非常巨大的 ， 我不知道算这算不算 culture shock， 就是呃 ， 可能以前我会觉得说不自由勿宁死只是一句口号 ， 只是一种态度 ， 现在发现不自由勿宁死真他妈的是这样的 ， 就是如果你不给我让我选择的权利 ， 那我宁可去死 ， 真的是这样的 。 **Rio** [28:51] 哈哈哈 。 **吴涛** [28:52] 我觉得我不知道是怎么 ， 我不知道是是我们太怕死还是他们太憨 。 就有一种理论 ， 当然我我我不说我是从哪看来的 ，因为这个理论实际上是非常容易引发争议的 ， 就是中国有有这种不醉勿宁死的人已经死光了 。 对 ， 就中国在有有愿意去为自己的为自己的自由付出生命代价的人， 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 就是他们全都已经死光了 。在比如说不管是宋朝还是在呃清初的时候 ， 敢于反抗的人早就已经死光了 。 所以我们现在实际上是经过一种自然选择的 ，不是人为选择的一个 。 什么扬州石家令三屠 ， 对吧 ？ 之后剩下的中国人都是怕死怕要死的人。 **Rio** [29:37] 哈哈哈 。 哎 ， 所所以啊 ， 你是你的同事啊 ， 你身边的人朋友这种 ，他们现在对怎么说呢 ， 就对这个这个疫情的这个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 就是说 。 **吴涛** [29:49] 如果用如果用两个字两个字来形容的话 ， 就是淡定 ， 特别淡定 ， 你知道吧 ？ 就我呃 ， 我甚至不是一个德国同事 ， 是一个波兰同事 ，他经常跟我说一句话 ， 就是在原在疫情之前 ，他就经常跟我说一句话 ， 叫呃 ， 翻译中文应该叫呃 ， 保持冷静 ， 散发安全感 。 **Rio** [30:08] 哈 ？ **吴涛** [30:08] 保持冷静 ， 散发安全感 。 Urbewahren, Sicherheit ausstrahlen. **Rio** [30:14] 这个对应到我们节目的这个罗这个口号 ， 就是 don't panic， 对吧 ？ **吴涛** [30:18] Don't panic， 对 ， 就我觉得好像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本巨大的银河系漫游指南 ， 上面写着大大的 don't panic。 嗯 ，但你要说他们做什么了吗 ？ 我觉得还是做了的 ，因为德国从两周还是三周前开始就出现了所谓 hamster call， 就是像像仓鼠一样囤货 ， 呃 ， 超市的面粉和意大利面都卖卖完了 ， 然后酵母买不到了 。 我觉得是最奇怪的一点 。 **Rio** [30:45] 因为要做因为要做面食 ， 还必须要有酵母啊 。 **吴涛** [30:48] 对 ， 这两天我做了一下， 我发现其实烤面包是非是对于他们来说最简单的一件事情 ， 就是你把面和好了 ， 然后扔在那 ， 扔上那么一个小时， 然后扔到烤箱里面就可以等着吃了 。 **Rio** [30:59] 然后你还有和面机 ， 对吧 ？ **吴涛** [31:01] 我对 ， 我没有和面机 ，但是如果你有和面机的话 ， 这简直是再再轻松不过的一个做饭的方法了 ， 就可能仅次于电饭锅了 。 **Rio** [31:09] 我我我建议你买一个 。 **吴涛** [31:10] 哦 ， 和面机是蛮有用的 ， 对 。 **Rio** [31:12] 哈哈 。 **吴涛** [31:13] 嗯 ， 我可能搬了新房子才会买吧 ，但当然现在有个问题 ， 就是我的新房子还能不能如期完工 ，是吧 ？ **Rio** [31:19] 哈哈哈 。 啊 ， 对 ， 这也是一个各种会导致延期工程延期的一个重大事情 。 **吴涛** [31:26] 对 ， 然后怎么说呢 ， 就从这件从新房子不延期这件事情来说的话 ， 德国目前想要达到一件事情 ， 就是社会尽量不要停摆 ，因为社会停摆其实非常怎么说 ， 会有会有很多次生灾害的一件事情 ，但是我们可能不得不面临许多东西停摆 ， 然后回不到过去的这样一个状态 。 **Rio** [31:49] 但这个其实我觉得就是这次呃 ， 就是最就有两种极端的呃 ， 比较极端吧 ， 就是在一个光谱的左右两端啊 ， 一端是就说像中国在武汉在湖北做的这种这种强硬措施 ， 强制隔离 ， 然后这个的就是谁也不能动 ， 然后就强行阻断传播 ， 然后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 哪怕你有再重大的事情 ， 对吧 ？ 也得也得先放一放 ， 然后靠外部这个救济你嘛 。 呃 ，但这个这个实现的前提 ， 刚才讲了一个是政体上不是所有的国家和地区都可以采用的 ， 这这是其一哈 。 这其二就是说就算你想采用 ， 你也不是有这个能力 ， 对吧 ？ 你中国毕竟有这个举国体制嘛 ， 然后你什么一省包一市这种方式的去救援 ， 如果德国挂了 ， 应该我觉得法国是不会这么来这么救你的吧 ？ **吴涛** [32:38] 对 ， 这也是欧盟目前的一个问题 ， 就是意大利向欧盟求援 ， 然后欧盟除了药品和物资医疗物资之外是不出人的 。 这是一个怎么说 ， 我觉得是一个在 。 **Rio** [32:50] 就也出不了人， 没没有那么没有那么多人去去去救了 ， 对吧 ？ **吴涛** [32:53] 德国的医疗资源还是至少你救一个救救我 ， 我也不知道救个什么威尼斯还是有的吧 ， 还是可以的吧 。 **Rio** [33:01] 但问题是这种是全国性的爆发呀 。 **吴涛** [33:03] 对 ， 这是一个全国性的爆发 ，但是如果你在初期的时候能够从早早的派一点专家或者说医疗医护人员过去 ， 那我觉得意大利的医疗系统被击穿可能会更迟缓一点 。 当然这跟意大利本身也有问题 ， 就意大利现在是一个意大利的政体 ，也是阻碍了它的很多的很多的怎么说 ， 很多的应急反应 。 就是意大利现在北部 ， 就意大利从可以跟大家先科普一下， 就是以罗马为界 ， 呃 ， 北意大利和南意大利基本上是两个国家 ， 就南意大利相当于一个第三世界 ， 然后北意大利比较接近西欧的水平 。 嗯 ， 北意大利也就是这一次 ， 对 ， 北意大利也就是这一次爆发的怎么说 ， 呃 ， 核爆中心 Ground Zero， 然后这里它主要执政的这样一个党是一个右翼民粹党 ， 就是它是一个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排外和有独立形象的这么一个呃区域 ， 然后这个区域就是希望别人不要来管自己 ， 那它在出现事情的时候 ， 那大家也就不会想要去帮它这样一个状态 。 然后意大利实际上现在的政府也是一个多方妥协的结果 ， 所以你想要让这样一个人去临危受命 ， 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 然后它在欧盟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 就欧盟现在基本上是德法主导 ， 那你意大利你过来想要别人来帮你 ，也是要怎么说付出一些代价的吧 。 就是现在欧盟这个东西真的我觉得这一次是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考验 ， 现在就只有两条路 ， 我们就看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发展吧 。 如果中间出了一个什么 ， 比如说欧盟因此加强了向心力和凝聚力 ， 那我觉得这件疫情过疫情过后， 那可能欧盟就可以统一一下了 。 如果不能 ， 如果不行的话 ， 那我觉得这散伙是迟早的事情 。 **Rio** [34:57] 我觉得散伙是大概率的事情 。 到目前你看这个大家互相这个也也不叫互帮互助吧 ， 至少但是也没见着有什么救济的措施 。 **吴涛** [35:08] 不 ，但是中国早期也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 对吧 ？ 因为现在的事情 ， 我觉得现在最大的给我就是最大让我慌的一点 ， 就是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呀 。 因为呃 ，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疫情在初期是一个各自救火的这么一个状态 ， 那疫情的末期后面欧盟会不会有一些跨国之类的协作 ， 这是很难说的 。 如果有的话 ， 那它会起到正面的作用吗 ？ 然后还有还有一件就是 ， 如果疫情过去之后美国垮 ， 或者是美国退缩到孤立主义的状态里面 ， 俄罗斯和中国甚至中东这些地方会产生一个会产生一些什么样的地缘政治上的威胁 ， 那欧欧盟要自保的话 ， 你欧盟除了抱团没有别的什么选择 。 我们是一个 IT 技术属于娱乐节目 ， 我觉得现在这个好像非常的政治化 。 **Rio** [36:01] 我们在玩这个文明这个游戏 。 **吴涛** [36:03] 对 ， 我们在玩一个时势纵横的这么一个一个一个策略模拟游戏 ， 可以这么理解 。 **Rio** [36:08] 我觉得其实照你目前描述这个状况来看 ， 那很有可能就是欧盟解体直接原因就这次了 。 **吴涛** [36:15] 对 ，但还是那句话 ， 就是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在线性发展的 ， 就是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这是这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的一点 。 **Rio** [36:23] 嗯 ，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 **吴涛** [36:27] 我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 **Rio** [36:32] 我就是假设那里要要爆了 ， 你你你跑不跑 ， 往哪跑 ？ **吴涛** [36:37] 我不现在已经爆了呀 ， 我现在跑不了了 。 **Rio** [36:39] 啊 ，也是啊 ， 呃 ， 就现在的那个航空已经停了是吧 ？ **吴涛** [36:42] 航空没有停 ，但是今天怎么说 ， 从上周开始 ， 呃 ， 我一直联系了一个票务 ， 就跟我说未来 10 天的机票基本上已经买不到了 。 **Rio** [36:53] 是是卖光了 ， 还是说没有航班 ？ **吴涛** [36:55] 就卖光了 ， 就能买到的话可能也是一个天价吧 。 然后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些土豪 ， 就在那卖包机了 ， 就是你说我有弯流什么什么 。 **Rio** [37:03] 那去哪了他们 ？ **吴涛** [37:04] 回国呀 。 **Rio** [37:05] 啊 ， 回中国 。 **吴涛** [37:06] 我还以为你注意到这件事情 ， 就是现在朋友圈里面传了很多 ， 就是不管是返回北京还是到上海的那些视频和和照片 ， 就是一架飞机落地了之后，20 来辆救护车过去 ， 然后把所有发烧的人都接走 ， 这样 。 **Rio** [37:23] 国内都是点到点 ， 直直接送去隔离点嘛 。 但是这个有有两个问题 ， 首先你现在已经不能用回中国这个词了 ， 对吧 ？ **吴涛** [37:29] 我应该用去中国这个词 。 **Rio** [37:31] 没错 ， 就是然后你还得签证 。 **吴涛** [37:34] 签证我有 ， 我一直想要达到的一个状态就是我可以想回就回 ， 所以我自从入籍之后， 基本上每年都会直接先申请一个一年的签证 ， 就是一年多次 ， 或者最开始一年单次单 ， 后来变成了一年多次 。 我现在有个两年多次的签证 ， 就只要中国不 suspend 给欧洲的签证 ， 我就可以回去 ，但是我觉得回去没有什么 。 **Rio** [37:55] 你现在去美国是去不了的 ，因为对吧 ？ **吴涛** [37:57] 对 ，而且我觉得美国的情况可能要比欧洲更严重 。 **Rio** [38:00] 是的 。 **吴涛** [38:01] 我今天看了一个 note，40% 到 70% 的 US population will be infected over the next twelve to eighteen months。 然后按照这个估算的话 ， 就是嗯 ， 大概 1.5 百万 ， 就 1.5 million 的美国人会死 ，在 12 到 18 个时间里面 。 所以流感的人可能是 50K， 就是 5 万人。 那么 1.5 million 和 5 万人相比还是相当可怕的 。 **Rio** [38:30] 差了 30 倍嘛 。 **吴涛** [38:31] 对 ， 然后 160 million 的人可能会 get infected。 那我觉得这这个事情 ， 这个状况可能比欧洲还要惨 ，而且美国也有这个联邦的问题 ， 就是可能每一个州的 ， 对 ， 每一个州的问题都会它它它的程度都是不一样的 。 而且我们知道美国在救灾方面实际上是臭名昭著的差呀 ， 就你当年那个新奥尔良飓风的时候 ， 一一年半了之后还有人无家可归 。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去美国应该是一个 四四九年加入国军的感觉吧 。 **Rio** [39:05] 所以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往哪里跑 ？ **吴涛** [39:07] 我觉得正现在的正确的方法就是去什么新西兰 ， 或者是呃 ， 哦 ， 你知道我刚刚看了一个新闻 ， 就是 C 罗他买了一个岛 ， 然后把妻儿都接在上面 ， 就大概这是唯一一个正确的方法 ，但是我们普通人是做不到的 。 那你说往哪跑 ， 我觉得怎么说呢 ， 呃 ，因为欧洲现在这些国家都采用同样一个策略 ， 就是昨天我们今天录这些 ， 对 ， 我们录这期节目是 14 号 ， 昨天前天 ， 呃 ，Boris Johnson 英国首相说的那个 herd immunity 的策略 ， 可能是现在欧洲国家都在采用那个策略 ， 只不过德国说的没有那么露骨 ，但是德国其实也是这样一个策略 ， 就是让 60% 到 70% 的国民感染 ， 然后以此来获得 herd community immunity。 但是这个策略有个问题 ， 就是你不知道这个东西你获得的 immunity， 嗯 ， 或者你你获得的这个抗原 ， 对于这个病毒的变异体是不是有效的 。 如果对于变异体还是没效的话 ， 那可能 。 **Rio** [40:09] 就就像流感一样 ，其实每次都是无效的 ， 对吧 ？ **吴涛** [40:12] 对 ， 然后每如果每次的致死率还是 1% 的话 ， 我 1/100 的话 ， 那真的我觉得可以 GG 了 。 但是怎么说呢 ， 嗯 ，因为中国不可能一直保持一个高度敏感和隔离外界的状态 ， 那那样的话 ， 那基本上就就最后锁国算了 ， 对吧 ？ 那我觉得过上那么三四个月 ， 可能全球的抗疫的这个这个呃策略会趋同 ， 就还是会本来防的没有那么严的 ， 会严防一下， 然后本来那么嗯 ， 没没有那么怎么说受控制的感染的 ， 可能会也会也会有这方面的一些举措吧 。 就我觉得可能中国会不愿意明说 ，但实际上逐渐的让人口感染是唯一一个在这种嗯疫情已经失控的情况下， 唯一可唯一有有意义的方案 。 **Rio** [41:10] 不抵抗是最好的抵抗 ，是吧 ？ **吴涛** [41:12] 你你一定要你一定要要抵抗 ，但是你你比如说中国 ，因为中国现在处于一个非常 pristine 的状态 ， 就是呃 ， 除了武汉之外， 呃 ， 中国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人感染 ， 对吧 ？ 那么中国可以就如果你中国也要做 flatten the curve 这件事情的话 ， 就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追这两天的就是对抗疫情的策略的新闻 ， 就是欧美这些国家采用的这个策略 ， 就是最重要的是 flatten the curve， 就是 。 **Rio** [41:40] 不要再指数增长吗 ？ **吴涛** [41:41] 对 ， 让爆发的速度尽量放缓 ， 使得这个 herd immunity 出现的时候 ， 呃 ， 已经过了很长很长时间 ，而整个爆发的顶峰的时候 ， 这个医疗系统也没有被撑爆 ， 这样 。 那么中国其实也可以做这件事情 ，而且中国的优势就在于现在疫情既然已经控制住了 ， 那么中国可以非常缓慢的控制感染 。 就比如说我们可以花 5 到 10 年的时间来让这个疫情成为常态 。 **Rio** [42:08] 我觉得没没有可能会有那么长的时间哈 ， 就是首先第一个就是说 ， 哪怕是在中国这种采取这种非常极端的状态 ， 那你毕竟还是好上千万人在那个地方 ， 呃 ， 关起来圈起来 ， 对吧 ？ 你不可能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 哪怕是对于中国这种强势的这种极权主义的国家而言 。 **吴涛** [42:27] 但我我的意思是说 ， 中国现在的疫情是已经处于一个被控制住的状态 ， 所以你可以 。 **Rio** [42:33] 看起来是这样子的 。 **吴涛** [42:36] 我靠 ， 你比我对中国还没有信心啊 。 什么叫看起来是这样子 ？ **Rio** [42:41] 我们不知道实际情况怎么样子 ， 我只能说从这个媒体的报道里面说看起来是这样子的 。 但是这个你知道的 ， 这个数字永远你可以去质疑它嘛 。 所以这个情况就是说 ， 如果我们把这个现在看起来的这个报道的这个数这个情况作为事实的话 ， 我觉得这种状况你也不可能持续下去 。 因为这个目前这个状况是在建立在就是强制隔离 ， 呃 ， 差不多武汉多少人 ？1,000 多万人的基础上， 对吧 ？ 这个事情能持续多长时间 ？ 我觉得这个是存疑的 。 **吴涛** [43:11] 武汉解封这件事情可能还需要等一会儿 ， 我觉得 。 **Rio** [43:14] 那那就是这个问题所在嘛 ， 就是说那我们看武汉假设是 1,000 多万人， 中国有 40 亿人 ，他不就是有 1% 的人口 ， 对吧 ？ 在那里这个事情能持续多长时间呢 ？ **吴涛** [43:24] 你觉得会持续多长时间 ？ **Rio** [43:25] 至少那个地方不能再这样持续半年 。 **吴涛** [43:28] 中国现在现存的 case 可能只有 1 万多吧 ， 就已经比意大利少了 。 那我觉得中国如果要解封的话 ，其实现在是要比意大利安全的 ， 你知道吗 ？ **Rio** [43:38] 但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说 ， 它是这个就是武汉以外的地方 ， 相对来说看起来还可以嘛 。 但是你在前天这件事 ， 你得把武汉这这 1,000 多万人还是得一直圈起来 ， 就是禁止离开嘛 。 那如果说你放开呢 ？ **吴涛** [43:51] 现在有一个理论 ， 我相信这理论只能是理论 ， 就是如果当初武汉不封城的话 ， 现在的死亡率要比当现在的死亡总人数要比当时小 ， 要比那样的话要比现在小 。 **Rio** [44:02] 不就说我就说嘛 ， 就其实这个事情的这个策略要从两个角度来看 ， 就是说我们是要讲理性 ， 还是要去叫什么来的 ？ 服众 ， 对吧 ？ 就是理性的角度讲 ， 你刚才我们也分析了 ， 就说不可能 ， 就是如果你纯算经济账的话哈 ， 我们之前很多这个相对来说就是不是纯从感性的角度去忽略这件事情的 。 所以你算经济账的话 ， 你肯定是说你放弃抵抗了 ， 对吧 ？ 你反正你现在没有抵抗也没有什么用 。 那因为而且你这个为了去做隔离的代价这么大 ， 那你如果直接放弃抵抗的话 ， 那就让这样自然而然的去那个嘛 。 反正目前看自然死亡率也就可能是在 5% 以下 ， 对吧 ？ 不是不是说不严重啊 ，但就是说不是一个不可以接受的代价 ，而是从纯算纯算经济账的情况下 。 但这个纯算经济账有个很明显的 bug， 就是一条绳名字多少钱 。 **吴涛** [44:56] 对 。 **Rio** [44:58] 所以这个东西是没法没有办法去算纯纯算经济账的 。 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就面临的一个就是作为一个政治家的角度讲 ， 你就面临一个抉择 ， 对吧 ？ 如果你有能你有能力选择去采取极端的这个隔离措施这种这种手段的话 ， 你选还是不选 ？ 那显然是我我中国我们选择现在现在选了 ， 然后看起来结果目前来看还行 ， 对吧 ？ 但是我就说嘛 ， 就始始终是那个核心的问题 ， 那 1,000 多万怎么办啊 ？ 那 1,0001,000 多万到什么时候能能放出来 ， 能让他们自由流动 ， 对吧 ？ 这是这是一个问题 。 第二个就是说 ， 呃 ， 如果说 ， 呃 ， 这种持续性的就哪怕我们我假设说某一个时间点以后把那个那个武汉的封禁 ， 呃 ， 解除了 ， 那他们可以自由流动的 ，其他地方的人会怎么想 ？ 就是那我要不要接受从那个地方的过来的人 ？ 还还是说我就像这个 ， 呃 ， 这个目前各地都采取的这种这申报登记各种措施嘛 ， 比如他进一个楼都要登记半天这种这种事情 ， 那我用这个技术手段来加加强我的监控 ， 那个这个事情估计也只能在中国才可可能实现 ， 欧洲和美国都是不可能接受这这一点的 ， 对吧 ？ **吴涛** [46:11] 对 ， 你不是你说说现在中国现在就或者你你你在深圳 ， 对吧 ？ 现在嗯嗯 ， 你现在生活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 就你现在还是每天待在家里 ？ **Rio** [46:21] 呃 ， 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工作性性质相对来说可以不用出门嘛 ， 所以那我尽量不出门也可以 。 如果实在我最近几天也出了几次了 ， 所以要出去也是可以的 。 它就有个问题 ， 就是并没有像正常生活一样 ， 它是没有阻力的 。 只是这个最简单的例子 ， 你你进我们现在小区里面那个快递是进不来的 ， 所以你只能自己去门口取快递 。 这个当然可能对呃海外生活来说他觉得不是一个事 ，但是其实对正常在中国大城市生活的这个特别是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 这个对社会影响是很大的 。 试想你是一个上班族 ， 你要出去上班 ， 假设就是恢复正常那个作息的话 ， 你早上去上班 ， 晚上回来 ， 你很晚回来 ， 快递已经下班了 ， 你请问你去哪里拿你的快递 ？ 对吧 ？ 这是一个这是一个很小的一个例子啊 。 但是另外一个更更核心的点就是说 ，因为有这种持续性的这种呃恐那种呃病毒传播和恐慌的这个这个感染的可能性嘛 ， 所以你做很多决策的时候是不是那么的按常理来做的 。 比如说你会减少谁吃饭 ， 对吧 ？ 那你那可能这个餐厅就没法开起来 ， 商场要被迫减少营业客流也会减少 ， 那他的这个商业地产的整个商业模式可能就已经完蛋了 。 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很多这个国内的商业体都已经是关门歇业的状态 ， 对吧 ？ 哪怕是我们说啊 ， 现在是复工复产恢复正常情况下， 你看到他还是没有很多人在那个地方去 ， 这个是不能支撑他的那个正常的那个什么呃房租啊 ， 各项开支的嘛 。 我举个最简单例子啊 ， 那天我们去吃饭 ， 现在就是餐馆有一个一个强制措施 ， 必须要隔位坐 ， 就整像比如说整像正常是一个四人座的一个位置 ， 就是两两对座嘛 ， 你只能坐两个人。 你就说你所有的就好像那个什么啊 ， 那个美国好像也要求了吧 ， 就是要求所有的这个餐厅的这个这个 sitting capacity 嘛 ， 就是就入座率就减少一半 。 就本来你说这个餐馆同时能接纳比如说 50 个客人， 你现在只能接待 25 个最多 ，而且还不一定有 25 个人来 。 这个时候你整个这个商业模式你怎么进行下去 ？ 就这个东西是不可以持续的 。 **吴涛** [48:24] 对 ， 这就好像一个地方受创 ， 比如说有一个被被毒蛇咬了 ， 然后你把它你把它包扎起来 ， 然后这必然会导致一些呃叫什么微微小毛细血管的毛细血管被就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死亡 。 **Rio** [48:41] 那次生灾害的 。 **吴涛** [48:42] 对 ， 这就是次生灾害的真正意义 。 **Rio** [48:45] 对 ， 所以我就说就采取这种极端的这种啊措施是短期内肯定是可行的 ，而且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 对吧 ？ 你毕竟毕竟直接物理阻断了这个传播嘛 。 但是这个东西就就好像哎 ， 那个什么 ， 就是如果你有个地方创动脉被割破失血的话 ， 你只能把它的离心脏近端那里用那个橡皮筋勒紧止血嘛 ， 对吧 ？ 这样是确实是能止血 ，但是你不能长期这样勒着 ， 那那你这个组织就将死坏掉了嘛 。 **吴涛** [49:16] 时间长就要结滞了 ， 对 。 **Rio** [49:18] 是的是的是的 。 所以我觉得这个状态是不可以持续的 。 那回过头来考虑刚才讲这是两种应对措施的极端状况 ， 一端是这种强制的这种极端措施 ， 另外一种是像类似于目前这个这个像应该是以新加坡代表吧 ， 对他那种措施 ， 就是反正我一个小一个小城邦国家 ， 我也不可能采取这种极端的隔离措施 ， 没有人来救我 ， 对吧 ？ 就是其第二个就是我的这个国土面积也好 ， 我的人口流动也好 ， 我的这个经济基础也好 ，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把整个经济活动呃停下， 或者是不要说停下， 就是说减减缓一半 ， 你你是做不到的 。 你做的你做的 ， 你要这么做 ， 你这国家就完蛋了 ， 对吧 ？ **吴涛** [49:54] 对 。 **Rio** [49:55] 你的这个外汇储储备能花多长时间 ， 对吧 ？ 你的这个粮食储备你能花多少 ？ 你能你自己又不种地 ， 对吧 ？ 你都是靠外面进口 ， 你不给人钱 ， 人家是不会卖给你的 。 那如果你经济活动一旦停掉 ， 那你就只能真的只能就是饿死了 。 这个时候你就没有没有办法选了 。 那与其这种情况下， 你反正都不可以接受这个经济上的一个冲突 ， 那就说那就顺其自然呗 ， 要死反正大家就死了呗 。 然后你就只能相信这个 Mother Nature 是足够呃给设计你 DNA 的时候足够的流了足够的冗余 ，不会让所有人都死都死掉 ，是吧 ？ 我我不知道这个结果会怎么样 ，但是目前看起来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法还没有到到能够去呃评价哪种是好 ， 哪种是差的一个一个时间点 ， 可能再等个半年吧 。 **吴涛** [50:45] 对 ， 这是场马拉松的 ， 这的确是场马拉松 。 中国一开始现在跑的非常靠前 ，但是无疑对于体力消耗也是很大 。 ### 瘟疫公司 **Rio** [50:54] 所以这个时候要隆重介绍一下这个 Plague Incorporated 这个游戏啊 ， 画风一转 。 **吴涛** [51:03]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对这个游戏的介绍将会是以这种形式出现的 。 **Rio** [51:09] 因为因为就是就是在这个如果你玩过这个游戏 ， 然后你再来回过头来看这个事情的时候 ， 你会有更深刻的一个一个一个直观的感受嘛 。 就是啊 ， 这个瘟疫公司哈 ， 这个刚讲 Plague Incorporated 这个这个游戏啊 ， 最近好像是在中国区下架了哈 ， 现在就是说你在国区玩不到这个游戏嘛 ，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区的账号才能够下 。 然后但是这个游戏真的还挺挺挺不错的 。 那虽然说它也毕竟是游戏嘛 ， 它并不是这个真实哈 ， 它还是做了一些可一些呃必要的简化 ， 增强游戏性和这个可就是能可玩性嘛 。 但是据我之前看到的一些报告 ， 就是这个游戏的里面的这个病毒学的传那个传播模型啊 ， 还是比较有这个代表性的 。 所以很多这个拿去做研究也会参考它的这个呃这个这个叫什么 ， 就参考它的一些一些机制吧 。 我觉得或者说是这个游戏设计机制本来就取材于这个真实的病毒的传播学的一些基础 ， 所以我觉得还是蛮有意义的 。 啊 ， 意义在哪里呢 ？ 就是第一个啊 ， 你你得知道哪个地方最容易呃就是哪个地方爆发的病毒更容易传扩散到全球 ， 对吧 ？ 然后就是你知道全球哪些地方相对来说更不容易被传染到病毒 。 **吴涛** [52:26] 我想有有这个你可以在游戏里面玩到这一点吗 ？ 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 **Rio** [52:31] 有攻略的呀 ， 你没看的吗 ？ **吴涛** [52:33] 没有 ， 我没有看攻略 ， 我只是自己玩了两遍 ， 就第一遍失败了 ， 第一遍可能最后 10% 的人活了下来 ， 第二遍才成功把地球全灭 。 **Rio** [52:43] 那你还是厉害的 ， 我我我打了五六遍才才出现一次 。 **吴涛** [52:47] 弄死你的策略很简单啊 ， 第一就是一开始悄无声息的传播 ， 然后慢慢把它强化 。 **Rio** [52:56] 哎 ， 所以你看其实这次也跟这个这次这个病毒的这个游戏的设定很合理 ， 对吧 ？ 因为过去很多这个很多病毒就是这个哪来的那个叫什么埃埃埃博拉 ， 对吧 ？ 是不是埃博拉 ？ 对 ， 就那个症状实在是太就是太快太可怕 ， 然后还没就宿主还没帮你传播多久就已经梗就已经嗝屁了 ， 对吧 ？ 所以这种这种病毒注定是短命的 ， 然后就是传播不了 ， 就没不会造成多大规模的影响嘛 。 虽然也不是说小的影响就小了 ，但是相对这种全球级别的 pandemic， 对吧 ？ 呃 ， 还是这种可能性不大的 。 但这次这个病毒就不一样了 ， 对吧 ？ 这次这个病毒可以潜伏很长时间的 ， 就是无症状的感染 ， 就是你你看不出这个人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他其实携带病毒并且在时时刻刻的呼吸或者是这个生活 ， 就就就把这个病毒散播开去了 。 **吴涛** [53:50] 就是刚才看那个美国的那个 notes 就说现在的他们就是专家推断这个呃病毒的散布周期 ， 就是从你出现症状到你症状结束 ， 呃是 T minus two 和 T plus fourteen， 就是从你出现症状的前两天到你结束症状的 14 天后， 你都是一个病毒传播者 。 **Rio** [54:15] 就目前这个研究还没有一个确凿的一个结论哈 ， 就而且我怀疑这个相对说问题比较敏感 ， 我觉得国内也不会有一个明确的结论公布给大家 。 就是这些所谓康复出院的人 ，他是不是还携带有病毒 ？ 就假假设他自己能产生抗体 ， 这个没问题哈 ，OK，但他体内如果他还是病毒的携带者 ， 就他还是这个就是病毒的阳性的话 ，他会不会传播其他人 ？ 这个事情是不知道的 。 所以我觉得要等这个 ， 比如说等欧洲这波和美国这波起来之后， 做一些相对这个研究 ， 呃出来的结果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但我们先如果现在假设是这样的话 ， 目前看这种假设有可能是成立的哈 ， 那这个问题就大条了 ， 对不对 ？ 就好像你这个人呃感染了 ， 感染前感染中感染后， 呃都有可能在传播这个病毒 ， 然后其他人就是纯靠完全靠其他人的免疫来抵抗嘛 。 **吴涛** [55:08] 对 。 **Rio** [55:09] 对吧 ？ 所以这个事情就变得非常的难做 。 这就是但就在这瘟疫公司这个游戏里面 ， 就是这种是病毒在传 ， 它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搞定全球的病毒 ， 这是一个必要条件 ， 对吧 ？ 不然你基本上没有可能打到后期就被这个干掉了 。 第二个就是说它的这个刚才讲瘟疫公司 ， 它开始的时候你可以选择这个病毒起始感染的国家和地区嘛 ， 对吧 ？ 但它那个颗粒比较细 ， 就你只能选一个国家 ， 然后然后我记得什么荷兰之类的国家都是不存在的 ， 然后欧洲中部就是中欧的 。 对 ， 对 ， 就极度简化的一个模型嘛 。 这个我们在在基本上所有的这种以世界版图为背景的企业类游戏都有这种简化 ， 对吧 ？ 因为也是为了控制游戏的这个这个这个复杂度和可玩性嘛 ， 那提高可玩性嘛 ， 对吧 ？ 这个当然无可厚非了 ，但是实际情况中其实是要比这个复杂的 。 但是这个大的逻辑是不会错的 ， 就是你选择那些跟周边国家沟通比较多的国家去成为去作为你的起始传播点的成功概率是更高的 ， 这个也合理 ， 对吧 ？ 因为有更大的这个交流空间嘛 。 那其实这个映射到现实的这次里面 ， 我觉得也非常符合这个客观这个状况 。 因为这次我们知道是在这个武汉爆发的 ， 武汉有一个是在湖北省嘛 ， 呃武汉武汉叫做有个有个有个说法叫什么九省通衢 ， 对吧 ？ **吴涛** [56:35] 对 ， 对 ， 湖北这个省真的跟从中国任何另外一个省相隔都只有两个省， 这个太屌了 。 **Rio** [56:44] 就最多相隔两个省啊 ，因为它就在中国的最这个这个鸡心 ， 这个鸡的心脏那个部位 ， 对吧 ？ 所以而且它从传统上来讲啊 ， 它的这个就是交通 ， 我们先不考虑航空了 ， 这个航空是后进的事情 ， 就是传统的这个陆运和水运 ，不管是高速公路 、 铁路 、 高铁还是这个航航航船 ， 武汉都是一个非常核心的地位 ， 对吧 ？ 南北基本上的主主动脉的交通动脉都在那边过长江水路在那里过 ， 对吧 ？ 然后这个这个航这个去这个到处的航班 ， 它也算是一个天河机场 ，也是也是国内一个比较大大型的一个机场 。 这是一个啊 ， 就是这个拓扑学上面的一个很核心的一个点 ，在中国境内哈 。 另一个就是在时间点上， 它是在春运期间发生的 ， 嗯哼 ，也不叫春 ， 就就刚刚春运前嘛 ， 呃发生的 。 就是中国这个应该不是中国 ， 应该是说目前人类这个活大规模迁徙活动里面 ， 这个是没有没有没有更高的这个流流动的数量了 ， 对吧 ？ 就什么美国圣诞节啊 ， 什么这个感恩节啊 ， 包括印度的什么新年， 可能都没有这么大的这大量的人口人口流动 。 对中国的这个今天这个状况而言 ， 你想象一下， 就在这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上面都去印证了瘟疫公司里面的那个选择的策略嘛 。 **吴涛** [58:11] 是的 。 **Rio** [58:13] 所以就是这个游戏的这个模型 ， 我就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 然后就是刚才我们说到的那个那个就是拖延时间的策略到底是怎么办的 ？ 就是瘟疫公司里面 ，其实你作为你你的你的视角是以病毒的那个身份来做嘛 ， 就是好像你在设计一个病毒一样啊 ， 你的你的目标是干掉全球的人类嘛 ， 所以你肯定是要跟你肯定是有一些这个游戏里面肯定在有一个对抗的机制 ， 对吧 ？ 你的对抗的你的对手是什么 ？ 你的对抗对手就是设计疫苗的人类 ， 对吧 ？ 那他们需要花时间去设计这个疫苗来来抑制你这个病毒的传播 ， 或者直接消灭掉这个病毒嘛 。 那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情况也是一样的 ， 我们现在肯定就是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也好 ， 各个这个实验室都在加紧研究这个疫苗 。 对 ，但是我们看到就从客观的这个情况来看 ， 一个病毒的疫苗从研究到到临床到上市到大规模部署使用 ， 哪怕我们再快 ， 缩短中间一切不必要的这个行政审批手续和这个就是这个 friction 摩擦力哈 ， 你也需要可能大概那个一年多的时间 ， 最快最快了 ， 对吧 ？ 我就说假设你一切就是研究方向正确 ， 然后研究的结果也也正也正确 ， 没有出现这个大规模的副作用的这种前提下哈 ， 你还是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够完成这个过程嘛 ， 对吧 ？ 所以我们目前是 3 月份 ， 从 1 月份开始爆发的话 ， 我们最快要到明年 2021 年的 ， 或者至少是今年 2020 年年底 ， 才有可能看到这么一个疫苗被弄出来 ，并且大规模使用 。 所以我们要硬扛差不多 3 个月 ， 还有 8 个月吧 ， 就是如果最最最最最乐观的估计情况下是这样子 。 然后这个游戏里面也提供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机制哈 ， 就是你可以去搞就是打碎这个瓶子 ， 就是去去组 ， 就是叫什么来的 ， 减缓这个病毒这个疫苗的研发的这个这个时间嘛 ， 就是拖拖延它的那个研发进度哈 。 但这个事情在现实中是不会发生的 ，因为病毒它并不具备智能 ， 对吧 ？ 就它没有办法去这个主动去影响人类的这个这个研究进度怎么样 ， 这个是不太不可能 。 这游戏游戏里面的一个一个一个假设而已啊 。 但如果你认为说有一个更加高维度的智能在控制这一切 ， 那也不好说 。 所以我们只能从我们人类有限的这个认知来看 。 **吴涛** [1:00:36] 所以你游戏最好的东西就是你在在 play the role of God， 然后它当然我觉得传播模型这件事情它并不是非常的准确 ，因为中国就你如果你选中国为起始点的话 ， 它传播的可能几 。 **Rio** [1:00:49] 其实还蛮难成功的 。 **吴涛** [1:00:50] 哎 ， 我第一次我成功就是靠中国成功 。Anyway， 然后对 ，但是我觉得它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已经感染了可能 2 亿人了 ， 外国一个都没有 。 这这这一点我觉得是非常 。 **Rio** [1:01:02] 所以他得看一下他底层的传播模型是以基于什么这个数据为准的 ， 就是他要基于比如说航空还是航那个航海 ， 就主要是航空还跨国的话 ， 然后就是国内传播就要看什么 ，因为中国有高铁了嘛 ，他可能有些有些作者也没没想明白高铁怎么一回事 。 **吴涛** [1:01:18] 这个先先不说吧 ，但是呃除了传播模型不准确之外， 这个游戏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在 play the role of God 的时候 ， 你可以下令全世界所有的病毒一起变异 ， 同时变异的同时产生这个新的一些特性 。 这个设定实在是太逆天了 ， 就是如果你如果现在的新冠病毒都是这样的话 ， 我觉得那人那人类真的可以灭亡了 ， 就是 。 **Rio** [1:01:39] 这真的是有高维度的文明在玩你 。 **吴涛** [1:01:41] 对 ，不用去想什么利用病毒学的传播模型去追溯这个东西是从哪来 。 然后就是如果新冠病毒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 ， 那真的非常非常逆天了 。 那我们基本上都可以先写一下遗书吧 。 **Rio** [1:01:55] 不 ， 如果都要死了 ， 写遗书有什么用呢 ？ 给谁看呢 ？ **吴涛** [1:01:58] 将来 2 万年后的章鱼人看吧 。 你有你有看过那个呃 Love, Death & Robots 吗 ？ **Rio** [1:02:05] 看 SG 吗 ？ **吴涛** [1:02:06] 对 ，SG 里面那个 Gnux Lüglük， 哈哈哈 ， 就那个章鱼人登 。 **Rio** [1:02:13] 哪一集啊 ？ 我都忘了 。 **吴涛** [1:02:14] 有一集是呃人们回去刺杀希特勒的那一集 ， 然后什么希特勒被刺杀了以及没有被刺杀了之后引发的种种种种种种后果 ，其中有一个就是全球爆发核战 ， 然后 200 万年之后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是章鱼人， 叫 Gnux Lüglük。 我现在推特就叫这个名字 ， 哈哈哈 。 **Rio** [1:02:41] 啊 ， 这这个这个这个顺便插一嘴啊 ， 就是 SG 这个片其实可以啊 ， 强烈推荐大家去看一下， 真的非常有意思啊 。 好像今天是 2020 它出了第二季了 ， 好像说是要 。 **吴涛** [1:02:52] 还没有面试吧 ， 应该 。 **Rio** [1:02:55] 对 ， 就是但是就是今年嘛 ， 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疫情的话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延缓进度哈 ，但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在这 2020 年会有新的就是第二季出来 。 然后这个片应该是在 Netflix 上面可以看 ，但是如果说你因为原因看不到 Netflix 呢 ， 你也可以去下一些对吧 ，其他渠道的看的来源 。 呃说回这个瘟疫公司哈 ， 就是呃就刚才讲的它两个不太合理的设定 ，但是这个是因为毕竟这游戏不是现实嘛 ， 所以你还是要接受一些呃作者的设定的 。 但我觉得这个游戏最有意思的就是它把这个传播模型啊 ， 除用到了除了病毒的其他很多的这个呃就是概念上面去 ， 比如说它出了一个叫什么谣言公司 ， 哈哈 ， 叫 Disinformation 对吧 ？ 就是谣言是如何被传播的 ，其实有点类似到这种病毒学传播的呃一个效果吧 ， 我觉得 。 所以我觉得就这个游戏还是蛮神的 ， 值得大家可以去下来玩一下 。 然后它当然它呃是一个叫做 Free to to Freemium 的游戏啊 ， 你可以免下一个基础版本免费玩 ，但是里面它有一些什么道具啊 ， 你是要花钱解锁的 ， 然后包括刚才讲的一些什么增强版啊 ， 什么什么像那个谣言谣谣言公司啊 ， 这种模型 ， 这都是好像需要再额外花钱再买的 。 大家可以有兴趣可以去试一下 。 那就是这个瘟疫公司就讲到这里了哈 ， 然后我们看看今天我们现在还能干啥 ， 接着讲病毒吧 。 ### 病毒之辨 **吴涛** [1:04:28] 呃其实我们这一期本来是想讲讲计算机病毒的 ，因为计算机病毒其实还是或者说就 。 **Rio** [1:04:37] 也是病毒对吧 ？ **吴涛** [1:04:38] 而且就是我在玩瘟疫公司的时候看到了 ， 就是通关了之后它会显示一句话 ：" 你成功的消灭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 。" 然后我就想说病毒本身不是生物吗 ？ 然后我就查了一下， 病毒本身居然真的按照某些定义来说是不是生物 。 **Rio** [1:04:54] 生物定义是吧 ？ **吴涛** [1:04:55] 对 ，exactly。 然后我就去去找这个问题 ， 就是我去找到有网站这个就是这个网站在讨论病毒究竟是死的还是活的 ， 哈哈 ， 我们会觉得说病毒那当然是活的呀 ，但是如果你仔细看一下的话 ， 就是我们要找到什么叫活着的定义 ， 就是呃这么说吧 ，有两个呃卡儿是一个生物所需要呃怎么说 ， 呃就是非常 significant 的两个两个两个区别 ， 一个是 conscious， 就是一个东西 有没有 conscious， 就意识 ， 一个东西有没有意识 ，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在从有意识到一个东西死之间 ， 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宽阔的灰色地带 。 就有些东西 ， 比如说比如说一个一个东西是不是活着的 ， 第一条就是一个根据它的定义是 living things must maintain hormone status， 就是呃一个东西如果你要说它活着的话 ， 它必须 somehow 保持某种体内平衡 ，而这个病毒是没有的 。 **Rio** [1:06:01] 体内平衡首先就是有个这个体在哪里 ？ **吴涛** [1:06:04] 对 ， 你要跟外面你要跟外界物质交换 ， 然后你要维持你的这个你的壳内部的这样一个物质的稳态 。 **Rio** [1:06:14] 就它得是一个叫什么 ， 我们用软件工软件的一个说法叫做 self-contained， 对吧 ？ 它得有一个那个边界吧 ， 你自己的一个边界在哪里 ， 然后你的边边界内外 。 **吴涛** [1:06:24] 边界是一回事 ，但是活着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特征就是你边界内部 ， 就是你体内必须维持一个状态 ， 这个状态如果失去了你就死了 。 你死的时候还就我我们作为一个 body， 我们死的时候还是有边界的 ， 对吧 ？ 但我们体内已经失去了这样一种维持一个状态的 ， 比如说体温你已经没有了 ， 对吧 ？ 但是病毒是没有这些体征的 ， 就是你有一个词叫 viral， 就是 virus 是指病毒 ， 然后有一个词叫 viral，viral 是指病毒颗粒 ， 就是一个成熟的病毒颗粒 ， 成熟病毒颗粒是没有体内的这样一个状态的 。 它活着和死 ， 或者说它失去活性的时候和它有活性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 **Rio** [1:07:07] 等一下， 那那等一下， 我们讲那个病毒灭活的灭活是 。 **吴涛** [1:07:11] 灭活是指破坏掉它的这个结构 ， 灭活是指它让它使它不得不再具有这个复制的能力 ，是吧 ？OK， 那这个是这个活跟我们弟弟的这个 living 这个活还不是一回事 。 **Rio** [1:07:22] 还不是一回事 ， 对 。 **吴涛** [1:07:23] 你你把它灭活了 ， 只是让它无法再复制了 ，但是它无法再复制的 ， 它在能复制的时候 ， 它和它在无法再复制的时候 ， 它最大的差别可能就是它的壳破了 ， 或者它的 RNA 内部的链断裂了 。 但是它在能复制的时候 ， 它体内是没有一个需要被它维持的状态的 。 **Rio** [1:07:42] 所以它就是一段可以随便植入的代码而已 ， 对吧 ？ 不存在死和活 ， 就只是说什么时候能够运行起来而已 。 **吴涛** [1:07:49] 然后还有一个定义就是 living things 可以 reproduce， 那么病毒复制自己 。 **Rio** [1:07:55] 病毒是不符合的 。 **吴涛** [1:07:56] 病毒在复制自己 ，copy 的自己 ， 这算不算 reproduce， 这这很难说啊 ， 对吧 ？ **Rio** [1:08:02] 它靠感染 ， 它不是它不是靠生殖 ，reproduce 就是 produce，reproduce 就是生殖嘛 ， 对吧 ？ 就这个概念 。 然后病毒是没有这个感染的 ，但是它可以不断的这个复制自己 ， 这个这个你算不算一个生殖 ， 这个可能就看你这个对生殖怎么定义的 ，但我相信生物学上肯定是有一套相对来说严谨的这个定义的哈 。 但是嗯 ， 显然到病毒这里是不适用的 。 **吴涛** [1:08:24] 然后还有一条就是比如说 living things grow， 就是活着的东西是可以生长的 ，而病毒是不生长 。 然后还 。 **Rio** [1:08:33] 就只复制 ，不不存在说这个从小长大这个过程 ， 对吧 ？ **吴涛** [1:08:37] 然后另外一条就是比较让人困惑的 criteria 是 living things respond to stimuli， 就是如果你刺激一个东西 ， 一个活着的东西的话 ， 这个活着的东西应该有反应 ，但是病毒我们是不知道它是对外界刺激有没有反应的 ， 它很有可能是没有反应的 。 **Rio** [1:08:52] 就是它不是一个活物 ， 所以你怎么刺激它 ， 它没没没没区别 ， 没动静 。 **吴涛** [1:08:58] 所以就综合所有这些点来说 ， 病毒居然不能完全意义上算是一个生物 ， 这可能是我玩病毒公司的最大的一个 take away。 **Rio** [1:09:07] 嗯 ，有意思啊 。 而且病毒我记得好几好几大类 ， 什么有什么软病毒是吧 ？ 那个词怎么念来着 ， 月一个圆 。 **吴涛** [1:09:15] 好 ， 软病毒 ， 蛋白病毒 ， 就是它连 RNA 都没有 ， 这是这是这也是非常扯的一件事情 ， 就是这完全违背了一个生物学上叫什么中心法则 ， 好像就 。 **Rio** [1:09:26] 呃就是你没有一个核 ， 你的核心到底是啥 ， 对吧 ？ 没有 。 **吴涛** [1:09:30] 只是这其实在这一点上讲 ， 它已经非常像那个呃叫什么计算机病毒了 ， 就是计算机病毒其实就是一些有结构的数据不停的复制它自己 ， 对吧 ？ 软病毒其实也就是一些有结构的蛋白质不停的复制它自己 ， 会会影响别的蛋白质也按这个模式来复制它自己 。 你会觉得它的遗传信息就纯粹存在于那个结构之中了 ， 这跟计算机病毒其实非常非常相近的 。 就我们的祖师爷冯诺伊曼在 哈哈哈 ， 阿兰图灵冯诺伊曼在 19961966 年的时候写过一篇写过本书叫做 Theory of Self-Reproducing Automata， 自复制自动机理论 ，但这本书里面讲的其实是一个纯数学模型 ， 就是一个纯粹的数据结构上的模型 ，是怎么样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可以复制自己的 ， 这其实是跟那个软病毒是一模一样的 ， 就是软病毒不需要一个中心的储存结构 ，不需要一段程序来告诉它自己怎么复制 ， 它就是这么 一个结构 ， 这个结构就是能复制自己 ， 这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情 。 **Rio** [1:10:34] 就不存在一个就像这次的这个冠状病毒 ， 它好歹有一个什么 RNA 的链 ， 那条链记录了它的这个所谓的控制信息嘛 ， 对吧 ？ 它连这个都没有 。 软病毒就是大家如果不太熟悉的话 ， 就是那个疯牛病那个病毒就是一种软病毒 。 **吴涛** [1:10:46] 对 ， 软病毒的最终的就就它最最终的根源来自于牛 ， 喂牛吃牛肉 。 **Rio** [1:10:53] 啊 ， 就自己吃自己 。 **吴涛** [1:10:54] 对 ， 然后这个蛋白质的叠加会越来越越严越严重 ， 你可以说这是自然界为了防止你吃自己同类的这样一个一个一个机制在那边 ， 就基本上历史上可能所有吃自己同类的物种都因为这个东西挂掉了 。 **Rio** [1:11:10] 反正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挺神奇的 ， 我们也不是什么生物学家 ，但是就是说你你观察这些现象 ， 觉得作为一个外行觉得还是各种 amazing 的 。 啊 ， 既然说到计算机病毒了 ， 就是要我们要随便回顾一下最近几年或者十几年比较知名的有哪些啊 ？ 就是你你你们觉得有一个断代 ， 就是最开始计算机病毒刚出来的时候 ， 那个什么 worm 那个时代 ， 大家还在说是那个什么蠕虫 ， 呃后来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有那个什么冲击波 ， 对吧 ？ 这种类型的还还挺著名的 。 对对对 ，但后来好像就中间有有几年就好像就但但没没怎么特别听到这个事情 。 **吴涛** [1:11:47] 你说计算机病毒这件事情 。 **Rio** [1:11:49] 对对对对 ， 就是大规模爆发的这种计算机病毒这件事情 ，其实你很少有耳闻 。 **吴涛** [1:11:53] Stuxnet。 **Rio** [1:11:54] 啊 ， 对 ， 所以就这个这个这个情况不一样嘛 。Stuxnet 虽然说它厉害 ，但是它并没有就是说除它的这个攻击目标 ， 就人为设定攻击目标以外的那种那种呃就是叫什么来着 ， 通杀的那种那种概念是很少的了 ，但是它这个 Stuxnet 它是有非常针对性的一个一个人为设计的病毒嘛 。 但你没有很少听见过像过去那种冲击波呀 ， 什么那个什么各种蠕虫那种能够就是呃不针对特定目标 ，但是就是反正感染了我就疯狂的这个去搞事的那种已经很少了 。 **吴涛** [1:12:26] 对 ， 可以说我同意你的观点 ， 就是我也感觉到就是在我们中老年程序员这个比较漫长的从业人生里面 ， 呃病毒逐渐变得不那么让人不那么经常走进人的视野了 ， 应该这么说 ， 就是好像的确过去 20 年还是 20 年里面 ， 病毒逐渐是一个衰落的过程 。 一方面是呃杀毒软件基本上没有人再注意了 ， 就是以前我们我们小时候装个电脑一定要去弄装一份杀毒软件的 ，不管是免费的还是还是专门的 。 **Rio** [1:13:03] 怎么叫诺顿的吗 ？ 金山毒霸 ， 大家还记得这个名字 。 **吴涛** [1:13:07] 江民公司 ， 可能我觉得可能比较年轻的听众根本已经不知道江民是 。 **Rio** [1:13:11] 哎 ， 江民那个叫什么 ？ **吴涛** [1:13:12] KV3000。 **Rio** [1:13:13] 啊 ， 叫 KV3000， 对吧 ？ 当时还出了个非常大的事情 。 **吴涛** [1:13:16] 应该是一开始叫 KV300 吧 ， 后来变成什么 KV3000 之类的 。 **Rio** [1:13:20] 就升了一下级 ， 对吧 ？ **吴涛** [1:13:22] 那个时代的电脑是非常非常裸露和脆弱的 ， 就是什么抢占抢占式多任务 ， 呃操作性都还没有出现的时代 ， 电脑中的毒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 **Rio** [1:13:32] 内核保护的什么都就是都很弱 。 **吴涛** [1:13:35] 实模式和保护模式 ， 对 。 嗯 ， 对 ，在那个时代 ， 计算机感染病毒是非常危险的一支兵 。 但是现在怎么说 ， 主要是因为呃计算机操作系统进化了 ， 操作系统进化了 ， 同时进化出了一套免疫系统 ，而这个免疫系统最主要的就是我觉得就是 sandbox mode， 就是不管是嗯 CPU 的保护还是呃在在在操作系统层面上的保护都都进化出来了 ， 所以病毒渐渐不再是一个威胁了 。 **Rio** [1:14:06] 那个我们那个很红的那个推特账号 ， 它显显示你的 location 在哪里吗 ？ 我显示的写的是 Ring 0。 **吴涛** [1:14:12] 啊 ， 对 ，root。 **Rio** [1:14:14] 哈哈哈 ，Ring 0， 对 ，root。 各位如果不知道的话 ，Ring 0 和 Ring 3，Ring 0 和 Ring 3 是两个两两种 CPU 工作的模式吧 。 如果你在 Ring 0 的话 ， 你可以做电脑可电脑上可以做的一些事情 ， 就是从硬件角度来说 ， 你在 Ring 0 的话 ， 你可以做所有的事情 ，而在 Ring 3 的话 ， 你有些事情是需要需要 Ring 0 的人帮你做的 ， 大概是这么一个区别 。 现在还多了一个就是在 CPU， 就是在上面一层那个像那个叫什么来着 ，Intel 那个叫什么管理芯片的呃哎 ， 那个叫什么来着 ，Intel Management Platform，MP 吗 ？ 叫什么 ？ **吴涛** [1:14:54] 前两天 。 **Rio** [1:14:55] ME Management。 **吴涛** [1:14:56] 是前两天爆漏洞的那个吗 ？ 我忘了 ， 就前两天 。 **Rio** [1:14:59] 哎 ， 对对对 ， 就就是就是那个 。 **吴涛** [1:15:00] 前两天英特尔又爆了一个硬件漏洞 ， 就是无法修复的硬件漏洞 。 **Rio** [1:15:04] 啊 ， 就是那个几几 ， 反正芯片底层嘛 。 还有之前爆了个就是那个它的那个管理芯片 ， 就是在那叫什么 ，不是因为 Ring 0 已经到 0 了嘛 ， 它所以怎么能叫 Ring-1。 就它比这个 Ring 0 还要高级 ，因为就是 CPU 它其实也是有固件的嘛 ， 对吧 ？ 然后固件如果被改了 ， 那你们 CPU 里面内置的那些什么保护程序当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 对吧 ？ 那谁来控制这个 CPU 的固件 ，是谁可以更改呢 ？ 对吧 ？ 想一想还是挺可怕的 。 哈哈哈 ， 对 ， 所以这这个是硬件层面 。 刚才讲软件层面其实也有很多啊 ， 各种各样的防护嘛 ， 对吧 ？ 我们像最最近可能大家都比较耳熟能 ，也不叫耳熟能详吧 ， 就是你稍微了解一下这个呃系统内核级别东西 ， 又叫什么 ASLR， 对吧 ？Address Space Layout Randomization， 就是让你猜不到一些核心数据结构在内存中的位置嘛 ， 作为一个普通的一个用户态的进程 。 **吴涛** [1:16:02] 明白 。 **Rio** [1:16:04] 啊 ， 好 ， 包括像那个刚才讲那个杀好模式 ， 对吧 ？ 在 Mac 和 iOS 上面都用的非常广泛 ， 然后在这个 Linux 上面有各种的 ， 过去有什么啊 ，root 啊 ， 那个什么 change root 啊 ，jail 啊 ， 还有现在的各种什么呃 container 啊 ， 那个这个 cgroups， 对吧 ？ 就是 control control groups， 还有包括现在以前大家用的比较多的这个 virtual machine 的虚拟机的方式 ， 就各种各样的机制来防止你作为一个恶意的程序或者说你是一个病毒来来搞事情嘛 ， 对吧 ？ **吴涛** [1:16:36] 对 。 **Rio** [1:16:37] 但我觉得其实除了这个防护机制在不断的加强之外 ，但我其实有一个感觉 ， 就是过去那种炫技型的写内存 、 写病毒 、 写恶意程序的人已经比较少了 。 现在大部分人写的事情都事情东西都是有商业利益的 ， 或者是这个这个政治利益的 。 **吴涛** [1:16:56] 最明显的什么 Ransomware 啊 。 **Rio** [1:16:58] 对 ， 那个就是比较比较强大嘛 ， 它就为了让你强制给它 。 **吴涛** [1:17:02] 而且我觉得但可能更但我觉得更深层原因其实就是或者就比较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的操作系统已经变得非常非常复杂了 。 你要写一个你想单打独斗写一个史诗级的任务 ， 史诗级的程序已经就好像你以前可以单打独斗写一个非常复杂的游戏 ，而现在已经非常非常难了一样 。 就是你很难一个人做出一个 3A 级大作 ， 你现在只能写小游戏 ， 那你现在也只能写一些比就是没有那么伤害性那么大的病毒了 。 比如说那个震网 。 **Rio** [1:17:33] 对 ， 就就这个可能这两个的类比都还不是那么精确啊 。 至少比如说你说做游戏 ， 没有人阻止你做一个游戏吧 。 你说你想做都是还是有门路可以做的 。 但是你要现在的做一个恶意程序 ， 做一个病毒 ， 你要去利用很多这个操作系统的一些什么漏洞 ， 那个 Zero Day 啊 ， 那些东西 ， 它其实并不是公开信息 ， 对吧 ？ 你就是不是说有人有一个什么客观的东西在那 ， 你可以循规蹈矩照着那个步骤去做的 。 你得有人告诉你 ， 或者是你买到这么一个东西 ， 或者是你基于什么不断的研究发现啊 ， 这个系统有这么一个漏洞 ， 我可以利用它来写一个程序 。 就这个变得是越来越困难的一件事情 ， 对吧 ？ 所以在这个大的背景情况下， 就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 这是其一啊 。 第二就是说如果他真的能有做这个事情 ，他会选择把这个漏洞也好 ， 或者利用这个漏洞做这个 ， 或者这个这种缺软件的缺陷吧 ， 做出来的恶意程序也好 ， 呃这个病毒也好 ，他会有更强大的 、 更强烈的这个商业的这个或者是政治的诉求 ， 对吧 ？ 他可能我想卖给一个谁啊 ， 比如说你现在哪怕是你你谁也不不不卖 ， 你就说你找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一个一个操作系统漏洞 ， 你去给这个操作系统厂家 ， 你去就是提这个这个什么呃 Bug Report，他可能都还能给你这个几十万上百万的奖励 ， 对吧 ？ **吴涛** [1:18:52] White hat， 对 。 **Rio** [1:18:54] 没错 ， 就这个时候这种在这种情况下， 更不是说刚才讲那些各种黑的 ， 比如说现在如果你掌握了一个能够呃呃就是呃不需要任何第三方的帮助解锁这个苹果手机的漏洞的话 ， 那可能价值是就是真的是价值连城的 ， 对吧 ？ 很多人会找你来买这个东西 。 那当然如果你不小心知道了 ， 然后你又不告诉他们 ，也有可能有性命的危险 。 哈哈 ， 这个很难说啊 。 就是在在这种情况下 ，其实很少已经有人说单纯的用出于这个炫技的目的去找到这些啊漏洞 ， 然后来把它公开出来 ， 对吧 ？ 因为这个漏洞它有一个很特别的点 ， 就是说别人就你一旦呃看到了你这个它的感染的这个过程 ， 就能够反反向去分析说它你你你是利用了什么样的一个漏洞嘛 ， 这个是可以实现的 ， 对吧 ？ 但就说这个 knowhow 是非常有价值的 。 那如果说在刚才讲有这么这么一个困难的情况下， 获得了这么一个有价值的一个 knowhow 之后， 那我觉得作为一个正常人， 大概率不会把它免费就放出来吧 。 **吴涛** [1:19:56] 是这样的 。 **Rio** [1:19:57] 对 ， 所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我觉得就是为什么刚才讲啊 ， 我们现在观察到的这个过去 10 年， 特别是过去最近 5 年吧 ， 观察到的这种大规模爆发的这种计算机病毒呃还是比较少了 。 对 ， 所以现在就有一种这种就是捡漏的办法 ， 就是有那个什么 CVE 嘛 ， 那个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公开的那个漏那个漏洞的一些数据库啊 。 你就说你你不要求 ， 你不求你是一个最新最完美的一个一个破解的 ， 那个能够去攻破系统的漏洞啊 。 但如果你可以捡漏 ，不你捡一个可能是比如说前年发现的一个漏洞 ，但是总会有一些啊软件系统没有升级更新的嘛 ， 对吧 ？ 然后你去捡漏 ， 用那些漏洞来搞搞看 ， 还能不能够在这个互联网上找到一些这个所谓的肉鸡 ，其实也是有比较大的这个实用价值的 ，也是为什么现在那些什么肉鸡肉鸡的那个 bot farm 比较盛行的一个原因哈 。 特别是现在我们有各种什么 Internet of Shit 之后， 对吧 ？ 基本上说的没错 ， 基本上你买的那个什么能联网的小传感器 ， 大概率你是不会给它升级的吧 。 所以说就在那里 ， 它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一个漏洞 ， 然后被这个呃扫描到 ， 然后被被人利用的吧 。 所以这个事情还是挺 ，而且这个机制实际上也相也非常类似于病毒感染了 。 就是就你你是一个在那 vulnerable 的东西 ， 然后在那放着 ， 然后会有别人来扫描你 ， 这实际上是一个主动感染的过程 ， 就是在扩张病 ， 应该说扩张控制的过程是非常接近于感染这个模型的 。 可能唯一的差别就在于一个一个肉鸡被控制的时候 ， 它没有办法主动的再去感染其他的肉鸡 。 就看你这个是怎么写啊 ，有有可能它是有自我自复制的话 ，也可能会去扫描 ， 比如说内网中的 。 **吴涛** [1:21:44] 好像现在现在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存在吧 ， 就是一个就你去扫描所有的潜在的对象 ， 然后它还能再去帮你扫描其他对象 ，有有这个东西存在吗 ？ **Rio** [1:21:56] 你的感染都要拿下另外那个机器之后， 它才会就接着跑那个扫描的代码嘛 。 所以我觉得还是会有的 。 只是说就是本来这个过程也也是 ， 我们也是在计算机病毒上也是用这个 infection 这个这个词来去描述它的嘛 ， 对吧 ？ 嗯 ，但就是说这种完全不受控的这个就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了 。 那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那种受控的会怎么样 ， 对吧 ？ 这个就是要提到大名鼎鼎的这个怎么念 ， 我也不知道怎么念 ，Stuxnet 吧 。 这个病毒的背景要你要你要给大家介绍一下 。 **吴涛** [1:22:30] 这个病毒的背景就是怎么说 ，在嗯 ， 应该是在 2005 年左右开始研发的这么一个一个专门针 ， 就是有针对性的病毒 。 就是呃这个病毒被感染的最大的目标国家是伊朗 ， 所以伊朗的核设施或尤其是发电厂是大量大量使用了德国西门子公司的一个 PLC， 就是可编程控制器 ， 实际上就是一台小电脑 。 但是这个小电脑跟我们平时用的 IBM PC 兼容机是完全不一样的 。 嗯 ，但是专门针对这样的工业控制器 ， 呃有一个组织研发出了这样一个病毒 。 呃而然后在大概 2010 年的时候 ， 被被卡巴斯基还是被那个公司发现了 。 嗯 ， 当然好 ， 然后后来什么 Sophos 啊 ， 三文铁科呀也都跟进调查 ， 发现这个病毒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和怎么说 ， 从软件工程学的角度讲 ， 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 ， 需要可能二三十人协作写那么一两年才能写出来 。 然后人们在这个病毒的被逆向编译出来原代码也发现了 ， 就是它写的可能有个三年的样子 ， 最终最后一次编译是 2008 年， 我记得吧 ， 要是没记错的话 。 然后呃后来在一次听证会上， 就是呃呃 CIA 还是 对 CIA 承认了 ， 这是在他们在以色列的协助下呃编出来的一个专门针对伊朗的这样一个病毒 ， 然后目的就是要阻止伊朗的核试验 。 哈哈 ，而且就一个病毒 ， 就就一个病毒来说 ， 这个病毒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 可能就就有有 500KB 啊 ，500KB 已经超过了早期的很多游戏的大小了 。 你我们 我靠 ， 现在这个时候咳嗽实在太敏感了 。 嗯 。 **Rio** [1:24:29] 哈哈哈 ， 这段不要剪 。 **吴涛** [1:24:33] 对 ， 就 500KB 是非常大的 。 就是我们平时什么叫我们平时， 我们以前所接触那些病毒经常就只有几 KB 的大小 ， 然后这个东西 500KB， 然后它最它的首要攻击国家是伊朗 ， 然后呃中国据说也有一些被被感染了 ，但是没有那么严重 ， 然后印尼和印度也都受到了影响 ， 然后美国自己也有也有被感染 。 **Rio** [1:24:57] 它这个就刚才讲 ， 它是一个就我们讲受控制的 ， 它是定向针对于某一个部件 。其实它就你一个普通电脑感染了这个 Stuxnet，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 对吧 ？ 就是一个完全是无症状的感染症 ，因为它不会不会攻击你嘛 。 **吴涛** [1:25:13] 对 ， 它利用了 Windows 的 Zero Day， 呃唯一的用处就是让它在宿主里面可以安安心安身 ，因为它主要感染的对象是 PLC。 **Rio** [1:25:22] 就它发挥功能的是要去感染那个那个就是呃 PLC 的中文叫什么 ， 工控机对吧 ？ **吴涛** [1:25:28] 可编程控制器 。 **Rio** [1:25:30] Programmable Logic Controller。 对 ， 可编程控制器应该叫 。 呃反正就就这个东西吧 ， 就是一个一个专用的一个工业用的小电脑啊 ， 你刚才这么说 。 但是就这个东西其实就跟我们这些日常的什么 X86 啊 ， 这个 PC 就基本上没啥关系 ， 你只是作为一个中间宿宿主而已 ， 对吧 ？ 你并不是最终的它要那个攻击的对象 。 所以其实也没事 。 但是刚才讲你说这个它的体积个头巨大 ， 对吧 ？ 这个我其实也蛮有意思的 ， 就是我们之前为什么那些病毒要做的非常非常的小 ， 就几 KB 最好是几百字节 ，1KB 以下是最好的 。 为什么这样你可以尽可能小 ， 隐藏在一些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 ，不会不会发现嘛 。 特别早期的这个这个时候 ， 如果你一个文件突然多出了几百 KB， 还是比较引人引起关注的嘛 ， 对吧 ？ 但是现在这个事情我觉得已经不是一个事了 ， 现在你说随便开个网页都可能得几兆十几兆的这么一个情况下， 你你藏那个几百 KB 潜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对吧 ？ 然后另一个就是这个传输的问题 ， 过去什么拨号上网你传个 500KB， 那得占用我想想哈 ，56KB 就算 10KB 每秒吧 ，500KB 你得传输个 50 秒 ， 那个线啥也不能干 ， 就 50 秒就传你个病毒 ， 怎么可能呢 ， 对吧 ？ 那现在是宽带嘛 ， 然后这个各种什么 4G 5G 马上就来了 ， 那 500KB 那不是零点几毫秒 ， 零点几秒的事 ， 对吧 ？ 所以根本也不存在这个这个问题了 。 所以现在的病毒就是它也是一个 fully functional program，program 是没有任何任何难度的 。其实这个我觉得好像跟这个我们这次的这个真实的物理病毒是不是也也有一些讲究 。 这个好 ， 这次这个冠状病毒好像个头也是比较大的 ，不是那种特别小的那种病毒 。 **吴涛** [1:27:14] 居中吧 ， 应该就是不是特别小 ，但也不是特别大 。 因为我昨天我就是我在研究病毒的时候 ， 找搜到一个病毒叫什么 Mamavirus， 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病毒 ，而且这个病毒里面还有小病毒 ， 病毒的形状也是非常跟千奇百怪的 ， 尤其是那个就是给人非常你过目不忘的一个病毒的形状 ， 就是下面有个角 ， 然后上面是一个中间是个管 ， 然后上面是一个头头 ， 然后角把它固定在那个细胞表面 ， 然后呃那个导管把遗传物质注入这个细胞的内部 。 **Rio** [1:27:50] 就是我们生物初中生呃高中生物学课本上里面经典的那个那个插图 ， 对吧 ？ **吴涛** [1:27:55] 对 ， 那那个病毒叫什么我忘了 。 **Rio** [1:27:58] 但好像这个还是一个挺简单的一个病毒 。 **吴涛** [1:28:00] 就你会觉得在非常微小的这个层面能够产生这样的东西 ， 太神奇了 。 **Rio** [1:28:07] 这个微观结构真的是很奇妙 ， 对吧 ？ **吴涛** [1:28:10] 所以那个时候那么多人那么多人为生物着迷 ， 然后相信了 21 世纪是生物世纪这个谎言 ， 还是情有可原的 。 哎 ，wait a second，21 世纪搞不好真的是生物的世纪 ， 只不过是生化危机的世纪 。 **Rio** [1:28:25] 哈哈哈 ， 没有说是你能产生什么东西 ， 对吧 ？ 嗯 ， 哎 ，不过说到这么一个 ，因为其实病毒基本上都是在这个纳米这个尺度上面 ， 就是个几十个几呃纳米这么一个尺度上， 呃一个一个一个体积的东西哈 。 那其实跟我们现代这个计算机的这个最新的这个工艺制程的芯片 ，其实有点在同一个尺度上面 ， 可能至少就是可能就是误差一两个数量级以内吧 。 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蛮有意思的 。 就说我们人类其实已经掌握了在相对微观的尺度上去操作一些复杂结构的能力了 ， 对吧 ？ 但只是说我们做的是一个硅的一个结构 ，而不是说一个生物的这个这个什么呃这个分子的一个结构 。 但是我觉得这两件事情能够结合到一起来联来想一想 ， 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 就是有没有 ， 当然硅 ，因为硅一旦刻好之后， 它是不会再产生任何的这个这个变化了嘛 ， 对吧 ？ 但是如果说在有一些这个什么 ， 比如说什么可编程控制器上面 ，有时候有些这个 program， 那个就是有些可以再编程的一些那些那些逻辑电路上面 ， 能不能实现一个类似于病毒这样的这个结构 ，其实应该还是有人去研究过 ， 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 **吴涛** [1:29:37] 对 ， 芯片是有那种就是可编程芯片的呀 ， 就是那个东西叫什么 ， 我忘了 。 **Rio** [1:29:42] FPGA。 **吴涛** [1:29:43] 对 ，FPGA， 就是如果能在 FPGA 上写一个病毒的话 ， 然后但但最大问题是病毒要繁殖的话 ， 必须有一个宿主的环境 ，但是 FPGA 并不是一个非常 。 **Rio** [1:29:55] 没有那么多 FPGA 给它用啊 ， 就没有那么多连线的 FPGA。其实 FPGA 现在开始流行起来了 ， 你知道吧 ？ 就是比如说那个 Intel， 它现在出很多这个什么自强芯片 ， 它是里面内置一部分是 FPGA 是可编程的嘛 。 它之前收了两个公司都是做这个事情的 。 为什么呢 ？ 就要做一些什么加速应用的时候 ， 就要用到这个 FPGA，因为普通的芯片你没有办法去动态改变它的结构 。 **吴涛** [1:30:18] 对 ， 你可以你可以 ad hoc 去改变这个芯片的特征 。 我觉得这是一个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增长点 ， 应该说 。 **Rio** [1:30:24] 对 ，因为它它本来是要跟那个像那个 Nvidia 的这种 ， 就是 GPU 的加那个什么加速卡之类的去竞争嘛 。 加速卡我们知道 ， 就是说你一旦做好之后， 它也是没有办法再就是改变它硬件 ， 你只能说就通过软件 SDK 的调用去改变它的那个这个方法 。 但是本质上它的你的硬件的底层的那些门的那些逻辑都已经是固化好了的 ， 对吧 ？ 它如果说你有一些这个相对来说不是那么好预测的 ， 或者说你的你估计你的这个硬件的生命周期会比较长 ， 可能比如说是 5 年， 但是你并不能很精确的预测你你比如说两年后在这个硬件上跑的这个这个程序是否还是能够高效的依赖于这个固定的 这个这个硬件的这个芯片的这个结构的话 ， 那你不如给它一些可以编程的那个结构 ， 让它自己在软件控制去编程 ， 然后再去跑它实际的这个什么 workload 嘛 。 所以如果一旦 FPGA 开始大量流行起来 ， 然后有一个病毒可以就是说 program 它到这个 FPGA 上面去 ， 你这个时候你要去再去 debug， 或者再去这个再杀毒哈 ， 杀这个硬件的 FPGA， 我觉得还是这个事情还是蛮难想象应该怎么做的 。 难道要拿一个显显微镜显示看不到它的结构怎么样子啊 ， 对吧 ？ 怎么怎么去找呢 ？ **吴涛** [1:31:39]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 **Rio** [1:31:40] 呵呵 ， 挺有意思的 。 我觉得病毒我们就是生物的病毒和计算机病毒差不多 ， 啦啦杂杂就聊到这么多 。 **吴涛** [1:31:49] 虽然我理论上我我本科学的信息安全 ，但是而且我的我们还是试着写过病毒 ，但但是这个病毒是非常小儿科的 ， 就类似于本科生能够写出来的 。 **Rio** [1:32:00] 类比这个什么生物学学生现在实验室里面搞个小病毒 ， 自己在修修个什么 DNA 之类的 。 **吴涛** [1:32:06] 对 ， 切个青蛙什么的那种感觉 。 而且如果你不追求病毒一定要隐形这一点的话 ， 写一个脚本就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了 ， 就把自己拷贝到其他计算机上， 然后不停的复制 ， 这一点已经符合病毒的观 ， 符合病毒的定义了 。 就但只不过在计算机层面 ， 这个东西可能还是叫蠕虫 。 就是如果你只是复制自己 ， 没有没有做其他伤害的话 ， 那么它其实只能叫一个 worm， 然后你要必须做出一些伤害才可以才可以叫计算机 ，但是叫计算机病毒 。 但如果你愿意的话 ， 你可以写一个脚本 ， 然后不停的复制自己 ， 然后在某个特定时间把东西都删了 ， 那你其实也就完成了一个病毒 ， 只不过这个就没有那么强的隐蔽性罢了 。 但是反过来讲 ， 现在计算机这么复杂 ， 每个人的相处 ， 尤其是每个用 Mac 的人， 如果你你用过一段时间之后， 你会发现自己的那个后目录下面其实有非常非常多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 那你藏在里面其实可可能还是也很多人都根本不会注意到 。 **Rio** [1:33:07] 对 ， 就其实你你现在要去隐藏 ，其实相对来说还反而更简单了 ， 对吧 ？ 你能够藏的藏身之处都多了好多了 ， 对吧 ？ 你藏身自己是某一个这个程序的这个什么 icon 都很难不能发现 。 所以现在有各各种什么的签名机制嘛 ， 还有保证这种事情 ， 它的这个什么 integrity， 对吧 ？ 就是不要被外来的东西改了之后， 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改了 。 哎 ， 这个人人类为什么没有这个这种功能 ？ 太傻了 。 啊 ，也是有的啊 ，DNA 双链可以互相保证一下 ，但是没有办法说做一个用于校验啊什么的 ， 没有这个什么那个哈希 tree 之类的 。 **吴涛** [1:33:43] 能够变异是生物进化的一个重要的标志啊 ， 就就是生物进化的一个重要的 feature 啊 。 **Rio** [1:33:48] 不好就是检测到这种变化嘛 ， 我的意思是 ， 呃 ， 你的比如你的细胞一直在不断的复制自己嘛 ， 就好像那个 ， 然后就出现中间出现出现问题啊 ， 就不断复制变成癌细胞了 ， 对吧 ？ 复制的时候你没有办法做一个这个类似于这个哈希 and check 这种操作 。 ### 优生与星航 **吴涛** [1:34:05] 我觉得对 ， 如果当初那个什么优生学的战争打下来的话 ， 那可能这种东西真的会出现的 ， 就是人会对 。 **Rio** [1:34:15] 哈哈哈 ， 先检查你这个这个什么生殖细胞到底是不是这个产生了奇怪的变异 ，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这个这个做出这个试管婴儿 。 **吴涛** [1:34:25] 这个技术如果出现的话 ， 它一定会导致我们定向培养出具有某些能力的人的 。 **Rio** [1:34:32] 这不傻是吧 ？ **吴涛** [1:34:33] 很难说啊 。 优生学就是你知道 Star Trek， 就星际迷航这个科幻 ， 它出现的背景就是 ， 或者它出现那个年代 ， 人们认为优生学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科学 。 **Rio** [1:34:43] 至少想它是正面的一个一个技术 ， 对吧 ？ **吴涛** [1:34:46] 对 ，不像现在就是你要去选择性的让一些人不生出来 ，是大逆不道或者政治非常不正确的一件事情 。在那个时代觉得这是很 ， 就这就是人类发展的方向 ， 就应该这样 ， 为什么不这样 ， 对吧 ？ **Rio** [1:34:57] 什么科学的黄金年代 。 **吴涛** [1:34:59] 对 ，Star Trek 的背景其实就是就是人类的优生学 ， 呃 ， 高度发展 ， 然后培养出一大批非常屌的人， 然后那时候人类已经接近完美了 ， 然后去去派出这个呃 ， 宇宙宇航舰队去去探索宇宙这样 。 ### 闰年Bug **Rio** [1:35:18] 哎呀 ， 哎 ， 那个什么 ， 我们节目也快收尾了 ， 我们聊一个事吧 ，2020 年是个闰年 。 **吴涛** [1:35:26] 嗯 ， 然后呢 ？ **Rio** [1:35:29] 然后就是要想起那个常常见的考题了嘛 ， 怎么这个怎么判断这一这一年是不是闰年 。 **吴涛** [1:35:35] OK，在没有任何这个 reference 的情况下， 我记得好像是除 400 还是如果它的 ， 如果一个年， 如果一个年份能够被 400 整除 。 **Rio** [1:35:48] 呃 ，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这样的 ， 如果它这个这个年的数字能够被 4 整除 ， 它就是闰年 。 但是如果它能同时被 100 整 ，不是同时它能够被 100 整除 ， 它就不是闰年 。 但是如果它又能被 400 整除 ， 它又是闰年 。 **吴涛** [1:36:06] 对对对 ， 应该完整的叙述应该是这样的 。 **Rio** [1:36:09] 所以它是得有三个 if 的判断 ， 对吧 ？ 那因为今年刚好是个闰年， 然后这个日这个年份数字也比较有意思哈 ，2020， 所以考大家一下 。 **吴涛** [1:36:19] 但今年闰年好像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 bug。 **Rio** [1:36:22] 呃 ，有的 ，有一个什么样的 bug 来的 ， 今年都没有没有大的那种 bug，但是有些各种各样小问题还是出现了 ， 就是每到闰年的那一天 ， 始终还是或多或少会有点问题的 。 **吴涛** [1:36:35] 嗯哼 。 **Rio** [1:36:36] 我看看这里有个 list， 我们今年这个哪些 ， 呃 ， 就是 2020 年这个闰年那闰年那个 2020 年 2 月 29 那一天出现了什么问题哈 。 这是这里有人做了一个列表 ，但肯定是肯定是不完全的了啊 ， 随便找几个有有代表性的哈 。PHP 跳过了 2 月 29 号 ， 如果你用那个 daytime package 里面的 create from format， 然后 with day of year placed before the year。OK， 如果说你把那个天数放在年份的前面的话 ， 就会跳过今年的 2 月 29 号 ，但如果你把年份放在前面的话 ， 就不会 。 这个是一个老 bug，2021 年就已经发现的 bug，但是现在还没有修复 。 **吴涛** [1:37:24] 哈哈哈 ， 好的 ， 这很 PHP。 **Rio** [1:37:28] 是国家世界上最厉害的语言 。 嗯 ，不错 ， 看看还有什么有代表性的哈 。 啊 ，Python 这个我们还是要提 ， 这个用的人也比较多啊 。Python 的那个包就 timestring 这个包里面 ， 如果你去解析一个字符串 ， 这个函数是没有办法处理 2 月 29 号的 。 **吴涛** [1:37:49] 啊 ，不可想象 。 **Rio** [1:37:51] 真的 。 呃啊 ， 天呐 ， 还有什么 ？ 但我记得当时是有一个什么 ， 还挺印象 ， 我印象还挺挺深刻的一个事情 ，是被这个跟网络安全相关的 ， 哎 ， 一下找不到了 。 没事 ， 大家回头自己去看这个 shownotes 里面的这个这个各种列表吧 ， 反正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是蛮多的 。 好吧 ， 那我们这期先聊到这里 ， 我们下期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相见 。 呃 ，但是我们记得哈 ， 我们换了 logo。 哎 ，logo 刚才忘了说哈 ，logo 现在 logo 是我一个一个点出来的 ， 累死我了 。 ### Logo设计 **吴涛** [1:38:27] 哈哈哈 ， 手工 logo 降义 。 **Rio** [1:38:30] 啊 ，也不算有一个一个点 ， 就是用了一个基础点阵 ， 然后但是那个没有在我想要的尺寸里面嘛 ， 我做了一些这个修改 ， 然后就打又重新点了一遍 ， 等于是 。 啊 ， 现在 logo 是一个内核恐慌 ， 四个字是四个 11 乘以 11 像素的 bitmap， 然后啊 ， 之前那个 panic kernel panic 那个呢 ， 是一个 5 乘以 7 的等宽的拉丁字符 ， 对吧 ？ 但那个马上就不用了 ， 所以我又换了一个 5 乘以 5 的这个等宽的呃 ， 拉丁字符 ， 就是 panic， 怕怕怕你处 ， 对吧 ？ 这个 panic。 **吴涛** [1:39:12] 怕你哭 。 **Rio** [1:39:13] 对 ， 这个这个有什么好处 ？ 就是我就是因为一个是这个中文字是 11 乘以 11 嘛 ， 然后那个那个英文是 5 乘以 5 嘛 ， 这样的话我如果中间隔一个像素的话 ， 我一个中文字刚好里面可以塞四个英文字 ， 那个都是方的 ， 对吧 ？ 哈哈 ， 然后但是有有个比较尴尬的状况 ， 就是我们那个恐慌是四个字 ， 怕你哭是六个字母 ， 就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对不齐 ， 所以中间只能加一些这个共的像素来对齐一下了 。 但如果说我可以做一个上下重叠的话 ， 又它又变成一个 3 乘以 2 的一个宽度嘛 ， 所以哎呀 ，也比较尴尬 。 你先凑合着 。 **吴涛** [1:39:50] 又有个强迫症 。 哈哈哈 ， 使得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十全十美的 。 不过这这在我这样一个就是比较没有什么审美的人看来 ， 我觉得还蛮好的 。 **Rio** [1:40:01] 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 就是我们的节目起一个中文的小名 ， 就怕你吐 ， 这样就可以一一对应上去了 。 **吴涛** [1:40:10] 我我觉得这个这个这个名字太接地气了 ， 还是算了吧 。 **Rio** [1:40:14] 这样这样 ， 我们 4 月 1 号上这期节目好不好 ？ 然后 4 月 1 号那天我们就用用一天这个 。 **吴涛** [1:40:19] 好的好的 ， 可以可以 。 **Rio** [1:40:21] 然后最后再改回来 。 **吴涛** [1:40:22] 来个例好了 ，4 月 1 号要录节目了 ， 同志们 ， 我靠 ，4 月 1 号只有两周时间了 ， 怎么做得到啊 ？ **Rio** [1:40:28] 4 月 1 号上节目 ，不是 4 月 1 号录节目 ， 我们这里已经录好了嘛 ， 对吧 ？ **吴涛** [1:40:32] 哦 ，OK，make sense。 好了 ， 我有两周时间来剪辑 。 **Rio** [1:40:37] 两周时间来再来来再再点几个点阵出来 。 **吴涛** [1:40:41] 两周其实说实话 ， 说句比较沉重的话 ， 两周之后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两周之后我已经不在了 。 哈哈哈 ，I don't know。 对 ， 所以大家且听且深息吧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视野里 。 ### 备灾与口罩 **Rio** [1:40:57] 你看我一次买了 10 年的域名啊 ， 大家想象一下 。 **吴涛** [1:41:00] 10 年之后 10 年里面节目只有 Rio 一个人做了 ，Rio 好孤单啊 。 **Rio** [1:41:05] 那不是有可能这个节目就没有以后了 。 **吴涛** [1:41:07] 那是最坏的情况吧 。 我觉得如果我挂了 ， 你还是可以自己做下去的 ， 然后 。 **Rio** [1:41:12] 这个不就失去了灵魂了吗 ？ **吴涛** [1:41:14] 那大家就会就会像去李文李文亮的那个微博下面 ， 每天都有人， 你知道吗 ？ 李文亮的微博下面每天都有人去留言 。 **Rio** [1:41:22] 你看我像中国哭墙吗 ， 说是 。 **吴涛** [1:41:24] 对 ， 然后啊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个叫什么内内孔哭墙 ， 然后每天都会有人在 。 **Rio** [1:41:31] 哎 ， 我知道了 ， 如果如果如果两周后你真的挂了 ， 你可以把那个大花线 v 开头的那个 bot 拿出来 ， 然后我们用它来做 ， 怎么样 ？ **吴涛** [1:41:39] 一言为定 。 **Rio** [1:41:40] 嗯 ， 你赶快把那个 bot 写完好吧 ， 把你的这个 mind clone 进去 。 **吴涛** [1:41:45] 我在那个呃 ，Google 里面设定了 inactive， 呃 ， 叫什么 ， 呃 ，inactive notification service， 就是如果你的账户 ， 比如说 28 天还是多少天 ， 还是半个月 ， 三个月没登录了 ， 对 ， 它就会写信通知 ， 写邮件通知你指定的人， 然后到时候就会有人把这个呃 ， 账号和密码都告诉你 ， 然后那个时候我们就就知道了 。 **Rio** [1:42:16] 那你记得把那个下划线 v 开头的那个账号的密码放进去 。 **吴涛** [1:42:20] OK。 **Rio** [1:42:21] 怎么突然这么沉重 ？ **吴涛** [1:42:23] 没有没有 ， 还是 。 **Rio** [1:42:25] 我们换快一点好不好 ？ **吴涛** [1:42:26] 对 ， 我们还是要理性的看待生死吧 。 **Rio** [1:42:30] 嗯 ， 哎 ， 所以你你囤你囤卫生纸 。 **吴涛** [1:42:32] 我囤了囤了囤了 。 **Rio** [1:42:34] 为什么要囤卫生纸 ？ **吴涛** [1:42:35] 为什么要囤 ？ 我没有囤卫生纸 ， 我以为你要问我囤没囤粮 ， 我囤粮了 ，但是卫生纸就只是正常的储备了 。 **Rio** [1:42:41] 那你囤了啥 ？ 除了粮食 。 **吴涛** [1:42:43] 呃 ， 酒精 。 **Rio** [1:42:45] 啊 ？ **吴涛** [1:42:45] 因为酒精可以自己做那个消毒液啊 。 **Rio** [1:42:47] 哦 ，make sense。 还有呢 ？ **吴涛** [1:42:50] 94%，94% 的酒精我囤了 5 升 ， 然后除此之外没什么 ，因为德国不戴口罩了嘛 ， 所以口罩我囤了 ，但也没有存很多 。 **Rio** [1:42:59] 你能买得到口罩吗 ？ **吴涛** [1:43:00] 可以啊 ， 我哦 ， 之前中国把德这个欧洲的口罩买光的时候 ， 我还是留了几个的 ， 当时我觉得可能 。 **Rio** [1:43:07] 啊 ， 那个时候你就买了 。 **吴涛** [1:43:08] 对 ， 那个时候我觉得可能德国也会受到影响 ，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快 。 **Rio** [1:43:14] 这么快 ， 对 。 **吴涛** [1:43:15] 而且就是很震撼的一点 ， 就是我发现这边的人对于戴口罩的反感真的是骨子里的 ， 就是你可以说一句政治不那么正确的话 ， 你可以男扮女装走在路上， 没有人会会 give a shit，但是你戴着口罩在路上走着 ， 真的所有人都会觉得你不太正常 。 **Rio** [1:43:34] 为什么 ？ **吴涛** [1:43:34] 就是他们认为有病的人才需要戴口罩 ， 这件事情是如此根深蒂固 ， 就是我我这次真是非常让我 call share shock 的一件事情 。 就我以前觉得我戴口罩不打扰别人， 我那我戴就戴了 ，但是为什么会 。 **Rio** [1:43:47] 不 ， 那就你就有病就有病呗 ， 那那又怎么着了呢 ？ 那就说你戴着口罩不能上街 。 **吴涛** [1:43:51] 就你戴着口罩上街会引起恐慌是吧 ？ **Rio** [1:43:54] 今天是在朋友圈里面看到一个人 ，他说是在德国做 ， 应该是 ICE 吧 ， 然后说是戴口罩 ， 然后让他下车 。 **吴涛** [1:44:00] 有可能 ， 对 。 **Rio** [1:44:01] 这个事情是真的会发生的 。 **吴涛** [1:44:03] 真的会发生 ， 就是尤其就德国其实也是有城乡差异的 ， 就是 。 **Rio** [1:44:07] 城乡差异 ， 所以这个在乡下还是在城里发生的事情 。 **吴涛** [1:44:11] 德国虽然是一个城市化非常高的 ， 城市化度非常高的国家 ，但是对 ， 这甚至不是一个中国人的问题 ， 就是德国有一个癌症患者 ，因为最近疫情的影响 ，他为了因为他的免疫系统非常的脆弱 ， 所以他戴上了口罩 ，他在莱比莱比西附近住吧 ，他每天是通勤需要戴着口罩通勤 ， 然后就被德国人嘲笑 ，他自己是德国人啊 ， 就也会被德国人嘲笑 ， 就是人们会说他是新冠 病毒 ，他最后没有办法 ， 就买了一个反光背心 ，在背背心上写着我有癌症 ，而不是 COVID-19。 就你会想象说 ， 是一种什么样的根深蒂固的偏见 ， 才会认为戴口罩是一个危害别人的行为啊 。 哈哈哈 ， 我真的不太理解 ， 可能真的就我有时候觉得说 ， 可能真的要到意大利那个程那那个程度 ， 就人们才会觉得说我戴口罩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 。 **Rio** [1:45:06]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是吧 ？ **吴涛** [1:45:07] 真的 ， 哎 ， 挺让人无可理不可理解的 。 **Rio** [1:45:12] 那所以你现在出门待不待啊 ？ **吴涛** [1:45:14] 我现在不坐地铁了 ， 我开车上班 ， 然后 。 **Rio** [1:45:17] 啊 ， 你你你放弃了这个公共交通 。 **吴涛** [1:45:19] 对 ， 我基本上是从地下室到地下室 。 **Rio** [1:45:23] 但是你还是要在 ， 比如说办公室啊 ， 这个比如餐馆啊 ， 你总是要跟人， 就是密闭空间里面相处的吧 ？ **吴涛** [1:45:30] 我早就不去餐馆了 ， 我现在基本上就只在办公室和家里待着 。 **Rio** [1:45:33] 那在办公室你你戴口罩 ？ **吴涛** [1:45:34] 办公室也不戴口罩 ， 办公室在公司戴口罩实在太奇怪了 ， 这个我觉得如果你戴着口罩去去公司 ， 可能立刻会公司的人说你还是回家吧 。 你如果你如果你没有 ， 如果你有病的话 ， 那你就回家待着 ， 如果你没有病的话 ， 你怕成这样 ， 你还是不要来了 。 我几乎基本上可以想象公司会说什么 。 对 ， 德国之声出了一个报道 ， 就是解释说为什么德国人这么反感戴口罩 ，以及对比中国和德国的口罩文化差异 。 我觉得感兴趣的人可以去看一看 ，但是我有时候我觉得就是这件事情如此的 ， 就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成为一个争议点 ，因为在我的平时的感观里面 ， 德国社会是一个非常宽容的社会 ， 你想干嘛没有人管你 ， 就没有人 give a shit， 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 但是在戴口罩这件事情上居然会 ， 就我觉得戴口罩这件事情没有碍着任何人， 居然可以招来这么大的非议 。 **Rio** [1:46:29] 非理性的这种 。 这挺奇怪的 。 **吴涛** [1:46:32] 对啊 ，不可理解 。 **Rio** [1:46:35] 好吧 ， 那就只能啊 ， 祝你好运呐 。 那那句祝福语怎么说 ？ **吴涛** [1:46:41] Gesundheit。 **Rio** [1:46:42] Gesundheit，yes。 **吴涛** [1:46:43] 对 ，gesundheit 是别人打喷嚏的时候说的 ， 对 。 **Rio** [1:46:46] 对啊 ， 那只能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跟你说了 。 **吴涛** [1:46:48] 对 ， 经常被翻译成长命百岁 。 **Rio** [1:46:50] 那其实 bless you 的那个德文的说法对吧 ？ **吴涛** [1:46:53] God bless you， 对 。 但是我但是我我现在还是保持着有挺深的乐观 ，因为呃 ， 德国如果你从就是如果你把人口总数 ，不 ， 如果你把感染数除以人口总数的话 ， 德国现在是 47.2 每百万人。 **Rio** [1:47:08] 但你没也没有检测啊 ，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到底多少 。 **吴涛** [1:47:11] 德国现在测的还是蛮多的 ， 就是至少就是比烂的话还是要比其他更烂的国家好一些 。 **Rio** [1:47:17] 哈哈哈 ， 就是不管怎么样 ， 先检测还是检测上 。 **吴涛** [1:47:20] 而且德国并不否认这一点 ， 就是德国所有的德国媒体都在说 ， 实际上的所谓 dunkelzahl 就是暗数字 ， 实际上肯定要比这个高 。 但是从检测的效果上来看 ， 德国并不并不算落后吧 ，因为现在基本上你从每天的增量和呃死亡人数来看的话 ， 德国并不是一个特别差的状态 ， 所以我保持谨慎的乐观吧 。 **Rio** [1:47:43] 就你们是有足够的检测是检测盒 。 **吴涛** [1:47:46] 现在没有检 ， 现在没有什么检测盒 ， 现在还是以以那个机器跑核酸检测为主 ， 检测盒上市的就大规模铺开检测盒可能要等一两个月 。 **Rio** [1:47:57] 啊 ， 那就现在还是不知道的 。 **吴涛** [1:47:59] 而且德国现在试图就直接走那个 ， 就是不是核酸检测盒了 ，是直接检测那个 pesilin 抗原检测盒 ， 然后就是还要等一阵子 ， 大概一两个月之内才能全员铺开 ， 那个会准确很多 ， 就像验孕棒一样 ， 就是基本上你舔一下， 然后等几分钟就会出结果 ， 你那个东西铺开之后检测应该就方便多了 。 **Rio** [1:48:20] 那你要去测一下吗 ？ 到时候 。 **吴涛** [1:48:22] 肯定要测啊 ， 我觉得每个人都在疑神疑鬼 ， 就比如说我现在有时候咳嗽几下， 我就觉得我操 ， 这是不是出没出息的症状 。 呃 ， 然后我现在每天都会测测体温 ， 然后我会量那个血氧血氧度 ，因为血氧度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指标 ，有些人可能胸闷了 ， 那自己 。 **Rio** [1:48:41] 但那个都是非常非常后期的症状了呀 。 **吴涛** [1:48:45] 有些人可能会胸闷了 ， 根本根根根本感觉不到 ， 根根本自己感觉不到 ，但是我现在还是出于 cautious， 就是基本上每天测血脂和血氧和体温 。 嗯 ， 然后说回刚才的 ， 就是德国现在是每百万人 47 例 ， 所以跟法国和荷兰呃 ， 甚至是中国 ， 就是如果如果中国你把所有的全人口都包包括进去的话 ，其实是差不多的 。 但是当然中国如果跟单算武汉的话 ， 武汉应该要比这个严重很多 。 然后现在全球排名第一的意大利是每百万人 292 个 ， 所以呃 ， 甚至连瑞士都是每百万人 158 个 ， 所以离他们的状况还有几天的时间 ， 然后我觉得这几天里面就看德国要干嘛了 。 呃 ， 目前是该停课停课了 ， 然后大型的聚会 ， 大型的集会也建议终止了 ，因为就像我说的 ， 德国是一个你想作死没有人能拦拦住你的国家 ， 所以没有人能强制你说不要做这件事情的 ， 现在只能期待人们自觉了 。 对 。 **Rio** [1:49:46] 就这个时候你非要出去吃猪蹄和啤酒也也是可以的 。 **吴涛** [1:49:49] 也是可以的 。 然后呃 ， 德国建议百呃 70 岁以上的老人不要出不要出门 ， 所以德国现在在自发的组织起来帮老人买东西 。 **Rio** [1:50:00] 当这个义务快递员 。 **吴涛** [1:50:02] 对 ， 我反正我现在觉得可能事情在变好之前一定会变得更坏 ，但是事情最终会变得更好 ， 我只能保持这样的乐观 。 **Rio** [1:50:13] 好 ，let's hope so。 **吴涛** [1:50:15] 啊 ， 这期就这样吧 。 感谢您收听没有其他的 IT 技术主题娱乐节目的恐慌 ， 我们号称 hardcore，但是也没有干货 。 想听就听 ，不想听就别听 ，也许这是你们能听到的最后一期喽 。 呃 ，但即便如此 ，也还是希望你为本节目捐款 。 呃 ， 捐款地址可以在我们刚刚启用的新域名新域名 pan.icu 上面找到 。panicu。 呃 ， 现在是 8 的证书倍吗 ？ 还是无所谓的已经 。 **Rio** [1:50:43] 现在是 32 吗 ？ 我测的是 。 所以就大家自便吧 ， 反正那个数字也可以调的 ， 就是你你想咋地咋地 。 然后我们再研究下那个 DK function， 然后下次再也再看怎么去设计这个机制吧 。 就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 **吴涛** [1:50:58] 但是不管怎么样 ，不管有没有下次 ， 呃 ，不管将来会怎么样 ， 我们的口号仍旧是 no hard feelings， 请大家记住我们 。 拜拜 。 **Rio** [1:51:07] 拜拜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